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幽梦》殊行

20、谁是谁的过客

　　在彼此都不舍担忧地眼光下，我登上了飞机。却发现了个熟人，隔了个过道的宋应。说起来都有段时间没见到他了，毕竟不是同个部门的。
　　“你怎么在这里？”我惊讶地瞪着看着我微笑的宋应问道。
　　他眨了下眼睛：“有缘啊。”
　　“哦，不是来看你女朋友的吧。”
　　他眼神闪了下，又笑道：“传说中的女朋友是邻家小妹。紫菱同志，虽然做广告要有想象力，但现实中可不要如此呦。”我呵呵地笑起来，不再谈论这话题。
　　我不想讲话，但从来不是我想怎样就怎么的，不是吗？
　　调侃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我想我是故意的，因为我很少觉得累了。醒来时，是夜晚了，时差问题没有很多人睡觉。飞机里那么亮，都看不见外面的黑暗。后面不知道是睡了还是一直呆坐着，就到了。
　　走到土地上的感觉，让我觉得若有翅膀能飞也没有多好。
　　在飞机碰到后，宋应总不时叫我去吃饭或去玩。又是就我俩，有时有一大堆人。我不喜欢，特别是人多时。但不可能全然拒绝。宋应可能也发现我不喜人多，基本就我两出去了。
　　宋应那么聪明，对我对他的意图敬谢不敏也是很明白的，所以我俩相处没有一丝暧昧。那么他想干嘛也不就不需我烦恼了。但他的行为引起了大伙的议论，关于他传说中的女友，关于我的大款男友。是偶尔听到的只言片语，毕竟没人那么没礼貌当面说什么，也没人与我那么友好来问什么。至于宋应，我不知道。但传言往往是根据些片段自行拼凑加工出来的，自以为的事实。有多不堪和离谱也是可以想象。
　　我们看到的世界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我对工作，没有激情，甚至厌烦，但我去做得从未有过的认真。我越来越不开心，从爸妈、宋应和周围所有的人眼中看出来的，尽管我总是在笑。当我看到一同事看到我的笑流露出不自然的表情后，我就很少笑了。那对我而言只是礼貌，既然别人不需要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宋应吃到一半把筷子一扔，我莫名其妙地看着，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的失态。他烦躁地站起来：“别吃了，我们走吧。”
　　“怎么了，没那么难吃吧。我还没吃饱呢。”我在他的注目礼下坚持吃完了。
　　“紫菱，你想干嘛？你要疯要哭要伤心的，能有个动静行不！那么不开心就找他去，用什么办法都好。要不就忘了他。你这样算什么！”他很生气地冲我吼道，疯子般地指责我是个疯子？我没什么反应的看着他发疯。
　　我摸摸鼻子：“那个，你没事吧。”
　　他像是被剪了舌头见了鬼一样，“哈”了一声，足足看了我一分钟转身走了。我叫了他两句他也没理，我也只是一个人在街上游荡。街上那么多的人从我身边经过，我一个也没记住，过眼即忘，或许本来就没去看。人世间熙熙攘攘、人来人往，是否也都全是过客？每个人也不过是这世间的过客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