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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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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怎么就有这么多的社会败类跟人渣?”出了国康大酒店,箫文文仍自胸腔怒火翻腾,咬牙切齿的骂道。
刘依徊紧跟着前行疾步如飞的箫文文,她没有说话,也不知该说什么好。相处以来,她深深的知道当箫文文骂人骂得最厉害的时候,内心的伤痛也是相对的。人生坎壈难行,生活现实迫人。没有强大的后台,不送礼谄媚,难道光明正大的走大路,就注定一辈子的失败吗?
在这个灯火繁华,高楼锦砌,车马如流的大都市里,天空在这个夜晚出奇的宁静谧然,周遭的一切仿佛在一瞬间成了幻影,如戏剧般不真实。
箫文文终是控制不住泪水的潸然满面,低声抽泣起来。刘依徊看着秀发篷乱,衣服微折,梨花泪脸啜泣伤心的箫文文,莫名悲从中来,上前轻拥着她,哑声道:“哭吧,我陪你一起哭。人生虽如戏剧般精彩,可精彩的背后,总有说不出道不尽的辛酸悲曲。再辛苦,我们还是要继续演下去。”箫文文回搂住她,难掩悲凉,哽声道:“我只是希望自己的音乐能得到观众的认可;我只是想证明我对音乐的热爱,让音乐也有生命般的成长起来;我只是想献出自己最好的音乐给大家听。为什么就会这么的难,是我真的没有唱歌天赋吗?”
刘依徊柔声挚语道:“不是的,只要是爱音乐的人,不管他有没有音乐天赋,他的音乐都会很好。因为只有爱音乐,才能真正的了解什么是音乐,唱出来的歌才会充满人间千情而不显死板无形。文文,你既然爱音乐,你就不应该放弃,生活处处是音乐,不是吗?”
箫文文松开她,静静看着她好一会儿,突然苦涩的笑了,笑得好生凄凉,好生悲戚,好生无奈,幽然道:“依徊,我不会放弃的,从我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莫名对音乐有着莫大的兴趣,从小如此。音乐就是我的生命,它与我是同步的,所以,要我放弃它,就等于要我放弃生命,我可以一无所有,却永远不可以没有音乐。”
夜色如雾霭般笼罩在整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充满着淡淡的灰色人生,永远无止境的前进着,无尽头……
如流水轻吟柔中透着浓浓压抑人心的钢琴旋律荡漾在幽暗灯光华丽优雅的旋律馆,余音回绕,不少客人沉醉其中。箫文文倾情沉思,玉指波动,整个人仿佛与音乐合为一体,外界一切,皆与她无关。
突然三四名面相冰冷的年轻男子护着一名浑身伤痕累累,缠绷带,包纱布,扶拐杖约四十多岁的男子来热汹汹的闯进旋律馆。引起不少客人的注目礼,交头接耳,疑惑不解。
优美的钢琴音乍然而止,整个旋律馆顿时寂静无声,唯闻数不清的杂乱的呼吸声。箫文文见来人是那天欲对自己施坏的评委,她缓缓站起身迎向来,强作镇静道:“你们想干什么?”
那评委一拐一拐的走上前,半边眼睛上包着纱布,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指着自己身上的伤势,怪叫道:“干什么?你把我打成这个样子还问我想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今天你若不陪我医药费、精神损失费及陪礼道歉,今天我跟你没完。”
箫文文冷冷扯了下嘴角,讽刺一笑道:“没完?你想怎么个跟我没完法?我告诉你,我箫文文孤家寡人一个,要钱没有,要命就有一条。”
那评委道:“没钱,没钱咱们就只有法律上见,你就等着负法律责任吧。”他语声一顿,恶声恶气道:“我要告诉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我不是好惹的。敢打我,我一定告得你永世不得翻身,你还想在音乐坛混?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封杀你,让你一辈子永无出头之日。”
箫文文闻言整个人怒红了双眼,她可以坐牢,可以陪钱,可以牺牲一切,唯独不可以剥夺她爱音乐的权利。那评委一句话,把她逼得理性失控,一个箭步上前想与那评委拼个你死我活。
曹毓不知从何处冒出来,及时拉住了箫文文,道:“文文,交给我来处理。”箫文文被曹毓拉住前进不得,看向来人,这才恢复了理智,眼眶微湿,感动的看了他一眼,却无言的退下。曹毓走上前,迎向那评委,面无表情,气势却夺人的道:“你要用法律解决问题是吧,那最好不过了,我相信法律是解决问题最根本的办法,也是最公正的。只是不知道你想以什么罪名来控告这位小姐?”他微微冷笑,语声肃然道:“你难道对法官说,我因企图对这位小姐非礼未遂,反被人打成重伤,要法官为你主持公道?”
那评委闻言心虚暗惊,瞪着曹毓抖着微颤的手:“你……你……”却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曹毓不给他说话机会,冷然道:“还有,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如果打官司弄得人尽皆知,那你将会身败名裂,臭名昭著。到时候,我看你还将如何在娱乐圈混下去。”
那评委被他一番利害关系分析,狠瞪了他们半天,却也只得的转身领着自己带来的几名同伴悻悻的走人。
怕事的旋律馆经理见那批来者不善的人真正走远,这才装腔作势的从内堂出来,嚷道:“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了吗?”几名服务员谁都没理他,箫文文也懒得理他。
曹毓淡淡瞥了他一眼道:“箫文文今天不舒服,要请假两天。”
“请假?”那经理本不想同意的,但被曹毓一个阴鸷眼神瞪得忙改口道:“当然可以,不舒服就多在家休息两天,身体要紧,身体要紧。”
得到经理的批准,曹毓拉箫文文离开了旋律馆。一路上,两人只是默默无声的走着。沉寂中,传来箫文文略显疲惫的声音:“今天谢谢你了。”曹毓道:“我们是朋友嘛,更何况今天是依徊打电话让我来的。她告诉了我你的事,不放心你,这才打电话让我来的。”箫文文内心感激如电流击过,喃喃道:“依徊,她……对我的关怀,总让我无语感谢。”曹毓有些痴迷的看着她难得柔弱温巧的侧颜,有一瞬间,他想说出自己对她的感情,张了张口,却是违心的正话:“时间不早了,我看你心情不好,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我送你回去。”箫文文没有反对,只是柔顺的点点头。女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总喜欢对离自己最近的男人产生莫名的依赖感。
曹毓对刘依徊的感情渐渐淡化,转而暗恋箫文文,他虽不曾过于表白出来,但人的感情一旦变质,刘依徊怎会感觉不出来。更何况如此情形,跟当年何美珠、章若之与自己当时的感情问题简直是如出一辙。她不想历史重演,也根本就不会历史重演,因为她深深的了解自己,自己对曹毓的感情远不像当年何美珠对章若之的那般疯狂。刘依徊对曹毓的感情是非常理性化的,所以,如果要断,她不会有丝毫的犹豫或痛苦。反观箫文文对此一无所觉,因为她整个心思全在音乐上,对异性没有过多的心思去揣度他们的心思,也没兴趣。她倒是有发现曹毓与刘依徊约会的次数不如刚开始那般频繁,偶尔会问上一两句:“你跟曹毓这几天是不是闹别扭了,怎么不见你们一起出去约会啊。”刘依徊笑笑不答,也不知该如何作答。而箫文文则认为他们之间肯定是闹别扭了,也就不在多问。
“过几天天气可能会急骤转凉,你出差工作要自己多注意些身体,别让人担心了。”地铁站里,刘依徊淡言嘱咐着。毫无感情的关心,说了等于没说。
曹毓喝完手中矿泉水,随手把完着,应道:“知道了,我去的地方又不远,你不用担心。”说着,见一名扫地老伯过来,他随手将手中矿泉水瓶扔给他,道:“送给你了。”语气近似施舍。
那名扫地老伯淡淡瞪了他一眼,径自扫完自己的地离去,并未捡曹毓扔给自己的矿泉水瓶。他虽是搞卫生工作的,但也是有尊严的。
刘依徊见状,眉头大皱,终还是忍不住道:“曹毓,你不应该以那样的态度对待那位老伯的。”
曹毓有些不耐道:“我怎样态度了?是他自己不识抬举,不就是个扫地的吗。”
刘依徊‘腾’的站起身,看着他火气上升道:“扫地的怎么了?人家跟你一样是个人,不比你缺什么,你凭什么看不起人家?给人家一个毫无用处的瓶子还当施恩似的,你……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竟是这种毫无水准的人呢?”
曹毓气得跟着起身,气呼呼瞪着她半晌,深吸了口气,强忍下怒气道:“我不想跟你吵。依徊,我马上就要走了,你不要因为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跟我吵架好不好?”
刘依徊别过头去,淡淡道:“我没想跟你吵的,这是做人的原则问题,或许我们的待人处事方式真的相差很远吧。曹毓,我知道你已经不再喜欢我了,不如我们分了吧。”不带感情的说完,也不给曹毓再说话的机会,她径自转身走人。
曹毓呆呆站在人流涌动的地铁站,深沉的眼神让人看不透他究竟是怒,是喜,亦或是解脱的感觉。
身后仍旧人声闹闹嚣嚣一片,出了地铁站,也离开了喧嚣不止扰人心烦的环境。刘依徊始终未回头,只是有些涩然的苦笑了下。或许他们一开始的结合就是个错误。一个美丽的开始,悲凉的结局!
“明启,出大事了。我们这次进的货全是不合格的伪劣产品,根本无法上市场。”欧杰瑞旋风般闯进办公室来,满头急汗涔渗,可见事情极为严重。
谭军、刘明启凑在一起不知在商量着什么,闻言,皆震惊的抬头看向欧杰瑞。谭军道:“不能吧,那个生产商朱老板跟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合作,怎么会给我们伪劣产品呢?”欧杰瑞道:“我就是不放心,才去验的货。我已经验了百分之三十的货,抽中验尾,全是假货,我还会看走眼不成?”谭军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好半天没反应。刘明启亦是一脸凝重,不发一言的往存货仓库赶去。
三人如面临死亡般迈着沉重且急促的步子赶到仓库。呆呆看着满仓库货物、纸箱乱如废品站。三人久久无语,空气死般寂静,只有沉重的呼吸声,一紧一慢的舒发着沉闷的死气。压抑的他们几欲窒息。良久,刘明启发泄的一拳狠狠击在冰冷的墙壁上,愤然道:“好奸诈的一个人,他这是一早就策划好的阴谋。放长线,钓大鱼,就等着我们上钩了。”谭军气愤之余,仍不愿相信事实,掏出手机拔着号码道:“我打电话找那孙子问问清楚。”
只是铃声嘟嘟一片,哪有人接听。
欧杰瑞道:“别打了,那人肯定已经拿着我们的钱逃出境了。他好话说尽哄我们买他那么多的机器,这一次我们几乎是倾家荡产的收购。这王八蛋别让我碰上他,不然我非废了他不可。”刘明启疲惫的道:“那是以后的事,现在是要解决我们为进这批货而欠的外债的问题。这次,我们恐怕是彻底玩完了。”谭军出神的看着散乱一片的电子机器,道:“我们照常销售,这批机器它们只是品质差罢了,并不是完全不能用……”
不等他说完,刘明启决然反对道:“不可以。我们自己受骗就已经够了,怎么还可以害人民大众。不管做任何事情,我们做人的原则绝对不可以放弃。”欧杰瑞认同道:“明启说得对,如果我们不顾新产品质量就销售给群众,将来出了事,我们还要吃官司呢。”谭军无语了,他也是被气的失去了理性,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刘明启长吐了口闷气道:“杰瑞,你把仓库的货物全部处理掉吧,我去想办法还钱。”谭军上前来道:“我跟你一起去。”刘明启轻捶了下他胸前道:“这才是好兄弟。”欧杰瑞道:“放心吧,我事先算过帐了。还完外债,我们顶多也只是和以前一样,一无所有罢了,还不至于凄惨到欠债累累被迫跳楼自杀。”谭军瞪着他无奈道:“这种时候亏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宋曳洋看着意志消沉无精打采的好友,安慰性拍了拍他肩膀,难得的正经:“不就是公司倒闭了吗,凭你刘明启的聪明才智,要东山再起,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刘明启淡淡瞟了他眼,继续喝着酒,完了才道:“这顿你请。”宋曳洋道:“放心喝你的酒吧。”顿了下问道:“杰瑞、谭军他们呢?”刘明启道:“可能跟我一样躲在某个孤独的角落里借酒消愁呢。”宋曳洋眼神沉静的看着刘明启,心中似在想着什么,好一会儿才问道:“明启,如果你要东山再起的话,需要多少资金啊。”
刘明启喝得有点高了,揉着有些晕疼的太阳穴,模糊的道:“不知道,从小本生意慢慢起家也就几十万吧。”
“哦。”宋曳洋若有所思的应着,几十万对他来说并不多,可问题是他现在正跟家里闹着僵呢,想问家里要钱那是不大可能的。看来,他要想一个好办法,还是得向家里那座金库要钱才成。现在他什么也不能跟明启说,依他的个性,是绝对不允许自己这么做的,纵然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行。男人就这点可爱,有时却也活受罪。
宋曳洋思来想去最后决定装病,他回到住处,冲了一夜的冷水澡。第二天肯定是直接感冒发烧,被送进医院。当然,这只是他的初步计划。顺利住院之后,医生给他输过液,开过药,说过两天便可以出院。但宋曳洋却死赖在医院不走,还胡搅蛮缠的说你们医院太不负责任了,我明明病的那么重,你们随便打几个吊针就算完了,最起码要开个刀,动个手术什么的,还要最贵的。当然,这话是跟看护他的一个小护士说的。好好的,他还不想挨刀子。他半真半假的话惹的那名小护士好笑不已。他有钱喜欢住院,医院的人也就置之不理随他便。宋曳洋坏心的开始施展他的美男计,对看护他的那名小护士大献殷勤,说好话,及一些暖味不清却又无伤大雅的蜜语。那名小护士年纪很轻,刚从学校里毕业分配到这里,社会经验自是缺乏,哪经得起宋曳洋一番有意谄媚,自然而然的便迷上了宋曳洋。
“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病人,你是不是钱多没处使啊,明明小病一场,随时都可以出院,你可倒好,偏生喜欢死赖在这霉气连天的地方。量下体温吧。”芹芹边说着把工具盒里的体温计递给他。
宋曳洋将体温计插好在腋窝下,笑道:“谁让这里有芹芹你呢,我若走了,岂不再见不到你了。”
芹芹笑嗔道:“好个没谱的话,你总这样半真半假的哄我,也不怕我想歪了。”嘴上说着,双颊已因他一番话烧红一片。
宋曳洋赶紧又道:“别,你可千万别喜欢我,我这个人可是有一大堆的见不得人的光彩事迹呢,到时候你后悔得哭都来不及。”他半真半假的,又道:“你年纪还轻,千万记住,不能轻易相信男人的甜言蜜语。尤其是我这种人。”
芹芹好笑道:“真没见过你这种人,明明看上去一表人才的,却偏要把自己说得有多不堪似的。好了,把体温计拿出来吧,我看看。”接过体温计看罢,她含笑看着宋曳洋道:“你现在的体温是再正常不过了。怎么?还不打算出院吗?”
宋曳洋眼神一转,拉芹芹坐下,忖度着开口:“那个……芹芹,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芹芹看着近距离好看充满朝气的俊颜,不受控制的点点头道:“你说说看,我一个小护士能帮你什么忙啊。”
宋曳洋闻言开心道:“只要你肯帮忙,你就一定能做得到。我就是想让你帮我弄一张病历表,而且还要那种病情非常严重非常复杂非常难以治愈且又不会有生命危险的病历表,总之一句话,就是要花很多钱的那种病,病历单上写我的名字。”
芹芹听得诧异:“可你不是好好的吗?”
宋曳洋改拉着她的手,软声求道:“好不好嘛,就当我求你了。帮帮忙,你放心,我绝对不是用来做坏事用的。”
面对宋曳洋的死磨烂泡,芹芹再次无奈投降:“好啦,但是我不敢保证能够成功哦。”
宋曳洋大喜道:“我相信你的实力,芹芹你太好了,这件事若成功了,我会一辈子将你记在心里的。”说完又不放心的补道:“对了,你可要想办法盖上你们医院的章才成啊,不然就没效果了。”芹芹边起身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出病房,边应道:“知道了。”
宋曳洋拿到芹芹给他弄来的病历单,他请人帮忙把那张病历单用快递寄到了家里,而且千叮万嘱的让亲手交给他母亲的手里。宋母接到这张病历表担心得孝喘病差点发作,待看清后面并没有生命危险,只是需要很多的钱后这才松了口气,却仍免不了满怀挂念,急红了眼眶。她把自己所有的私房钱都拿出来让宋息萍给宋曳洋送去,顺便看看他的病情,回来后再告诉自己。自从那次相亲事件,宋杵浩与宋曳洋闹翻,两人再没见过面。宋杵浩更是只字不提宋曳洋,也不许别的人在他面前提有关宋曳洋的任何一件事,他想看看宋曳洋在外面到底能混多久?可事实证明,宋曳洋在外面非常能混,而且还是逍遥自在的很。时间久了,宋杵浩的气也渐渐消了,可碍于面子问题,他虽然也想宋曳洋,却仍旧绷着张脸不提他半句。宋母、宋息萍却不知他心思,因此得知宋曳洋生病,两人心急火燎的泪珠打转在眼眶,都没敢跟宋杵浩提半句宋曳洋的事。
刘明启因好几天不见宋曳洋,打电话问他才知道他竟在医院里,他吓了一跳急急问道:“你怎么了?病了吗?怎么都不告诉我?在哪家医院?”他劈头盖脸问了一堆,就火速赶往医院。到了医院,待听到宋曳洋扭扭捏捏的说我其实没病。他不由得十分火大:“没病?没病你住个什么医院?你……”你了半天,他气得再说不出一句整话。
宋曳洋毫无痛痒的等他气消了,竟来了句:“我饿了。”刘明启没好气的白他一眼,问道:“你想吃什么,我去买。”宋曳洋不客气的说了一大堆病人不该吃的东西。刘明启瞪他一眼道:“回来你给我办好出院手续,没病住个鸟屎医院啊你。”说着这才转身往门口走去,刚打开房门,便被担心如焚急急闯来的宋息萍撞了个满怀。刘明启忙扶住她,关心道:“你没事吧。”宋息萍有一瞬失神的痴望了他会儿,斜眼看到病床上躺着的宋曳洋,她顾不得跟刘明启说话,忙挤身进屋担心道:“哥,你怎么样?怎么好好得就病得那么重呢?你都不知道妈跟我都快担心死了。”刘明启看了眼一脸心虚的宋曳洋,摇头去帮他买吃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