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舞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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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会结束后我来接你。”楚子航揉了揉楚子潇的头发，弹开车门。
“YADAYADA！”楚子潇靠在座椅上把手一伸拉回了车门，“我才不要穿着这么别扭的衣服到处跑！”
晦暗的光影里，她的头发泛起晦暗的颜色。像晦暗的梦。
“哒哒哒哒……”楚子潇对敲着手指尖，很想把这个话题盖过去。但是……
跟她交谈的是她哥哥楚子航啊！！！
车门再次弹开，一只手往楚子潇肩上猛地一推，“如果晚会结束了我还没来就打我的电话。另外我有一篇学术论文要修改，所以我今晚都会在图书馆。”
“我恨你……”楚子潇提着裙摆站在四出的排气管排出的烟雾中一脸哀怨，“好吧好吧，就当是普通的趴踢好了。”楚子潇从手腕上褪下一个蓝色发圈，将自己的头发扎起来，又从裙子的口袋（美女自己缝上去的）李掏出一个小盒子，取出了两片黑色美瞳。
水银色高跟鞋踏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密集声音，楚子潇小跑到门前，直接无视门口的侍者跑进去。
“真是一点也没有淑女象啊，连装都不装一装……”站在二楼护栏前的金发年轻人端着红酒淡淡地笑笑，“有点像你呐，诺诺？”
诺诺看了他一眼，并不说什么，只是无声地垂下头，看了一眼那个冒冒失失按着路明非的头结果差点把路明非按趴下的蓝发女孩，一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此刻楚子潇已经成为整个晚会的焦点，但是某人却全然不觉，依然嘻嘻哈哈地和芬格尔聊天，一副“我和芬格尔是一类人”的表情。
但是流氓气安在绝色美女身上……意外地吸引人。
一旁的路明非已经石化了。早在仕兰中学他就听说过楚子潇是一个疯疯癫癫的女孩子，即使牛叉如楚子航也管不住她。可是没想到她竟然疯癫到……连诺诺都逊三分。
而且还比诺诺漂亮呐……路明非转过头刚想和芬格尔说话，却看见那个狗腿……拿着他的手机准备拍已经到别的地方去的楚子潇。
-皿-“你发神经啊！”路明非直接一巴掌拍在芬格尔的后脑勺，惹得芬格尔一阵哇哇乱叫。
凯撒看着下面的一切，淡淡地笑了，“你先玩玩吧，我去和楚子航的妹妹聊聊。舞会开始我来找你。诺诺。”
“呐，我没有干涉你的权利啊。”诺诺耸耸肩，垂下了眼睑，将眼中的担忧悄无声息地盖过。
卡塞尔校外，树林。
黑色的人影聚集如雾。在人群的中心站着一个纤瘦的的黑衣人，脸色铁青。
可仔细看的话，除了中间那个，其他的……长得委实不能称作“人”。
若是楚子航，一眼便可以看出那是在那个雨夜出现过的那些一模一样的的黑影！
“陛……”其中一个人刚跪下准备说话，便被那个纤瘦的黑衣人一脚踹飞。
“蠢货！连一个混血种都杀不掉，难道还敢自称我族的从者？”纤瘦的身影爆发出令人难以想象的嘶哑声音，以及……愤怒。
“陛下恕罪……”所有的黑影都跪下了，“那毕竟是白王的……”
“找理由？”黑衣人的声音突然压低，黄金瞳亮起，带着令人不可抗拒的威严，“一群……废物！”
“陛下说的是……”
黄金瞳熄灭，黑衣人凛冽的目光越过繁茂的枝叶望向卡塞尔学院，紧握的拳头发出“咯拉”的声音，“这回，朕要亲自动手！”
卡塞尔学院图书馆顶层，中央控制室。
一头金色波浪卷发，身着米白色职业装的年轻女人站在中央控制室的中央，无声地皱皱眉。这里是学院最重要的地方之一，在拥有权限的情况下可以直接操纵诺玛，即使是少有的‘A’级，现在还成为了教授的她来这里的次数也屈指可数。那……
中央控制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啊，卡莱尔你比我先到啊。让你久等了。”
卡莱尔吃惊地看着那个身着黑色西装精神矍铄的老人，“校长！”
“有必要那么吃惊吗？”昂热微笑着走到主操作台前，从怀里取出一张磨砂面的黑色信用卡，在卡槽里一划。
“启动成功。您的权限是最高权限‘S’。”清澈的女声从四面八方的扩音器中传出。
卡莱尔的吃惊只增不减，“校长，您这是……”
“孩子，在我开始操作前我要问你一件事。”校长的神情突然变得很严肃，“你了解楚子潇的实力吗？”
卡莱尔愣了愣，垂下眼睑，“啊，当然了解。让人毛骨悚然的徒手格斗实力，较早的血统觉醒，远远高于兄长的血统评级，极为罕见的双言灵，一个是被誉为‘魔术’的‘巫蛊’，一个是被誉为‘魔术师’的‘君赐’。啊……总而言之，她是一个优秀的杀胚，让我这个杀胚教授来带最合适不过了。”
昂热无奈地看着这个自从负伤以后就变得不正经的女人，“不要在说完一堆正经话以后说出这种烂话。”
“潇潇就是这种性格啊~”
昂热对于她的脱线已经绝望了，“孩子，你的知识面很广，你应该知道对于混血种来说，天生拥有两种或以上的言灵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要做到这一点，这个混血种的血统必定高到‘龙化’的地步。这点楚子潇显然不具备。那么就只剩……‘尼伯龙根’级别的血统提升。”
卡莱尔心下一沉。
“莫娜，你确定你可以控制这个疯子么？”昂热看着卡莱尔的眼睛，“如果你觉得不行的话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学院可以将楚子潇交给施奈德。因为控制不当的话，强大的朋友会瞬间变成……敌人。”
卡莱尔的心凉了半截，“校长，您……”
中央控制室里一片死寂，偶尔有电流通过的声音。
“……楚子潇……是我的学生。” 卡莱尔嘶声说，“我会照管好她。”
昂热看向卡莱尔的眼神变得柔和了，如慈爱的父亲看着孩子。
“……好。”昂热点头，“校董会迟早有一天会着手弹劾我。楚子航的事情已经无可改变，现在我要修改楚子潇的资料。孩子，你过来看看吧。”昂热伸手在触摸式光屏上迅速操作，手指在光屏上轻巧地飞舞，仿佛能从指缝中飞出一群蝴蝶。
卡莱尔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界面。这是诺玛的独特界面，黑色背景，墨绿线框，带毛边的文字，给人一种仿佛身处电影中的黑客帝国。
“您已经开始访问学生资料。此为高级资料，您的权限是‘S’级，有权访问。请确认。”清澈的女声从四面八方的扩音器传出。
“确认。属性设置为存档。”
楚子潇的资料唰唰地刷新了整个界面，活活一档黑历史。昂热的手指滑过屏幕，将资料下拉，“言灵”一栏位于正中。
昂热选中了“序列95 言灵君赐[危险]”，“你帮忙记住它吧。我现在要删掉它。”昂热看了卡莱尔一眼，“诺玛，执行删除操作。”
“此为高级资料，您的权限是‘S’级，有权执行该操作。请确认。”
“确认。”
昂热选中的项目瞬间被清除，“已删除。”
昂热轻吐一口气，“诺玛，删除我今天所有的操作痕迹。”
短暂的停顿后，清澈的女声再次响起，“已删除。”
“又见面啦，Lady。”凯撒微笑着看着那个捧着布丁的蓝发女孩，“你真可爱。”
“喂喂，上面的正牌会长夫人会生气的吧？如此红果果的赞美。”楚子潇抬头，笑眯眯地看着面前的金发帅哥，“你很帅哟，只可惜在我眼里哥哥最帅了。另外非常感谢你今晚的邀请，Sir。”
凯撒“呵呵”地笑了起来，“还习惯这里吗？”
“嗯……你是一个很体贴的师兄。”楚子潇作出了很中肯的评价，“这里的情况我都挺适应的，只是很不适应甫一开学就有人邀请我参加舞会……我从来没跳过舞，甚至没有穿过裙子。”
这自然让凯撒十分意外，“我以为你是那种小公主类的人物。大概衣柜里满满地都是各式的裙子。”
楚子潇闻言，调皮地笑笑，“人不可貌相噢~我不穿裙子是因为裙子太麻烦啦，打架的时候会露点的。”楚子潇脸皮堪比城墙厚，说这话脸不红心不跳。
“打架？”凯撒一愣。
“那是~”楚子潇吐吐舌头，“我中学的时候是街上‘街霸’一类的人物噢~我打架很厉害的，街面上的混混都不敢惹我，叫我‘潇姐’噢~不过哥哥说女孩子不能老是打架，所以后来就很少打架了。”
凯撒打量着面前的女孩。身高只到他的胸口，身材娇小，很瘦弱的样子，如果说她瘦小的身材里蕴含着力量他是信的，可是……‘街霸’？这么扯？
“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楚子潇端起另一个布丁，“我的血统觉醒比较早啦，这就是真相= =”
凯撒看着这个表情生动的女孩，轻轻笑起来。
楚子潇突然从布丁里抬起头，凯撒还以为她是要质疑自己笑的原因，结果楚子潇出口的话简直快让凯撒一个趄趔。
“师兄你帮我哥参谋一下，你觉得是苏茜比较好还是夏弥比较好？”
凯撒有些呆滞地看着面前的女孩，一脸天真的笑容，长得有些夸张的蓝发简单地竖起，如果忽略身上的一袭露肩舞裙，楚子潇此刻更像一个邻家小妹。
“我可是你哥哥的宿敌，你就这么问我？”凯撒看着她的如墨玉般的眼睛，微笑。
“宿敌个P啊。”楚子潇撇撇嘴，“难道你们在龙王一个言灵要轰下来的时候突然对龙王说‘喂请等等让我们先决出胜负你再开打’什么的，龙王大概只会当你俩是神经病一脚踩个稀烂吧？”
凯撒有些哭笑不得。这个女孩子的思维还真是简单啊，不过……好像也有道理。“你一点都不像楚子航的妹妹，倒像是路明非或者芬格尔的亲戚。”
“为啥和我聊天的人都爱这么说？我可是楚子航的正牌妹妹，全天下仅此一个！”楚子潇一脸不满地伸拳头捶了捶凯撒的胸脯，“师兄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凯撒故作沉思状，“嗯……我也不知道。”
“= =不知道那你还说个P啊。”
“不是你要我说的么……”
楚子潇放下吃到一半的布丁，悄悄转头看了一眼站在大厅另一个角落披散着一头妖冶的红发的高傲女孩，“师兄，我建议你去陪陪诺诺姐噢。”
凯撒也转头看了一眼诺诺，“怎么？”
“她很不高兴哦。你别看她一脸高傲和平常没两样，其实心里难受得不行噢。”楚子潇一副知心大姐的口吻，“你最初和她谈恋爱是因为血统优势对吧？我是‘S’级，诺诺姐现在肯定满脑子都在想你会不会为了我甩了她。女孩子在这个问题上都很小心眼的，你最好和她说清楚噢，免得你们这对鸳鸯出了事结果一查说是我的错，那师妹我可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凯撒点点头，突然冒出一个有趣的念头，想逗逗这个小师妹。凯撒清了清嗓子，“那如果我甩了诺诺追你，你答应吗？”
楚子潇白了他一眼，“不会。第一，我哥说什么也不可能同意。第二么……没有第二。”
凯撒心下有些意外，“你就那么听楚子航的话？”
“嗯哪。他可是我唯一的哥哥噢。”
女孩微笑，如同初绽的雏菊。
突然响起一个清远的音符。楚子潇条件反射地回头，迎接她的是一首悠长的舞曲。
楚子潇的表情如果硬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苍白如纸”。
“该来的总是会来啊……”楚子潇一脸悲壮，回头看了一下路明非和芬格尔，和她的表情……差不到哪里去。
“大师兄二师兄你们也没舞伴是么……”楚子潇走过去，“同病相怜啊……”
芬格尔看了一眼正穿越舞池走向诺诺的凯撒，把目光挪回楚子潇身上，“师妹你国色天香风华绝代一定有人邀请你的，所以我们并不是同病相怜的关系。”
“不是同病但是相怜啊，我是个舞蹈白痴，当然如果凯撒师兄允许我在曼妙的华尔兹下跳街舞的话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楚子潇哭丧着脸，“大师兄二师兄你们会跳舞么，要不实在不行你们俩带我好了。”口气不像在请人帮忙解跳舞之困反而更像是“哥们我行将争霸技术很差要不你带我，我包网费外加两瓶营养快线”。
这口气让路明非耳熟得很，就差他一个“好”字出口了。师妹你果然像学校里的人说的一样不是好货么，如此痞气的语气你不做混混简直白搭了啊……见鬼怎么又被吐槽大神附体了……
“我不会跳舞，芬格尔以前是学院的猫王。”路明非退到一边。他知道这个美女可不是他扛得住的。
于是芬格尔同学只好嘿嘿笑着看着面前的女孩，“师妹要不要和我共舞一曲？”
这边芬格尔正在引诱师妹，那边路明非已经一脸惊慌失措。“零……你确定还是和我跳舞？我可一直没去学跳舞的。”
“可是其他男生都有舞伴了。”零如冰雪般晶莹的皮肤在珐琅吊灯的灯光下泛着红润的光泽。
“这……”路明非实在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可以连续两次受到女王垂青，长得比他帅人品比他好舞跳得比他棒的人学生会一抓一大把，肯定有不少人邀请过她，那……
“我最看不得别人磨磨唧唧的了。”一个人影突然闪到路明非身边，紧接着路明非的手掌被一只温软的手抓起来直接放到零的腰上。
“美女相邀哎师兄，要是我是男的我早拉着美女的手滑进舞池了。”楚子潇叉着腰站在路明非身边，“你泡不到妞就是因为你太磨唧知道不？”
路明非黑线着看着那个一脸雄赳赳气昂昂的小魔女，觉得……他从一开始就不该认识她。
零和路明非悠然滑入舞池。舞池里裙边飞舞如四处绽放的白莲。凯撒带着诺诺旋转着从路明非和零身边擦肩而过，唇边扬起君王掌握世界时的笑。
楚子潇奸笑着看着舞池中的人们，突然回过头，“狗腿兄我看我们俩就不用跳了吧，我和你身高差距太大了，站在你面前我自卑啊啊啊啊……”
芬格尔一呆，随即一拍手，明白了，“你就是要把不相干的人都甩开了以后独自享用这些美食对吧？！你太狡猾了！”
“啧……还是狗腿兄了解我，但是我哪有把人都甩开……这不是把狗腿兄你留下了么……”楚子潇朝芬格尔挤挤眼睛，“狗腿兄我们开动吧！”
芬格尔的脸上挂起和楚子潇一样的奸笑，拿起餐叉准备开动，西装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嘀嘀”的响起来。芬格尔一愣，刚准备掏手机，楚子潇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不仅如此……“嘀嘀”“叮咚”“叮——”“嘀——”的声音此起彼伏。
所有人的手机都响了！
这下芬格尔拿手机的手开始颤抖了，“不是吧……难道又是龙族入侵？龙族是有多喜欢我们学院？还专挑凯撒老大的舞会来？”
楚子潇不知道芬格尔在说什么。她掏出手机，点开未读信息，短信来自诺玛，只有四个字：
龙族入侵！
凯撒揉了揉诺诺的头发，“乖，回宿舍等着，结束了我给你打电话。”
“不要！”诺诺倔强地看着他冰蓝色的眼睛，“我要参战！”
“听话！”凯撒的语气严厉了几分。恰好手机此时响了起来，凯撒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不禁皱皱眉。
“凯撒，是我。”电话另一端响起一个冰一般的声音。
“楚子航？”凯撒挑眉，“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你这回守哪里？”
楚子航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守图书馆。我妹妹在你那里对吧？我想麻烦你派个人把我妹妹送回宿舍。”
“可以。正好这里有人手。”凯撒说着便抬头用目光搜索着楚子潇的身影。他的脸色忽然白了。
“洛丝！”他把手机从耳边拿开，大喊。一个身着白色蕾丝裙的栗色短发女干部跑过来，“会长，有什么事？”
“我们的客人楚子潇呢？你有没有看见？”
名叫洛丝的女孩一愣，回过头，正好看见楚子潇小心翼翼地准备混在人群中出去，手里……拿着一把手枪。
“谁给她的枪？”凯撒有些吃惊，但很快恢复了冷静，“洛丝，追上她，把枪缴了，送她回宿舍。”
“是。”洛丝点点头转身离开。
凯撒将手机重新移回耳边，“我已经派人去送她了。待会儿你最好给她打个电话。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把枪，像是要参战。”
“谢谢提醒。”楚子航挂了电话。
洛丝跑到楚子潇身边，不由分说夺过她的枪，拉起她往外跑，“跟我来。”
“喂喂，这位师姐我跟你去哪儿啊？能不能说清楚啊？还有我连师姐你叫啥都不知道我为啥要跟你去啊？”楚子潇晕晕乎乎的还没搞清楚自己为啥会和这位美女师姐一起跑。
“回宿舍。新生不用参战。”洛丝的话简洁干脆，“洛丝布朗，二年级，‘B’级，炼金化学系。”
楚子潇眨巴眨巴墨玉般的眼睛，这介绍简直像个人履历，“喂……小瞧我么？我打架很厉害的！”
“你哥哥有没有把你编进战斗单位？没有吧。这回是龙族入侵，单打独斗没有用，要团体协作。你打架厉害我相信，但是你毕竟是新生，没有受过专业战斗训练。而且派人把你送回宿舍是你哥哥对会长提出的请求。”洛丝倒是很耐心，同时脚下的步伐也没有停下。
楚子潇嘴上“哦哦”地应承着，心里依然是一万个不服气，“分明还是小瞧人嘛……”
洛丝把她一直送进宿舍才匆匆离开。楚子潇坐在自己的床上，百无聊赖地用高跟鞋鞋跟踢着实木地板。苏茜和诺诺都不在，挂在墙上的时钟嘀嗒嘀嗒地走着，整个宿舍……不，整个宿舍楼都空无一人。
楚子潇踢了一会儿，蹑手蹑脚地站起来，走到占了一整面墙的故意做旧过的立式衣柜前，拉开属于她的那个柜门，取出一件蓝色格子吊带和一条黑色的热裤，换掉身上的舞裙。楚子潇犹豫了很久还是踮着脚尖，从最上层拽下了一个武器箱，又打开苏茜的衣柜，从最上层拽下来她的武器箱放在实木地板上，打开……映入眼中的装备反射出冷厉的光，照亮了楚子潇还带着点婴儿肥的脸颊。
“亲爱的苏茜姐人家可不是故意偷你的东西的哦你别怪我啊……”楚子潇嘴里念念有词，但是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把两个箱子都打开，从自己的箱子里取出95式、“□□”、和一条鞭子，在苏茜的箱子里翻出十几个弹匣，填上苏茜的弗里嘉子弹……和实弹。
楚子潇将弹匣绑在腿上，把“□□”塞在口袋里，鞭子卷成卷握在手里，将两个箱子塞回顶层。“不可以小看我啦……”楚子潇踢掉了脚上镶着水钻的高跟鞋，踩进帆布鞋里，“哥你在图书馆对吧？那我也去那里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舞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