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幽梦》殊行

21、永远

　　“是不是若我不出声，就算我一直都在你身边你也看不见？”宋应不知从哪冒出来，自嘲道，“我开了口，你依然看不见我。”
　　他眼里流露出的东西让我有点惶恐了。是我做错什么了吗？他看清我的眼神，深吸了口气：“至少你还有丝动容，虽然是负面的，也好歹……”他牵起我的手，“带你去个地看夜景。我已经跟你家里说了。”
　　他的话惊得我忘了甩开他的手，结巴道：“你，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家，不是，我家人知道，认识你？”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有心的话自然就能认识了。又不是国家主席，美国总统不是。”我被他咽得不想再追问，反问到：“去哪？”
　　“看夜景，不是说了么？”
　　我望了望天空：“不会太早么？”
　　“那就先看夕阳。”
　　等到了山上的别墅后，天已经全黑了。“哪有夕阳？”
　　“那就看明天的日出。”
　　“真能将就的你。”
　　“明明是来看夜景，为何你却执着与‘附赠品’呢”
　　我皱了下眉，问道，“哪里的地啊，是你的吗？”
　　“其实，我只是看着没人，所以……”
　　我跳了起来：“你不是吧！”
　　他瞪大眼睛：“你什么这么好骗了？笨蛋，问人借的。”他好笑得看着我，那神情好笑在怀疑我其实就是个傻瓜。
　　我没好气的坐下，不再理他。天上的星星多了起来，慢慢得挤满了天空。
　　“真生气啦？”
　　“天空从未变过，为何各处看都不样呢。”
　　他收起揶揄的目光：“不一样，才有趣不是。都一样，不都成死的了。”
　　“是啊，只有死亡才是永恒。”
　　“什么是永恒？我们从地球上看星星像是永远不变，实际上有些只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光亮，甚至于它的本体已经消亡。为什么要追求永远呢？你说永远有多远？”
　　“真不像你会说的话。谁说我要的是永远。我害怕永远，对我而言那是命运的嘲讽，上帝的诅咒！”之后彼此都没有再说话，一夜未眠的从黑夜星空看到朝阳升起，新的一天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