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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


  •   送走了曹毓,刘依徊忍不住问道:“那个是你朋友啊,怎么我觉得你们说话蛮生分的。”箫文文道:“那当然了,因为我们也是刚认识不久。曹毓因为经常去旋律馆吃饭,慢慢的喜欢上听我弹钢琴,我们就自然而然的成了朋友。他无意中知道我的钢琴坏了,说他挺会修理那东西的。我便向经理请了假提前下班,带他来修钢琴。谁知我只是上一趟洗手间,你们竟上演了这么一出好戏。”她想起他们刚才那一幕仍难掩的好笑。刘依徊想想也觉好笑,便忍不住也又笑了出来。
      曹毓一句别有深意的话拔动了刘依徊心头千根心弦,扰的她日夜心绪不宁,千思他那句话的意思,可依旧不得其解。偶尔状似无意的向箫文文问起曹毓的事,箫文文说那人这几天都没去过旋律馆了,仿佛他就从来没有出现过我面前似的。刘依徊闻言心头莫名其妙有些怒气,在他莫名其妙一句话牵乱了自己心神之后,他却又莫名其妙消失无踪。刘依徊当即把他归类为登徙浪子型,以后再不去想他。而当刘依徊真正已经把他快忘掉的时候,曹毓却又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而且是在她公司楼下,还衣着整洁手捧大束百合鲜花的出现。
      刘依徊见到他大是意外,但她却视若无睹的径自走着。人家极有可能是接自己女朋友的,她可不会自做多情的以为那花是送给自己的。直到曹毓硬生生把花挡在她面前,并说送给你的。刘依徊仍旧有些怔愣的不敢接,问道:“送给我?为什么?”
      曹毓有神发亮的眼睛盯的她莫名心慌,只听他道:“祝你节日快乐啊。”见刘依徊一脸莫名,肯定不知道今天是什么节日,他笑着道:“祝你六一儿童节快乐。”
      刘依徊怔愣,好笑的接过大束鲜艳百合,道:“你可真会送花。不过本人已经成年。”这若是情人节或换成玫瑰花,她肯定不能接收,但儿童节,似乎就没有什么不合适的了。这也是曹毓的高明之处。
      曹毓笑道:“花收下了,那我们就是朋友了。为了尽职让你儿童节快乐,今晚你的时间由我分配。依徊,你没意见吧。”最后一句他说的极为柔声深情,仿佛下了蛊惑般。刘依徊似无法抗拒也没理由抗拒只得轻点头同意。
      曹毓似真把刘依徊当成了儿童般宠着,带她去游乐场玩碰碰车旋转木马,完了还买棒棒糖、小布丁给她吃。刘依徊既好气又好笑却在不知不觉中对曹毓的陌生感消失全无。仿佛两人是认识很久的朋友,而不是刚认识仅只几个小时的朋友。曹毓身上散发着成熟男人稳重的气息,是学生时代展阳所不具备的,跟曹毓在一起,无疑会有安全依赖的美妙感,但却不足以让刘依徊迷失自我。玩的尽兴,刘依徊可没忘记那天曹毓的那句话。
      “对了,你那天说在我身上发现了件很特别的东西?是什么啊?我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出答案来。”灯光幽暗迷人的人行道上,林叶稀稀落落。刘依徊好奇的问道。
      曹毓停下脚步,似做沉思的道:“那个时候我只是觉得好像在你身上发现了什么东西,但并不明确。不过现在明确了。”他语声微顿,眼神深遂的凝视着她,接道:“我发现我的心好像遗失在你身上了。”
      刘依徊震惊,心跳跟着失速,呆呆的看着他,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回答。曹毓轻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心脏上,柔声情深道:“所以,我想我是不能离开你了,你若狠心的不要我,那你要先把我遗失在你身上的心想办法还给我才行。”他近似无赖又似情话更似占有性的说道。刘依徊静静看了他会儿,有些难为情的抽回自己的手,垂首小声道:“你可真会说话,更会撒情网。我真怀疑你见我的第一面,那天那句话也是故意说的。”曹毓笑着再次抢回她的柔荑,道:“就算是,也只能证明我的心还是遗失在你身上了。那句话也不过是为了让你也为我倾心而已。”刘依徊无奈好笑,却没有抽回自己的手,看着他有形平凡却又不显平凡的侧颜,暗叹了口气,任由自己沉陷在他有心的爱情攻占计里面,莫名其妙便成了他的女朋友。
      任何一段感情的初步经营无疑都是美好值得回忆,更让人难以分舍的。
      曹毓、刘依徊二人一时兴起,来到了旋律馆吃饭,边听箫文文弹钢琴。曹毓似乎对音乐情有独钟,很是沉醉其中的听着箫文文弹的每一首钢琴曲。为了不让箫文文工作分心,他们选在最角落里静静吃饭。刘依徊看着曹毓如此倾心于音乐,忍不住问道:“曹毓,我听文文说你也会弹钢琴,更喜欢音乐,也十分欣赏文文的音乐。既然你们兴趣如此相投,我觉得你应该喜欢的是文文,而不是我。”曹毓看着她笑道:“志趣相投是一回事,并不能代表爱情。我认识文文先于你,可我们一直都是朋友关系,为什么一见到你我就想结交你呢?因为你是刘依徊,是第一个让我差点头破血流住院的人,是让我有怦然心动的感觉的人。”刘依徊笑瞪他一眼道:“你就记着我的仇吧。”
      箫文文还是发现了他们,弹完一首曲子退席。来到他们旁边,笑看着两人道:“看你们这情势,似乎跟你们第一次见面那情景的情势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仇人弯成了情人吧。”曹毓只是含笑听着。刘依徊可涨红了脸,气也不是,笑也不得,“你们……你们怎么老提我的过错啊,那天不是个误人嘛,我……怎么知道……”曹毓笑道:“好了,我只当那是跟你的一段美丽特殊的邂后,会一辈子牢记在心。”箫文文打趣道:“艺术家就是不一样,说话真有水准。难怪才两次面就把我家依徊给征服了,佩服,佩服啊。”刘依徊气瞪她一眼,懒得理这两个人。箫文文笑道:“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二位了,我也下班了,你们慢慢深情吧。”说着转身走人。刘依徊忙道:“等我,我跟你一起回家。”看向曹毓道:“我先回去了。”曹毓点头道:“嗯,那你们回去吧,明天我找你去。”
      箫文文、刘依徊一同回家。路上箫文文忍不住问他们的情感史,是怎么发展成情侣的。刘依徊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也不知道,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就跟他成了朋友了。”箫文文摇头笑道:“这或许就是缘分吧。”刘依徊对曹毓了解并不多,因问道:“文文,你觉得曹毓他人怎么样?”箫文文道:“我并不比你了解他多多少,我只是知道他家庭条件蛮不错的,有车有房有身份,算是小富吧。说真的依徊,你可要好好把握住人家,要不然依你那种烂厨艺很有可能会嫁不掉的。”说罢她赶紧前行跑开。刘依徊笑着追上去,边道:“好你个缺德的嘴巴,你就咒我吧,嫁不掉我就一辈子赖上你。”两人追逐打闹着,周遭景物很快逝去,看着行人渐渐稀少,灯光依旧散发着幕霭般的雾光,刘依徊缓下了脚步,不由得想起了何美珠来,伤感跟着蹿入心怀。
      箫文文见她神色有异,上前来关心道:“怎么了,刚刚不还好好的吗?不会是生气了吧,我那是开玩笑的话。”刘依徊看着眼前明朗爽直的箫文文,内心感慨更多,就某些方面而言,其实箫文文跟何美珠是有点相似的。但箫文文远远比何美珠来得真实的多,真情的多,理性得多,只除了对音乐的狂热外。如今自己一切安好,可说是事事顺心,却不知昔日好友现在如何?可曾脱离苦海,另寻得自己的一番阳光天地?她不知道。看向箫文文,忧伤不减的道:“没有,真的,你不用担心。”
      箫文文直直看了她三十秒之久,突然转身径自离去。心下暗自聪明的思道:“我先装作生气跟她冷战一会儿,待会再去问她原因,我就不信她还不告诉我。”
      刘依徊看着突然沉下脸径自走着的箫文文,僵怔无语,张了张口终是没出声。两人一路无语的走回去,回到住处,各自洗完澡回自己的房间。刘依徊因为箫文文从路上到现在一直都没跟自己说过一句话,心里烦躁起来。认识箫文文以来,她不认为箫文文会因这么一点小事便生气,辗转反侧哪里睡得安稳,心烦的坐起身下床准备去找箫文文说个清楚,她想知道什么,那自己就告诉她什么,只要她不再生气就好。她刚打开门却意外见到箫文文满脸含笑的站在门外,看到自己仿佛事先就等着自己似的,开口笑道:“我是准备听你的故事的。说不?”刘依徊愣了下,随即无奈笑道:“哦,你可真坏,竟然故意生气让我心里难安是不是。”箫文文讨好的拉她进屋,边道:“好了,我错了还不成吗?你现在不是打算要告诉我有关你的事吗?不然我可真的要生气了。我们同居这么久,早已经亲如一家人,我可是什么事都告诉你的,连自己白痴般的歌星梦都毫无保留的说给你听,而你却一句都不提有关自己的事,我心里当然不平衡了。”
      两人半躺在床上,刘依徊回忆往事哀伤无限,喃声轻语将自己与何美珠在广州的那一段经历说给了箫文文听……
      “后来我就来到了天津,至于美珠现在的情况我一点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救她?我总是在心里不住的希望她也会和我一样遇上一个像徐莫信那样的好人,然后脱离苦海……我真傻,简直有点白日做梦。我只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只不过是想减轻自己舍弃朋友不顾的内疚心理罢了。有时候我真的很痛恨自己的自私。”
      箫文文听得震憾,看着痛苦内疚的好友,她只想给予她温暖慰藉,握住她因痛苦挣扎而紧握泛白的手,道:“依徊,这不是你的错,你那个朋友说过一点根本就是她咎由自取,她自己坠入红尘,还要拉上你做陪,她这是什么心理。所幸你遇上了贵人,救了你一劫,如果没有徐莫信呢?那你想过没有,你今日会是什么样的下场?她又可曾替你想过?我若是你,我是丝毫不会存半点内疚心理的,更何况,我自身都难保,还管她死活啊。”
      刘依徊回以她感激苦笑,毫无温度的手回握住箫文文充满青春活力的手。
      箫文文感兴趣道:“那个徐莫信后来怎么样了?”
      提想徐莫信,刘依徊满心感激无以报答,唯有将救命恩人深记心中,幽幽道:“我也不知道,在广州分别后我就再没有见过他。也许他也只是我人生里其中的一位过客,一位举足轻重的过客。他的恩情,我怕是永远也无以回报了。”
      箫文文否决道:“NO,说不定你们还有缘相遇呢?依我看来这是一段非常言情化的邂后。英雄救美不图回报,唯留名姓空惹佳人怜啊!值得回忆哦。”刘依徊好笑道:“瞧你说到哪去了,我才刚和曹毓成为情侣不到一天,你这边就让我想着另外一个不着边际的男人,有你这么做朋友的吗?简直是劝人花心勿忠心,留守恩情淡爱情。”箫文文颇为认真的道:“我这是在为你着想。曹毓我们只知道他人,而且你也说了只认识他一天,谁知道他到底是好马还是劣马。但徐莫信却不同,他拔刀相助救人不求回报,绝对是百分百值得信赖的丈义男子。再说了,你敢说在没认识曹毓之前,你心里没有想过那个徐莫信?”刘依徊有些心虚的强辩道:“我……我就是有那也是正常的啊。徐莫信对我恩同再造,如此大恩,我若一面就忘,再不去想他,那我跟忘恩负义小人有何区别?”箫文文笑道:“没区别,没区别,不管你是怎么个想徐莫信法,都是一样的想,所以没区别。”刘依徊听箫文文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气得拿起枕头向她死命掷去,笑骂道:“你个死蚊子,我非拍死你不可。”
      箫文文在得知一家PK娱乐公司正在网络新起歌手,从中选拔出脱颖而出的新人来全新培养成名人,为公司谋利。她自是全力以赴参加选拔,如果成功,那她的音乐梦便指日可待,而她对自己的音乐水平也相当有信心,而事实证明她也的确相当出色,一路过关斩将竟杀进了总决赛。刘依徊以她为荣的为她加油喝彩,两人感情直线式有增无减,只升温不降温。有时候连曹毓都有些妒忌他们的感情深厚,因为每次约刘依徊出去吃饭什么的,都因为箫文文他被放鸽子好几次,对此,他心里大为郁闷,却也莫可奈何。后来实在没办法,索性就来个三人同行,倒也不会有什么分歧磨擦。箫文文性格开朗豪爽,只要是朋友都一视同仁,毫无避违,因此,他们相处犹为愉快。曹毓看着箫文文为音乐痴迷活力四现,神采奕奕的时候,他莫名跟着受感染眼神不由自主的跟着她走。相处时日越久,他发现自己跟箫文文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因为他们同样都是热爱音乐之人,虽然他并不像箫文文那样以生命程度般的热爱,但相较而言,跟箫文文却有很多的话题可聊。相反的,他跟刘依徊却是越来越无话题可聊,因为刘依徊很多时候很看不惯曹毓的行事作风,而曹毓也不认同刘依徊的心理思想。就比如说穿着方面,刘依徊向来是大而化之,休闲装很是随便,从来不讲究什么,只要自己穿着舒服,她从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因为她从小就如此。但曹毓不同,他是个讲面子的人,总希望自己女朋友穿着时尚潮流一些,有女人魅力些,别的男人看了回头率百分百,他才会觉得面上挣光。但刘依徊知道他这种心理,心里对他只有反感,问他:“我是你女朋友,还是你要拿着炫耀比高低的物品。如果你要面子,要别人欣赏,那你不如直接去买个世界名牌的跑车,随便你开着炫耀去。”曹毓不再说话了,以后也再不管她穿衣着装问题。不过刘依徊后来想想曹毓那样的想法也并不为过,也就试着改变了些,但曹毓想要他想像中的那么完美是不可能了。
      “文文,你知不知道你的竟争对手上的居然是国际名校音乐学院,你不觉得有压力负担吗?”刘依徊甚为替她担心。
      箫文文反而自若道:“音乐靠的创作及吸引人的旋律,可不是‘名校’二字,她若真有本事,上了那么有名的音乐学院,家里又有钱,不早成歌星了。”
      刘依徊点头道:“嗯,有道理。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吗?”看着箫文文一番打扮提起包包准备出门,她问道。
      箫文文已走到门口,打开门道:“没办法,我的人生大权在人家手里握着,评委团团长请我吃饭,我不能不赏脸。好歹,他也是懂得欣赏我音乐的其中一位,对于懂得欣赏我音乐的人,我向来都拒绝不了的。”
      刘依徊有些担心道:“可这么晚了他请你去吃饭,你也不怕他对你心怀不轨啊。”
      箫文文有些发虚道:“不至于吧。我看那人挺面善的,而且都四十好几了。哎呀,你想多了,好歹人家也是正规矩公司,人品总不至于那么低级吧。不说了,我走了啊,你不用等我了,早些睡觉。”
      刘依徊仍不放心的问道:“哎,你们是约在哪家餐馆啊?”
      箫文文远远的声音传来:“国康大酒店。”
      刘依徊终是放心不下箫文文随后跟了过去,到了国康大酒店门前,却被店员堵到门外。只听那漂亮的接待小姐耐心的说道:“不好意思的很,我们这里没有贵宾卡,普通人是不能进去的。”刘依徊心急无奈,只得撒谎道:“可我急着找人,贵宾卡没带,你就通容一下,我又不吃饭,只是找个人罢了。”那漂亮小姐尽职的道:“不好意思,这是我们的酒店的规矩,没有贵宾卡就是不能进去。”刘依徊死说活说都进不去,又不放心就此放弃,她心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隐隐难安,望穿秋水的不住探首望着国康大酒店。正在她苦无办法远远的在一边乱转的时候,却见接待小姐非常恭敬的迎进店里一名中年男子,而那名中年男子恰巧刘依徊记得他是谁,更从箫文文那里知道他是国康大酒店的经理。她灵机忽地一动,在那名酒店经理进入酒店后,她忙跟着再次上前,对阻拦自己不放行的两名接待小姐,指着刚进去不久的那个经理的背影说道:“我就是找他的,我认识你们经理,我们可熟着呢。”
      那两名接待小姐对望一眼,半信半疑。其中一名问道:“你真的认识我们经理?”
      刘依徊认真点头道:“当然,你们经理叫乔石,我没说错吧。”她见这两名小女孩犹为难缠,当下沉下脸,给予她们颜色看:“要不你们现在就去告诉乔石,说我找他有重要事情。”见她们还真想去通知那名经理,刘依徊脸拉得更长,重声道:“等你们通知了乔石以后我才见到他人,看我待会让乔石怎么修理你们。你们会不会做人,我都说了我是来找人,又不是吃饭,还非要什么贵宾卡不可,见个人也要刷卡不成啊?一点都不知道何为‘通融’。我要是乔石,一定会立马炒掉你们两个。”她一番声色俱厉,还真唬住了那两名接待小姐。
      那两名接待小姐听刘依徊左一句乔石,右一句乔石的叫着,想他们关系定非寻常,当下忙陪笑脸道:“这位小姐你别生气,我们这就放你进去,你随便找人,没关系的。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刚刚是有眼不识泰山。”刘依徊冷哼一声挺胸抬头的终于大步走进了国康大酒店。进了酒店,她如何找箫文文可又是个令人头痛的问题了。
      “那你就去让那个文凭比我高,学业比我好,身材比我棒,脸蛋比我美的人去当选好了。我箫文文还不干了。”雅间内箫文文跟那名四十多岁的评委已经闹翻,她怒不可遏的道。
      那评委脸色一青,道:“箫文文,你……你怎如此不开窍。你也不想想凭你这种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条件,美貌中上等,身材一般,后盾无门,脾气却如炸药般随时暴炸,你想成名,门都没有。现在的女名星有几个不是陪人睡过觉才出道的,我看上你是给你机会,不然,你这一生都只能是个默默无闻的小丫头片子。”
      箫文文气得‘腾’跳起身来,狠狠瞪着那评委,讽刺道:“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们公司不是在选歌手,而是在选妓女,选专门陪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睡觉的优等妓女。可惜,我告诉你,我箫文文就算一生不得志,不得以发挥特长扬名立万,我也绝不会靠出卖自己的身体来走红。”气愤的说完,她拎起挎包转身便欲走人。
      那评委却一把拉住了她,一个用力将不及猝防的箫文文带入怀中,兽性毕露道:“既然来了,你还走得了吗?”箫文文大惊,拼命挣扎着,此时才知道惊怕:“你这混蛋,你敢碰我,我一定告得你身败名裂。”那评委一把将她摔到沙发上,欺身上前,奸笑道:“你不会的,因为女人的名节远比男人的名誉更重要。更何况,你告得赢我吗?”说着他心急的撕扯箫文文身上的衣服。箫文文急红了眼眶,大喊道:“救命,救命啊,你放开我……”
      刘依徊好不容易才打听到箫文文跟谁在一起在哪个雅间里面,她费尽心机,千辛万苦的骗来了那间雅间的房门钥匙,打开房门便见到箫文文被一名男子压在身下,大喊着救命。她惊气之余,不作二想,搬起桌上一个DVD机劈头砸向那名男子。
      一阵巨响,DVD机摔得粉碎,那评委头也血流如注,顿时哀嚎着倒在了地上。刘依徊上前替箫文文拉好衣服,关心道:“文文,你没事吧?”箫文文虽然骇极,却仍坚强的没落一滴眼泪,此时她只有满腔的怒火腾腾燃烧,怒红了双眼,她起身到那名评委身旁,又狠狠踢了他好几脚,仍不解气,拿起桌上的一个酒瓶死命摔在了那评委头上,噼哩啪啦,又是一阵碎响,那评委彻底晕了过去。刘依徊拉着箫文文道:“文文,别打了,我们走吧,再打就出人名了。为了这种人渣陪上自己,不值得。”
      刘依徊拉着箫文文直往外走去,那些闻声赶来的酒店人员见两人情势,再看雅间里那名男子的惨状,心里大约已经明了是怎么一回事。这种事,他们常见,早已见惯不怪,忙拔打急救电话救人。其他事,他们管不着,也不管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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