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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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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焦心的按照独孤天邪的交代在西边客栈等他。可是等了好几天,我却还是见不到他的人影。时间过的越久,我就越是担心。直到有一天,西门水毓带着馨儿、易雪和连花她们来找我。
“月姑娘,人我可是带到了。我得马上回去。”带人来的是西门水毓而不是独孤天邪。隐隐的不安的感觉爬上心头,为什么不是他,我不是跟他已经说好了的吗?是不是他出了什么事。
“言姐姐,我终于又见到你了……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馨儿见到我就开始哭起来,哽咽的说着话。连花和易雪也是一身的疲惫。但是我看的出来,她们并没有受到什么虐待,身上也并无严重的伤痕,这样我就放心多了。
“西门姑娘,为什么……”还没等我问完问题,西门水毓就向我摆了摆手,示意我不必再问她问题。
“月姑娘,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放心吧,天邪他暂时不会有事。他要我帮他把她们几他带出来见你,他——不能来了。”从西门水毓的表情以及她为他所做的一切,我看得出来,她和独孤天邪的交情的确不是我想象的那般简单。
“我真的不能在这里多待,不然回去晚了,夫人连我也得怀疑。还有,月姑娘,天邪要我跟你说,叫你回映月山待一段时间,夫人暂时还不会想到那里。”
听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一阵阵的难过,我是多么希望是他来跟我说这些话啊!
西门水毓正要离开的时候,却碰到了正要来找我的风鸣,两人差点撞了个满怀。只是风鸣见到西门水毓的一刹那,神色一凛,脸色变的有些苍白。
西门水毓看了眼风鸣又朝我看了过来。风鸣有些不自在,说是临时有事就走开了。
“月姑娘,你怎么跟他在一起?”西门水毓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我。
“西门姑娘,他是我们家宫主的朋友,是红叶山庄的少庄主,风鸣。”易雪替我回答道。
“是月姑娘的朋友吗?”
“恩。”我朝她点了点头。风鸣的确是我的朋友。可是西门水毓这么问实在有些奇怪。仿佛我不应该和他在一起似的。
“我只是好奇,所以随便问问,请月姑娘不要见怪。我出来也有几个时辰了,我得回去了。”说完她就向我告辞。
我却留着一句话,想说却没机会说出口的。
“西门姑娘,你……你能不能替我谢谢独孤天邪,谢谢他救了馨儿她们。”
西门水毓听了我的话,也并不接口,只是径自一人说道:“如果你能亲自跟他说这句话就好了,我想他会高兴的。命运真的是一件奇妙的东西,好像什么事都是注定的。”说完叹了口气,消失在房门口。
我看着门外远去的背影发怵,西门水毓的话犹在耳边回荡,我却不知去该怎么反应。
也许独孤天邪的话很有道理。我自己一个人的生死早就置之度外了,但是易雪和连花的命不是我的,更不是映月宫的,生在映月宫本不是她们自己的意愿,更不要说要她们两个为映月宫生为映月宫死了。所以我决定先护送她们和馨儿回映月山,找个地方安顿下来。至于其他……我现在唯一能找的就是师傅,可是师傅已经退隐江湖多年,人海茫茫,我又要到哪儿去找他老人家呢?想到未来要走的路,我不禁叹了口气。
“澈言,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儿要叹气?”满是心疼的口气。
我听见声音回头看向来人,原来是风鸣,说起来,这几天还得多谢他的照顾了。只是感觉他对待我的时候似乎已经没有以往那么单纯了,好似有很多秘密瞒着我。
“没有,我只是在最近几天想先回一趟映月山。”
“回映月山?难道你不知道映月宫现在已经成了一片废墟了吗?而且那么危险……”风鸣听了我的话似乎有些激动。
我当我告诉他,我要让连花和易雪带着馨儿暂时在映月宫避避的时候,他更是仰天长笑,笑我的天真。
“澈言,你的冰雪聪明都到哪儿去了?你以为,纫阎城的人都是傻瓜吗?”
“风鸣,正因为‘纫阎城’的人都绝顶聪明,我们躲到哪儿他们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抓到我们,所以我才要去映月山,‘纫阎城’的人虽然聪明却也高傲,他们不会想到再去映月山的。”纫阎城里的人都是那么的聪明,但是,大概只有独孤天邪才是最聪明的一个吧!
“澈言,是不是刚刚来过的那个女人叫你这么做的。你不可以相信她,她是……”
“她是什么?”我追问。我早前就知道风鸣似乎跟“纫阎城”有些什么瓜葛,可是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他竟然连西门水毓都认识。
“总之,你不可以相信她,她会害了你的。”
如果在我还没有认识独孤天邪之前听到这些话,或许我还可以不相信,可是我认识了他,不管风鸣说什么,我都宁愿相信他。
“风鸣,我相信她自有我的道理,可是你要我不要相信她却是完全没有道理的。”我只是想知道风鸣他到底瞒了我什么,他又知道些什么。
“如果,我说,我认识她呢?”风鸣看着我,脸上有些犹豫,大概犹豫着要不要把他所知道的告诉我。
“你认识她?”不出我的意料之外。
“对,我认识她,她就是‘纫阎城’里四大门主之一,护守西门,唤名西门水毓,这样一来,你还能够相信她吗?”他问。
“如果我说我相信她呢?”
“澈言——”我知道风鸣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我从来没有看过他这么大声的叫我的名字。
“你知道的不止西门水毓不是吗?”我有点忧伤的看着他,我从小就痛恨人家骗我,更何况是我认为最最值得交的好朋友,风鸣呢。
他看着我,先是一楞,“对,我不止认识西门水毓还认识南宫青云,东方珏,北堂弦,这样你满意了吗?”
我知道我的不信任给风鸣带来了伤害,可是他的欺瞒何尝又不是伤害到了我呢?
我不想再和他起任何不愉快,干脆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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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我相信独孤天邪,所以我也相信去映月山不会有错。第二天一早我就和馨儿她们离开了客栈。
可是,我没想到,我在半路上会碰到风霸天,红叶山庄的庄主,风鸣的爹。
“哼,老夫可算是找着你了,月姑娘。”
“堂堂红叶山庄的老庄主,找我们家宫主干什么。”易雪看着来人个个杀气腾腾,一看就知道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也不跟他们客气。
“风庄主找我不知所谓何事?”既然风鸣知道纫阎城那么多的秘密,他这个做爹的未必不知道,说不准红叶山庄早就名存实亡,也只不过是纫阎城的一个分点而已。想到这里,心里咯噔了一下,忽然想起,独孤天邪说过,纫阎城的势力早就扩展到江湖的各个角落,那么是不是代表,这个堂堂天下第一庄的庄主也早就与纫阎城的什么夫人勾结在了一起?那样一来,恐怕江湖是不得安宁了。
“姑娘还是跟着老夫走吧,免的我的徒儿手下伤了姑娘,让我不好交代。”说是客气话,脸上却是一副阴狠的表情。我却在暗暗的替风鸣可惜,不知道他是否也看见过他爹这样一副表情。
“如果本姑娘说不呢?”我不领情的道。
“那也行,先把‘金禾谱’交出来。”风霸天向我伸手。
“什么‘金禾谱’?”我一脸的疑惑,是真的不知道。
“少在哪儿给我装蒜,你不交‘金禾谱’到最后也是一死,不如现在交给了老夫,说不定老夫还可保你一命。”
“什么‘金禾谱’‘银禾谱’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臭丫头,‘金禾谱’是映月宫的绝技神功,你会不知道?”
映月宫的绝技神功,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听宫里的人提起过?也没听师傅提过。按理,以我在映月宫的地位,应该是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更何况,我在映月宫都生活了整整十八个年头,可是,我却是真的不知道有什么绝技神功。
“你到底拿是不拿?”风霸天多于我的态度,似乎很上火。
“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听都没听过的东西,叫我怎么拿。就算是有,我也不可能给了他,让他为害武林,映月宫虽然从不自诩自己是什么名门正派,但也还分的清何为忠、孝、仁、义。
“不知道?哼,阿桓。”
名唤阿桓的男子似乎是风霸天的入室大弟子,风鸣的师兄。可是样子却没有风鸣好看,实足实的坏蛋样。
看来这红叶山庄没有我想象的那么不济,这个叫阿桓的武功绝不会在风鸣之下,如果拼了命的跟我交手说不准还能和我打个平手,但对我的威胁却也已够了。拿下我,等于拿下了易雪、连花和馨儿。我警惕的应付着他的每一招,环视四周,看风霸天有无其他动静。这不看还好,一看,馨儿的左臂正要被来人劈下,不容多想的飞身过去,替馨儿挡了一刀。
“言姐姐,你受伤了。”馨儿看到我左臂那拉开的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伤心难过跟是不用说了。
“放心,馨儿,我没事。”
“怎么样,决定要把‘金禾谱’交出来了吗?”还是那风霸天的声音。我却不禁怀疑那所谓的“金禾谱”到底是什么玩意,要他这么死命的想争夺。
“我说过,我不知道映月宫还有什么‘金禾谱’。”
“你果真不知道?”似乎用一种怀疑的眼光打量着我。
“什么‘金禾谱’不‘金禾谱’的,我们家宫主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连花抢口道。
“死丫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说完叫阿桓的一个巴掌朝连花的脸上劈去。但是,还没等碰到连花的衣角,我就先挡下了。
“阿桓,谁要你动手了。退下。”风霸天老奸巨滑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月姑娘,老夫想有比交易和姑娘做,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什么交易?”我看着他那狡猾的样子,知道未必会是什么好事,可却也是我们几个唯一的逃生机会。
“只要姑娘能连接老夫的‘铁风掌’三掌,如若姑娘还能站起来走的动,老夫今天就不会为难姑娘,自是会放姑娘走人,如若姑娘不能,交出‘金禾谱’,老夫同样可以放你们走人,怎么样,姑娘,这比交易对于姑娘来说,可是合算的很哪!”
“你还是认为‘金禾谱’在我手里?”我问道,他和我打这个赌约,无非就是想得到“金禾谱”,意不在我。
“姑娘说笑了,这映月宫里的人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还能剩下些什么人呢?姑娘是映月宫里银月宫的宫主,三宫主位之一,姑娘怎么会不知道‘金禾谱’的下落呢?说不准这‘金禾谱’就在姑娘身上也指不定,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姑娘何必又在老夫面前装疯买傻呢!”
看着风霸天一口一个姑娘的唤着,心里却是忍不住的作呕,这么个人表面上满口仁义道德,到头来,也只不过是只披着羊皮的狼。但是此刻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除了迎战还是迎战。
“好,我答应你,做这比交易了。”我毫不惧色的迎上他。
“宫主,不要。”
“是啊,宫主,你身上可是还有着伤呢,不要说接他三掌,我怕您连一掌都撑不过。”
“言姐姐不要。”
她们三人顾虑而担心的劝说我。箭在玄上不得不发,我也是没办法。
“铁风掌”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的,是风家在没有得到映月宫的剑法之前的家传功夫,威力也是不可小觊的。
要说我完全有把握接风霸天那三掌那是骗人,顶风而上和他的掌法硬碰硬,江湖上本来就没有几个人能做到,更何况是要跟他对上三掌。
“风庄主请吧!”
我努力提起内力护住心脉,并用映月宫的独门心法开始运功,以期望能把掌风对自己的伤害降到最低。
“那老夫可就不客气了。”说完气若山河犹如千斤铁锤般的凌厉掌势就这样朝我劈来。
一掌下来,我的内力已经被用去了一半,身子也因重心不稳而差点摔了下去。以这风霸天的功夫倒也担的起这武林盟主的名号。
看见我欲倒下,易雪她们想来扶我,却被我一手推开。准备接第二掌。
“我倒要看看,这犹如神话般的映月宫的功夫有着怎样的能耐。”说完,风霸天又抡起右手,准备出第二掌。
我硬生生的接了这第二掌,这掌的内力却是用了七八成的,凭我五成的内力自然是拼不过他,突然血气上涌,一口鲜谢从口中吐出,人也终于应声跪了下来。
易雪看到此情此景,连忙跑了过来。扶着我,“我们不接他第三掌了,宫主,我们不接了。”
“不……”我坚决的义无返顾。
“宫主在这样下去,你会没命的。”连花难过的说道。
“我不会有事的。”说完,我踉跄的站了起来。
“风庄主,这可是第二掌了。”我看向风霸天说道。
“好,这映月宫到底是江湖上的一则传奇,这出来的人果然不负胜名,这江湖上还没几个人敢这样不怕死的接老夫的‘铁风掌’,你是第一个。可是,老夫也得好心的提醒你,老夫出掌是分先后的,第一掌我可是用了五成内力,第二掌用了七成,这第三掌么,自然是要用老夫十成十的功力,我看姑娘如若撑不住,还是乘早把‘金禾谱’给交出来,免的伤了姑娘。”
“看来,我还得谢谢风庄主的好心了。既然还没接你这第三掌,怎么就知道我接不了?”我甩起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说道。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也休怪老夫不客气了。”第三掌也直直的向我劈了过来,我索性闭上双眼,心里想着,挨过了这掌就好了,我一定会挺住的。
“住手!”一个熟悉的声音却在这紧要关头阻止了这一切。却是风鸣。
“鸣儿,你……你怎么来了。”风霸天显然有些吃惊。
“爹,你是怎么答应孩儿的,您说您会放过澈言的,难道你忘了吗?”风鸣质问道。
“鸣儿,不是爹不守信用,实在是这个臭丫头实在是太顽固不化,竟然不肯交出‘金禾谱’。”风霸天解释道。
“风鸣,亏我们家宫主把你当朋友,你却和你爹联合起来对付我们家宫主,你按的可是什么心哪。”连花看到风霸天站在一块儿就忍不住有气。
“爹,如果您还当我是您的儿子,那么就算是孩儿求求你,放了澈言,放她们走吧!我不想让你一错再错了。”风鸣对风霸天苦口婆心的劝说。
“鸣儿,你为了这个臭丫头竟跟爹这么讲话吗?爹一错再错?爹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如今你爹我在‘纫阎城’的地位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将来的这一切还不是你的吗?”
原来我猜测的没有错,看来这“纫阎城”老早就和“红叶山庄”勾结在了一起。而如今这堂堂红叶山庄的庄主在“纫阎城”的地位也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怪不得他苦苦的要抓我回去,还要问我要什么“金禾谱”。这大概也可解释为什么风鸣那天在映月宫可以幸免与难,而且还知道那么多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的“纫阎城”的事,现在想来,大概也是因为他爹风霸天的关系了。
“爹,为什么你一定要听那个女人的话,为什么?红叶山庄就算不靠纫阎城也照样是天下第一庄了,爹,你还想要什么?得到什么呢?”
“风庄主,你还在这里蘑菇什么,夫人可是等着你把人和‘金禾谱’都给她带回去呢。”突然一个身穿红黑相间衣服的女人打断了风家父子的谈话。我知道她必定是“纫阎城”的人,只有纫阎城的人才会有那样的一种打扮,还有女人袍子上的图腾,那也是纫阎城所独有的。
“请‘鬼影使’原谅,我这就会带着人回去见夫人。”风霸天恭敬异常的回答道。看来,这女人在纫阎城的地位一定也是不低的。
“阿桓,带少爷回红叶山庄,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少爷出房门口半步。”
“爹,你答应过我的……”风鸣还想争取些什么,却已被叫阿桓的人点了穴,拖着离开了。
风鸣忧伤的眸子就这样渐渐离去,直到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不知道我是否是错怪了风鸣,我在他眼里分明是看到了他对我的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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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再次回到这个地方了,像是宿命的轮回似的。终究还是要回来。只是这次却不会再有第二个独孤天邪来救我了。
我被关在石室已经好几天了,在被关的那几天我一直没有见到那个神秘的纫阎城夫人,她似乎并没有要见我的意思。可是她不是也想着那个什么“金禾谱”吗?不然她为什么要抓我?
正想着,石室的门就被打开了。向我走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被称为纫阎城主人的人。一头的黑纱,还是让人看不清她的容貌,可是光听她那个声音就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好美的一张脸,哈,想不到曲缘休那个死鬼的徒儿竟然有这么美的一张脸。”女子步步向我逼来。我不自觉的向后退去,这个女人的厉害我是见识过的。
“你知道吗,我在你这么年轻的时候也像你一样美丽,不,甚至比你还美上千倍百倍,可是偏偏天意弄人……哈哈哈哈……天意弄人。”她抚摩着我的脸突然就仰天长笑起来。那笑声让我听来只觉得刺耳。
“要不是你师傅曲缘休,我今天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女人恨恨的说道,咬牙切齿,让我不禁怀疑她和师傅到底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
“你认识我师傅?”我问。
“哈哈哈哈,启止是认识。哼,曲缘休那个老不死的,他以为他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他吗?我迟早要找他出来,我要让他死在我的手上。”女子的阴晴不定也让我感到害怕。
“你跟我师傅到底有什么样的仇恨,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
“怎么样的仇恨?哼,你很快便会知道,我和他有着怎么样的仇恨。很快。”
之后,便是寂静,死一般的寂静,仿佛,刚刚那个神秘的女子根本就没有来过似的。
可是,没过几天,却又有人来向我逼问“金禾谱”的下落。不是别人,正是那天苦苦的要追杀我的人——竹旭,我没想过,就是连他也想得到那本谱子,倒实在让我感到好奇,到底那本“金禾谱”有着怎样的魔力。
“呵呵,你终于还是回到这个地方来了。”竹旭笑道。
“你知道你那天为什么可以轻而易举的跑掉?你以为你真的能这么轻松的跑出‘纫阎城’吗?哈哈,我看,一向自诩绝顶聪明的独孤天邪终于还是做了件蠢事,他竟然会救了你这么个蠢女人。”
“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我仰头问道。
“当然不止这些,我要的是什么,你心里应该比我还清楚不过不是吗?”
我当然知道他要的是什么,他要的无非就是“金禾谱”,我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你也想要得到‘金禾谱’”?我问。“我根本就没有什么‘金禾谱’”。
“呵,我不会像风霸天那样愚蠢到认为你会告诉我‘金禾谱’的下落。”
“你……”我一句话还没说完,就似乎被拉进了个旋涡般不得动弹。
“看着我的眼睛,慢慢慢慢的你进入梦乡,你看到了什么,告诉我。”一个温柔无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不由自主的,我开始喃喃自语。“我看到了蝶恋,齐飞还有师傅。”我答道。
那似乎是我童年的一个片断,我看到我、蝶恋还有齐飞在一个很大很大的庭园里嬉戏,旁边就坐着师傅。
“很好,告诉我,有没有看到一本谱子,上面写着‘金禾谱’三个字。”温柔的声音再度响起。
迅速的,我的脑中突然浮现出以前在映月宫的藏书阁翻看各种书籍的片断。
“金禾谱?没有金禾谱,只有梨花谱,梨花谱……”我喃喃自语。
“没有‘金禾谱’?怎么可能呢?你在仔细的看看,看清楚了再回答我。”
以往所有看过的书籍在脑中翻腾,却还是记不起任何有关“金禾谱”三个字的东西。
“没有,没有‘金禾谱’只有‘梨花谱’。”我一再的重复道。
“没有?哼,原来连你也不知道‘金禾谱’的下落,看来夫人是高估你了。”突然我又像是被人从旋涡中拉回一般,回到了现实。但对刚才发生的事却是一知半解。
“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我问。我似乎看到齐飞和蝶恋,那是一种很真实的感觉。
“对你做了什么?呵,只不过是让你睡了一小会儿,回答我一些问题而已。”竹旭满不在乎的说道。
“你……”
“原来你真的不知道‘金禾谱’的下落。”竹旭讽刺的笑容在嘴角边挂起。
“我还以为你会有这么点利用价值,可惜,夫人抓你来似乎也是抓错了,看来早在独孤天邪救你之前就应该结束了你。”
“原来你们早就知道独孤天邪会去放我。”提到独孤天邪,心里略过一阵异样,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如果让他师傅发现是他私自放了我,那后果我可真不敢想象,谁知道那个女人会做出什么事来。
“哼,独孤天邪也就会点小聪明,他不过是丈着自己是夫人的嫡系传人,在纫阎城里耍耍威风而已。”听着这竹旭不佳的口气,我就知道他和独孤天邪的关系似乎不太好,或者他亦或是他嫉妒独孤天邪在纫阎城的地位罢了。
“如果他没有点小聪明怎么会是你那个‘夫人’的嫡系传人,而你却是纫阎城的一个杀手?”说杀手还是客气的,说的不客气点,他也只是那个女人的蒙养的一个杀人工具而已。
“你……”正想扬手,却被身后另一个声音阻止。
“竹旭,谁要你动手了?恩?”
又是那个女人。仿佛阴魂不散。
“夫人,属下刚刚用‘迷魂阵’逼问过她‘金禾谱’的下落,看来,她的确是不知情,依属下看来,她已并无利用价值,所以属下想倒不如……”
“竹旭,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我吩咐过你这么做吗?她有没有利用价值可不是你说了算,还不给我下去。”女人厉声的吓道。
“是,属下知错了。”灰溜溜的,一眨眼就消失在我面前。
“连你也不知道‘金禾谱’的下落,看来,曲缘休那个死鬼是打算拿着‘金禾谱’陪着他进棺材了。”女人像是自言自语,像是在同我说话。
“哼,我看他能躲得了多久,看谁沉的住气。”说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掌就打在我身上。我原本就已有内伤,虽然不重,但加上她这一掌,更是雪上加霜,我想,这一掌不会比风霸天的那掌差多少,由此想来,我恐怕身上的功夫已经被废了一半。
感觉自己的身子软绵绵的,不听使唤的往下倒。迷糊之间觉得有人扶了下我的头,在我嘴里塞了粒东西,像是药丸之类。
“哼哼哼……小丫头,你现在中了我的掌风,本来,你是活不久了,可是我又喂你吃了我‘纫阎城’的独门‘宝药’,你——是死不了的,说是‘宝药’,可若是你师傅曲缘休再不现身,你的小命就是连大罗神仙也难保!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快就死的,不用怕,我会要人在江湖上广传映月宫被毁,你身中剧毒的消息,要你师傅尽快来救你的。我就不相信我挖不出你来——曲、缘、休。”
那是我在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段话。我不知道她给我到底服了什么药,但只觉得是每过一天,日子便难过一分,我每天都在怀疑自己是否能够熬过当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