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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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离开音乐室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纠结了这些日子的问题终于解决后，黎凝走路带风，过了晚自习的一中校园，就连篮球场、足球场都静谧下来，只有图书馆里带透着光亮，浓荫的小路和生物园蜷缩着偷偷摸摸的小情人，相较于林滔和黎凝两人完全没有暧昧气氛，走路隔着一臂之距的他们，走在路灯下，两人从林母的毛衣围巾技术谈到抹茶蛋糕，再从音乐谈到诗人徐志摩和顾城。
徐志摩和顾城不是同一时代的人，但离不开这两人最后都有着悲剧的色彩。
黎凝觉得英俊而富有浪漫的男人都不值得女人去付出，而富有才华的男人更不应该值得女人以爱情相待。
林滔听后觉得新奇，他问：“为什么？”
“这种男人通常很难保持一般男人的平常心，那怕婚姻这副人们认为的沉重枷锁也无办法把男人的心邦住，富有才华的男人他的精神世界大于一切，他就是为精神而活着的。”顾城不是杨伯舟，但不管是徐志摩还是顾城，杨伯舟都认为他们情有可愿，情不自禁。
这样的一个夜晚黎凝想起母亲黎梨来，杨伯舟的精神世界高于一切，他认为他的精神感情背叛了母亲黎梨，爱上了秘书朱媚苑，用他的比喻说，当土地由酸性变成碱性的时候，就要换上适合碱性的植物，谁也不是悲剧，只不过天意弄人，把这片土地彻底变质。
“这样的话不该是你这种年龄的女生该有的想法，你写的词有着顾城的影子，徐志摩更适合女生的想法。”
黎凝只是笑，没有接话，她本来就不是一般的正常女生，又何必要求自己一定单纯懵懂。幼儿时期就知道杨伯舟推崇徐志摩和顾城，母亲因杨伯舟喜欢而喜欢，早前感情好的时候她更喜欢徐志摩，杨伯舟搬出梨园的时候，黎凝发现母亲的床头总是放着顾城的诗集。
有些记忆模糊，但当烈火烹燃，黎凝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母亲绝望的笑，她的笑让黎凝想起顾城的精神悲剧，杨伯舟把母亲带入了他爱情的浪漫世界却没有把她带出到现实当中，而是把母亲推进了顾城的精神悲剧世界。
烈火焚烧就是母亲最终的选择。
“这个星期我去跟伯母学编毛衣。”走过这条道，前面就到女生宿舍了，黎凝停在这里作道别。
“好的，只要你不是阿斗，你很快就上手。”林滔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他认为念书好的人学起东西来该是没问题的，在星期六那天后，他就会知道给母亲介绍这位徒弟会是多么的让人绝望。
黎凝高高兴兴地回宿舍，刚才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前生记忆被她忘记了。
宿舍里郑文文手里薯片不停，嘴里又背着英语单词，声音又没办法控制，薯片的嘴嚼声加上背单词的声音，郑文文自己听不听得清楚，是否有捣乱成份不知道，宿舍里写字看书的却很痛苦，眉头紧皱，头顶上青烟袅袅，似有着火迹像，突然“啪”的一声大响，左湘婷把手里的书狠狠地甩在书桌上。
坐在黎凝床上的郑文文突然呼啦一声站起来，正赶上这幕的黎凝觉得自己冤孽啊！扑过来，把郑文文重新拉她坐下，好在郑文文还是很顾着黎凝想法的，虽然气呼呼，但还是忍下了。
那边的左湘婷也不好过，她也想发火，她的宿舍好友陈晓静也劝住了她，不过眼神不好地依然和郑文文隔空扫射。
把郑文文送上床后，黎凝才去洗澡，洗完衣服再洗漱一翻，出来正好碰上拿着毛巾的左湘婷。
“黎凝你早晚会给郑文文所累。”左湘婷这话其实只是以自己的立场出发，她看不过郑文文的作为，本来她与黎凝关系不至于这样，但是现在是不可能变友谊了。
黎凝也不在乎，她知道郑文文任性霸道，但不认为十六七岁的小女生会生出什么好歹来，躺倒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上铺的郑文文这会儿也不看书了，正偷偷地用手机发着短信，收件人就是她的子峰哥哥，她的子峰哥哥叫张子峰，小时候的郑文文家境并不如现在这般好，住在老式的筒子楼里，邻居就是张子峰，后来郑大成下海经商竟然成功了，郑文文住进了新家，郑文文的奶奶还是住在筒子楼不愿意搬走，郑大成还是很孝顺的，每个星期天带郑文文回去看老太太，直到老太太过世，郑文文真正和张子峰分开，不是因为贫富悬殊，而是因为张子峰也搬出了筒子楼，不止搬出了筒子楼，张子峰全家去了上海。
等到张子峰和郑文文重遇后，郑大成告诉郑文文张子峰的父亲现在是世行企业的总经理，而世行企业的千金是张子峰的妹妹。
当然郑文文对经理和老板并不相等的关系还搞不清，她只知道她又可以跟她的子峰哥哥一起，她更不清楚世行企业的老板是张子峰亲叔叔的前妻，而所谓的妹妹是张子峰的堂妹，她只记得郑大成的话，她可以跟子峰哥哥在一起，他们门当对户，她爸爸还说，他们以后要一起出国念书，然后还会结婚。
黎凝星期五晚上打电话回家告诉齐与，她明天会很晚才回去。
“做什么？”齐与在电话里头像一个丈夫审问自己的妻子，语气并不算好。
黎凝倒不觉得什么，很天经地义地解释是为了他的围巾事业。
“可以回家编。”电话里头的人说。
“回家你教我编吗？”黎凝没好气地答。
“男同学还是女同学？”
“你别秀逗，男的可以编围巾，我都想拜你为师，好，时间到了，滚开一边去，让妈来跟我说两句。”黎凝觉得齐与的智商越来越有问题，决定减小他的在线时间，被黎融嘀咕两句还能感受下满满关心。
三十分钟后，黎融挂了电话发现儿子还坐在一旁。
“担心什么，是同学的妈妈教她编围巾。”黎融这会儿还想不到齐与的阴暗复杂心态，只觉得儿女感情好，怕女孩儿被男孩子欺负
黎融热好牛奶让齐与喝了，回房间前跟他说，明天外出，大概要去好多天。
“妈，你别太辛苦。”这话黎凝每每挂在嘴边，现在齐与也觉得这话说得很对，钱挣再多也只是够使用，他们生活不富裕，但过得去。
“我以后会挣钱养活你和阿凝。”
目送黎融回房间后，齐与把小厅的大灯关掉，只开了一盏小夜灯，昏黄的灯光下是一本商业杂志，上面是一张中年男子的脸，硕大的标题醒目地印在上面：解密荣祥集团董事长齐世勋的成功之道。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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