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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裂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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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秋。霍格沃茨,大厅。
看着邓布利多领着一众小不点儿走进大厅,斯佩多无聊的正襟危坐,眼角的余光不时瞟向拉文克劳的长桌--阿劳迪正聚精会神的看书,没精力搭理他。不过熟知恋人秉性的黑桃先生已经聪明的提前构架了精神桥梁,反正自说自话什么的他也习惯了--不管怎么说天大地大亲亲阿劳迪最大啊……
当然,闲情逸致有余,正事也不敢忘。不远处首位上坐着的斯莱特林铂金蛇可从不放过任何一个劳役好友的机会,所以给另一好友介绍各方势力的差事就担在了黑桃先生身上。
『嘿汤姆,』斯佩多装作不经意的碰碰左手位的好友的手背,精神桥梁爽利的把他想说的话语传达了过去。保留幻术能力根本就是开挂,感叹自己也终于有彭格烈大空一样主角光环的斯佩多先生唏嘘不已,或者这就叫因祸得福?『看到了吗,走在左边鸟窝头的那个,就是波特家的肯特尔纳。说来真怪,波特家从前大多都是一年斯莱特林一年格兰芬多的,这几年的后辈却几乎都是格兰芬多……当然,阿布很满意他们家的钱越来越好赚了。还有红毛的韦斯莱,不用我多说了吧。什么,你说格兰芬多不是已经有好几个韦斯莱了,哦亲爱的看来你还不了解他们家的生育能力,虽然阿布经常嘲笑他们“只求数量不求质量”“量变引起质变”什么的……好吧马尔福一脉单传已经很多代了,他嫉妒什么的我们自己清楚就是了,虽然对于他们家来说还是只有一个继承人比较好。还有隆巴顿家的……bulabula』
『嗯?戴蒙。』汤姆敏锐的抓住重点。『你说的那几个,都明显会进格兰芬多或者拉文克劳的吧?』
『这一届里没什么纯血,你不必留意。』斯佩多摸摸下巴,端起了缠枝玫瑰花纹的白瓷茶杯。『一定要提一个的话……走在最后的那个,对,就是那个女孩,她是普林斯家的艾琳。虽然普林斯也是纯血,不过他们家的人向来孤僻,人脉也不是很好,所以……』
另一个清冷的声音插进来:『魔药世家普林斯?』
『是的。』斯佩多抬头看了看。阿劳迪还是在聚精会神的看书……但不时敲打着桌面的指节说明他正在思考。『阿布似乎和她有些交情,需要让他引荐一下吗,阿劳迪?』作为一个马尔福,阿布拉克萨斯和所有纯血都多少有些交情,斯佩多这里提出来说,是铂金孔雀和那女孩有些私交的意思。
『……我自己会处理。』意料之中的答案。斯佩多笑笑,转过头重新把目光落到汤姆身上。
『既然是这样,那么我去跟阿布说好了。』对于某对不自觉闪光的情侣的长期刺激已经产生了免疫,汤姆很淡定的无视之。抬眼看去,瘦小的女孩脸庞其实相当清秀,但不知为何阴沉的神情让人有种莫名的疏离感。魔药世家吗……他的眼神微微一暗。或许在将来,能成为强大的助力也说不定。
……
艾琳被分到斯莱特林简直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因为汤姆说他自己会去结交,所以斯佩多便不再关注那个阴沉女孩的事情--他对魔药又没兴趣!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去[删除]骚扰[删除]讨好阿劳迪呢。
但风平浪静了一段时间后,事情以所有人都没料想到的方式徒然变得诡异起来。
霍格沃茨。黑湖边。
“……你是在开玩笑吗,汤姆?这可不好笑。”斯佩多挑眉,抿了口温热的红茶。阿劳迪也抬眼看着好友,神色中透露出几分困惑。
在结交汤姆之前,斯佩多和阿布拉克萨斯每天都会聚在一起喝杯下午茶,顺便交流一下学业和家族事务。甚至在入学的最初,斯佩多就是这样依靠着阿布拉克萨斯的帮助完善了他的无声无杖魔法;结交汤姆之后,下午茶就增加了一个人,每天照样雷打不动惯例,只是交谈的话题难免受到限制。阿劳迪偶而也会加入。寻常地点是在宿舍,而今天阿布拉克萨斯有学院事务要处理,汤姆又有烦恼想听听好友们的意见,于是干脆跑到黑湖边寻了处僻静之地,让家养小精灵看守着又布下静音咒,这才说出他这两天诡异的所见所闻--阿布拉克萨斯他,对艾琳实在热情得过头了!
“我有必要拿这种事情上开玩笑吗?!”坦白说汤姆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先不说阿布他已经有个心甘情愿要娶的未婚妻,就是没有,艾琳那种身量尚未长成的小Loli会合某花花公子的口味?可是……“你们没发觉芬妮这两天都没给阿布好脸色看?”
斯佩多耸肩:“我只以为那是小情侣之间闹别扭。”他自己和阿劳迪就时常因为一言不和大打出手,顺便还可以切磋一下武技,自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阿劳迪和芬妮虽然关系不错,但也没好到关心人家女孩子私事的地步,也就没多说什么。
“Well……我总觉得阿布有什么难言之隐。”这两天阿布拉克萨斯明显心情不好,连带对着两个挚友也不如往常和颜悦色,让他有些忐忑。如果马尔福和布莱克因此恶化了关系的话……或许他应该插手管管。
雾云两人一愣,倒是没往这方面想。来到这个世界认识阿布拉克萨斯多年,他们已经自发自动的把马尔福和无所不能等视了。但现在想来似乎又不是这个道理。
“我听说……”阿劳迪斟酌片刻,低声道:“阿布的父亲,更中意的未来女主人其实是布莱克家的沃尔布加?而且也似乎考虑过要和普林斯家族结亲的?”
阿布拉克萨斯的未婚妻,是布莱克家的长女芬妮·布莱克,她和阿布拉克萨斯同岁,也是目前斯莱特林的核心人物,倒是没人觉得他们不般配。而她的妹妹沃尔布加并堂弟奥赖恩,则比斯佩多和汤姆低了一届。沃尔布加是个性格骄纵任性的开朗少女,远不如她姐姐温婉大气--但就在家族中的地位来看,显然还是她更受宠爱。
布莱克家族历史悠久,追溯起源甚至要远过霍格沃茨成立,并且一直坚持纯血至上,虽然近年来有些衰败,但在贵族中的地位仍然无一能及;普林斯自然不能同它相提并论,但娶艾琳也有相应的好处:她是普林斯家族仅存的血脉,要是娶了她,凭马尔福的手段,把普林斯家族收入囊中不在话下。
阿劳迪仔细一想,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但又不明白到底哪里不妥,于是看向斯佩多。汤姆也是一样动作。始终不是贵族,贵族那些弯弯绕绕实在想不通!
斯佩多略一思索,结合布莱克家和马尔福家的交情,倒是想出一些实情:“布莱克不会把沃尔布加嫁出去的。布莱克家从来没有女人当家做主的先例,这一辈本家却又偏偏只有芬妮和沃尔布加两个……奥赖恩又是个没主见的人……别忘了,布莱克家训第一条就是‘绝对纯粹’。”还有比近亲结婚更纯粹的么!他顿了顿,抬眼扫了扫面前两人的神色,明白他们知晓,也说了说另外一边:“普林斯不是大家族,家产不多,最拿得出手的就是魔药--这种家族,平日交好,关键时候能够帮衬一二也就是了,没必要牺牲一代家主的婚姻--艾琳不见得比芬妮适合当一家主母!”这也是他打一开始就没打算向汤姆介绍艾琳的缘故。马尔福家现在已经算是树大招风了,正是韬光养晦的时候,没必要再因为普林斯而落人口实。
听他分析,阿劳迪迟疑片刻:“这么说,阿布拉克萨斯没有移情别恋的必要?”
“唔……阿劳迪,你忘了贵族怎么定义婚约了?”
“……”
“婚约婚约,不过是家族联姻,父母之命。”斯佩多自嘲的笑笑。“我想芬妮是动了真心吧……所以,担心阿布不爱她。……不过阿布的心思又有谁说得准呢。”只是婚姻问题的话黑桃先生表示他没那么多同情心,反正阿布首先要是一个马尔福,其次才是阿布拉克萨斯。
明白他的话中有话,尽管心里打着插手的算盘,汤姆还是开口绕开了话题。
……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几天后话题的男女主角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大吵了一架(当然布了静音咒,所以除了两位当事人没人知道争吵内容),芬妮负气哭着跑了出去,而阿布拉克萨斯则是在第二天直接失踪了。斯佩多和汤姆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诡异的情况,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才决定先把芬妮哄好,再趁着周末到马尔福庄园去探探铂金孔雀的口风。
从芬妮那边套出情报并不困难。阿劳迪拉着她到图书馆里聊了不到一小时,就套出了事情的大概,只不过--
“……Nufufu,这叫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吗?”吃醋的其实是阿布= =?梅林啊!直接给我个天雷辟死我吧!
“闭嘴吧你,这是重点吗!”
……简而言之,就是某天芬妮坐在黑湖边暗自伤神的时候,有个赫奇帕奇的男生好心递给她一张纸巾,而这一幕碰巧被路过的阿布拉克萨斯看到,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从来都很豁达大度(或者表面上很豁达大度)的铂金孔雀像吃了炸药一样一点就炸,二话不说挺身而出夹枪带棒的语言讽刺了某无辜的小獾一番,再趁对方风化成渣的时候狠狠踩了两脚,直接拐了芬妮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然而当众上演了(未婚)夫妻吵架,然后阿布拉克萨斯畏罪潜逃(?)了。
听完以上内容斯佩多和汤姆的第一反应就是那不是阿布那绝对不是阿布啊啊啊啊,未婚夫妻吵架这种丢两家面子的事他怎么可能就在公共休息室那么光明正大的做啊啊啊!!!
于是套出情报的阿劳迪冷哼一声,一针见血的指出:“那他为什么那么‘碰巧’的失踪了呢?”
斯莱特林黄金三角的剩下两角顿时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
不过不管事实如何,该劝到的还是要劝到。尽管认为两大家族不会因为一场婚约的取消而断交,但已经涉及了纯血两大巨头,斯佩多反正是没办法不管的。
“这个时候就格外羡慕你啊汤姆。”跨进燃烧着绿色火焰的壁炉之前,斯佩多勾着好友的肩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打趣。“我啊,就算私心向着阿布,行动上也不得不顾全大局。真想快点毕业然后带阿劳迪回老家结婚……嗷!!!”
某披着隐形斗篷走在一旁的云属性人士淡定的收回在对方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的脚。汤姆目不斜视的抬头望天花板,嗯嗯,今天天气真好。
芬妮裹着隐身斗篷沉默的跟在他们身后。这坚强的少女在阿劳迪处得知了他们的计划,主动提出要和他们一起来。她坦白其实两个人的关系并不会影响到这场已经响彻贵族界的联姻--无论退婚的是哪一方,马尔福或者布莱克都丢不起这个脸!更何况这场婚姻原本就只是为了巩固家族联系和维持血统纯正而已。--作为一个布莱克,她必须承担自己的责任,而作为芬妮本人,她想知道她的未婚夫的真心话,哪怕那会让她绝望也无所谓。
--苦痛的真实,远比虚幻的甜蜜更让人觉得舒坦。
作为阿布拉克萨斯公认的两大挚友,斯佩多和汤姆很容易越过结界进入马尔福家园。感知到他们到来的家养小精灵适时出现彬彬有礼的向他们表达了长年不在家此时也理所当然出门去了的马尔福现任家主及其夫人的问候,然后告诉他们小主人正在卧床休息,请他们一切自便。这个消息多多少少让两人感觉有些意外,阿布是真的出事了?只是,他们一直平平静静呆在霍格沃茨……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心中忐忑不安,两个人果断拖着身后两个“隐形人”匆匆跑上楼去。
阿布拉克萨斯正靠在床头看书,显然家养小精灵已经向他报告了有客人来访的事情,看到匆匆忙忙推门而入的两位好友,他也只是气定神闲的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床边托盘上摆放的茶水。“用得着那么急吗,莫非后面有巨怪在追你们?”
“Well,um……巨怪可进不了这‘英国最古老庄园之一’的孔雀庄园啊。”见他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除却苍白的脸色的确没什么大碍,斯佩多拿起红茶来喝了一口。“你这次又怎么了,莫名其妙的请假回家……汤姆相当担心你哦!”
“哼!”对于某人不知廉耻(……)的拖人下水的行为,未来的黑魔王大人毫不客气的吐出毒信。
“我看他是坏事做尽被人追杀,才迫不得已请假回家吧。”
“……伤了太多妹纸的心?”毕竟是来者不拒男女不限的斯莱特林王子啊……
“你毕竟不能期待一只万年发情的骚包孔雀知道节操为何物,不是吗,戴蒙?”
“喂喂,”这样探病,让阿布拉克萨斯委实有些哭笑不得。阖了书搁在膝头,铂金发少年十指交错唇角带笑,玩味的看着面前两人看似正常实则飘忽的眼神。啧啧,修行不足,真让人放心不下啊。“你们两个空着手来看我,就为了质疑我的感情史?”本少爷我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你们两个小毛头懂什么!
“我们谁跟谁啊,就算我熬了魔药,也要你有胆量喝不是?”拉着汤姆在床边坐下,斯佩多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好吧,事实上,你也知道我家阿劳迪和你家芬妮感情挺不错来着……”
“芬妮……”阿布拉克萨斯眼神一动,淡淡询问。“她怎么样?”
这态度……有些微妙啊。黑桃先生和红瞳小蛇交换了一个眼神,汤姆装作不经意的说道:“她挺好的,就是这两天精神不佳。很多人猜测你们是不是要取消婚约。”
“取消婚约?”阿布拉克萨斯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冷笑。“马尔福和布莱克的笑话不是那么好看的。Well,我亲爱的汤姆。”他温柔的抬眼。“你一定很乐意告诉我是谁在散布谣言,不是吗。”
“Sure.”幸灾乐祸的红瞳小蛇如是说。“你与斯莱特林的秩序同在,首席阁下。”
--马尔福家训第三十二条,睚眦必报是蛇类天性。斯佩多默默缩了缩脖子。
“但我想你至少应该告诉我们你怎么了,你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但又好像没什么变化。”
“嗯哼。”轻哼一声,阿布拉克萨斯撩了撩头发。“其实也没什么,前两天我的媚娃血统觉醒了,所以有些异常。就是这样。”
“哦……原来是这样。”汤姆若有所思。感觉到阿布拉克萨斯困惑的目光,他抬头解释。“前几天有人传言你进入禁林然后遭到了攻击……放心!斯莱特林内部我已经处理好了!就是格兰芬多最近有许多人来找茬,大家都很气不过……”
“有心人士在挑拨,我们这些做学生的又能怎么样?”阿布拉克萨斯凉凉的感慨,当然谁都知道他指的是谁。学院首席对于斯莱特林来说意义重大,邓布利多此举可谓是踢到铁板了,铂金贵族表面无异,心底却咬碎了一口银牙恨不得给某只蜜蜂一打阿瓦达索命,想把斯莱特林就此孤立,没门!“你们回去告诉安东尼(安东尼·帕金森)、罗洛(罗洛·扎比尼)、道格拉斯(道格拉斯·格林格拉斯,男性学生会主席)、伊莎贝拉(伊莎贝拉·克劳奇,女性学生会主席),过两天我回来自然会向大家解释我的问题,但是这两天把人都给我看好,不准任何人去挑衅格兰芬多,明白吗?我说的是任何人!一旦动手,理亏的就会变成我们,斯莱特林不会蠢到给敌人制造乘虚而入的机会。戴蒙,让阿劳迪在拉文克劳适当的提点一下有关某教授和我曾在禁林外单独密谈的事,他不是要造谣,我帮他造!汤姆,你找个时间去预言者日报编辑部找提耶·纳尔纳提一下教授体罚学生的问题,一点增龄剂会让你成为一个完美的为孩子担心的家长!某人不是有个叫盖勒特·格林德沃的至交吗,人家现在在德国混得风生水起呢!我们可以忧心一下某些自称白巫师的家伙是不是对自己的学生使用了黑魔法,毕竟物以类聚人与群分不是吗?我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可还没回学校去呢!放心,我会跟父亲打好招呼,他会配合我们见机行事的。”
“……无疑的,激怒一个马尔福是邓布利多做出的最错误的事情。”斯佩多咋舌,不愧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的阿布……感谢梅林,这是他的朋友而不是他的敌人……
“阿布,你是不是生病了?”更为敏锐的汤姆则注意到阿布拉克萨斯骤然苍白的脸色,他铂金色的长发变得更长,挣脱束发的缎带散落了一肩,让他整个人带上一种说不出的……艳丽?汤姆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发干,连忙向后退开一步克制自己想要伸手触碰好友白瓷般脸颊的冲动。
铂金贵族无力的摊倒在床上,因为愤怒而紊乱的魔力冲击他的全身,让他止不住的颤抖。察觉汤姆的动作,他无奈的朝他一笑,有气无力的向毫无反应的斯佩多要求:“把那边桌子上的那瓶魔药拿给我。”
斯佩多耸肩,依言拿起魔药,递到阿布拉克萨斯手中:“你觉醒的现象似乎比一般人严重,是‘返祖’现象吗?”返祖,即指血脉回溯,是较血脉觉醒更为难得的完全继承血统的现象。发生返祖现象的巫师通常具有非凡的天赋,但相应的在返祖现象刚出现的一段时间里巫师们极其容易发生魔力暴动,如果不能及时控制,甚至有就此丧命的可能。见阿布拉克萨斯疲惫的点头,饮下魔药,他明了的开口。“原来如此,阿布你这段时间讨好艾琳是为了普林斯家族的魔药啊!我就说你什么时候变成变态萝莉控……TAT我错了别拿魔杖!!”
瞪了他一眼,阿布拉克萨斯也没过多纠缠。“虽然父亲一早就给我准备了抑制魔药,但你们也看到了,显然没什么用处,我可不想一出门就被一大群人围观……um,普林斯家族的倔脾气我真是见识了,难怪人脉差到这种地步!艾琳答应我过两天就把魔药给我送来,希望她不要损害魔药世家的名声才好。真是的,我本来想跟芬妮解释一下……”
“--然后媚娃的独占欲爆发了?!噢,阿布,你……等等。”斯佩多眨眨眼睛。由于血脉中同样属于魅惑系的幻精灵血统已经觉醒,他对媚娃魅力的几近免疫。“你不会告诉我芬妮是你的伴侣吧,那样你不是没有她就死定了?梅林在上!我为你们未来的孩子感到担忧,他在失去他母亲的同时必定会失去他的父亲……”
“你就不用多此一举了。”阿布拉克萨斯笑笑。“我和芬妮至少会陪他到成年。”他咳嗽了一声,难得有些尴尬。“……不过的确不是芬妮多心,在和她订婚之前我的确犹豫过是选择她还是考虑其他人,毕竟我对她……如果没有感情,如果将来我出现意外,她至少可以平平静静的过完后半生,马尔福会给予作为主母的她想要得到的一切,我也确定我们的孩子会比谁都爱戴她。可是现在我爱她,那么她注定会爱上我--嘿,你那是什么表情,Whatever a Malfor wants,Malfor shall get.难道现在她不爱我吗?--那么如果我出了意外,我毫不怀疑一个布莱克会做出怎样的决定,但那样,她接下来的每一天都会是最可怕的煎熬--”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讥讽的表情来:“当然我也没伟大到说什么选择爱情放弃家族,我是一个马尔福,就只能是马尔福,权衡利弊,芬妮是最合适的人选,所以我最终选择了她,如果她不是一个布莱克,哪怕我再爱她,也是不可能把她娶进家门的,很微妙不是吗?或者我只能说,感谢梅林,我爱上的恰好是一个布莱克--”
“阿布拉克萨斯·阿曼拉·马尔福!”听到这儿,芬妮忍无可忍的掀开隐身衣,怒视着靠坐在床头的铂金贵族。她红了眼眶,激烈的情愫抨击胸口,让她的呼吸一度变得紊乱不堪。然而阿布拉克萨斯只是微笑着看着她,毫不在意她的突然出现--或者说,他一直等的就是这一刻,向所爱的人坦诚心意,在最好的朋友的注视下。
“你、你、你从没告诉过我这些……”芬妮吸了吸鼻子,闷闷的声音带着点无措。“我以为,我真的以为……你这个混蛋,我就知道我不该轻信你,混蛋!……我、我……”
她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可如你所说,我是一个布莱克,我清楚作为一个妻子的责任,你根本无须担心。”
“那是当然的,我的甜心。”阿布拉克萨斯温柔的看着她。这个带点小倔强的,聪明并且坚强的女孩,他比谁都感谢能和她在这个世界上相遇。“这只是因为恋爱的小小的不理智罢了,我从未怀疑过你站在我身边的资格。”
“很好。”芬妮平静的和他对视。“希望你以后也能这样想,我是一个布莱克,布莱克,绝对纯粹,我的骄傲可丝毫不亚于你,我需要的是伴侣的肯定和支持,而不是过度的保护。同时,我也相信你。”她白净的脸颊染上羞涩的绯红,灰蓝色的眼睛亮得出奇。
“我……我爱你,阿布拉克萨斯,我爱你。”
--一时间,浪漫的粉红色气泡占满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
……
总算在窒息之前把那对互相凝望心灵沟通的情侣留在原地,偷偷溜出房间,斯佩多感慨万千:“多么难得啊,一对真心相爱的马尔福,真期待我们未来的小侄子是什么模样!”
“那还用说。铂金头发,蓝眼睛,永远用下巴看人的骚包孔雀--一个马尔福。啧啧,白担心了。”汤姆露出恶意的微笑,同时默默打着算盘。很明显,阿布拉克萨斯并不待见艾琳,那么要不要和她交好就要从头思量了,毕竟一个纯血的魔药世家可没有马尔福能带来的利益大,他也不愿意和好友疏远。唔,或许他还是应该对斯拉格霍恩摄魂取念一下,看看魔法界有没有非纯血的好控制的魔药人才。
“说到这个……亲爱的阿劳迪--”被好友当众告白的场面刺激到,抽风的黑桃先生充满渴求的转向神态自若脱掉隐身斗篷的恋人,激动的询问:“我们什么时候订婚?……呜哇!”躲过飞腿一记。
“你死心吧!”阿劳迪留给他的是毅然决然离开的纤细背影。
“诶,等等我啊阿劳迪,一切好商量嘛……”某冬菇自发自动的化身忠犬追了上去。
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被这两人遗忘的汤姆站在原地,狠狠鄙视了一下好友的蠢样,随即又勾起一抹玩味的微笑:刚才,阿劳迪的耳朵好像红了吧?这一点,一直宣称天大地大阿劳迪最大的戴蒙是不可能没发现的。
--然后,在第二年的情人节上,由此直接引发的“斯莱特林冬菇怪(?)向拉文克劳小王子当众(←全体学生和全体教授,那时他们正要开饭,感谢梅林大家还没开动=。=)告白并被接受”事件,委实成为了霍格沃茨漫长校(情)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