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幽梦》殊行

24、再见，以沉默，以眼泪

　　醒来时，喉咙微一张就有撕裂般的疼痛，全身重的仿佛注了铅。不知道宋应怎么了，他当时的方向盘，是打左？
　　我四处张望着，看到费云帆站在窗边的身影，脑袋却一片空白。或许只是一瞬也可能是过了很久，他突然转过身，是他还是我哭了，为何我看不清他的眼睛？
　　“我，我去叫医生。”他有些狼狈地走出病房。
　　之后我待在医院养伤，他没有在靠近我，每次都只是远远地看着我，我们没讲过一句话。宋应本想保护我却没想到把我伤得更重，自己在一个星期后就能出院了。
　　“紫菱。”车祸两周后我才见到宋应，他看起来瘦了很多。他走进来，与在沙发上的费云帆彼此无视，直接来到我的床边。
　　“没事，我会好的。不关你的事。”我抢先说道。我怕他说对不起，他看起来仿佛比我伤得还严重。
　　“呵呵。”他低笑起来，“我没想说对不起呢，理论上我都算英雄了，可现实偏偏是相反的。你俩姐妹什么运气啊，都遇车祸的。”
　　我没让爸妈告诉绿萍，只是平添担忧罢了，她若赶回来就该我们担心她了。爸妈看起来苍老了好几岁，被吓的。特别是妈妈简直仇视费云帆和宋应。每次听他当着费云帆的面对他冷嘲热讽，和不时的编排宋应真让我哭笑不得。
　　“紫菱，我要走了。以后……”
　　“宋应……”他是要离开这吗？
　　“再见。”他没有回头，而我再也没有见过他。偶然我会想，是否没有这场车祸，我们可能会在一起的？老天究竟是想成全谁才安排了如此两场车祸？
　　不知是什么感觉，又是难受又是松了口气的。我呆了很久，才感觉到费云帆的落在我身上的视线。我看向他，带着怒气，我又在为谁生谁的气？他低下头，没有看我。
　　我都要被他气疯了。他什么意思，他待在这算什么？他凭什么又待在我身边，幽灵般不言不语。这样的费云帆可真不像他。
　　又这样过了一个星期，结束在场可预见的悲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