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是奇拿》少來

4、P.4

　　夜晚的时候，月又来到了妆裕的房间，手里还拿着妈妈塞给他的两人份水果。「妆裕。」月敲门。妆裕开门，月不客气的坐下来了。他放好水果，拿出胁下的笔记。「这个是哥哥六年级是时候做的。」妆裕接过了，但是他还不走。「你不用忙吗？」印象中，他总是回到家就开始温书，永不肯放下优等生的架子，不像她和妈妈看看无聊的剧集丶干干无聊的事，和坐在另一个人的房间赖死不走。

　　「不忙呀，哥哥才中四，压力不大呢。」「你不要再用这种对小孩的口吻和我说话好不好。」妆裕变得份外残忍，她不想再坎入他温柔的假像里了，他曾经就是这样，在我们的眼皮下，骗了所有人这麽多年。月只当她精神病又发了，若果不是去到那一步，他真的不想送她到精神病院，何况他根本没有任何的证据。若他能够找得到源头丶消取并改善的话，这一场风波，就会在父母不知情的情况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人生上，也不会染上任何的污点。

　　「那麽妆裕，你答我，你真的有信心考上那一间中学吗？」妆裕木无表情的点点头。夜神月从他的笔记之中，抽出了一份模拟试卷。「你能在一个小时内全部答对它的话，哥哥就不再多事了。」妆裕略略扫了试卷一次。「这是中三，即是你上年期未考的题目。」妆裕陈述这一个事实。月掠起脚，手掌托下巴。「你敢做吗？」这是一个赤/裸/裸的挑拌。妆裕拿了手表计时，然後不论成败的起了起来。一小时毕，月在她的身後，一直看着她做卷，所以不用对答案，都知道她真的全对了。这怎麽可能？

　　妆裕把卷子，交给了月。「怎样？不用再管我了吧！」月底头沈思了一会。「跳到我的班级吧。」他这样说。「你再说一次？」妆裕觉得自己听错了。「我说跳到我的班级吧！」月按着他的肩头说。如果他一早知道的话，他是不是就不用一真无聊了这麽多年呢？妆裕不知应该怎样回答他。理智上，她应该逃离他的身边。但是感情上，这是第一次哥哥认可了她的资格，她真的能够改变哥哥的命运吗？

　　次学年，九月。「听说了吗？我们班要来一个跳级生了。」「又是一个天才？」「噢，这个世界的天才这样多，我真的不用活了！」「我还听说…」老师咳嗽一声。他踏进了班房，同学马上变得鸦雀无声。「今年，我们班来了一位从中一跳级上来的同学，相信夜神同学一定会好好照顾她，大家也一样要尽自己学长学姐的责任，进来吧，夜神同学。」妆裕踏进来了，她抱着微妙的希望和怜悯，走入了她哥哥所在的地方。「大家好，我是夜神妆裕，请大家以後多多指教。」弯下腰，再廷起来的第一眼，她看到的，是哥哥满意的笑容。

　　「为什麽你不跳级？」兄妹两独自在天台上吃饭的时候，她这样问道。她以为以他的骄傲，他应该不屑於和他的妹妹同一个年级。以他的实力，他也完全可以这样做。夜神月懒懒的躺了在干燥和被阳光烧毒过的水泥地上。「不知道啊，我还在思考我的人生，有很多事还在等待。这麽快就出来做事话，会让我没有机会後悔的，毕竟，人的一生只有一次的年少吧，不想这样快就浪费了呢。」月漫不经心的说出了他真实的想法。妆裕愤愤不平，难道我的青春就可以浪费吗？但她又想起，她己经不是一个少年了。她曾经，也有过这麽一段美好无忧的时光……

　　「听说了吗？他們倆一直都占并排着年级的第一，每一科都是呢，真是很可怕，兄妹之间的斗争什麽的……」「何止，我听说连向阿月君告白的人，都被他妹妹吓跑了！」「才不是，我明明看见一直暗恋妆裕妹妹的人，被阿月警告了！」每一天都在这样的花边新闻之中这样的渡过。妆裕心里叹了一口气。人们对他们所不理解又有所憧景的事物，总是在无穷无尽的好奇心。但是他们不知道什麽是私隐吗？「给。」妆裕接过了哥哥给的原珠笔。她在抄笔记的时候，手上墨水充足的原珠笔，突然写不出字了。坐在邻座的哥哥马上及时的递过一支。妆裕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天才，要追得着哥哥，一定要加倍努力才行，所以也很顺手的拿过来继续写。

　　阿月看着事事和他较劲的妹妹，感到一阵无奈，但也感到很窝心。至少，他和妆裕之间，再也不隐瞒对方什麽了。妹妹其实是执着於他的傻瓜呢！阿月抬头望出窗外。庆幸经过多年的观察，妹妹确不是一个精神病，只是一个太敏感的人。这就是兄妹麽？所有的缺点都可以包容，但是就是不可以让对方由心底蔑视和不承认自己的存在。

　　「我们回家了！」几年来，我们一直都是一起上学和放学的。最初说是要保护跳级的妹妹，不起看不顺眼的学长教训。但是久而久之，两人都习惯了不看见对方，就不会独自家的约定。就算是社团的活动，也会等另一方完结。「欢迎回家，阿月，妆裕。」妈妈走到门廊，看着各占一边脱鞋的兄妹。两人一高一矮，穿着同一间学校的校服，看起来相映相辉。恰到好处的默契，让人感到和谐平静的感觉。好象把天才之名的压力，完全化去了，变得浑然天成。

　　「今天学习累麽？」作为一个母亲，幸子真的十分欣慰，最大的喜悦莫过於自己的儿女能够相辅相成。不经不觉间，他们又到了毕业班了。「妈妈，你不用担心，有我在，妆裕不会过不到的。」妆裕一气：「你才是担心我追过你的一个吧！」月有深度的一笑。妆裕心虚的打了个冷颤。「好了好了，又置气，今天爸爸回来吃饭喔！」妆裕开心的说：「真的吗？」「真的。」妆裕马上跳去洗澡换衣了。「阿月，你要多迁就迁就你妹妹。」幸子叹气，再天才也还是一个小孩子，不像月，己经十七岁，是半个大人了。「妈妈放心，我会好好看着她的。」夜神月内俭得己经有时连妆裕也分不清真假了。幸子点点头，心道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