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我如何》喵子叔

6、第六章 众嫔来访巧周旋

　　“娘娘，娘娘。”
　　“快醒……”

　　我睁眼，然后闭上，准备无视雪华。

　　“哎呀，娘娘。雪华知道您醒了！快起来吧。”开始摇我。
　　“好了，我起，别摇了。”晕晕乎乎被雪华托起来洗漱。

　　好不容易折腾完，我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小米粥，浑身散发着起床气。“干嘛这么早叫我？”
　　“这个……我也不知道。”雪华退到门口指向小南子，“是他让我叫您早点起，他说一切后果他负责。”
　　目光转向小南子。
　　“今天其他妃子一定会来访。如果来了之后您还没起，难免落个待人无礼的话柄。以后就不好过了。”小南子笑笑，“之前侍候过新人，就是这么吃的亏。”
　　“呵，知道的挺多。”
　　不可置否。

　　“雪华进宫几年了？”
　　雪华一愣，随即答话：“十三岁进宫，已经五年了。”
　　我搅拌着小米粥，“下次给我加糖。”
　　“唔，是。”

　　看来这个人我也得好好防着了。竟然比进宫五年的人知道东西都多。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宫人的声音。

　　“宁妃娘娘驾到——柔妃娘娘驾到——”

　　“来的真快，这两个女人起的有多早啊。”我嘟囔着。
　　“为了给您一个下马威，自然要在普通人不会醒的钟点来。更何况您昨日才侍寝。”

　　“哟，妹妹真是起的好早。”一个身着青衣约摸二十三四的女子进来，笑容华美。身后还跟着个似乎比她小一些的粉衣女子。

　　“见过柔妃、宁妃。”小南子和雪华齐齐行礼。

　　“两位姐姐也不晚啊。”我站起身，朝两个人点了一下头。
　　“只是墨儿妹妹的寝宫太寒酸了些，这夏天还好，冬天可怎么办？”说罢那穿着粉色衣服的女子笑笑，“我叫淳于安宁，叫我宁姐姐便好。”
　　“那想必这位便是柔姐姐了吧？”看向青衣女子。

　　只是人家似乎丝毫没有在意我。只是随意看着周围。

　　“欸？这不是小南子吗？没被赶去执肆坊？我以为你已经死在那里了。真是好运啊，成了这副模样还能找到主子。”眼神轻蔑看向小南子。
　　“托柔妃娘娘的福，遇见珞妃这样仁慈的主子。”微微屈身，满脸恭敬。
　　“你是说我不仁慈吗？”凌厉的话语一出口，吓的小南子利马跪下。
　　“奴才不敢。”深深低着头。
　　“不敢？我看你是胆大包天了。”

　　我走过去，拉住她的胳膊：“柔姐姐跟个奴才置什么气？身体是自己的。”
　　“妹妹还真是仁慈哟，对待个下人都这么重视。倒显得我小气了。罢了罢了，我呀，还是不打扰你们主仆了。先走了。”手肘一弯，弹开我的手臂，走了出去。
　　宁妃抱歉地冲我笑笑：“柔姐姐就是这样，心直口快，妹妹别介意。”
　　我摇头，“不会。”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说罢，也随着柔妃出了去。

　　“什么人啊，仗着自己得宠就这么嚣张。最后她说的那句话算什么啊！”雪华见二人走后便抱怨起来。
　　“与其为她生气，还不如早点换衣动身。”不知何时，小南子竟起来了，“而且时间很紧了。”
　　“嗯？干什么去？”
　　“拜见太后。”
　　“哈？太后还活着？”我的确很惊讶，还以为不会上演与太后斗法的戏码呢，终究还是躲不过去。对这种极度聪明的老太太我怵的很。
　　小南子看着我的反应有些无奈：“这叫什么话。”
　　“是呢，柔妃她们可能会去说您的坏话呢。”打开衣柜，“娘娘您穿哪件？”

　　我看着柜子里的衣服皱起了眉。

　　橙色太过张扬，多事的老太太肯定不喜欢。白色又太素，老太太看见难免觉得晦气。粉色吧，太孩子气，就好像向老太太炫耀一般。

　　“蓝色的吧，蓝底白花。三伏天看着也凉快。”说话的竟是小南子。

　　我想了想。也好，蓝色显得端庄稳重。

　　然后便由雪华带路，来到了太后住的地方——荣寿宫。

　　正要进去时，却被一个宫女拦住：“请问您是？”
　　“我是新入宫的连墨儿，来给太后请安。”
　　“哦，是珞妃啊。我是荣寿宫的主管宫女水娟，随我进来便好。”我跟上她，雪华和小南子却被拦住。
　　“不碍事，太后喜静，通常都是我一个人侍候。”抬手引着我向里走。

　　进了荣寿宫的内厅，空旷的很。不过有一张床榻，桌子上摆着个香炉，别无其他。珠帘是散着的，太后应该就在里面。看样子许是生病了。

　　“连墨儿给太后请安。”行了个礼，缓缓起身。
　　半晌却不见答话。水娟也只是安静地点香炉。
　　我呼口气，又稍微大声地说了一遍：“连墨儿给太后请安。”
　　仍不答话。
　　求助地看向水娟，后者也不理我。
　　我继续：“连墨儿给太后请安。”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

　　三个字形容现在的局面：很、诡、异。我好像透明人一般站在这里。加之窗帘是拉着的，光线很暗，颇有些恐怖。要不是水娟点香炉的声音一直在响，我早就跑出去了。

　　正当我被这气氛压抑地快要喘不出气，下一秒就要夺命而逃时，一个颇让我惊讶的声音响起：“你就是皇帝娶的珞妃？不错，长相也好，耐力也强，胆子也够大。”
　　这声音没让我松口气反倒更加紧张。异常年轻，蛊惑中带着丝慵懒。跟我想象中行将就木的情况差了许多。
　　平复心情应了一声：“是。”
　　“嗯……我知道你呆在这里也不自在，回去吧。安心侍候皇帝便好，别想别的。每隔几天来看我一次便是。”
　　“谢太后。”再次行了个礼，退出了这里。

　　空气再次回归寂静。

　　“水娟。”
　　“在。”
　　“柔妃和宁妃的表现是什么来着？”
　　“柔妃喊了两遍不答应之后就开始恼怒，宁妃倒是喊了三遍，最后却吓得跑出去了。”
　　“嗯……比柔妃沉稳，比宁妃胆大。也不失为一个人物。就是都太年少轻狂，心思不够缜密。把香换回来吧，那个香还是留着给下个妃子吧。”
　　“是。”

　　再次看到蓝天时，我才松了口气。
　　“怎么样？”雪华问我。
　　“我活过来了。”呼口气，说出了我最真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