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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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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时间里,萧子彦一边推算着那男人醒来时间,一边四处溜达,游览临安城,一边更是瞅着瞧可有赚钱机会。
正值初秋,暑气渐退,西湖中荷叶已渐衰败,冒出的莲蓬头却迎风摇曳,在夕阳下似等待着有缘人去采摘。萧子彦从未摘过该物,轻点水面,随手摘来一只把玩。不想未等萧子彦重回岸边站稳,一股疾风朝他袭来。幸得他今早将腿上铁块除了去,身形已更为轻盈,侧身险险避了过去。定睛一看,鞭子?似曾相识……黑衣女!!萧子彦猛然惊觉林中的那个女人追来,更知自己非其对手,随手将莲蓬插于腰间,猛提气跃起,但鞭子似有生命般紧追其后。
“看你往哪跑。”果然是一身黑,蒙脸的阴冷女子。
萧子彦心里那个悔,救个人惹上个厉害角色。
“呵,姑娘,你好、你好,有话好说,没必要动刀动枪啊。”在瞬息的闪避间,萧子彦脑子飞速想着脱身办法。
“找死。”黑衣女说道,不说还好,一说越发勾起她的怒气,鞭子被挥的更为猛烈。
“啊,啊,停停停……”萧子彦还想留着小命好好体验一把古代生活,这才刚开始,哪能命丧此地,大不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打不过跑总可以吧。
萧子彦假意后劲不足慢下速度,就在黑衣女挥鞭快抽到他时,突然转身变换方向,急速朝黑衣女飞去。对这么个喊打喊杀的女人,萧子彦又起坏心。电光火石间,黑衣女来不及收回鞭,匆忙之间出掌欲击打对方,怎奈萧子彦轻功远在她之上,只觉腰部一阵酥麻,顿时大惊失色,愤然抬腿后扫,但一切皆晚矣。
见萧子彦已飘然落在她十几米处,一身白衫好不飘逸潇洒。黑衣女恍惚间觉得仙人下凡,但猛觉自己失神,复又见自己被轻薄,恼羞成怒、怒上加怒,正要发狠追击萧子彦,一股更为厉害的酥麻感袭上身体,明白自己又中了这个男子的毒,原本追及时就防着他使毒,不曾想……黑衣女应声落地,双腿发软,无法站立,随即无力的瘫在地上。
“呼~姑娘,现在我们总可以好好谈谈了吧。”萧子彦浑然忘了自己轻薄别人这码事。
黑衣女怒气冲冲的瞪着萧子彦,现在她连张嘴说话的力气都没,谈什么。
萧子彦自顾道:“姑娘,你我前世无仇,今世无怨,为何你每次见到我不是打就是杀,做人总要讲个道理,是吧。”黑衣女怒瞪萧子彦,似非常不满。
“那个请你也不要这么瞪我,我见你总这么不好说话,只能出此下策了,如有得罪之处,还请姑娘原谅。”萧子彦边说边作揖道,“得饶人处且饶人,姑娘您长的貌美如花,犹胜西施貂蝉,为人定也不错,其中误会定是我有什么错处,我再次向你道歉,对不起。”
黑衣女见此,脸色稍平和点,但眼中那份狠戾却越发的明显。萧子彦不自觉的打了个寒战,哪错了?莫非这女人不喜欢人夸她容貌?有隐情……
其实萧子彦压根就没瞧清楚她长什么样,人品纯属瞎掰,但他心里的最简单的想法:女人哄着总没错。
他继续瞎掰:“想必姑娘也是宽宏大量、知书达理,成大事之人,定不会与我小老百姓一般见识。不知这样可好,姑娘若没意见,眨个眼表示答应饶了在下,在下这就给姑娘解了药性,如何?”黑衣女看着萧子彦,眨了下眼。正当琢磨着这女魔头的诚意时,忽听背后一声“少主——”,随即由远及近出现几人,估计轻功不及黑衣女,被落下跟来的。
只见黑衣女听闻,眼神一闪,萧子彦未作任何细想,急忙扔下颗药丸,提气逃跑。来的都是几个练家子,着实不是他惹得起的。但还是跟来了几条尾巴,萧子彦伺机躲进了一院中,而在藏身的房间内他闻到一股似曾熟悉的香味,但未细想专心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随着屋上声音渐行渐远,悬着的心慢慢落下,怕他们又折返,又等了好一会萧子彦才探出身,但正想离开时,只闻“今晚安排柳青上台,让她好生准备。”
“是,姑娘。”
紧接着,传来推门声,萧子彦只好又缩回角落。悉悉嗦嗦的声音,貌似这女的在宽衣。萧子彦无奈的想着该如何全身而退,如果这女是想就寝的,这就麻烦了,被当个采花贼估计也不为过。他只能轻手轻脚的慢慢往门方向移去,心中祈祷这女的在屏风后面多呆会。怎知这番情景已然落入她人眼。
“萧大夫,好雅兴~~”猛的一句,惊得萧子彦僵立在原地,尴尬的看向朝他缓缓走来的女子——紫衣女!
“没想到萧大夫也是位风雅之人,不但懂岐黄之术,更懂这番窃玉偷香,奴家可见识了。”此女一身紫衣,一双美目似笑非笑的看着萧子彦,道,“就是不知萧大夫窃的哪番玉哪家香啊?”
“咳咳~~实属误会,萧某情势所迫惊扰姑娘了。”这个青楼老板的一番话,说的萧子彦汗流浃背,忙抱歉道,“因在下前些日不小心惹了个麻烦,她见到我非打即杀,我又打不过她,只能逃跑,慌乱当中竟躲进了姑娘闺阁。万分抱歉。”
“哦,是嘛。”该女眉目一挑,不紧不慢的说道,“那是小女子误会萧大夫了。奴家也见多了,毕竟是好多男人都会犯的错,您说是不是?”
“厄~”敢情是不相信他,萧子彦直视紫衣女的眼睛,道,“我真是被人追杀,姑娘。”
正在这时,紫衣女竟扯下脸上的纱巾,萧子彦只觉眼前一亮,但随即一阵眩晕,漆黑的眼眸中猛的一沉,将他拉入了混沌之中。
“告诉我,你刚才说的是实情吗?”紫衣女已不复魅惑之色,盯着眼前的男子问道。
“…是。”萧子彦似无意识的回道。
紫衣女得到这个答案,嘴角微微上翘,心中不知为何又问:“你心里在想什么?”
“你…好美!”紫衣女一愣,脸微微泛红,心中似有丝异样。或许是她的一走神,萧子彦回来神来,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疑惑的看向紫衣女,而紫衣女见他清醒过来,立刻戴上面纱。一切似恢复到原点。
“刚刚姑娘你是不是……”萧子彦心中有个猜测,脑子一瞬间的空白来的太不自然。
“奴家怎么了?”紫衣女眨着如水般的眼眸,反问道。
“厄……没事没事。”萧子彦见眼前的佳人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萧大夫您没事,但你晚上出现在奴家闺房,若是被人传了出去,奴家、奴家……”该女说着说着竟垂头啜泣起来。
萧子彦无语的拍拍脑门,我勒个去,该死、万恶的封建社会,虽该女戴着纱巾,但梨花带雨的模样,竟惹的他不忍多说她,“姑娘,你、你别哭啊,那、那你说萧某该怎么办吧?”
该女听闻,收拾起哭腔,道:“奴家只是怕被人在外胡说了去,那奴家到时该如何自处。虽说这是青楼,但奴家也是洁身自爱,从未让男子踏入过这里。”说着竟又哭起来。
“这、这、不会,我绝对不会胡说。”萧子彦赶忙表态道。
“都说人心隔肚皮,奴家与萧大夫素不相识……”
萧子彦快抓狂了,这女人这是要干什么,索性道:“那、那萧某听姑娘的。”
紫衣女听闻,一抹狡黠之色闪过。恍惚中,萧子彦突觉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但一切都晚矣。“这可是萧大夫说的。唉~~楼里姑娘病了痛了,也没个人来看看,奴家有个不情之请,萧大夫就专职当咱们红楼的大夫,如何?”紫衣女缓缓道出,“当然,作为回报,奴家定不会亏待萧大夫。萧大夫不是尚无住处嘛,不如就住在这红楼里。”
住在青楼,这个主意他喜欢,那个黑衣女估计怎么都不会想到他会躲在青楼里,还可以省了不少开销。萧子彦故意停顿了会,似在挣扎中,勉强道:“既然在下已说听姑娘的,那么好吧,但是姑娘不能限制萧某自由,给楼里姑娘看病外,其他都与萧某无关。”
“那是自然,萧大夫非卖身于红楼。”
说罢,萧子彦突想到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眼前这位女子姓名,便问道:“姑娘如何称呼?”
“萧大夫是否应先自报姓名呢?”紫衣女走到萧子彦面前,笑道。
“我叫萧子彦。”走近的紫衣女给萧子彦感觉有份莫名的危险。
“我叫毕、宛、儿,可记住了,萧大夫。”只见她欺身过来,在萧子彦耳边轻声道。呼在耳旁的热气,惹得他好不舒服,急急躲开去,慌慌张张的夺门而出。
心砰砰的乱跳,耳边酥麻感犹在,忽闻:"萧大夫可别忘了与奴家的约定。"
"好…"萧子彦忙应道。为何他会对一个遮着脸的女人感到不一样的危险感,带着不解回到客栈,躺在床上,眼巴巴的瞧着床顶,纠结着自己的莫名反应,不知何时萧之彦昏沉沉的睡去了。
迷迷糊糊当中,一轮朝阳跳出地平线,晨雾渐渐消散,大地露出他本来的颜色,万物从一天的沉睡中苏醒,突然间万花绽放,只见一抹紫色立于其中,萧子彦慢慢走近,将此女轻拥入怀,深情相对,他吻上了毕宛儿……
"啊~"萧子彦猛的惊醒,不可能,不可能,他都没见过她长什么样,做什么春梦。更何况他虽是男儿身,但心还是女的,理由只能是男性荷尔蒙惹的祸,对对,年少的男性都会做春梦。以防万一,以后有必要跟这个毕宛儿保持些距离。
惊醒后萧子彦在辗转当中等到天亮,推算那男人快醒了,便来到医馆。
“萧公子,您来的可真早。”李大夫见萧子彦大清早的就来到医馆,过来招呼道。
“李大夫,早。我那兄弟可好?”萧子彦问道。
“那位公子已度过危险期,好好静养,应无大碍。”李大夫答道。
“这几天有劳李大夫了,我去看看我家兄弟。”萧子彦不愿在啰嗦,谢过李大夫后,来到那男人房间。
看着绑着绷带脸色苍白的人,这人醒来会是个什么反应?还有那该死的黑衣女到底是和来路,又该怎么解决,这希望可在这个男人身上了。
昏昏沉沉当中,忽听到呜呜嗷嗷声,把了下脉,见脉象平稳尚浮些,但也差不多该醒了。萧子彦喂了他一些水后,便坐一旁静等着。
约过了一些时辰,这个男人睁开了眼。
“你醒了。”萧子彦说道,“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
男子紧皱眉头,似在回忆,随即抱住头,慌乱的摸着脸两边,微微颤抖的身躯似诉说着他的痛苦、愤怒与不甘。
“好不容易将你从阎王爷那里拉了回来,你可别浪费我的宝贝药,怎么着你也得把药费给我吧。”萧子彦接着又说,“你们江湖人不都讲究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嘛,如今我救你一命,怎么着也要把这个恩给还了再寻死觅活的。另外,我这人也怪,给我救活的人是怎么都死不了的了,除非我让他死。”该男子慢慢的回过神,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男人自顾自的说着。
“也就是说,你的命我现在收着。”萧子彦盯着此男子不紧不慢的说道。此男子消化着萧子彦的话,微微点了下头。
“很好,那么你会写字吗?叫什么名字?”萧子彦问道。好一会,此男子只顾呆愣的看着房梁,对萧子彦不闻不问。
萧子彦见此,便自作主张的说道:“要么以后你当我随从抵药费,名字就从我姓萧。你也是死过一次重获新生的人,就取新字,取萧新。”厄,小新?蜡笔小新,这名字有喜感,不错不错。萧子彦忍笑问道:“如何?”看看此人也是个练家子,抓来当个随从,百利无一害啊。
没想到这男人竟点头应允了……萧子彦挺诧异,似问谁会乐意给别人当随从啊,再说是非亲非故。不过见他点头了,意味着古代小新诞生,可惜后来发现这个小新一点都不可爱。
一事暂定,另一事正当萧子彦踌躇的该不该去时,只见翠儿丫头急匆匆的找到在医馆,二话不讲,抓住萧子彦胳膊直接拉着往红楼跑。一路上终于弄明白翠儿为何如此焦急:玉姑娘小产了……
给玉姑娘吃了颗自制药丸,搭脉开了方子,正准备离开时,一抹紫色也悄然立在身后,一双美目含笑的说道:“萧大夫,没忘了与奴家的约定吧。奴家可是将萧大夫的房间都安排妥当了,不知您何时住下?”
“不曾忘记,萧某多谢毕老板。”萧子彦低头回道,“今晚就过来住,萧子彦还有个随从,可否同住?”
“萧大夫见外了,就称奴家宛儿吧,老板两字,奴家真不爱听。”毕宛儿似嗲似嗔道,“至于其他嘛,就随萧大夫了。”
“岂敢,不过多谢毕姑娘。”见毕宛儿朝萧子彦走来,萧子彦见状疾步走出房门作揖告辞。
毕宛儿见萧子彦如此,有些许惊讶,但一想到不久前萧子彦的跑路,不禁笑出声来:萧子彦,咱们来日方长。
入夜,萧子彦与医馆伙计抬着萧新住进了红楼。众姑娘皆好奇的打听起新来的人,议论纷纷终在毕老板掷地有声的一句介绍:这是萧子彦们红楼新聘的专职大夫……哄,犹如一阵惊雷,瞬间炸爆了整个红楼。
“各位姑娘好,在下萧子彦,若今后哪位姑娘有个病痛,可以来叫我医治。”萧子彦不紧不慢说道。
众姑娘不敢置信的看着萧子彦,但见这个男人说罢怡然自得的品起茶来,根本未将她们的反应看在眼里,对他更是好奇起来。随即萧子彦身边围上好些貌美姑娘,毕宛儿见此皱了皱眉,冷言道:“今个你们都想服侍萧大夫。”众姑娘见老板口气不善,悻悻然的走向红楼大堂,去迎接今晚来寻欢作乐的客人们。
但也有胆大的,比如这位红衣姑娘,此刻正坐在萧子彦腿上,一手勾着他脖子,嗲道:“萧大夫,好相貌啊。奴家最近这正觉不适,想找人瞧瞧,这还真巧。”说着指着心口。耍人是吧,萧某奉陪。
“哟,这疼可不得了啊,病发轻者昏厥,重者毙命。需要赶紧医,幸得我在,对这种心痛病只需好好推拿一番,立马见效。”萧子彦说着右手缓慢往红衣女胸口移去。忽见红衣女一丝慌乱,小样,看不玩死你。
只听“闹够了嘛,紫岚?”毕老板口气不善啊。
紫岚怅怅离去,谁知在转角处,其回眸一笑,抛了个媚眼。厄,青楼女子好生妖娆,可貌似他的腿更累,这个艳福难消受啊。
“萧大夫,艳福不浅。楼里姑娘都喜欢像你这样的俊俏男人,这可如何是好?!”毕老板揶揄道。
“厄,咳咳,毕姑娘,这、这萧某脱不了身啊,姑娘好生了得。”
“哦,那倒是奴家这帮姑娘的不是了。”
“呵呵,不、不,这个、那个萧某以后一定好生注意,好生注意。”第一天还是不要惹老板不开心,否则萧子彦这个职员没好日子过啊。
“那以后就麻烦萧大夫了。”毕宛儿似有不悦,但面上依然客气,“如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向嫣红说便是了”。
“好,有劳毕姑娘,嫣红姑娘了。”等萧子彦说完,毕宛儿与嫣红丫头一起朝大堂走去,想必是看看今晚生意情况。
而萧子彦望着离开的倩影,楼里姑娘这番热情度还真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打发的,必须与她们保持些距离,否则这个毕老板会不开心,估计是反对员工谈办公室恋爱的主。他还要在这避避风头,少惹老板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