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Chapter10 ——克丽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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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所有人都就不得不承认德拉科的俊美,不管是喜欢还是讨厌他的人_——那是一种属于青葱岁月的绚丽夺目。很多女生的目光开始从“英雄”哈利转到“混蛋”德拉科身上，“坏”的确是一种女生无法抗拒的特质。
德拉科对现在的改变享受极了，他开始向那些看见他兴奋地指指点点的女生放电，微笑。他只需要挑高眉毛，眨一眨眼睛，然后向上扬起嘴角而已——这对他来说很容易。
他在学校也越发招摇过市，身旁是一心配合他的潘西和帮他解决麻烦的布雷斯，后面还跟着壮得像头牛的高尔，布拉克。
“该死，走路看着点！”德拉科和布雷斯在走廊说笑着，撞到了一个拉文克劳——秋.张，霍格华茨唯一的华裔。
“是你先撞到我的。”秋没有道歉的意思，吃软不吃硬。
“今天训练的时候你脑袋被游走球撞了吧，也对，拉文克劳的找球手能好到哪去？”德拉科毫不客气地讽刺他的学姐，不过他的飞行技术确实远高于秋。
“马尔福，说话客气点！”又走来一群拉文克劳，秋很受大家欢迎，帮她的人自然不少。
“你想怎么样？”德拉科挑衅地抬高了下巴，走到每个拉文克劳跟前，“你，你，你，还有你们，最后——”德拉科拨开人群，看见站在最后面的克丽丝特尔，“还有你”，德拉科的口气软了下来，和布雷斯离开。
“你身后站着神秘人？”帕德马不相信德拉科就这样走掉了。
“都说了不要小看我了，你，你，你，还有你们。”克丽丝特尔学起了德拉科，逗笑了大家。可她一点也笑不出来，她不喜欢德拉科为所欲为的样子，不喜欢大家开始关注他，不喜欢他开始学习如何讨女孩子欢心。
只有她一人一直小心翼翼欣赏的德拉科，不再是了。
很快，德拉科受人瞩目的日子刚刚到手又被哈利抢了回去，三强争霸赛他的意外入选让所有人都没功夫去关注那个斯莱特林的马尔福。
德拉科靠在天台上，看见哈利正在训练魁地奇。
飞行天才哈利.波特；邓不利多最密切关注的学生哈利.波特；格兰分多的勇士哈利.波特；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波特；魔法界的救世主哈利.波特......
疤头，这么多头衔给我一个该有多好？德拉科想到，用手撩起了刘海，有风吹过，没有吹走一点这个男孩的嫉妒与羡慕。
其实乔治和弗雷德曾经想过韦斯莱笑料店开张以后邀德拉科和他们一起开发些恶作剧玩意儿，他在这方面的确很有天赋。
德拉科最近研制出的“波特臭大粪”徽章卖得要比乔治和弗雷德的东西还要好，所有的斯莱特林和不满哈利违反规定参加四强争霸赛的学生都佩戴起了这种徽章。
“无聊的玩意儿。”克丽丝特尔在球场上看见分发徽章的潘西，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怎么会不了解德拉科的内心缺陷。
“嘿，疤头，给你个徽章。”黑魔法防御课后德拉科总算是等到了哈利，顺手将徽章贴在他胸上，“我帮你按一按”，德拉科用力戳了戳徽章上的哈利头像——“波特臭大粪，波特臭大粪，波特臭大粪！”嘶哑的吼叫声响起，哈利微笑招手的头像瞬间变为了僵尸模样。
“哈哈哈哈......”周围发出一阵爆笑，即便这些人已经玩过无数遍。哈利早已司空见惯，从来到霍格华茨来那天起，他被德拉科嘲弄的次数比赫敏的头发丝还要多。
“布朗尼，过来，我也给你一个。”德拉科冲路过的克丽丝特尔招呼道。
“得了吧，我可没你那么无聊，找别人去，马尔福。”克丽丝特尔说道，德拉科马下了脸，但立即又变回了戏虐的笑容：“瞧瞧我们的布朗尼，拥有高尚的情操，宽广的胸怀，波特的忠实追随者。”
“华丽的赞美词，马尔福。以我高尚的情操，宽广的胸怀来看你就是嫉妒和羡慕波特，你就是个嫉妒种。”一针见血，德拉科一时找不到反讥的话语。
“说啊，怎么不说了，伶牙俐齿？铁嘴铜牙？”克丽丝特尔第一次这样做，心里有些怕，她想让德拉科对自己多些注意，多些关怀。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也是个嫉妒种。
克丽丝特尔转身离开，一脸挫败。
“布朗尼，等一下！”哈利急急忙忙地追来，克丽丝特尔第一次近距离观察他，翠绿
的眼睛，乱糟糟的黑发和额头上浅淡的闪电疤痕。
“谢，谢谢。”他有些害羞地说道：“谢谢你帮我解围，帮我教训了马尔福。”
克丽丝特尔大人样的笑了笑，过分成熟。
“你去哪儿？”她想起自己10岁的愿望就是可以和哈利有些接触。
“图书馆。”
“我也要去那儿，还有，叫我克丽丝特尔，哈利。”她脸上总算有了纯真的笑容。
一路嘻嘻哈哈聊到图书馆，哈利和克丽丝特尔就像老友一般，在查找资料的时候打闹，差点被平斯夫人撵出了图书馆。
除了哈利、罗恩，赫敏和金妮也渐渐和她熟络起来，只是出于报复性的心理，克丽丝特尔还是冷冰冰地叫着赫敏“格兰杰”，赫敏当然也是直称她“布朗尼”。
“什么叫‘和马尔福一伙的黑头发’？”听见金妮和赫敏对她的印象，克丽丝特尔有些好笑，固装生气道：“我又不是帕金森——德拉科，德拉科，等等我，德拉科！”她在草地上学起潘西来。模仿是她的拿手好戏。
金妮和赫敏笑成了一团，“嘿，哥，快来看克丽丝特尔模仿帕金森。”金妮向罗恩招了招手，发现罗恩一脸的愁苦，哈利也是。
“怎么了？”赫敏问道。
“你看看我妈寄给我的礼服！”罗恩生气地把衣服往草地上一扔，不知是从哪个箱子底下翻出来的老掉牙的款式，“哈利的就比我的好看很多。”
“可我现在都还没有找到舞伴。”哈利也抱怨道。
“谁叫你把时间全费在邀请张上了。”克丽丝特尔数了数罗恩礼服上到底有多少层花褶，“帕德马怎么样，我去帮你邀请她。”拉文克劳中，她和帕德马交情最好。
她看不出哈利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毕竟这次舞会哈利是绝对的主角。所有学生期盼一年一度的圣诞舞会的心情不比期待魁地奇的少，大家都想在众人面前眼前一亮，和喜欢的人跳一曲舞，虚荣是人的本能需求。克丽丝特尔也想去，可惜年龄不够，她记得切瑞给她订制过一条完美的紫色礼服。
“对了，你们舞技怎么样啊？”克丽丝特尔突然起身，右手扶住哈利的肩，左手环着哈利的腰，跳起简单的华尔兹，不顾金妮的怒视。
哈利跳得很笨拙，本来就没有跳过舞的他被克丽丝特尔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一吓，更显别扭。
“你完全就是一条被布朗尼领着的小狗，来小乖乖，左转，右转。”德拉科的声音硬生生地结束了这支舞，他没有看克丽丝特尔一眼，只是盯着哈利不自然地环在克丽丝特尔腰上的手。
克丽丝特尔和哈利立马分开。“你在担心什么？”德拉科瞧见了克丽丝特尔泛红的脸，“我都说过了嘛，你是波特的忠实追随者。”
“德拉科，别这样。”布雷斯提醒道。
“就是，人家和波特跳舞关你什么事。”潘西却在一旁帮腔。
“我期待你在舞会上的杂耍，波特。”德拉科笑了笑，进了城堡。
“嗯...不得不说，马尔福的评价虽然难听了一点，不过很正确，你的确跳得很烂。”赫敏打破尴尬。
“抱歉，克丽丝特尔。”哈利说道。
“你有什么好抱歉的，别这样。”克丽丝特尔似笑非笑，“再这样我可不教你们跳舞了。”
“什么？”
“还委屈你们了？我好歹还是会跳点。”克丽丝特尔随肖恩特和切瑞参加过不少聚会，多少学了点社交舞。
从这天开始，克丽丝特尔天天往格兰分多的休息室跑，教哈利和罗恩跳华尔兹，还顺带点评一下乔治和弗雷德的舞姿。
“错了，哈利，你这样会踩到女生脚的。”
“罗恩，你跳慢了两拍。”
“嘿，动作舒展点，面带微笑男孩们，迷死你们的舞伴。”
......
三天下来，哈利和罗恩至少能中规中矩地比划完一段舞蹈，乔治和弗雷德也能跳出点味道来了。
“格兰杰，你不跳么？”克丽丝特尔突然想起赫敏也要参加舞会的。
赫敏尴尬地笑了。“你没有舞伴？”克丽丝特尔又问道。
“有是有，但你知道，我，恩...我平时从来不打扮自己。”
“看吧，我早就告诉过你要学会打扮的吧。”克丽丝特尔一脸幸灾乐祸地笑。
“你在得意什么，布朗尼。”赫敏有些生气。
“欧，得了格兰杰，我可以帮你化妆，你打扮出来绝对漂亮。”克丽丝特尔一直觉得赫敏是很漂亮的女生，她有深邃的轮廓，眼睛大而有神，鼻子小而翘。
德拉科迷上格兰杰也不是没道理，克丽丝特尔看见赫敏时经常这样想到。
“真的？谢谢，布朗尼。”赫敏说道，很想叫她一声“克丽丝特尔”。
舞会这天下午，克丽丝特尔急急忙忙地赶到格兰分多的休息室，手里拿着一件漂亮的紫色礼服，简单脱俗。
“梅林，你身上这件算哪门子衣服呀，换下来换下来。”克丽丝特尔看见赫敏身上的蓝色裙子咂了咂嘴。
“好漂亮的礼服！”罗恩和哈利被这件礼服吸引了过来。
“我想紫色会更适合格兰杰，所以过来拿给她。”克丽丝特尔说道。
“谢谢，布朗尼！”赫敏开心地捧起这件紫色的礼服，在身上不停比划。
“别先忙着谢了，我有条件的。”克丽丝特尔用了一个“全部亮晶晶”清洁咒让哈利和罗恩的领结看上去更美观，递给了他们。
“你不会是要赫敏买这件衣服吧？”罗恩问道。
“我没这么缺钱。”她意味深长地瞟了罗恩一眼，“只要哈利借我隐身衣用一晚就好。”
哈利因为领结一下系太紧差点勒到脖子：“老实说，隐身衣我没有借给过任何人。”
“我可是教你们俩跳舞，还给格兰杰我都舍不得穿的礼服，让我妈寄高级化妆品帮她化妆。”克丽丝特尔不紧不慢地说道，“就借一下，我也很想去舞会的，我就去看看，绝对不钻出来。”
哈利掂量半天拿定了主意：“明天早上必须还。”
克丽丝特尔得逞地笑了笑，恍惚间笑容里有德拉科的影子。
德拉科换上一件做工精致的黑色礼服，看不出惊艳的地方，但合在一起的确完美，他用手弄了弄头发，把平日的刘海撩起施了一个固定咒，露出额头。他看见镜中的潘西走过来，穿着白色的礼服。
“好看么，德拉科。”潘西很少有害羞的时候。
“白色不适合你。”德拉科不会轻易对谁说出赞美的话来。
“那适合谁？”
克丽丝特尔——德拉科的第一反应。很多女生邀请他跳舞，他都一一回绝了，最后选了潘西，这是一种习惯；就像是把任何女生都拿来和克丽丝特尔作比较一样，也是一种习惯。
“适合布雷斯。”德拉科把手搭在布雷斯的肩膀上，想到了一个最佳答案，“对吧，黑鬼。”
“黑色也好适合你哟，小白脸。”布雷斯回道，任何尴尬问题都能从他那里轻松化解，这其实并非他愿意，只是必须。
“你就那么想去舞会？”赫敏闭着眼让克丽丝特尔涂了一层薄影，问道。
“有哪个女孩子不想去啊，你这样的书呆子不也是期待得很么。”
“你其实只是想去偷看马尔福吧。”赫敏明显感觉克丽丝特尔的手抖了一下，“格兰杰，所有女学生都想去，我只不过是给自己争取到了一个机会而已，这和□□教徒都想去麦加朝圣一样。”
“借口。”
“小心我用绿色的眼影往你眼皮上涂！”
“不准动作幅度太大，不准干把脑袋伸出来这种蠢事，听到没有？”哈利在去往大厅的路上再三强调道。
“我知道了。”克丽丝特尔披着隐身衣，走在哈利和罗恩中间。
“还有，不准讲话。”罗恩帮着哈利补充道。
“去吧去吧，格兰分多的帅哥们，今天晚上把麦格教授都俘虏了吧。”在听见哈利再一次警告之前，她已经溜进精心布置过的大厅，天花板上垂下许多冰柱，晶莹剔透，完全除去学院风的梦幻。
克丽丝特尔很喜欢待在这么一个隐蔽狭小的空间，没有人看得见她，她可以更入微地观察每一个人，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舞会开始，所有人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哈利和罗恩看上去表现不错，就是和帕瓦蒂，帕德马不怎么搭；梅林，乔治和弗雷德的舞步会不会夸张了一点，动作也太“舒展”了；格兰杰真不够意思，原来是克鲁姆邀请了她，有什么不能说的；布雷斯舞跳的真棒，果然遗传到了他母亲的天赋；切，德拉科最后还是找的潘西当他舞伴......
克丽丝特尔在餐桌旁小酌蒲公英果汁，一一点评，发现自己对这所学校是难以言表的热爱，还有对友情的渴望。
“累了，歇会儿。”一曲结束，德拉科松开潘西的手，肚子有些饿，向餐桌走去，余光可见很多女生投来的炽热的眼神，得意地笑了笑。
德拉科取了两块起司蛋糕，就站在克丽丝特尔右边。克丽丝特尔只觉得这样容她静静看着德拉科的机会实在奢侈，想捂着时间不让它转动，就多停留一会，一会就好。
德拉科开始初显男人的模样，轮廓比起卢修斯的刚毅要柔和许多，稚气未脱；琥珀色的眼拒人于千里，但因为可口食物而扬起的嘴角又有谁的心融化不了。
美丽的少年。
克丽丝特尔看见德拉科吃完最后一口蛋糕，放下银叉开始嗅起了什么味道。
苹果香气，德拉科才不会忘记。克丽丝特尔身上发出的香气要比苹果自身发出的淡不少，但这是德拉科可以清晰寻觅到的，就像现在，克丽丝特尔绝对就在自己的身边。
德拉科开始闭起眼更仔细地嗅气味，黑暗里更容易找到唯一的光明。
一步，两步——停住，往左，一步，两步......
克丽丝特尔被德拉科逼进了墙角，摒住呼吸，他离克丽丝特尔的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长度。
就是这儿。德拉科睁开眼，胜利地微笑，尝试着触碰空气——隐身衣被掀开。
“你可骗不了我，布朗尼。”德拉科掂了掂手中的隐身衣，满是惊喜，克丽丝特尔还没从惊吓中晃过神。
“还给我！”克丽丝特尔恢复过来后的第一反应。
“疤头的玩意儿。”德拉科想起了什么，“什么时候关系好到他连这东西都肯借你了？”
克丽丝特尔听得出德拉科是在吃醋，但现在可不是为此高兴的时候，“还来，我被发现就完蛋了！”克丽丝特尔低声吼道。
“才不！”德拉科准备耐着性子和克丽丝特尔慢慢玩，这个角落很不起眼。
一阵抢夺，引来了斯内普的注意，当德拉科对上斯内普一脸阴沉的脸时吓慌了神，披上隐身衣带着克丽丝特尔逃了出去。
“臭小子。”斯内普打量一圈，看来没有人发现他们，“卢修斯知道了不被你气死。”他摩擦着手指，只肯牵一个有着翠绿眼睛的女人的手。
“看吧，我就说会被发现的！”出来之后克丽丝特尔才敢放开声音说话。
“不知道斯内普教授会不会去告发。”德拉科说道，心有余悸。
“谁！？”
“斯内普——嘿，别打我！你什么时候变暴力了，斯内普教授不会说的，放心好了。”克丽丝特尔下手很重，她不知道明天怎么去面对那个没说过一句好话的教授。
德拉科看了一眼克丽丝特尔，又看了一眼高高挂起的明月，“布朗尼小姐，虽然你穿着可笑的校服，头发有点乱，没什么看头的脸还没有化妆，刚刚又打了我一拳，但是看在今天月色如此美丽的份上，我想邀请你跳一支舞。”
弯下腰，摊出手掌。
“不太好吧，要是被费尔奇或是他那只讨厌的洛丽斯夫人看见就糟了！”克丽丝特尔不放心地看了看四周，在刚要追寻浪漫的年纪，她就停止了对这种感觉的无限期望。
德拉科不耐烦地用隐身衣再次遮盖住两人：“现在，请问布朗尼小姐愿意么。”
“当然。”
“不过跳之前先说好。”
克丽丝特尔疑惑地望着他：“什么？”
“以后不准跟波特跳舞。”德拉科轻轻搂住她的腰。
都是跳过百遍华尔兹的人，却都像第一次跳那么紧张，小心地滑出第一个步子，轻轻转一个圈。
舞蹈进行着，克丽丝特尔这才发现原来德拉科已经长到了这么高，自己勉强在他的下巴处；德拉科也才发现克丽丝特尔的长发现在只刚刚齐肩，身子要比自己想象的单薄。他们太缺少这样的认知时光。
月光皎洁，还有树叶沙沙，是最佳的灯光和音乐。德拉科很会掌握节奏，把这曲华尔兹跳得长而不乏，克丽丝特尔跟着他的步子尽情摇摆。
完美的华尔兹。
又转完一个圈，借着月光看清克丽丝特尔的脸，德拉科很想吻她。
“抱歉，我必须要回去了。”克丽丝特尔猛地停住步子，糟糕的收尾。
收起隐身衣，一阵年末的寒风，月光下是克丽丝特尔匆忙走掉的声音，一切还原。
“醒醒，别对她这么好，不然今后有你受的罪。”德拉科愣在原地，所有美好冲走，没有半星温柔。
“潘西，别这么固执，我们来跳一曲怎么样？”德拉科现在都没回来，潘西一直坐在椅子上等他跳第二支舞，布雷斯安慰道。
“何必呢，别挥霍自己的感情。”布雷斯说教起来有模有样，他却经常不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德拉科不会像你喜欢他那样喜欢你的。”
“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回去了。”潘西起身，有些想哭。
“我也累了，一起回去吧。”布雷斯跟上去。
“梦一样。”克丽丝特尔喃喃道，回头望那月亮都没有刚才那么亮了。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像灰姑娘十二点一过就变回原形，只是这次连双水晶鞋都不肯给她留下。
有谁平静得了狂欢后的寂寞，无关情窦初开。
和克丽丝特尔最不愿意面对的猜想一致，德拉科又恢复到之前对她的冷淡态度，好在四强争霸赛愈来愈激烈，学业也繁重起来要着手准备考试，她没有那么多心思愿意花在这上面，忙碌地生活着。
她还是会常常碰见德拉科，尽管德拉科有时对她的问候视而不见，不过在斯内普办公室缠着他借魔药笔记或是帮她配置魔药的时候，他倒是会和克丽丝特尔说上几句，只是讽刺居多。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到了英国晴天出现次数最多的季节，尽管塞德里克的死亡阴霾还在。
不知为何，在国王十字车站当克丽丝特尔看见德拉科和布雷斯与潘西聊得很尽兴的时候会莫名地不满。这样的情景在霍格华茨看见过无数次，可自从德拉科和她跳过一支华尔兹以后，她就越看越不自在，她不知道德拉科到底想怎么样，像是一种撩逗。
“嘿，马尔福。”克丽丝特尔控制不住地走向他，想和他道个别。
“有事么？”
克丽丝特尔摇摇头，她只是受够了德拉科的忽冷忽热而已。她突然萌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等等，我有事！”
德拉科诧异地看着她，不知道她今天怎么神神经经的：“快说，列车要开了，别说要我帮你做魔药作业。”
克丽丝特尔走近了一点，踮起脚蜻蜓点水的一吻。
突然柔软的碰触，眨眼及逝——“假期愉快，马尔福。”
“梅林的胡子！刚才那是什么，布朗尼吻了你！”潘西第一个打破诡异的安静，德拉科还是原来的姿势，像是被冻住。
“艳福啊，小白脸。我不会告诉马尔福先生的。”布雷斯心中却是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酸。
内心是阵阵狂喜，缓缓，德拉科用指尖摸了摸薄唇，“上车再说。”
不合时宜的，哈利他们也看见了这一幕，同样是张张惊讶的面孔：“这太疯狂了，不是么？”
没错，专属假日的疯狂。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Chapter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