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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光美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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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总是好哄的很,我一人发了一个糖果,那个好哭鬼丫头茗香和胆小鬼丫头知香喜滋滋的接了过去。小孩子啊,两个糖果就打发了!
那个莲香不是很好对付,我喊了半天“小莲香,小莲莲,小香香”,结果人家连理都没理我,一个人用冷毛巾敷着身上的伤口,一句话不多说。
不过嘛,第二天我才发现,我放在她枕头底下的那几颗糖没了。贼贼的笑了几声:到底是孩子啊!
知香和茗香出奇的黏人,原先还只是晚上粘着人,后来大白天也不放过我。我郁闷的想到了何氏姐弟,心想: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怎么回回碰见的都是跟屁虫呢?
正在出神的想着,头上忽然被人弹了个毛栗子,手劲还挺大。我龇牙咧嘴的嚎叫着,双手不停的搓着头上被弹的地方,接过碰这里也疼,碰那里也疼。后来才想起来,这几天被弹的毛栗子太多了,头上打的到处都是伤。
一抬眼,一双凤眼微眯着,妖孽般的看着我,明明是大好的三月春,这个人却满脸阴晴不定。我慢吞吞的说道:“何,何小姐,你以后能不能别再敲我头了?”他眼睛微微睁开一点,挑眉看着我,问道:“为何?”
我嘟嘟囔囔的,被逼无奈地说道:“我怕你把我打成白痴。”闻此,他却大笑三声,笑完后还不忘用她那双妖孽眼瞟了我一眼,“那你玩不用考虑你会被我敲成白痴,因为”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你就算是脑袋被我敲破了,也不会是白痴,只会是黑痴。”
我风化中,我愤青中,我无奈中,我痛心中。
不过这厮皮肤确实是好,有时候我去打扫她的闺房时,常常会忍不住的东翻翻西翻翻,盼望着能找到她的美容秘笈。后来,随着我渐渐胆大了起来,也就不再局限于是碰碰她的梳妆台,而是将眼光放在了那张大床上。
首先,那张床很大,大到可以在床上翻跟头,其次,那张床的床幔永远都是放下来的,除了何轻的贴身丫头,谁也不可能靠近那张大床。我也因为好奇去问过那个丫头,结果那丫头直接冲我比划了半天,我一拍脑袋——她是个哑巴。
这下更是让我好奇了,我这人别的本事没有,好奇心倒是足的很,如果有一样我未知的事情,我会大脑短路似的去探寻,不然就会焦虑的睡不着觉。
我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正聚精会神作画的何轻,小心翼翼的问道:“小姐,你那张床很大哦!”她头也没抬,漫不经心的回道:“嗯。”
我咬了咬嘴唇,咽了一口口水,“那,小姐”还没问出口,她直接打断了我的问话,“我不姓‘那’,你过来瞧瞧,这画作的如何?”我面露难色,心底早已抓狂中,这个何轻怎么一直打乱我的计划?
“小姐,奴婢不会看画。”悄悄抬起头看看何大小姐的脸色,果然,她眼睛一瞟,嘴角微微勾起,我立即改口“会!会!奴婢会!”她这才由阴转晴,拉着我的手坐下仔细看起画来。
我其实根本不想看那幅画,本来只是想敷衍的随便说几声好算了,谁知一抬头却看见她满是期待的眼神看着我。彼时她也不过十三四岁的年华,我的母性顿时又一次泛滥,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在心里安慰自己:说好话而已,说好话而已。
朝那渡了了兰花边的纸上看去,我张大了嘴,“好……美。”我惊讶的不单单是何轻的画功,她十一岁那年的《清月兰》曾经轰动整个天地,各国的使者,武林的使者,都来一一拜访她,向她求画,她却甚少将画作曾与别人,我还问过她为什么不把画送了,她揪了揪我的耳朵,“傻瓜,知道什么叫做物以稀贵吗?嗯?”我摸了摸耳朵,说道:“那和奴婢想象中的不一样。”她抿嘴一笑,问我有什么不一样,我支支吾吾的,好容易才说道:“我以为你是想把它们卖掉,然后”话还没说完,头上又遭了几个毛栗子,何轻阴着脸就走出去了。
而此时我惊讶的却是画上的人物,一片漫山的鸢尾丛中,一袭白衣的少年背对着,而脖颈上却出现一只瘦小的手臂,仔细一看,那少年的左侧却出现一张少女的脸。那张脸!那张脸!就是化成灰了我也认识啊!
那张脸,是我的脸。虽然那张脸的月色下的照耀下显得清丽了很多,但再怎么样我也不会认不出自己的脸啊!
事实证明,要不就是何大小姐自己春心萌动想男人了,要不就是她在……她在……调戏我?!我顿时满面通红,我被调戏了,我被调戏了,我被调戏了!我泪奔。
“小,小,小姐,奴,奴,奴,天色已经这么晚了,你早些歇着吧,奴婢先回去了。”说罢,我作势站起身来,想要转身离开。抬头却看见,月色下,何轻的脸朦朦胧胧中美的似雪,却因为轻狂的神态显得更加妖艳,她眯着眼,我却能感觉到那道灼灼的目光向我投来。于是,我更加紧张,心想:这臭丫头该不会,又想到什么整人的新招了吧?
这么想着,我浑身顿起凉意,逃也似的奔了出去。怎奈,恶魔之手还是没有放过我,就在我刚出了她的房门还不到一米的地方,一双手,一双嫩白修长的手,拦住了我。
怎么拦的?怎么拦的?用手拦的。不,不,不,是怎么用手拦的?这厮没人道的,竟然直接把我扛在肩上,然后我还不能喊一个字。
因为,她缓缓靠近我的耳边,轻声说道:“荆澜,你又想逃,你忘了之前的事儿了么?”我欲哭无泪,却在垂死挣扎着,“奴婢,奴婢有什么事?”
她狂妄的笑了两声,“哦?是谁趁着我睡觉的时候,爬上我的床?盯着我看了许久?窥伺我的美貌?还对我上下其手?”
快点,快点,你怎么不睁眼说瞎话说的更假一点?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要辩解什么,却感觉她忽然眸色一紧,脸向我的肩膀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