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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   近一段时间不少柔弱少女无辜被害,身心均受到严重创伤。经当事人哭诉,是一辆开着红色夏利出租汽车的一名中年男子所为,警方正在全力侦破此项案件。各位年轻美丽的小姐们请不要落单独行,更不要轻易上红色夏利的出租汽车,以免不幸成为作案人的下一个目标……
      箫文文看着一家便利店电台萤幕上主持人甜美声音的播报,心里难免犯起丝丝寒意,暗自愤愤喃喃道:“这年头,受到伤害的永远都是女人。那些作案份子个个都不是人生的,毫无人性可言。”她一家酒店一个餐馆的绕着,看着有没有适合自己的工作,最好是能展示自己的特长。音乐无处不在,才是她最想要的生活。可惜,这世界是金钱无处不缺,就算你有再多的钱你还是想要钱。生活它就离不开钱,或者应该说是人活着只是为了钱。就算花钱的意义不同,你还是得为钱而打拼。她想绕过马路对面去看一下,眼一瞟却意外看到刘依徊上了一辆的士,而且是红色夏利。她心中一惊,刚才那段女主持人的话音重新在她耳际绕过一遍,清晰如镜,心想没那么巧的事吧。但箫文文就是莫名心躁动难安,跟着截下一辆的士冲上去,急急对出租司机说道:“跟上前面那辆红色出租车。”
      那司机是个年轻小伙子,挺面善的一个人,长得也清秀,笑道:“小姐,看你紧张的神情,总不会是把那辆红色夏利里面的师父当成了最近经常犯案的□□犯了吧。”
      箫文文心仍旧凝重着道:“对,是不是跟上去就知道了。你也听说件事了?”
      那小伙子很是正义的道:“能不听说吗?那人真他妈的缺德,简直就是我们出租行业里面的败类,人人得以唾弃。丢我们出租行业人士的脸。”
      箫文文只是急道:“行了,你要真是觉得那犯罪人丢你们出租行业的脸,就给我跟紧点。那人若真是犯人,待会儿你可别吓得掉头逃跑就成了。”
      那小伙子拍胸脯豪言壮语道:“笑话,我好歹也是堂堂五尺男儿,那种龟孙子才会做的事我才不会做呢。真是歹徙的话,我肯定是扑身上前将那混蛋揍成个乌龟不成。”说着他加大马力紧追上前面那辆红色夏利出租车。
      刘依徊坐上的士后,心神恍惚的思着自己的心事。想着过年要不要回家看看爸爸,再一想过年刘明启肯定会回家,自己就算了吧,还是等过完年,打电话回去问一下刘明启不在家的时候她再回去好了。一想到刘明启她肚子里火气就会莫名上升起来,有些烦躁的望向车窗外,这一望不免大吃一惊,转眼间这车就开到荒林小道来了,离自己住的地方是越来越远。她看向那名中年司机,冷冷问道:“师父,你是不是开错地方了,你再往前开去,可就要出市区了。”
      那司机眼神不怀好意的看她一眼,声音怪怪的道:“没有呀,前面不远就到地方了。”
      刘依徊被他看得浑身寒意流遍全身,心里咯噔一下,顿时也明白过来了,自己这是遇上黑主了。她死瞪着他气喊道:“停车,停车啊,我让你停车。”奈何那司机根本对她的嘶吼声置若未闻,仍旧往前开着。刘依徊情急无奈,自己打开车门倾身便往下跳去。
      那司机大吃一惊,没想到她个性竟那么激烈,竟然连命都不要的跳下车去,忙刹住车,跟着下车,朝摔倒在地,痛苦呻吟的刘依徊走去。刘依徊惊悚布满全身,强忍着浑身疼痛吃力的起身想往后逃去,无奈却站都站不起身来,直瞪着骇然惊惧的双眼,一步步往后缩着身子,颤声道:“你这是犯法,要坐牢的,你……不要过来啊。”
      色字当头一把刀,那司机早把法律抛到姥姥家的祖坟里去了。一步步逼近刘依徊,阴声道:“栽到我手里,你还想逃,你就认命吧。更何况,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今天遭难的是绝对是你,明天警察抓不抓得到我就是另外一码事了。”说着他便想扑向刘依徊。
      这时,箫文文刚好赶到,指着那人气不可遏的冲上前来叫道:“畜生,放开她。”那名小伙子司机也跟着下了车,他见箫文文都那么英勇的冲上前,自己好歹也是个男子汉,当然不能落人后面了,当下急步赶到箫文文前面,叫嚣道:“淫贼,我看你哪里跑。”谁知在他刚要接近那中年司机身前时,只见得蒙蒙黑夜里一道银光闪过,犹如电闪雷鸣般划过天际,明亮得耀眼,更骇住了那小伙子前进的脚步,顿时定住了身形,不敢再前进半步,还颤身子,抖着声音道:“你……你可……别乱来啊,杀人可是要尝命的。”却是那名中年司机见突然冒两人来,自知不敌,竟从怀中掏出了把亮晃晃泛着阴森光芒的刀子出来,来回晃着横在胸前,一副凶狠样道:“你们别过来,过来我就捅死你们。”那小伙子年纪轻轻,显然是没见过这种场面,刚才是血气方刚的气盛,这下倒吓得没气势了。
      刘依徊见来人是箫文文甚是意外,更有说不出的感激,担心道:“你们小心啊。”
      箫文文上前来,淡然看着那名持着凶器的司机,声音仍自镇定的道:“我们不为难你,但是你必须放过那位小姐。否则,咱们就来个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
      那中年司机犹豫了下,突然拉起刘依徊,刀架在她脖子道:“你们当我是傻子啊,我放了她,你们还会放我走吗?”说着他挟持着刘依徊一步步退着往自己的车旁边走去。箫文文心急的看着,却投鼠忌器不敢上前。那小伙子根本就毫无主见,瞪着双纯真的跟三岁儿童的眼睛不知所措。
      刘依徊看了眼箫文文,见她仍旧亦步亦趋的跟着自己,她眼神闪烁,突然死命握住那名中年司机拿刀的手,狠狠咬在他手腕上。那中年司机痛呼一声,刀子‘当啷’落地,他愤愤的一把将刘依徊推倒在地。箫文文立时扑身上前,不让他有拾刀的机会,与之扭打起来。但她毕竟是弱女子,哪里敌得过一个壮汉子啊,三下两下便被那中年司机打倒在地。刘依徊再度扑身上前,阻止那中年男子伤害箫文文,自身后死命抱着那名中年司机,任他对自己拳打脚踢,抱着他的手如生了根般丝毫不松开。箫文文看得心惊,更感动在心里,情急之余,她瞥见地上掉的那把刀子,捡起来冲上前便是一刀直刺入那名男子下腹。那名中年司机哀嚎一声‘扑通’倒地,停止了挣扎。刘依徊也力竭的瘫倒在地,晕了过去。箫文文大惊,扑上前抱着着昏过去的刘依徊担心道:“喂,你醒醒啊,你……”她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呢。扭头看向一边上傻掉般毫无反应的男人,吼道:“还不赶快报警,打急救电话。”
      那年轻小伙子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傻愣愣的猛点头颤抖着拔打电话。
      一阵警车鸣笛,救护车呼啸,交织着行驶入市中心。
      刘依徊这已经是第二次住院了,她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跟医院特别有缘,怎么每到一个地方都免不了要住一段时间的医院。经这一次劫难,箫文文、刘依徊算是重新认识了彼此。正所谓患难见真情,更见人品。这两人不用过多的言语交流已经在无形中成了贴心贴己的好朋友。想起前一段时间的相处,真真是比陌生人还陌生的陌生,两人都不由得感觉好笑,这一笑,感情就又增进了一层。
      箫文文接刘依徊出院后,对她照顾十分细心。用心相处之下,她感叹甚多,感叹自己真是太孤芳自赏,从来不知道欣赏别人。原本以为刘依徊经常不在家里煮饭吃是因为不愿吵到自己,现在才知道是因为她根本就不会煮饭,就算是勉强让她煮出来的东西那绝对不能称之为美食,但还是可以吃的。但如今这种社会,经济条件全面提高,相信刘依徊烧出来的东西就是免费也没有几个人愿意吃的。箫文文不禁暗自替刘依徊担心,将来她若结了婚,怎么做个贤妻良母才行。女人天生的本事洗衣煮饭暖床叠被,从古至今几乎是无师自通,就算再怎么不会的,到被逼到尽头也都会了。因为在男人眼里,娶个老婆不会这几样,那还要你干嘛?就算老公疼你不介意,但家庭是属于群体,公公婆婆也不会愿意自己儿子娶个一无是处的妻子吧。不过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或许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她也就只有在自己心里胡思乱想一下。因为刘依徊除了烧不出好吃的饭菜以外,其他方面都是相当过得去的,尤其是为人方面,她发现刘依徊跟自己相当合得来,很富有正义感的一个人。
      “文文,你今天还不去班吗?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不用在家守着我了,这样耽误你的工作多不好啊?”刘依徊伤势大好,但依旧需要在家休息几天,她内心感动万分的说道。
      箫文文闻言一怔,僵住擦拭她心爱钢琴的动作,有些好笑的道:“不是我不去上班,而是我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班可上。”她笑了下接道:“我以为我已经够不在意你的事了,没想到你跟我也没差多远,同一个屋檐下住了这么多天,你竟然还不知道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在家闲着啊?”
      刘依徊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这也不能全怪我啊,我搬进来第一天收拾好东西已经是晚上了,第二天就找到工作直接便在公司上班了,一直都是朝九晚五的,我哪知道你一直在家里闲着啊。”想想她也觉得好笑:“不过说真的,你这个人也真够冷漠的。”
      箫文文摇头摆手道:“错,冷漠的不只是我一个,你自己也有份。如果不是寡言的你恰巧遇上冷漠的我,我们之间的陌生相处方式绝对持续不了多久。所以,我们是相对的。”
      刘依徊点头道:“嗯,有道理。”顿了下又道:“你还没有找到工作吗?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工作啊?总这样闲着也不是个办法啊。”
      箫文文道:“所以从明天开始我就要出去认真找工作了,找与音乐有关的工作。音乐是我一生的梦想。”提起音乐她一时兴起,又说道:“对了,反正也没事,不如我弹首曲子给你听吧。”刘依徊点头应好,兴致浓厚的坐在一边准备听她弹钢琴。箫文文端坐在钢琴架旁,调了下情绪,玉指波动,悠扬的琴音缓而轻柔的流泄而出,充满密密感情的琴音顿时萦绕满整个房间,余音绕耳,流畅轻快……
      一曲弹毕。箫文文问道:“你觉得怎么样?”任何一个人都希望自己的特长得以观众的认可。
      刘依徊干笑着说实话:“说真的,没感觉,我对音乐没多大热情细胞。”
      箫文文摇头无奈道:“没音乐细胞不要紧,重要的是要懂得欣赏。全中国十三亿人还要多,有几个是真懂音乐的,但他们还是热情不改的去听音乐。我只能说你不懂得欣赏。”
      刘依徊耸肩不置言词。不过她的确是不怎么懂得欣赏音乐,上学的时候她见同学样都耳朵里塞着MP3听得天花乱坠,全是些流行情歌,你爱我呀,我爱你呀的,终生不悔。眼泪满面,伤感满怀,满口情爱,但究竟有几个是懂得真爱的,反正她自己是不懂,非但不懂,而且严重的鄙视张口闭口就说爱你一生一世的人,男女皆鄙视。
      箫文文见她不说话,无聊的自己找话题,随口道:“你在学校的时候可有特别的业余爱好,比如说画画,文学,体育什么的?人说天生我才必有用,一个人体力不好智力必定超众,数字糊涂,文学必定清明;音乐不懂,说不定就有画画的天赋。”
      刘依徊摇头苦笑道:“我上学时期每门功课都是半吊子,从小学到中学到高中再到大学,学习成绩一直都与及格线拉着条平行线。”
      箫文文感叹道:“你知道人最怕的是什么吗?”
      刘依徊苦笑道:“就是我这种人。”
      箫文文道:“不错。人最怕的就是你这种不上不下吊在半空中自己难受,看着上面的人眼红,看着下面的人妒忌。做人也是如此,要么就做一个大英雄大侠士,千人敬万人仰,百年之后更是留名千古,那是何等的荣耀;要么就做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恶人,千人唾万人指,百年之后同样是留名千古,只不过是遗臭万年。虽是如此,但人家也是风风火火一生,光芒四射半世,总比布衣百姓死后连以后自家的子孙后代都不记得自己是谁来得好些吧。”
      刘依徊瞥她一眼,笑道:“你这就是缪论,照你这么说,人家做不了大英雄就做大狗熊去啊。人人若都是你这种思想,这世界岂不乱套了。”箫文文也觉好笑,忍不住两人都笑了起来。
      日子依旧灿烂,生活依旧糜烂,人生依旧迷乱。终日奔波劳累,却不知到底为何而累。人生总要有目标才算是人生,目标却不是人人都能实现的。多少人抱着理想累其一生,终到了,依旧是一无所获……
      箫文文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她的工作,在一家极为优雅入流的餐厅旋律馆弹钢琴娱众,收入也相当丰厚,只不过是要工作到晚上十点,不过休息的时间也相当多,白天甚至于都可以不去上班。这样她倒是多出很多时间白天可以在家里创曲,晚上去工作。但她那台钢琴也不知道是几百年的水货了,在她连续几天的勤劳工作下,居然坏掉了,这让她十分无奈。刘依徊因好几天听不到她的钢琴声音反而有些不习惯,最重要的是她现在对钢琴兴趣浓厚,因为箫文文有空会教她弹几首简单的曲子,她如小学生刚接触到新事物般新奇,有空没空都喜欢弹两下,虽然弹得非常难听。是以,她反倒比箫文文更加热心的找人修钢琴,但来了好几个师父都说这钢琴可以直接卖给收废品的了,修不好了。箫文文哪里舍得啊,刘依徊也不死心,依旧四处打听人来修,却依旧没有人修得好。
      这天,刘依徊回来的很晚,跟同事们四处逛了圈,完了又去聚了一下餐,回到家已经是差不多十点钟,刚上到三楼便见自家房间灯火通明,且房门是大开着的。她心下莫名惊跳,第一个念头便是家里遭贼了。因为这个时间箫文文还没有下班,而且自己又没有回家,那唯一的可能性便是家里遭小偷了。这也是不无可能的,自她出世以来她什么事没遇上过,出门遇车撞,回家被打截,走路被歪脚,离家遇人贩,现下再遇上盗贼,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她心里虽然害怕不已,但还是要回去啊。当下悄悄移步进入房门,果见一名陌生男子在客厅东翻西找的,只是这名小偷穿着打扮似乎过于奢侈了点,居然还穿西装打领带,只不过西装早已被他扔在一边的沙发上了,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人长得体体面面。刘依徊才不管他有多体面,见那名男子正专心的弯身在一边柜子里搜索财物,以背对着自己,她四下寻找有利武器,轻声蹑步小心的拿起桌上一个体积够大的玻璃瓶悄步移至那人身后,高高举起,毫不留情的便要往下砸去。
      那名男子本在寻找东西,突觉身后一阵黑影压来,他斜眼便见劈头而来的凶器,大骇之余,本能的闪身躲开。刘依徊一招袭空,接着想再行朝那人砸去。那人动作甚快的忙自后面死命抱住她,让她伤不到自己。刘依徊被他整个人抱在怀里,又气又怒又羞,挣扎着:“好你个恶贼,放开我。”那名男子一脸莫名,但仍旧丝毫不松开手,道:“放开你?让你来要我的命啊,想都别想。”刘依徊气急手中玻璃瓶不受控制撒手落地,噼哩啪啦一阵碎,刺耳响声充满整个屋子。
      箫文文从洗手间出来,见两人这般情景不禁一脸迷茫:“你……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两人动作同时僵住,几乎同时开口说话。
      “我们家遭小偷了。”
      “哪冒出来个疯女人?”
      箫文文见两人架势,忙上前拉开二人,好笑道:“什么小偷疯女人的。”她一脸无奈又好笑的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室友刘依徊。这位是我刚认识的一位朋友曹毓曹先生,来帮我修钢琴的。”
      曹毓没好气的瞅了刘依徊一眼没吭一声。刘依徊有些心虚尴尬的挣扎道:“可……可他怎么跟贼似的乱翻我们家东西啊。”曹毓闻言瞪大了双眼,解释道:“我那是在找工具,拜托,我又不是专业的维修工,只是恰巧家里也有架钢琴,多少知道一些,哪有专门的工具来修钢琴啊,当然要找些有用的工具来用了。”箫文文忙打圆场道:“误会,误会,曹先生千万别介意。”刘依徊不再说话了,想想刚才曹毓若动作稍慢些,非给自己砸个头破血流不可,她心虚难安尴尬的垂头径自回房去。曹毓莫可奈何的看了她一眼,有些无奈又有些兴趣浓厚的对箫文文道:“你室友倒是蛮英勇的,女孩子中,她胆量拼力都让本人佩服。”箫文文笑道:“何止是你,我也相当佩服她的胆量。”刘依徊听在耳里却是相当的讽刺,但她理亏在先只作没听见。
      经过曹毓一番辛苦捣鼓,那架钢琴竟奇迹般还真让他给修好了,发出悦耳动听的声音来。刘依徊听钢琴有音了,终还是忍不住走出自己房间来探个究竟。箫文文大是开心道:“想不到你还真有两下,比那些专业的维修工还要厉害呢。”曹毓道:“那是当然,没有两下我哪敢在箫小姐面前自告奋勇的来修钢琴啊。”刘依徊见钢琴修好了,心想自己先前的确过无礼的,但她又不好意思开口道歉,她眼神转了下,到桌前倒了杯水递到曹毓面前,陪笑道:“曹先生忙了半天一定口渴了,喝口水吧。”其实她是以茶陪礼,古代不都这样吗,不管双方有什么纠葛只要一杯酒下肚就什么恩怨都没了。曹毓笑看她一眼,接过茶水道:“你没下毒吧。”见刘依徊更加愧疚难当的涨红了脸,他好心情的笑喝下那杯茶道:“跟你开玩笑的。”
      箫文文试了几下琴音甚为满意道:“今天实在是谢谢你了。”曹毓道:“瞧你,还是那么客气,我们不都已经是朋友了嘛。”箫文文豪爽笑道:“嗯,能认识曹先生是我箫文文莫大的福气。”曹毓摇头无奈道:“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咱们改天旋律馆见。”箫文文点头道:“好呀,到时我弹首新的曲子给你听。”说着,见他外衣在沙发上,便上前帮他去拿外套去。曹毓看着垂首不语的刘依徊,突然凑耳过去,低声道:“我在你身上发现了一种很特别的东西,改天我说给你听。”刘依徊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及言语吓得倒退一步,微红着脸瞪着他一时未有反应。曹毓却仿佛什么话也不说过似的,已走向箫文文一派自若接过箫文文拿来的衣服道:“那我走了,你们也早些休息吧。”临走,又若有似无的看了眼刘依徊。刘依徊被他莫名挑起心湖千层涟漪,久久无法平息,不明白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她想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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