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离开 ...
-
林山刚出去,玉钟就来了。
玉汐斜靠在床边,脸色苍白,不看玉钟。
玉钟教训道:“我不过说了你几句,你就这样任性。你不认她是你嫂子也就罢了,可你不该害她。到现在你还是不认错,真是死不悔改。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孩子。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玉钟刚跨出门,遇到了匆匆赶回来的林山。
林山一手端着碗,黑着脸看着玉钟,道:“你就那么相信你老婆。玉汐从小和你玩儿大的,她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你心里就没数吗?不管你怎么疼爱你的娘们儿,她在我们眼里什么都不是。”他走进玉汐的房间,大声对玉汐说,“别哭了,为了他这种人哭不值。看看,眼睛都哭肿了。大不了我带你离开松翠山,我就不信,离开这儿咱们就没活路。”
玉钟琢磨着林山的话往回走,他也害怕林山离开。山寨新人都不得力,林山和玉汐都是神枪手,走了实在可惜。可那格里怀着他的孩子,说什么他们也都得让着她。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父亲当初宠他娘没人反对,他现在宠自己的女人,就被人唾骂呢?归根到底还是玉汐的错,他们向着玉汐,自然看不上那格里。
他路上遇到了刘妈,刘妈为难地对玉钟道:“当家的,其实夫人的脚没受伤。夫人说,我要是不按她吩咐的跟您讲,就把我赶出去。夫人让玉汐给她弄燕窝,还让她送到她房里。是夫人突然转身打翻了燕窝。要不是玉汐躲得快,受伤的就是玉汐了。”
玉钟吃了一惊,想回去和玉汐道歉,又想到林山在那儿,拉不下脸儿,只得作罢。
十三
玉汐决定离开。她留下,会让玉钟哥和嫂子反目。她随身的东西不多,一个小包袱就够了。拿出娘留给她的银票,又哭了一阵,小心地放在贴身的衣服里。她给玉钟和林山各留了一封信。告诉玉钟不要找她,她会好好的活着。还有,上次抓走牛二叔和兄弟们,抢走钱财的,可能是唐晋。她没本事去问唐晋要,只能让玉钟哥自己想办法了。她告诉林山,别跟玉钟哥斗气。玉钟哥宠老婆,他们该高兴才是。她留下会让山寨不和谐,希望林山能继续帮玉钟哥闯天下。
玉汐到马房,拉了她骑回的小红马,和看寨门的韩兵谎称玉钟有吩咐,派她暗中查些事情。韩兵知道她和玉钟的关系,也没多问就放了行。
路渐渐近了,只要再向前一点,到了大路,就可以永远离开松翠山。没有亲人就没有了家,她对未来茫然无措,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下去。
犀利的呼哨声划破凌晨的天空,她座下的马不知受了什么惊吓,一声嘶叫,抬起前蹄。她一时没注意,摔下马去。后背的伤还没好,疼得她眼前发黑,还没缓过神,就被一张大网罩下来。几个黑衣人跑过来。拎小鸡一般将她绑了个严实。
“嘿,唐爷神机妙算,真等来个小妞儿。”一人忍不住兴奋。
“唐爷吩咐了,别为难她。”另一人理智地吩咐。
“呵呵,唐爷这是要娶九姨太吧。”
玉汐心一动,不好,又是唐晋。
唐晋坐在院子里,跷着二郎腿,微笑着瞧着跪在脚下绑得结实的两个男人。
唐晋道:“我让你们在松翠山下埋伏的时候怎么交待的?”
两个人一脸委屈,“不许动粗,不许有非分之想,不许打人。”
唐晋冷笑,“你们长能耐了,我要的女人也敢打?”
“唐爷,我们没打她。”
“没打?没打她身上的伤哪来的?”
“真没打,唐爷,您明察。”
唐晋并不跟他们过多分辨,站起来问:“你们俩是认打还是认罚?”
两人对视一眼,虽然冤枉,却是躲不过,只得答,“认打。”
唐晋笑道:“好,每人五十鞭。”
两人脸青了一阵,没敢吭声,任由家丁剥掉他们的上衣按到地上。
一阵清脆的银铃声由远及近。玉汐脚上套了一副银光闪闪的链子,拖着一串铃铛走进院子。
唐晋笑着迎过来,“你怎么来了?伤还没好就该躺着。”
玉汐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两个人,问:“他们犯了什么罪?”
唐晋回头看了一眼,“谁让他们不听话,你将来是我的女人,我打得别人可不行。”
玉汐白他一眼,道:“他们没打我。我才到你这儿三天,这伤可有六七天了,你看不出来吗?”
唐晋垂眸想了想,看不出来才怪,他是故意做给她看的,他回头吩咐,“放了他们。”
两个人松绑后从地上爬起来,向唐晋这边行礼,“谢谢唐爷,谢谢九姨太。”
玉汐听到九姨太的称呼,皱了皱眉,没有当时反驳,等两个人走远了,才对唐晋道:“我不会做你的九姨太。”
唐晋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到桌子对面的椅子上,道:“不做九姨太就不做,我以后就叫你小九。”
玉汐白眼,问:“这次是你设的计吧?”
唐晋倒是不隐瞒,他为她倒了一杯茶,放到她手里,道:“是我让玲珑建议她去上香,也是我派人通知玉钟去抢她的。放了你,是让你看清张玉钟是什么样的人。你不对他死心,又怎么会对我动心?”
玉汐好笑地看他,“您都八位太太了,还用得着我对你动心吗?”
唐晋亲自削好苹果递给她,“你真无情,我又是赠人参,又是借你马,你恩将仇报洗劫了我的家,我都没动你半根寒毛,换了我,早就感激涕零,以身相许了。”
玉汐狠狠咬了一口苹果,“你见一个爱一个,宠我也是一时新鲜。改日再看上别人,我找谁说理去?”
唐晋深情地望着她,“要是我没老婆,你就肯嫁给我了?”
玉汐一愣,随口答,“也不会。”
唐晋笑道:“将来你就会明白,我是多好的夫君。”
玉汐懒着和他废话,道:“我现在不能回松翠山,以你唐爷的势力,我也不可能跑出城。你把我脚上的链子除了,我一走路它就叮叮当当地响,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