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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主食的诱惑 一顿饭,即 ...

  •   一顿饭,即使有着再绚丽华美的菜色,最终的落脚点,还在于“饭”。其实通常所说的“饭”,并不仅仅指米饭,还有其他的各式主食。
      在北魏民众的餐桌上,总存在这样的一种主食——炒草糍粑。清晨,在晨雾中摘取坠满露水的青草,青翠欲滴。青草的种类很多,每一种青草都有着独特的草香,这也决定了糍粑的味道。很多时候,人们也会把香料加入其中,文若香料便是经常添加的一种。将青草或香料和着山泉水碾碎,研磨出的汁液混入糯米粉中糅合,让每一滴草汁香液,都能与糯米粉进行最充分的混合。搓揉需要力量与技巧,每家每户似乎常年都氤氲着青草的迷人气息,久久不散。当一屉的糍粑放置于蒸笼之中,待那袅袅的水汽,蒸腾,那种清新悠远的味道,引诱着每一个人的唇舌。把糍粑下锅翻炒是在蒸熟基础上的再加工,翻炒中焦香的糍粑风味更为可口。在一日的辛劳过后,咬一口那黏而不腻的糍粑,让文若的幽香与青草的气息萦于口腔,那便是最美的享受了。
      在三国民众以外,有一群这样的人:他们不隶属于哪个国度,他们只在这个三国乱世里游走,书写着属于他们自己的故事。他们或行迹诡异,或长相怪异,或有着这样或那样的传奇。有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主食,常常只闻其名,而不知具体。而在那浩瀚的海洋中,八爪鱼算是长相奇特的一种了,犹如天外来客一般的样貌,卷曲的“八肢”有着泡面一般的曲折,盯久了让人冒鸡皮疙瘩。然而不知是哪位神人,竟能将如此生物化为席上的美味佳肴。章鱼饺子,将八爪鱼大切,加入芝麻、花生、葱姜蒜蓉末,甜辣酱等调味腌制混合,取上等的面皮,包成饺子。饺子可蒸可水煮可煎炸,多种吃法适合不同的人群。蘸酱与配菜上,更是花样百出,鲷鱼柳与蝉蛹是最常见的两种。鲷鱼嫩滑,厚实鲜润,蝉蛹则极尽风味,与章鱼饺子的搭配各有千秋,将八爪鱼的脆爽鲜香完全带出,可谓绝佳的美味。
      长江之水奔流不复归,面条细长无断绝。长江流域的江东,日常的主食,是一道看似极为简单朴素的食物——面条。江南湿润绵延的空气,催生出独有的美味食材——笋。笋有春夏秋冬之分,最适宜食用的当属春冬之时。取新鲜笋尖部分,加入芝麻,葱姜清炒,力求将笋尖的爽脆口感配以合适的味道。中途再放入诸如薯蓉等各式蔬菜一同翻炒,而后盖浇于煮好的细面之上。笋尖爽脆鲜嫩,薯蓉绵密厚实,鲜蔬清甜而层次分明,面条滑嫩赋有弹性,这层叠的口感令人为之一振。笋尖薯蔬面,所用食材朴素而平凡,却是平凡中构造出的神奇。笋去除笋尖以后的部分并未丢弃,而是为聪明的烹调者,用巧妙的刀工,划成一圈圈的笋圈,用红油进行凉拌调味。划为笋圈,则调味可轻易地进入到笋部结构,原本不易吸收调味的笋,此时吃起来,却是万千滋味,尽在其中,那早已进入笋中的酱汁,在唇齿轻咬间迸发,便是最为极致的享受。笋尖薯蔬面,配上凉拌笋圈,这一餐便已足够。
      在川蜀这一片土地上,民风彪悍。人们常以肉食果腹,主食似乎较少食用。然而小吃点心,却是万万不能少的。流黄酥饼,便是最常吃的一种。流黄酥饼,是取新鲜的咸鸭蛋黄,加入少许牛奶、糖研磨成糊,而后灌入黄油面粉制成的饼模之中,一同烤制而成。酥饼松脆,唇齿留香,而中间夹心的流黄,呈液体状流淌至舌尖,一如流沙包中的滋味,令人陶醉。然而比之流沙包,流黄与酥饼的配合更为契合,那种在松脆间流淌的腻滑黏腻,丝丝入扣。
      点心并不都是要用面粉制作的,直接利用水果,也是一种制作的方式。北魏都城中就流传着这样的一种点心——柿饼。将新鲜完整的柿子,去皮暴晒按压,而后上霜而成。柿饼浓缩了柿子的风味,清甜而更为醇厚,其药用价值亦更高。当然柿饼除了做点心以外,还可以用作菜肴的制作。柿饼蒸鸡便是这样的一种菜肴。在鸡肉中倒入少量的酒腌制,将柿饼撕碎与枸杞红枣等一同放入碟中蒸煮。用蒸汽慢慢地将柿饼的味道融入鸡肉的肌理之中,并伴以枸杞红枣的别样味道,蒸腾而弥散开去,看着一个个柿子在阳光下慢慢变成柿饼,那种美妙的滋味便仿佛在舌尖滑动。
      一日三餐,吃饭。我们的每一顿饭,都从各种主食中度过。那些朴素的,厚实的,却又散发着迷人味道的主食,正是每一日的口腹所依。三国的民众们,善于在最朴实最平凡的食材上,创造奇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主食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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