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V.C.J之四大世家》唐天苧

28、第十章（2）

　　中午的时候，烈日高照。
　　马蹄声由远到近。

　　“前辈！”轩辕喻清清冷的声音响起。
　　司徒和转头看他：“药拿来了？那老小子没有为难你吧？”轩辕喻清递过药，愕然道：“老小子？”司徒和狰狞的脸上露出慈和的笑容，接过碧血丹，道：“就是唐老爷子。天苧的爷爷。”轩辕喻清更是不解：“前辈如何知道她的名字？”
　　司徒和把药用水化了，喂唐天苧服下，笑道：“其实……她，是我的徒弟。”
　　轩辕喻清彻底被惊住：“前辈……？”司徒和叹息道：“这丫头性子顽劣，也不知惹了多少人。我不知你和我这小徒儿是敌是友……方才就没有说出来。”轩辕喻清呆了一阵才接受这个消息，不由得笑出来：“不想……她竟是前辈的徒弟。”
　　司徒和摇摇头，回想起那年雪地里，这丫头拿着毒针威胁他的样子，好笑道：“她十岁那年自己跑来拜师……呵呵，和她爷爷一样的性格。嗯，你还未告诉我，那老小子可为难你了？”
　　轩辕喻清想到唐老爷子的交换条件，摇了摇头，并不打算说出来。
　　司徒和看他这样子，也不再问，道：“服了碧血丹，她应该没事了……嗯……你这个月毒发了吗？”
　　听到毒发，轩辕喻清的俊眉隆起：“三日前已经发过了……”司徒和一怔：“果然还是不能压制么？唉，我再想想办法好了……嗯，三日前是十五，那今天……今天是十八了！”司徒和的眉头同样皱起。
　　床上的唐天苧忽然“啊”的一声叫出来，轩辕喻清走到旁边，轻声道：“天苧，你醒了？”唐天苧眨了下眼睛，很困倦一样，又闭上了，口中喃喃：“娘，痛……”轩辕喻清微微一笑，把被子给她盖好，回头发现司徒和在收拾药箱：“前辈，您……”
　　司徒和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竹盒和一个小瓷瓶：“盒子里是玫瑰露，可以去疤，是给天苧的。瓷瓶里的药……你试试看吧，多少可以减轻毒发时的痛苦。”轩辕喻清接过东西：“前辈，您要离开？”
　　司徒和把行李收拾好打成包，看着他：“我忽然想起有要事要办，天苧应该没事了，她就交给你了。唉……我必须走了……”说着便马上动身。轩辕喻清目送他渐渐走进林子里，再无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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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染星教。
　　湖边小楼。
　　一个橙衣女子在楼前走来走去，焦急不安。过了一会，一个中年男子走到她身边，关切道：“阿青姑娘！教主可还好？”阿青怒道：“好什么？！小姐的师叔找到了没有？！废物！”男子脸上怒容一闪而逝：“已经派人去找了。”阿青狠狠道：“还说什么陕北大侠！废物一个！找了这么多天了……小姐……哼！”说着又开始在楼前走来走去，走了一会，停下来，问道：“宁家那批兵器怎么还没到？”
　　那中年男子正是陕北大侠陆牵，对她的口气虽然很不高兴，但还是隐忍下来，沉声道：“宋林的事已经被宁家庄主发现了，那批兵器……可能……”阿青瞪大眼睛：“什么？！哼！都是废物！就他那种人，还想让教主替他夺到宁家！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把他做了，在他招出教主之前。”
　　“是。”陆牵虽然心有不甘，但却不敢违背阿青的话，只好退下。
　　“阿青姑娘！神医来了！”一个二十出头的俊俏男子跑过来，身后跟着一个面目狰狞的老人。
　　“前辈！”阿青几步上前，舒了一口气，“您终于来了！小姐……小姐她……”司徒和冷哼一声：“我说过多少次了，这种邪功伤敌一万，自损八千！十五的劫没有过是吧！”阿青低下头：“求前辈救救小姐。”
　　司徒和道：“带我进去。”阿青忙引路，把司徒和带进楼里。
　　阿青打开门：“前辈请！”司徒和走到床前，只见冉谷瑶双手捏诀，闭着眼睛在床上打坐，脸白的像一张纸一样，汗不停地流下那绝美的脸庞。
　　司徒和皱紧眉头：“备水！”接着打开医箱，取出金针……

　　冉谷瑶的闺房之中香气馥郁，烟雾氤氲。
　　巨大的浴桶中坐着冉谷瑶，汗如泉涌。桶边司徒和把调好的药倒进浴桶中，黑色的药水混入热水，晕开，最后染黑了浴桶的热水。司徒和神色严肃，问道：“她还在服少女血？”阿青知道小姐的这位师叔一向不支持小姐修炼邪功，更不喜杀生，于是低着头道：“已经减少剂量了……”
　　司徒和冷哼了一声：“也就是说还是服了！既然我说的她都不听，我还救她干什么？上次袭击尚雪铭也是一样，伤得那么重，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她……哼，我早说过这邪功不能练，她难道忘了她师父是怎么死的了吗！”
　　阿青急忙跪下：“前辈，前辈……求求您，求求您救救小姐。阿青一定会劝她不要再服少女之血，那些抓来的女子阿青马上就放了！阿青知道前辈一定能救小姐，求求前辈看在小姐是您的师侄的份上，救救她……”
　　司徒和看阿青如此哀求，心一软，叹了一口气：“罢了……你去把人放了。她就交给我了。”
　　阿青松了一口气，向司徒和磕了几个头，忙退下了。
　　******
　　钟家侠义门。
　　大堂里齐聚了四大世家、三大门派和轩辕阁以及其他有名望的名门大派的北斗泰山。共同商议近来江湖上发生的唐门毒案。从一个月前开始，各个门派中陆续有人中毒，毒发症状相似，都是腹痛如绞三天，然后排泄血水，难寝难食，半个月则回天无术，医石不救。
　　“钟门主，如今诸门诸派的长辈人物都到齐了，请您发号施令吧！”
　　一声起，百声应。
　　钟羽谦做出“安静”的手势，继而道：“诸位请坐。发号施令钟某愧不敢当！但既出了这等事，我侠义门定然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四大世家虽然都为正义道的标志，但是平时真正管武林中事、最经常管的也就是唐家莲花堂和钟家侠义门。因为莫家行商，宁家练兵器，并没有时间一直管闲事。而莲花堂、侠义门那就是专门来管这种事的存在。
　　“唐门毒案还没有查清楚是否真的是唐门后人所为……毕竟百年前唐门是被正道灭门，除了早就离开的唐姬，没有人幸免。因此所谓的唐门后人也有可能是有人假借其名，挑起江湖风波。”钟羽谦也落座，缓缓开口。
　　唐家来的是唐圣桥，他默默地看着钟羽谦，心里却想，到底是谁要这样做。
　　“阿弥陀佛！钟门主讲的有理！”少林方丈悟明双手合十，“老衲在来侠义门之前曾同般若堂、达摩院、戒律院的三位首座师兄弟讨论过这件事。老衲认为，唐门后人一说，实属渺茫。极可能是有人故意下毒陷害。”
　　“方丈大师悲天悯人，心存善念，实在令我等汗颜，只不过……故意陷害，如您所说，唐家百年前已遭灭门，谁还会故意陷害？这……不是很无稽之谈吗？”昆仑掌门秋水山摇着扇子，阴阳怪气道。
　　“秋掌门的意思，是唐门无疑？”钟门主对他极为不满，“可有证据？”秋水山腾地站起来，大声道：“百年前唐门灭门我昆仑派出了大力！如今，被报复的最惨便是我昆仑派！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吗？！”他的脸上满是悲愤，这次唐门毒案中他昆仑派死了十三个弟子。一开始他就没有打算求助四大世家，想自己解决这件事，他已经把这件事看做是唐门和昆仑派的私人仇怨。不料唐门后人竟然不把他昆仑派放在眼里，惹了昆仑派，还敢惹其他门派。三大门派：少林、武当、峨眉，还有轩辕阁都向四大世家求助，唐家派了人为四大门派解毒，所以其他门派没有伤亡，而昆仑却死了十三个弟子。
　　“哼，秋掌门还真敢说，唐门灭门乃是一起冤案，你还敢自恃劳苦功高？”峨眉掌门晦因语带讽刺。秋水山一听到她张口，居然没有反驳，哼了一声，坐了下去。晦因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对钟羽谦道：“钟门主，下毒这件事，不知可查出毒的来源？和这毒的来历？”
　　钟羽谦点点头，然后看向唐圣桥，意思要他做个解释。
　　唐圣桥站起来道：“食物，唐门毒。”意思就是中毒的人都是吃了食物才中毒，而这毒就是唐门的毒。秋水山马上道：“看吧！我说的可有错？唐门的毒！那一定就是唐门后人！此次必然要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唐圣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未必。‘十五断’，名毒，众人知。”钟羽谦解释道：“圣桥的意思是，此毒名为‘十五断’，乃是唐门名毒，有很多人知道配法。”唐圣桥点点头，但是心中却极为奇怪。虽说“十五断”有很多人知道配法，但是不同的人配出来的“十五断”也是不一样的。正宗的“十五断”里有掺“甘草”这味药，虽然甘草是清热药品，但是一旦和“十五断”中各味药结合在一起，就会产生另一种毒素，使得中毒的人腹痛三日。而一般的“十五断”是由其他的医毒高手推测配方，自行配出来的，谁又猜的到这剧毒竟然混有甘草呢！所以虽会腹痛，却只有两天半，而且腹痛程度远不及真正的“十五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