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偷腥 回到房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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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里，墙外一个类似猫的东西在喵喵的叫把正在熟睡的高厚生吵醒了，随后煤油灯的光亮在院子晃了三下便没有了声音。
半小时过后，墙上掉下来的瓦砾片的声音再次把高厚生吵醒，经历一天的劳累高厚生经不起这折腾，自从狄成伦住在包车人的家里后每天半夜都有猫叫，弄得他极其郁闷。
听到瓦砾片掉下来的声音翠云的心被某种东西惊了一下。
这种声音连续了四天，而且都是在半夜里，把疲惫不堪的高厚生搞得几近崩溃，并且暗暗发誓明天再有猫叫声他一定会逮到那只猫当场摔死。然而第五天一晚上异常的安静，高厚生的警戒心里也随之消失在睡梦中。
天上飘着几朵白云，和煦的阳光照在李淑华身上使她异常的愉悦，想到好几天没买菜了，于是叫上翠云出门买菜。刚把门打开，就看到不远处一群人围着看热闹，像是在打架，里面还有警察出出进进的，这场面使平常不爱看热闹的李淑华有了好奇心。
李淑华对翠云说：“要不咱看看去吧？”
翠云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两人的脚步向那靠拢时，又来了一帮警察，其中的一个警察吆喝着：“去去去，都一边去，死人有啥好看的！”听罢二人的眼睛像是被放大镜放的，瞪得异常的大，不约而同的加紧步伐回到家中，立即把门锁上了。
回到房里就听到外面哭天呛地的悲喊声，“你个讨债鬼啊，你怎么说走就走了，留下我们娘四个活受罪啊！”停顿一会，外面的妇人失态的叫骂着，“你说是谁害死的你，我把他娘的给宰了给你报仇哇……”
李淑华听着这声音非常的耳熟，好像就是卖鱼摊上渔夫老婆的声音。李淑华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句：“对，就是渔夫的老婆！”
渔夫死了！！
猜想到此，李淑华顿时张大了嘴巴，双手又堵住了嘴巴，随后像是霜打了的茄子焉了下去。
警察的初步诊断是自己摔死的，而且身上散发着酒精味。他死的旁边有一棵大树，很可能是在树上掉下时头部直接栽在地上，当场死亡。
更巧的是，大树紧挨着的家院是前不久在地里死的夫妇的院子，之前两家因为渔夫卖鱼没给够称大打了一架，这样一联系起来更成为大家茶余饭后的话料。有的说是那夫妇化成厉鬼来找他报仇来了，还有的说，那女的长的挺俊的两人在阴间肯定会争抢，这些话说的越来越下流，有的根本就不堪入耳。一时间菜市场的鱼卖的异常便宜，时不时的买鱼的人嫌其他渔夫卖的贵，就会说你再卖的那么贵张诚会来找你的，结果弄得渔夫们很闹心的贱卖了鱼收摊回家了。
一直令人费解的是张诚爬到树上干嘛去了，因为这个张诚的老婆还去警局闹过两次，她一直不相信丈夫会是在树上摔死的，所以请求警察立案调查。再者，家里还有四个未成年的孩子，张诚一走可把她害苦了，她想让警局申请救济他们娘几个，可警局回应说：“救济你，谁救济我？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回来的路上一路骂骂咧咧的哭着回了家。
李淑华听说这件事后闭门不出，每天都把大门插得严严实实的，做什么事也是丢三落四的，她的魂魄好像被张诚勾走一样。持续了三天家里实在没有米下锅了，于是喊着翠云小心翼翼的打开门走向集市。
走到一个拐角处几个妇女堵住了堵住了他们的去路，李淑华抬头一看站在最中间的妇女正是张诚他老婆，整个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立即拉着翠云跑，刚转过头两个堵住了他们的的去路。
“哎呦，你可让我们好等啊，我们在这里候了三天了，你终于出来了，姐妹们给我使劲揍这个骚货，不要脸的浪货，竟然勾引我男人！”
随后几个人身宽体胖的妇女把李淑华围了上去，把翠云挤了出来，遭受惊吓的翠云跑到一个角落里心惊胆战的抽搐起来。
李淑华站在中间一动不动，任由几个妇女几个妇女打骂，张诚老婆首当其冲，逮着李淑华的脸反正的抽着，嘴里唾液满天飞的骂着：“骚货，浪货，臭不要脸的！你如果你那个地方痒痒你爬树上使劲蹭，勾引别人男人干嘛呀！”下面的话更不堪入耳……
几个妇女解了气，身体已经劳累，便住了手离开了，张诚的老婆临走之前放下话，“像你这样的骚货我打你算是为民除害了，省的你再勾引别人家的丈夫！”走着又开始痛哭起来，叫骂着死去的张诚。
翠云躲在角落偷偷望着，见人散去才敢上去看一下情况，此时的李淑华衣衫褴褛，脸上的五个手指印清晰的印在脸上，头发也被抓的凌乱不堪，脖子像是鸡抓挠的一样布满血丝，鼻子里的血一滴一滴的流下来渗到衣服里。
李淑华依旧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默默的流着泪，一时间引来很多人围观，一位好心的大娘拿着一件衣服披在她身上并对围观的人说：“该干嘛干嘛去有什么好看的！”
众人听后一副坏笑的模样消失在集市的人群里。
老大娘双手拦住李淑华推着李淑华往家中的方向走去，翠云唯唯诺诺的紧跟其后。对门的一位妇人一副很得意的坏笑，暗暗的在李淑华的身后说道：“骚货，遭报应了吧，让你使劲的浪啊！”
这时伴随着人们的谜底也揭开了，原来张诚喝醉了酒去找李淑华，爬到上树学了几声猫叫，可喝了酒怎么学都不像，左等右等没等到李淑华晃动煤油灯发信号，就在树上睡着了，人睡着了处于全放松状态，到后半夜从树上跌了下来，头先接地当场摔死了。
一时间全城把这事聊得沸沸扬扬，男的都羡慕张诚，怎么会找一个长得这么漂亮的姘头，还有人说他做鬼也风流了，有的男的还信誓旦旦的说十天能把李淑华弄到手给他做姘头。女的听了都咬牙切齿的，这个□□留着是个祸害，说不定哪天自己的男人被勾走了落这个下场那可就惨了。
高厚生回到家后翠云把今天所经历的的事统统讲给了他听，他在拉车的途中也有所耳闻，只是不知道是李淑华，这一下子弄得全城皆知，他又开始害怕有仇家知道了来寻他，翻过一想快一年了睡他去吧。他沉思了一会对翠云说：“我不相信这是真的，大嫂这么好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呢，一定是有人觉得他长的漂亮用赭石来糟蹋她，所以不要相信这是真的。”
翠云点了点头，遭受惊吓得她躺在高厚生的怀里，紧紧抱着高厚生睡着了。
即使闹得满城皆知也没见狄成伦的身影。
当这件事渐渐平息的时候，张诚的老婆再一次闹到警局，状告李淑华间接害死了他丈夫。警察对这妇人实属无奈，害怕她天天来闹，便立了案进行调查。
李淑华被请到警局立案调查，正好撞见张诚他老婆，那妇人抬手就要打，探长黄九抓住妇人的胳膊并恶狠狠的说：“干什么，这里不是菜市场，都他妈的给我老实点！”
张诚老婆见来硬的不行便又哭闹起来，“探长大人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我家男人死的好冤啊，都是这个贱人害他赶紧把她给我抓起来！”
“安静点，你说你男人死的冤，冤从何来？你说是她害的你男人，证据呢？”
顿时张诚老婆无言以对。
“我们办案讲究证据，你不要给我瞎掰掰，还有你有什么困难可以给我说，我帮你申请补助，你看你把人家打得人家没告你就是好事了，你还在这里闹腾，再闹就把你抓起来！”黄九一本正经的对妇人说道。
张诚老婆见软硬不行，便知趣的灰溜溜的离开了。
黄九对着李淑华奸笑着并说：“这次你多亏了我，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啊？”
李淑华低下头沉默不语。
黄九把李淑华带到他们经常来的那间租的房子里，对她说道：“骚货我可想死你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和那个卖鱼的有一腿呢，快说，从实招来！”
李淑华呆若木鸡的讲着她和渔夫的事。
他们做姘头两年多了，两年前李淑华去菜市场买鱼，张诚总是挑最大的给他，而且价格很低，连着好几次都这样，弄得李淑华很不好意思，便随口说道有空家来坐坐，没想到第二天中午张诚领着两条大鲤鱼真的来了，来到也不说啥话，直勾勾的望着李淑华，唾液不停地往回咽，看了很长时间终于忍不住了向李淑华猛扑过去，见李淑华并没有反抗越来越肆无忌惮起来……
此后便每隔一两天领着一条大鱼上李淑华家来“偷腥”，一来一回两人便做起了姘头。在运河不结冰的时候，张诚就不回家，睡在渔船上，一结冰张诚就得回家过冬去。张诚的老婆生了四个孩子之后整个身体都走了形，干瘪的身体和李淑华比起来实在无法比较，而且张诚的老婆特能叨叨，所以张诚每次像是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的期待与李淑华相会，可最近李淑华家里住了人不能再像往常那样自由了，这时他整整憋了半年多，好不容易等到狄成伦去上人家给拉车这才有了机会，可没想到因为这个把命给搭上了。
李淑华仔细的经过讲给黄九听，黄九抽着烟，听罢，狠狠的抽了李淑华一巴掌，然后又笑嘻嘻的说了句：“贱人，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不过你要记住，你是爷的，别的男人不许碰！”随后把李淑华按倒在床上开始翻云覆雨的折腾着……
李淑华面无表情的配合着，事后整理一一下衣衫回了家。
家中，翠云正在做饭，李淑华凑上前去，犹豫了一下，说了句：“妹子，你相信我是被陷害的吗？”
翠云不敢抬头看李淑华的脸，回答道“相…相信。”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偷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