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如何》喵子叔

5、第五章 皓帝驾到搅安宁

　　安静的过了几天，从雪华和小南子口里套出了点玉玺和金库钥匙的事，却没什么大用，看来只好哪天借小南子的衣服去那乾坤殿闯闯。这两样东西是我自由的筹码。

　　傍晚时刻，我把出嫁前我那阁主父亲给我的两瓶药拿了出来。一瓶抹于眼角的伤疤上，药膏很清凉，抹着抹着伤疤竟消失，只剩一片正常的皮肤。又喝下那瓶解药，盲眼处一阵刺痛，刺痛过后，只觉视野扩大不少。
　　呵，原来我的眼睛是被父亲毒瞎的啊。
　　不过还好。我看着铜镜中的脸。模样还算不错，比我这几天见到的女性皮相稍好。唔，是桃花眼呢。人家都说桃花眼的人最无情，就不知道那原来的连墨儿性子怎样。不过我啊……不好好利用这双眼算我对不起它。现在我是连墨儿。

　　脑中忽然想起那父亲的话：珍惜自己。
　　哼，真是个道貌岸然的好父亲啊……将自己的女儿推入火坑还让她小心点。可笑。

　　头有些晕，叫来雪华泡了壶茶喝。

　　突然，小南子一瘸一拐地进来：“娘娘，皇上来了。”
　　“嗯？怎么没听见通报？”雪华似乎有些不相信皇上会来。
　　“还在路上呢，是倒水时奴才看见的。”
　　“娘娘，皇上来了。要不要换件衣服？”说着就去翻箱倒柜。
　　“我都不着急你们着急什么。”说实话，我对这个皇上还是很抵触，“这样就好，反正他过来也是例行公事。”我还不想在现在与皇帝有过多接触，对敌人了解太少，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娘娘真是奇怪啊，其他妃子听见皇上驾到高兴的都要跳到房上。您还是这么爱答不理的。”雪华停住手，不解的很。
　　“自古帝王多无情，咱们这个皇帝更是。不想做他的麻烦，他又何乐而不为？只要手中筹码足够让他心动。”小南子似乎是朝着天空自言自语，“您说对吗，娘娘？”
　　细细咀嚼其中含义，嘴角上扬。

　　这回可是拣着个宝了。不理会雪华的抱怨，眯眼细细打量小南子。似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回头。露出来的左眼极其柔和，夕阳印衬着他，总给我一种错觉：白色布下的眼睛正戏谑地盯着我。

　　“皇上驾到——”

　　进来的那个男人满面微笑，看上去极其舒服。瑞凤眼微眯，漆黑长发随意披在肩上，似乎柔和得很。

　　“前几日繁忙的很，朕分身乏术。墨儿，你可不要怪罪朕啊。”说着握住我的手，坐在我身旁。
　　“怎会？妾身盼皇上还来不及呢。”眼睛转向门口，小南子不知何时竟没了踪影。重要的时候不在，跑得还挺快。
　　“你倒是很理解朕啊，”拍拍我的手，“长的也这么美，跟外面的传闻可是一点不同。”
　　“皇上难道也听信民间传闻吗？”该死的雪华怎么也不见了？这时候倒是很有眼力嘛。
　　他突然笑起来：“哈哈哈，朕要是听信他们，怎会招你进宫？”
　　我只能附和着点头。
　　他忽然一招手，朝门外喊了一句：“进来。”

　　几位宫人走进来，托着些琳琅满目的东西。

　　“这是天蚕府的衣服、夜明珠、玉如意。都是些小玩意，就算补偿你了。爱妃可要原谅朕。”说着摆手让宫人们出去。
　　“多谢皇上。”‘爱妃’这两个字让我听着十分乍耳，心情很不好。而且因为吃解药的缘故，倦意上涌。

　　宫人关上了门。

　　手覆上脸颊，距离拉近。“爱妃这副想皱眉却不敢的模样让朕颇有些口干舌燥哟。”然后手臂慢慢滑到腰间。“不喜欢朕送你的东西？”
　　“妾身想要别的。”我舒口气，轻笑这放松身体。
　　“想要什么？”一下挑起我的下巴。
　　“你的命。”

　　我感到他的身体瞬间僵硬。手移到我的颈处：“你说什么？”
　　“无论是送我这些东西还是对我笑脸相向，只是因为我爹吧？我可以不听从我爹的指令，甚至将我知道的事情告诉你，只要你给我个安宁。当然，就算让我倒戈相向也成。只要你有足够让我心动的筹码。”
　　手上的力道突然加强，脖子上一阵吃痛。
　　“你骗我。”声音压得很低，与刚才温柔的语调截然不同。
　　“你今天杀了我明天我爹就可以造反，他现在等的是一个契机，能让他名正言顺造反的契机。你这皇宫，对他来说就如入无人之境。”
　　手慢慢松开。
　　“你很聪明。”神态也不如之前的柔和，却目中无人的让我不爽。
　　“因为我知道你的弱点，你却不知道我的。”揉着脖子，我也毫不吝啬我的鄙视神情。
　　“你想要什么？”
　　“自由。”这两个字丝毫没有犹豫。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若让你杀了你爹呢？”
　　“抱歉，办不到。我只是个柔弱女子，连刀都提不起来，你怎忍心让我去干这血腥之事？”抓起那颗夜明珠把玩起来。
　　“可有情报说你的武功是你爹亲传精通蛊毒之术，杀个人不在话下吧。”
　　“假设我会，这些东西也是我爹教的，我怎么斗得过他。”又举起玉如意，无视他的表情。

　　居然还精通蛊毒？那我的父亲居能毒瞎我？一个可能便是我没好好学，二便是我父亲的毒术比我高许多。开玩笑呢不是，我可没理由给你舍生取义。

　　“好，我答应你。你不准在与连家有任何联系，待我平定天下之后。定会让你自由。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任何不轨举动，就算你爹要进攻天泯国，我也必会将你处死。”
　　这时我正摸着他送来的衣服，心不在焉的点头。

　　“大胆的女人。”他一脸冷笑着走出房门。

　　谁知道你会不会食言？总之，还是要弄到玉玺和金库钥匙。一来是为了牵制住赫连皓，二来父亲那边要是逼急了我也好有个交代。

　　“皇上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啊？”一抬头，雪华正撅着嘴抱怨。
　　“算了，皇上不是还送了这么多东西嘛。”小南子不知何时也现身了。
　　“你们两个刚才跑得真快啊。”托着头一脸严肃看向他们。
　　雪华似乎真的被唬住了：“我是怕打扰您和皇上……亲热嘛。”随即还调皮地笑了一下。
　　“呵呵，我去院子里除草了，我准备种些花，还有果子什么的，羽岚宫的寝宫虽然小点，但是院子很大。明年我们就可以吃到自己种的东西了。像桃子什么啊……”小南子一脸陶醉。
　　“话题扯远了。你可真会胡编啊，桃树要三四年才能结果。”无奈看着他。
　　“呵呵，被发现了。”小南子挠挠头，颇有些无知少年的样子。

　　无知少年能说出提示我和皇帝做交易的话吗？

　　我招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这件衣服给雪华，玉如意给小南子。收好了啊。”将两件东西推过去。
　　“这怎么使得！这是皇上御赐的东西，我们可不敢要。”
　　“是啊，我们也用不着啊。”小南子倒是笑的云淡风生，少了雪华的怯意。
　　“你们在宫外还没个亲人什么的，拿去换钱吧。”我玩着夜明珠，“我要这个就行。”
　　“东西是带不出去的。”小南子苦笑，“而且娘娘还是赶快想想怎么应付明天吧。”
　　“明天怎么了？”
　　“皇上来这里的事明天一早就会被其他嫔妃知道。登门拜访是必然的。皇上现在得宠的只有两个妃子，一个是柔妃，一个是宁妃。前者是章老将军的女儿章柔，后者也是朝廷重臣的女儿淳于安宁。二位娘娘的父亲都是朝廷重臣，是先帝眼前的红人。”
　　“那种事怎样都好。”我直了直腰，解药带来的困意再次来袭。

　　管她们，几个妃子能比皇帝难斗？

作者有话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