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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hapter11 ——德拉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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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发现卢修斯最近总是怪怪的,谈不上是哪里不对劲,只是身上总围着一股忧心仲仲,很容易破坏其他人的好心情。他当然不敢去讯问父亲原因,正是卢修斯脾气阴晴不定的时候,活活受一顿骂他是绝不愿意的,只好小心翼翼地在家里度过暑假。
他的假期一直以来都是相当奢侈的,没有他要不到的东西,除了只能在马尔福庄园的范围内活动这一点,完美无瑕。这样的环境常常让他生出一种担忧,如果有一天家族垮掉了该怎么办?他只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没有能力让自己再过上现在的生活,自己也会沦落成为魔法部庸庸碌碌的上班族?或许更糟。
“少爷,柠檬雪糕。”小精灵端上一碟精美的甜品。
“有没有青苹果口味的?”
“如果您想吃的话,我尽量做出来吧。”一个响指,小精灵消失。
德拉科尝了一小勺,细腻清爽,就像学期结束后的那个小吻。德拉科回想起那天的情景,不由得笑出了声,又吃了一大勺雪糕,不再去担忧那些自己闲下来后产生的种种坏想法,天塌下来还有爸爸顶着的呢,不是么?
“克丽丝特尔,和你商量件事情可以么?”一天清晨,肖恩特找到趴在草地上看麻瓜小说的克丽丝特尔。
“什么?”
“我们有可能会移民去保加利亚,当然只是可能。”
“为什么,在这里待的好好的不是么”
肖恩特笑了笑,“你发现没有,现在的天空没有以前蓝了。”
克丽丝特尔抬头,晴空万里,“一直都是这个颜色啊。”
肖恩特保持笑容,没有再说什么,进了屋。
“爸爸真是的,和邓不利多一样总会讲些神神秘秘的话。”克丽丝特尔忘记自己刚刚读到哪一页了,很快,也忘了这段莫名的对话。
假期结束,大家期待这一学年如假期一样美好,尽管可能性太小。
来到学校便是一条糟糕的消息,魔法部派乌姆里奇来监督霍格华茨。在集体哀嚎声大于掌声中,乌姆里奇踩着那双桃红色的高跟走进了大厅。
“我妈说的对,魔法部的官位和饭桶指数成正比增长。”克丽丝特尔作为魔法部官员的子女当然知道这个女人,从来不说人闲话的切瑞有时也会抱怨她几句。
作为监督官,没点灵敏的听觉怎么能行,乌姆里奇在克丽丝特尔身边停住了步子,脸上的微笑怎么看都不算友好:“替我像你那个不知道上过多少男人的床才混到魔法部今天这个位子的妈妈问个好。”
声音不大,单从语气上来看礼貌至极。极其安静的大厅,每个人都足够听清乌姆里奇说的话,克丽丝特尔不语,不敢做什么动作再招来麻烦。
“我本来以为第一个遭殃的会是你。”罗恩用最轻的声音对哈利说到。
霍格华茨开始出现一种无奈的景象,只要听见高跟鞋声或是出现粉红色的身影,无论在哪儿,能跑的全跑了,剩下的大气不敢出,表情像是摄魂怪要来献吻。乌姆里奇太招人嫌,层出不穷惩罚学生们的花招也着实吓到了大多数人。
除了斯内普和费尔奇,没有人能和她相处下来。
“干脆我写封信让爸爸把这个老妖婆给调走!”德拉科一直对乌姆里奇的存在没什么感觉,她是不敢招惹马尔福家族的。但得知她强迫取消魁地奇训练,并且认为这是世界上最危险的运动以后,他也坐不住了。
“上次赫奇帕奇有个学生写信给魔法部举报老妖婆,被老妖婆整得有够惨的,脸上现在都还有脓包留着黄水,恶心死了。”布雷斯见过那男孩现在的模样,想着便是身鸡皮疙瘩。
“我要训练魁地奇,魁地奇,魁地奇,没有它我周末怎么过!”德拉科像个孩子似的,在休息室里大嚷。
“安静,德拉科!”高尔受不了他的分贝了,“乌姆里奇对斯莱特林是最好的了,其他学院被整得更惨,我们很幸运。上次我帮她逮住两个格兰分多她还给了我一块香草蛋糕呢,和我一样跟着她混吧。”
“去你的,吃货!”德拉科狠狠推了一把高尔,“听着,马尔福绝对不会做跟班!”眼睛和戒指闪烁的光一样冰冷。
布雷斯轻轻把德拉科推开,知道他真的生气了,“以后为了生存,你的家规可要放一放了。”这是布雷斯母亲告诉他的道理。
“不准去当那个老妖婆的跟班,绝对不准!”德拉科以同样的口气警告布雷斯。
还是孩子气的德拉科。
克丽丝特尔最讨厌的课程是魔药课,最讨厌的人是乌姆里奇,要上一节乌姆里奇监督的魔药课,让克丽丝特尔多次有逃课的冲动。
“别太紧张了,克丽丝特尔。”好在金妮和她一起上课,“祝你好运。”金妮回到了格兰芬多的位置。
这节课所有人一个马虎眼都打不得,因为太紧张而碰翻墨水瓶和坩埚的不在少数,克丽丝特尔表现还算不差,小心翼翼地等待下课。
“下面需要有人来台上实践刚刚的魔药理论,谁主动点?”
在乌姆里奇监督的课上除了赫敏,有谁敢主动点?更何况这次的配制比较复杂。
“那么布朗尼小姐好了。”像是一种惩罚。
克丽丝特尔在心里再一次诅咒斯内普的头发永远洗不干净。不过德拉科以前的魔药笔记还在自己手上忘了还,她悄悄和自己的魔药笔记调了个包,拿着它走上台。
解毒剂...厚厚的一本翻了半天,总算是翻到了,斯内普怀疑地看了一眼笔记本,克丽丝特尔没按常理出牌,她先熬制基础药汤再准备药材,这种鲜明的个人风格只属于一个人。斯内普冷笑了一声,抓起了桌上的魔药笔记,克丽丝特尔心里一沉。
“D.M”斯内普故意将封面上的名字缩写念的很大声,“这似乎不像是你的名字啊。”台下开始窃窃私语,克丽丝特尔只想马上两眼一黑,不省人事最好。
“两本魔药笔记,真是不错。”乌姆里奇在克丽丝特尔的位置上找到了她的那一本,“我想你应该不是你妈亲生的吧,智力似乎没有遗传。”
的确是自己有错在先,克丽丝特尔连怒视她的资格都没有。
所有人在有辱自己智商的话题上都相当敏感,急于证明自己,如克丽丝特尔现在凭记忆制作解毒剂一样;同时人们也会相当急躁,如她在最后一个步骤少放了一种药材,坩埚喷了她一脸红色的药汁,全盘失败。
克丽丝特尔哭泣着,去洗漱台清洗,要命的打击。
“放学了自己去我办公室把药剂做好了才准吃饭,顺便写好论文,长度按老规矩计算。”下课后,斯内普找到还在洗漱台的克丽丝特尔,“哭了?你没资格流泪,去流汗才是正确的做法。”
是一种安慰。
办公室里只有德拉科翻看斯内普留下的资料的背影,克丽丝特尔又是一阵想大哭的冲动,想起斯内普的话,压制住随时爆发的眼泪,开始准备药材。
“听说你魔药课上出了大丑,居然还敢用我的魔药笔记去骗人。”德拉科走近克丽丝特尔,拿回了摆在桌上的笔记本,这是这学期他第一次和克丽丝特尔说话。
克丽丝特尔原以为德拉科肯定不会理他,现在却主动开口说话,心情好了一大半,“帮帮我?马尔福。”
“学着自己做。”德拉科看见克丽丝特尔说话时微微张开的嘴唇便又想起假期的吻。
克丽丝特尔慢吞吞地架好坩埚,笨拙地切着药材,差点把魔杖放进坩埚搅拌,这些动作看上去糟透了。
“行了,我来!”德拉科看不下去了,一把夺过坩埚钳,另外一只手熟练地抖出适量的火龙粉。“站在一边看好了,我动作做慢点,好好写一篇像样的实验论文。”德拉科头也不抬地说道,修长的十指不停飞舞,优雅的足以变为一种供人观赏的享受。
不一会儿,坩埚出现了书中描述的火红。
“天才!”克丽丝特尔赞叹道,德拉科用的时间比她看斯内普在课堂上做这种费劲的药剂配制的时间都要少,色泽也更鲜艳,她真想冲上去揉揉他因为配制魔药变得有些凌乱的金发。
“那是因为你就是个蠢材,至少高尔也不会让它喷自己一脸。”德拉科转眼间已把解毒剂装入了试管中,两指夹着轻轻晃动,冲克丽丝特尔挑了挑眉毛。
“非常感谢,马尔福!”克丽丝特尔赶紧接过试管,可能是在实验室待久了的缘故,她的脸颊像熟透了的蜜桃,让德拉科看得有些入迷。
“那么论文......”得寸进尺永远是克丽丝特尔对德拉科使用的招数。
德拉科高高抬起尖下巴——马尔福式的拒绝;克丽丝特尔脸上依然漾着笑容——布朗尼夫妇的调教。
“解毒剂制作要点,自己翻吧。”德拉科又一次败下阵来,把另一本准备已久的魔药笔记递给她。
装作不情愿,只是为赚她一次笑容,似败非败;装作不知情,只是为留他一时骄傲,真假难辨。
关于爱的战斗,进攻,防守,火力全开。
咚咚——
以为是斯内普回来了,克丽丝特尔开门一看,居然是卢修斯,算起来有两年没见过了。
“马尔福先生。”早就不是唤“卢修斯叔叔”的时候了,卢修斯只是点了点头,德拉科一脸惊讶,克丽丝特尔急忙道了再见,识趣地离开了办公室。
卢修斯盯了一眼儿子,坐在斯内普平常坐的沙发上:“我记得你以前答应过我什么的。”
“爸爸,不是这样的!”德拉科连忙解释。
“行了,我专门跑到霍格华茨来可不是为了布朗尼那点破事,自己清楚点。”卢修斯如实说到,毕竟比起谈情说爱,还是怎么把儿子的命保住比较重要。
“黑魔王回归了。”卢修斯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我必须继续为他效命,做任何事情。”他把“任何”说的很重。
德拉科对伏地魔没有多少了解,只是周围的大人都害怕说出他的名字,他也就从小跟着恐惧起伏地魔来,和许多能感染人的情绪一样。现在听卢修斯这么说,周围的安全感似乎在慢慢剥落——瞬间袭来的危机感。
“好好照顾自己。”
“别这样说,爸爸!”德拉科害怕自己的父亲说出这样的话,像是一种生死离别。卢修斯笑了笑,明白儿子的心情:“你不想当食死徒,对么?”
德拉科很快地点了点头,他怎么会希望双手沾满血腥味,卑躬屈膝地当跟班。“那么你不会恨我是个食死徒,对么?”
德拉科又点了点头:“你是要去执行很危险的任务?”
卢修斯摸着银蛇手杖:“怎么说呢,任务本身不危险,如果失败了的话——”他停了停,脸上竟然写满德拉科未曾见过的抱歉:“不仅我要承担后果,你也要。”
德拉科倒吸了口冷气,人生是从这一刻开始变得残酷起来了么?“什么样的惩罚。”最后他淡淡地问了一句。
“签张生死契约。”卢修斯说道,德拉科不解。
“当食死徒,为黑魔王卖命。”卢修斯卷起袖子——属于黑魔王的标记,“德拉科,不管你准备好没有,如果我失败了,你必须接受。”怜惜的语气,面前站着的只是一个未满16岁的少年。
“我接受。”
卢修斯伸出手摸了摸儿子铂金的柔发,“这是作为马尔福的代价。”迎上来的,是同他一样冷峻的目光,卢修斯第一次深刻地感受到儿子开始成长为一个男人了。
“还有,去看紧乌姆里奇,黑魔王想用她监视霍格华茨,当跟班也好。”卢修斯走前说道,他已经开始向儿子分配任务了,多心酸的一件事情。
德拉科最不愿意干的一件事情,为了自己的家,点头答应了:“小心,爸爸。”他上前抱住卢修斯,男人间的拥抱,“尽力就好。”
让人心疼的懂事。回到休息室已经很晚了,德拉科开始计划如何去当乌姆里奇的跟班,讨她欢心,还有若爸爸任务失败自己要去承担住哪些事情......天塌陷了原来自己也要去顶,德拉科几乎一夜长大。
“陪我去一趟老妖婆的办公室。”吃着早饭,德拉科冷不丁地冒出这么一句话,布雷斯差点被热乎乎的燕麦粥给烫着了。
“干什么?”
“帮着老妖婆监督学校啊,加入特别行动调查组。”德拉科有些想笑,自己把话说的多好听,“潘西,你也一起去怎么样?”
潘西与布雷斯面面相觑:“好啊。”两人答应了下来,因为是德拉科的缘故;两人也没有再多问,因为是德拉科的缘故。
“早上好,小斯莱特林们。”乌姆里奇喝着早茶,德拉科看了一眼,是纳西莎最的一种水果茶,他觉得被乌姆里奇喝简直是种糟蹋。
“乌姆里奇教授这几周辛苦了,若您允许,我们想加入您的调查行动小组,和您一起工作是一种享受。”明明是一种折磨,德拉科想到,脸上挂着的是马尔福式的笑容,没有半点温度却挑不出一丁点毛病出来。
“德拉科.马尔福。”乌姆里奇说道,拍了拍他的脸,显然很喜欢这个男孩,“还有布雷斯.赞比尼,是么?”乌姆里奇又将手搭在布雷斯肩上摸了摸,“以及潘西.帕金森。”语气明显淡了下来。
乌姆里奇自认为魅力十足地笑了笑,“现在和我去巡逻一圈怎么样,当作晨间散步。”
“乐意效劳,女士。”德拉科又是一笑,欠了欠身,简单的礼仪使出了他十几年的积累。
走出乌姆里奇的办公室,跟在粉红色的臃肿身材后面一路巡逻,学生们自觉地让出一条道,小声谈论起德拉科三人。表情或愤怒,或嫌弃,或惊讶,换作平时德拉科早就报复过去了,可现在他不能,他摸了摸戒指,家,唯一的力量。
再怎样,德拉科也有害怕碰见的人,他看见转角处有一个黑发姑娘,但愿不是克丽丝特尔,他知道克丽丝特尔有多讨厌乌姆里奇,开学仪式上乌姆里奇拿她第一个开刀。
“喂,克丽丝特尔,就加入D.A吧!”金妮还在苦苦哀求克丽丝特尔加入D.A,克丽丝特尔却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觉得我的黑魔法防御术还算行,就算那只粉红色的老□□不教任何东西,我这学期也能得个优秀。”切瑞从小就教了克丽丝特尔不少防御术。
“可其他同学呢,伏地魔真的回来了,你要相信哈利的话,他有可能攻破霍格华茨进行破坏,没准就是明天,他们需要我们保护!”金妮的眼睛里冒着火,正义有时很危险。
“老实说,如果真的打起来,布朗尼家是会保持中立的。”克丽丝特尔突然明白暑假那天清晨肖恩特话里的意思了,“我如果加入了,我爸妈会为难的。”克丽丝特尔如实告诉了金妮。
“中立?我们应该向着正义!”金妮还没有死心,欲说下去,听见了毛骨悚然的高跟鞋声。
乌姆里奇朝这边走过来,后面还有...还有德拉科!克丽丝特尔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渐渐转为了怒视——德拉科最怕的情况发生。
“两个女生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格兰分多扣5分,由于你不礼貌的眼神,拉文克劳扣10分。”
克丽丝特尔懒得理会她,有哪一次遇见自己她没有扣过分。她想从德拉科眼里找出他这样做的答案,哪怕他有一丁点不情愿的表情也好,可惜没有;布雷斯老样子地冲她笑了笑,潘西对她点了点头。
没有学生不讨厌乌姆里奇,不可理喻。
“马尔福就有这么好看?”乌姆里奇看出了点什么,“看来我以前说错了,你的确是你妈亲生的,见一个爱一个的□□。”
“乌姆里奇教授,请尊重学生!”金妮的脾气上来了,克丽丝特尔把她拉住,想听听乌姆里奇还有什么更难听的语言,德拉科还是会这样放着自己不管么。
“说中了?有一半泥巴种的肮脏血液流进你身体里,也难怪。过几年成年了,和你妈妈一起睡遍魔法部里所有的男人吧。”乌姆里奇笑了起来,克丽丝特尔想直接用手掐住她的脖子,而不是用魔杖。
“对么,马尔福。”乌姆里奇笑着望向德拉科,无奈,他只好扯了扯嘴角,当作应和。
当克丽丝特尔看见德拉科居然在笑时,她从乌姆里奇第一次侮辱的头一个词开始积累的愤怒全部从心口像溶浆一样喷了出来:“除你武器!”
乌姆里奇的魔杖飞了出去,惊慌之时,几串恶咒连连施来:“掏肠咒!蜇人咒!倒挂警钟!速速膨胀!”
“除你武器!”克丽丝特尔集中精力施展魔咒之时,德拉科绞了她的魔杖:“你疯了!再念下去你会被开除的!”
像是一桶水,浇灭了火焰。
德拉科也心疼,直视克丽丝特尔的双眼:“快去道歉,不然你有的罚!”说着,他同布雷斯搀扶起了乌姆里奇。
“混蛋!”克丽丝特尔骂道,有手放在她肩上,以为是金妮,却是潘西:“算了吧,布朗尼。”潘西第一次正经地和她说话。
“这是怎么回事!”金妮气喘吁吁地请来了麦格教授。金妮看见乌姆里奇被几个恶咒折磨地相当狼狈,心里暗暗叫爽,不光她,周围也有胆大的学生鼓了鼓掌。
“布朗尼小姐,你这是在干什么!”麦格有些气愤,平日里自己很是喜欢的学生居然敢干出这样违规的事情,“马尔福先生,你先和赞比尼先生把她送进校医院,其他人还要不要上第一节课了,快去上课!你,跟我来!”麦格领走了克丽丝特尔。
“她居然又这么说!”麦格听完克丽丝特尔的讲述,气得拍桌子,上一次乌姆里奇这样侮辱切瑞的时候她就想在台上给她点颜色看看。切瑞是麦格最喜欢的学生,像是母亲疼爱女儿一般。
她心疼地拍了拍克丽丝特尔的肩,尽量用温柔的语气:“好了,这件事情我了解了,她敢怎么惩罚你我帮你撑腰,但是你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必要的惩罚还是需要的,不是么?”
克丽丝特尔脸上还有泪痕,点了点头:“麦格教授,等下你能陪我去她那里吗?”
麦格教授笑着点了点头:“当然,我们用不着怕她。”
乌姆里奇在校医院检查完之后直奔麦格的办公室要人,用力敲打着办公室的门:“布朗尼呢?把她交出来,我要好好收拾她,我一定要好好收拾她!”
砰——门打开,走出来表情严肃的麦格与克丽丝特尔,“乌姆里奇女士,教师办公室禁止喧闹。”麦格紧紧握住克丽丝特尔的手说道。
“我管你!把她交给我。”
“作为本校老师,我有权干涉你的惩罚制度。”
“怎么?我会杀了她不成?”
“根据霍格华茨校规,学生在走廊对他人施展任何魔法的惩罚是关禁闭。”
“关禁闭?”
“别忘了,作为监督官的你侮辱学生这笔帐我可都没找你算!”
麦格与乌姆里奇吵得不可开交,谁也不肯作出让步,“好了,好了,我按校规做不就行了嘛。”乌姆里奇突然妥协,“关禁闭,就罚关禁闭。”她冲一旁的克丽丝特尔笑了笑,克丽丝特尔冷汗直冒。
“我的办公室一般不准人进去。”麦格把克丽丝特尔送到乌姆里奇的办公室前,乌姆里奇说什么也不准麦格再跟进来:“我都做出妥协了,只罚她关禁闭而已。”
麦格最后不放心地看了克丽丝特尔一眼,变做猫离开了。
“臭猫。”乌姆里奇打开门,“进去。”
克丽丝特尔当然不会蠢到认为乌姆里奇只是关自己禁闭而已,小心翼翼地踏了进去——恶心的情趣家具。
“魔杖给我。”乌姆里奇夺过克丽丝特尔的魔杖随手扔到沙发上,一个耳光抽在克丽丝特尔左脸上,“魔咒学得真不错。”又是一耳光,反手抽在克丽丝特尔右脸上。
到底还有什么等着我?克丽丝特尔的脸火辣辣地疼,想到。门再次打开,克丽丝特尔以为是麦格折返回来,满脸欣喜,却是费尔奇。
“让你失望了,没人救得了你。”乌姆里奇说道,“最后看一眼这个世界为好。”
克丽丝特尔意识到了什么,还未叫出声,没了知觉。
今天下午乌姆里奇的心情很好,亲自做了水果茶和曲奇,邀德拉科下了课过来喝口茶。
德拉科一整天都在担心克丽丝特尔的安危,今天又没有和格兰分多一起上的课,不然还有可能从哈利他们口中得知点消息,乌姆里奇邀自己去喝茶倒是个好机会。他整理了一下装容,确保能让乌姆里奇看了欢喜,扣响了她办公室的门。
乌姆里奇打开门热情地拥抱了他,表情就像是准备要吃掉他,德拉科坐下和乌姆里奇闲聊起来,他知道乌姆里奇有好几次绝对是想扑过来狠狠亲他一口。
“对了,乌姆里奇教授。”
“什么事?”乌姆里奇用手拨了拨头发,看样子里面喷了不少香水。
“今天早上对您不敬的布朗尼,您是如何处理的?”他心跳的厉害。
“她呀。”令他吃惊的是乌姆里奇仍然满面笑容,“关她的禁闭啊,校规上这样写着的嘛。”
“禁闭?”德拉科想过千种乌姆里奇折磨她的方法,没想到会是最轻松的一种,房前房后地望了望。
“小傻瓜,她怎么可能在这里。”德拉科讨厌这个称呼。“在禁林某个连我都不知道的角落,悄悄把她扔进去的哟。”乌姆里奇像是在讲某个精彩的鬼故事。
德拉科再也笑不出来了,面前的女人是何等残忍。“如果你不乖,我也会这样对你哟。”乌姆里奇还在说笑着,他却连应和都不会了。
禁林,那个藏着马人,巨人,夜麒和吸血鬼的地方。克丽丝特尔就被老妖婆随意地扔进去,等着依次和这些凶猛的怪物搏斗?德拉科有些坐不住了,满脑子净是克丽丝特尔有可能在禁林发生的种种不测。
道了别,德拉科几乎是冲出走廊,他要去找斯内普,他一定要把克丽丝特尔救出来。刚跑过走廊,就遇见了格兰芬多三人组。
“马尔福,那只老□□把克丽丝特尔关到哪个地方,快点告诉我们!”罗恩上去就揪住他的领子。
“告诉你们也没用。”德拉科只想着快点去找斯内普帮忙。
“我们没你这么软弱,告诉我们!”赫敏吼道。
“她被乌姆里奇关禁闭关到禁林里去了,你去救呀,格兰芬多的勇士们!”德拉科火气也上来了,大吼道,甩开罗恩的手走掉。
三人意识到事情的严重,赶紧去找麦格教授,拿出活点地图寻找克丽丝特尔在禁林的位置。
“用活点地图知道了位置也没用,哈利。禁林你进去后能顺着原路走出来的几率太小,若不是极其熟悉的人,肯定会迷路的。”赫敏的头脑一贯冷静,“可现在海格还被那只老□□关着,我们没法联系他。”
“对了,乔治和弗雷德!”金妮想起了自己的双胞胎哥哥,“他们就经常偷偷出入禁林!”
一语即中,三人找来乔治和弗雷德,给了他们活点地图。
“别紧张,伙计们。”这样的时候,也只有他们俩才笑的出来了,“克丽丝特尔只要没有运气差到一口气遇到夜麒,巨人,吸血鬼和马人,在我们找到她之前她还是会留着一口气的。”
像是进游乐场一般,二人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了禁林。
“乔治,打个赌怎么样。”弗雷德拿出一枚西可,“谁先救出克丽丝特尔谁得它,我从罗恩那儿偷拿的。”
“下次去拿哈利的比较好,这样我打赌赢了可就是拿金加隆了。”说罢,乔治先弗雷德一步走向禁林深处。
“他们会成功么?”赫敏对罗恩问道。
“放心好了,我的哥哥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探险家。”罗恩给了她一个温暖的笑,总能让赫敏安心。
克丽丝特尔被施了捆绑咒和昏睡咒,乌姆里奇让费尔奇用麻袋罩住她扔进禁林——呵!那个哑炮当走腿的能力真是一流。克丽丝特尔醒来以后害怕过,吼叫过,挣扎过,哭过,咒骂过,最后绝望了,捆绑咒消失后手脚麻木,只能这样静静地躺着,嘴里哼着歌,她很怕黑。
“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 my love and i did meet,she passed the salley
gardens with little snow-white feet.”
“克丽丝特尔,克丽丝特尔!”
“She did me take love easy as the leaves grow on the tree.”
“克丽丝特尔,克丽丝特尔!”
“But I being young and foolish with her would not agree.”
“克丽丝特尔——那是?”借着魔杖射出的光,乔治发现不远处躺着一个人,匆忙跑过去,克丽丝特尔瘫在那儿似乎是睡着了,可嘴里还哼着歌。
“还能唱歌,看来精神不错嘛。”乔治蹲下来敲敲她的脑门,克丽丝特尔猛地睁开眼——是乔治!她想哭,但眼泪早就流干了,努力地微笑,发现自己连笑一下都要费点力气。
“声音洪亮!”乔治施了一个扩声咒,“喂,那枚西可归我了。”
乔治脸上一直挂着笑,把克丽丝特尔扶起来躺在自己怀里,看样子只是折腾坏了,没有受伤。
“还能走么?”
克丽丝特尔摇摇头,“谢谢,乔治。”她凑到乔治耳边虚弱地说道。
“我可是弗雷德,克丽丝特尔!”乔治轻轻将她背起。
“骗人的吧,我不会弄错你们俩的。”
“别这么自信,你真的搞错了。”
“真的?”
“假的。”
“乔治!”
“精神好多了,不是么?”
走出禁林的路变得格外轻松短暂。
“回来了,回来了。”众人焦急的等待中,终于看见乔治背着克丽丝特尔往城堡这边走来。
“她没事吧?”赫敏第一个跑过去,其他人也围了过来。
“没受伤,就是被某位教授折磨坏了。”乌姆里奇笑着,一副“谢谢夸奖”的样子。
克丽丝特尔虚弱地张开一只眼:格兰杰,哈利,罗恩,金妮,弗雷德,帕德马,麦格教授,还有那只粉红色的老□□,以及斯内普和德拉科?!克丽丝特尔右眼在扫过德拉科时心中那股怨气又涌了上来,“金妮。”克丽丝特尔用最大的力气喊了一句,金妮走了过来。
“D...D.A”。
“要加入D.A是么?”金妮在克丽丝特尔耳边小声说道。
克丽丝特尔看了德拉科一眼,点了点头,乔治的肩膀宽大舒适,她终于忍不住不知是睡了过去还是晕了过去。
在漆黑中摸索着,似乎有道亮光,沿着那道光,能够看见什么微微发亮的东西,再走近一点努力看清——眼睛睁开,有混合的药剂味道,是在校医院吧;克丽丝特尔因为手腿酸麻不舒适地呻吟了两声,发现身子还是很软,用不上力;她望向窗外,明月当空,克丽丝特尔回想起白天的遭遇后怕起来。
她在禁林里遇见了一小群吸血鬼,好在它们都不敢接近自己,大概是因为神仙水的缘故,想到这她低头看颈上的小瓶,发现液体少了一点,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生命又将减少么?
她轻声叹了口气,努力挪动身子换了个躺姿,发现德拉科站在门口,看样子来这里有段时间了。她本不想理他,就像他往常对自己一样,但在迎上德拉科那双眼时还是心软了:“不进来么?”声音嘶哑。
德拉科顿了顿,“我来找你拿魔药笔记,该还给我了吧,布朗尼。”
克丽丝特尔笑了起来,像是用了自己全部的力气:“非常烂的借口,马尔福。”
德拉科走到床边,“听着,恩...我很抱歉。”
克丽丝特尔没想过德拉科还会像第一次认识的时候一样用“抱歉”这个词,“你没错,马尔福。”她凭什么去怨德拉科呢,他没有对自己犯下任何错误。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跟着乌姆里奇。”德拉科继续说,克丽丝特尔感觉很窝心,“但管你怎么想,我还是要跟着乌姆里奇。”下一句话,又让克丽丝特尔重新跌到谷底。
“我也加入D.A了,你和那个粉红色的老□□别想把我们搜出来。”克丽丝特尔说道,用言语与德拉科划了一条界线。
“去什么D.A啊,别和疤头他们一起头脑发热!”德拉科不想让她和自己站在对立面。克丽丝特尔没有再回话,像是睡着了,德拉科知道她是在装睡,她从来都怕面对。
“我走了,晚安。”像是自言自语,月光清冷,德拉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同前方的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