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七章 ...

  •   待在这里越久,我就越想知道这个地方到底有着怎么样的秘密。还有……那个神秘男人,到现在我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而且我也越来越困惑,越来越不明白,我到底应该把他当做是“敌人”呢,还是“救命恩人”。他又把我当什么?“人质”?“囚犯”?还是根本什么也不是。

      我已经被困在这房间里许多天,再不出去走走,透透气,在这里胡思乱想的我恐怕会疯掉。我一把推开房门,只见冰甯和韵甯两人直直的站在门口,拦着我不让我出门。

      “你不能走出这个房间。”冰甯冷冷的跟我交代道。大概还在为前几天跟我起冲突的事耿耿于怀。
      “为什么?我是你们的囚犯吗?”我想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哪怕她们回答是呢,我也不会介意,我只想要个答案而已。
      “诶呀,我说月姑娘你就不要跟我们俩个在这里瞎耗了,前几天雪拂小姐才刚刚来过……”韵越说越小声,仿佛想起什么似的。
      “我不管,我在这房间已经被‘关’了这么久了,我要出去,我要知道馨儿、易雪、连花、风鸣他们的下落。”哪怕是替他们收尸也罢。我在心里暗暗的想。

      我知道冰甯和韵甯是不会让我踏出这个房间半步的。可是我的内伤已痊愈,而且经过这几天的调养,我的功力竟比以前增长了不少,要制服她们两个我还是有把握的。
      我真的要出去,我不能在这样被动的等下去了,不管外面等待我的会是什么。

      我并不想伤害冰甯和韵甯,只是点了她们的穴道。我知道她们也是奉了“那个人”的命令在这里看守我。
      我临走前,最后看了一眼被我点了穴道的冰甯和韵甯,她们两个只是怔怔的看着我。眼里有着对我的不满,还有一丝丝的焦虑。但我已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走出那个人住的居所才知道我实在是小看了这“纫阎城”。“纫阎城”依山而建,地势险峻,比起映月山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而山的四周又是密密麻麻的树林,有些古树甚至高耸入云。也因为如此,外边的人似乎很难发现这个地方的存在。虽说“纫阎城”被称之为“城”,却也非真正意义上的城镇,在我看来,倒也像我们映月宫般只是有几个庄园和宫殿组合而成罢了。

      走了好一会我才不得不承认我自己真的是迷路了。这“纫阎城”东南西北四个角似乎都有人把手,要出这座城简直难如蹬天,更不要说是下山了。
      我寻寻觅觅的在一个地方走了好久,似乎是一座园子,迷迷糊糊的却怎么也绕不出去。见天色渐渐晚了下来,我心想着必须先找个地方落脚。却不知怎么跑到一个无人的房间,碰了什么不该碰的机关掉进了一间密室。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密室连着密室,走到尽头却是一个极大极大的湖泊,湖泊的周围隔着一颗颗发着闪闪亮光的夜明珠,把整间密室照的灯火通明。看到此情此景我不禁感到吃惊,只能呆呆的望向湖面。直到一阵脚步声把我惊醒。我连忙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你说天邪救了映月宫的人?”
      “是,属下不敢隐瞒夫人。”
      “天邪是我的徒儿不错,可是,你是天邪的人,你把这件事告诉了我,就不怕天邪知道了怪罪你?”
      “在纫阎城里,属下只会忠于夫人。”
      “好,竹旭,真不枉我这么器重你,放心,这逍遥庄早晚是你的。”

      我躲在暗处偷听自然是不敢动一下,更是看不清来人的面貌,只知道说话的两个声音一男一女,男的似乎年纪尚轻,女的听声音倒是有些岁数了。本来我自是想继续听下去,听听他们要说些什么。可是当我听到逍遥庄三个字的时候不禁一惊。这“纫阎城”怎么会和“逍遥庄还有牵连。忍不住往外探头想看看说话人的样子。谁知刚一探头,就被女子一吓住。

      “谁在那边,给我出来。”
      我被那声音的主人吓了一跳,我只不过是呼吸吐呐稍重了些就被她发现了,可见此人功夫之高。既然已被发现我也不想在躲下去,正想光明正大的出去,另一个声音却响起。我又不得不把脑袋往里收。

      “师傅的内力越来越精深了,徒儿只不过是脚步重了些就被师傅发现了。”

      这个声音,我心里又是一惊,怎么会是他。他叫那个女人师傅?那么那个女人会是这“纫阎城”的主人吗?
      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我又探出头去。那个女人的服饰和叫雪拂的女人差不多,红黑相间,只不过她的打扮似乎更显稳重,只是她的脸却也是看不清楚,用黑纱蒙着。我侧头,在一种期盼的心情下希望能看清“那个人”的脸。可惜,我却还是未能如愿,他始终背对着我。

      “天儿,我听竹旭说你救了几个映月宫的人?”女人苍劲有力的声音响起。又转过头看向一边低头的男人。
      “是,徒儿的确是违背了师傅的意愿,救了不该救的人。徒儿愿意接受师傅的任何惩罚。”出乎意料的,虽然他言语恭敬但声音里却还是透着满不在乎,我真怀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能够影响到他。他似乎永远是那样的一副表情,那样一种声音。
      “是吗?愿意接受师傅的任何惩罚?那你先替师傅把躲在墙角后面偷听的家伙给揪出来吧。”女人平静的吩咐道。

      我知道我今日必是躲不过了,那个女人实在是太厉害,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我大大方方的从柱子后边出来。

      “你是在说我吗?”我毫无惧意的眼神迎上那个女人,一步步的朝他们走去。
      “看来你还是个聪明人。说,你到底是谁?”女人似乎发怒了,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不放,逼的我直喘不过气来,我以为我大概就会这样死了。
      “她就是我救回来的人——月澈言。”代我回答问题的还是他,不隐瞒我身份的告知对方实情。可是到现在我却还是看不真切他的容貌。
      “你说什么?她就是月澈言?”听到回答,女人的手才松了开来,我一把坐到地上就开始猛喘气猛咳嗽。

      “哈哈哈哈哈……月澈言,月澈言……”女人像是疯了般的狂笑,可是我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让她觉得这么的好笑。

      “你——就是那个死鬼曲缘休的传人之一?”女人的笑声终于停了下来,凌厉的目光却向我逼来,那样的目光让我看着都觉得害怕,她和师傅有什么恩怨吗?为什么提到师傅她会那么激动。

      “好,好,好,曲缘休,我要你知道你当年负我凡襄容需要付出的代价,今日我就要从你的好徒儿身上百倍千倍的要回来。哈哈哈哈哈……”随着笑声的渐行渐远,女人的身影也就消失在了密室里。最后这偌大的密室了就剩下我、他还有那个叫“竹旭”的男人。

      我抬起头看向那个我一直想要“一赌芳容”的男人,浓郁的眉毛下面还是那双我看过许多次的深邃眼睛,犹如一道泓潭,看不清楚里面真切的东西。刚毅的一张脸,五官仿佛是被人刻出来的一般深刻,却不带任何表情。可是,为什么我会觉得我在哪儿见过他呢?到底在哪儿呢?我想着转过头,却看到另一张熟悉的脸。

      “是你!”我朝叫“竹旭”的男子叫道。
      我的的确确是感到吃惊的,堂堂逍遥庄的少爷竟然是“纫阎城”的人。我见到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让人觉得懦弱无能的诸、葛、正、驰。

      “诸葛正驰,你……”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好。
      他却一脸笑意的从我身边绕过,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却停了下来,朝我这边瞥了一眼道:“天邪少爷我看还是由你来告诉她我到底是谁吧!”
      说完也相继消失在密室里。

      一片安静,出奇的安静,我们俩对视了许久,他终于开口。
      “他不是诸葛正驰,他是‘竹旭’,‘纫阎城’的八大杀手之一。”他缓缓的开口,仿佛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

      “他不是诸葛正驰,他不是……”我自言自语般的重复着他说的话。诸葛正驰不是诸葛正驰,那么我跟他在逍遥庄相处以来的几天,他都是在装样子骗人?我自以为他懦弱无能,功夫不济又毫无建树,可是原来人家才是真正的高手,一直以来都是我在做傻瓜。

      我嘴角挂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那么你呢?你又是谁?”我望向那黑如漆子的眼睛寻求答案。
      “你真的想知道?”
      说话的同时,我似乎看到那眼睛里一闪而过的东西,可是却又马上黯淡了下来。
      “我是独孤天邪,‘纫阎城’的半个主子。也是在‘安乐镇’被你救了的那个少年——小天。”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同样的平静,给我却是带来了不小的惊讶。他竟然是我那天救的那个少年,怎么可能呢?可是看着他的脸的确和之前叫“小天”的人有七八分的相似。
      “我那天易过容,或许你已经不记得了。”他在我耳边提醒道。

      经他这么一说,我就肯定那天那个少年真的就是他了。可是为什么他会中毒呢?以他的武功谁又能近他的身?更不要说是被人追杀这种事了。

      “你那天根本就不用我救对不对?这只不过是一场戏罢了。”而我却傻傻的在他们设计好的戏里扮小丑。我不禁在自己心里冷哼一声,月澈言啊月澈言,你还自诩聪明过人,倒头来被人骗了还蒙在鼓里。

      “如果你要这么想,我也不介意。”因为那的确只是一场戏罢了,只是那场戏因为她的出现而一切变了样。

      “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说完他一把拉起我就飞奔回他的居所,而我还是回到了我原先住的屋子。

      一路被他拉着飞奔的感觉很好,我一直以为像他这么冷冰冰的人会不会是连血液都是冷的,可是当他那双有力的大手握着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之前的想法都是错误的。他的手分明是那么温热而温暖,那一刻我才觉得他是真真实实的存在于这个世界的。

      “我今天晚上之前带你离开这里,出了‘纫阎城’之后你就一直往西走,三天之后我会带着你的两个侍女和那个小丫头来见你,之后你们是生是死都与我独孤天邪无关。”依然是冷冷的交代,一句好话也没有。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起来,他愿意放我走,愿意帮着我救馨儿她们,是不是代表我之前的想法还是对的,他的外表虽冷,可是他的心却还没到“坚硬”的地步。可是,要什么时候他才能融化他那冰冷的面具呢?

      “你确定你放了我,你不会有事?”我关心的问他。我不知道他放我的代价会是什么。我看得出来,那个被他称作师傅的女人有着让人难以预料的武功,我不敢保证她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情来。我还是不得不担心他……

      “月澈言,你太高估你自己了,你以为我会为了你而得罪师傅吗?我只是不想你在这里被折磨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而已,毕竟师傅这样对你并不公平。哼,就算你出了‘纫阎城’我相信你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活着,如今‘纫阎城’的势力已经蔓延到江湖的各个角落,我想你还是担心担心怎样保住你的命比较好。”一交代完他要说的话,他就再一次的消失在我面前。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突然很想问问自己,月澈言,真的是你高估你自己了吗?也许我在他心里真的什么也不是。也许他只是怕我留在这里给他惹不少麻烦而已。

      ####

      当快入夜的时候,他真的依约找我。一如既往的一身黑衣,一支似乎从不离身的玉笛,一样的潇洒,一样的果断。。

      “这是我要冰甯帮你收拾的细软,或许你出了‘纫阎城’会对你有些帮助。”他把一个包袱递了过来。
      其实我并不十分想这么快就离去,因为这里有很多的事情我都还没搞清楚。但是,我不走,我知道我的危险就会越来越大。那个女人似乎是恨透了我。

      “这里戒备似乎很森严,我真的能出的去吗?”我曾经试着出去,可是在我看来根本是没有这种可能。
      “如果是你自己,你当然是不可能出去。‘纫阎城’每一个出口都有高手把手,平常人根本就是进不来出不去的。”
      我看的出来,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似乎很有把握。

      等到我换好行头,跟他出门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我跟着他的脚步一路来到“纫阎城”的西边。直到到了一处庄园才停了下来。等到他从园子里再出来的时候,身边又多了位貌美的女子,和先前叫雪拂的女子很不一样,一身素衣显得很是端庄娴雅,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好似蝶恋站在我面前一般,可是她毕竟不是蝶恋,蝶恋已死。

      “你就是月澈言?”女子朝我投来探询的目光。看的我有些不自在。
      “水毓,我把她交给你,麻烦你送她出城。”独孤天邪朝我看了一眼,转而对身旁的女子吩咐道。
      “天邪,你确定这样做不会惹夫人不高兴吗?”女子皱着眉头,似乎再做一个万分艰难的决定似的。
      “师傅怪罪下来自有我担着,你只管送她出去。”说完一把把我拖到旁边。

      “你自己跟着水毓走,就能出‘纫阎城’。”他跟我叮嘱道。

      说完他就要转身离开。
      突然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又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涌了上来。总觉得事情似乎不会像他所说的那么顺利。

      “独孤天邪,你就把我扔给一个陌生人这么走了,你怎么知道她就一定能带我出城呢?”我朝他离去的背影大声的喊道。

      可是他却没有再回头看我一眼,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突然有种很想哭的冲动,可终究还是忍住了。

      “月姑娘,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送你出去的。跟我来。”站在我身旁的女子拉我进了庄园。我没想到她的庄园会那么大,那么漂亮,直到到了尽头,看到一大片一大片看不到头的树林和花海。

      我从女子口中才知道,原来她是“纫阎城”四大门主之一,西门水毓,“纫阎城”里的人来去都归四个人管,其中一个就是她。而那片那么大的林子和那么美丽的花海,竟然是她布置的奇门遁假之术。如果不是她带路,几乎是没有人可以出的了那片林子和那片花海的。我却开始感叹这“纫阎城”果然是人才备出,而且又都是如此的年轻,真的是不比映月宫的人逊色。一想到映月宫,那些个血淋淋的场面又在我面前浮动,还有过往那一张张的脸。我皱着眉头看着眼前为我带路的女子,我真不知道她也算不算是我的敌人之一。
      “月姑娘,我可是从没看见过天邪救过什么人。你是第一个。”女子突然回过头来朝我笑笑。
      “从来没救过人?”他是没机会救吧。
      “我跟天邪一向交好,可是连我也只见过他杀人,却从未见过他救人。所以,我奇怪,是什么样的人,让他破了列。”
      乘着女子跟我一边走一边聊天的机会。我问她。“西门姑娘,他放了我真的不会有事吗?”
      “这……这个我也不能回答你。你是夫人要的人,按理说天邪是不能放了你的。可是……总之,全凭夫人一念之间而已,说实在的,在‘纫阎城’里根本没有人能够猜的透夫人的心思,而天邪又是夫人的大弟子,所以……”她为难的看了我一眼,告诉我连她也不能很明白的回答我这个问题。

      “可是……可是他的功夫不是很厉害吗?还有他的玉笛……”我连忙补充道。

      “对不起,月姑娘,我不能告诉你太多的事,既然我答应了天邪送你出去,我就一定会把你平安的送出去,至于其他的事……如果有机会,还是你自己问天邪比较好。”之后的一路上就开始沉默。我和那女子也再也没交谈过。

      跟着西门水毓,我真的很快就走出了“纫阎城”。
      出了“纫阎城”势力范围,我正要一个人上路之际,西门水毓却叫住了我。

      “这是‘千丝万缕针’是我的独门暗器之一,或许会对你有帮助。就算是我代天邪给你的最后一个‘安全符’好了。”她伸手递给我簪子摸样的一根银针。原来这样一根简简单单的银针在发射的时候可以发出无数细如牛毛的针尖。
      真是巧夺天工,我在心里感叹。

      ####

      我真的如西门水毓所言,走出了这“纫阎城”,可是麻烦却也马上自动找上了门。比如眼前那个让我看了非常不舒服的男人——诸葛正驰,也许更正确的说是竹旭。

      我狠狠的盯着他。“你好像早知道我要从这里经过。”我冷冷的开口。
      “呵呵,这夫人果然料事如神,猜准了独孤天邪会放了你。而你必走的,一定是西门。”他定定神朝我走过来。

      我却忍不住的后退,这个男人给我的感觉太可怕,在逍遥庄他竟然可以若无其事的伪装那么久,骗过了所有人的眼睛。

      “是她派你来杀我的?”
      “夫人怎么舍得杀你呢?你对夫人可是而言可是重要的很呢。只不过,你竟能让夫人最心爱的徒儿都背叛她,可见夫人是低估了你。”

      我知道这个被称之为竹旭的男人是个一流的杀手,跟他动手,显然我没有什么胜算。可是他要就这么抓我回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问道。
      “夫人的想法你还不知道吗?自然是要你跟着我回去,夫人可是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呢。”他朝我笑着说道,我却只感到一阵阵的冷,一步步的往后退。

      看着他步步逼近,我只好施展轻功想尽快的离开,摆脱那个家伙。可是我没想到他的脚程居然如此之好。他紧紧的跟着我,似乎没有打算放过我的样子。我没有办法只好停了下来,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跟他过招。

      打的越久,我的弱势就渐渐显现出来,而且他似乎很了解映月宫的功夫招数似的,见招拆招,到最后,弄的我快无招架还手之力。

      正当我心想着就这么被他抓回去的时候,却有一个人一把拉过我就跑,我顾不上其他就跟着他跑。跑着跑着,大约已是离的很远,我这才停下来喘口气,却也纳闷,那个竹旭竟然没有再追来。刚想回过头去看看拉我跑的人,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我一直心心念念不知道下落的风鸣。

      “风鸣,怎么会是你,你没事吗?真是太好了。”我高兴的一把抓住他的手。
      他却一反常态的把他的手抽开,定定的眼神朝我这边看来,说话则是吞吞吐吐的很不连贯。
      “我……没、没事。”
      “我一直很担心你的安全,你知道吗?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你、馨儿、连花、易雪都已不在我身边了,我还以为你恐怕已经……”
      我是真的关心他的。他是我出映月宫以后交到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一个朋友。
      “澈言,我、我看我还是先带你离开这里再说。跟我回红叶山庄好不好?我会保护你的。”我看着他纠结的眉头,又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感到非常困惑。

      “风鸣,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没有,没有发生什么事。”他却回避似的避开了我的询问。

      “澈言,跟我回红叶山庄好不好,我会照顾你,不让你受到任何的危险,哪怕是一辈子。”
      “回红叶山庄?”我不知道他怎么会想到要我跟他回红叶山庄的,可是今天的他实在是有些怪异。
      “澈言,你应该知道,从我第一眼见到你起,我就深深的……深深的,喜欢上了你。”
      “你……”我不敢相信的睁着我的大眼朝他看去,怎么可能呢?他说他喜欢我。可是,我却从来是把他当朋友,一辈子的朋友。
      “澈言,你还不明白吗?不明白吗?我要你嫁给我,做我的妻子,我要一辈子保护你,照顾你。”他一把握住我的双手,让我挣脱不了。此时的他似乎显的有些激动。
      “我……风鸣,我想我们之间有点误会。我……我是不能跟你回红叶山庄的。”平时伶牙利齿的我,实在不知此刻该怎么跟他说明白。
      “澈言,我喜欢你呀!难道你不喜欢我吗?为什么你不愿意跟我回去。”
      要我怎么回答他呢,难道跟他说,我此刻虽然跟他在一起,想的,担心的却是另有其人吗?
      “我,我不能撇下馨儿她们不管。我也不能就这么跟你回去过安逸的日子,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做,你明白吗?”

      “澈言,我知道你想报仇,可是……你、你是不可能报得了仇的,而且你还会赔上自己一条命。只有跟我回红叶山庄……做我的妻子……”
      他今天的说的话有点奇怪,我总觉得他是话里有话,又不跟我讲清楚讲明白。

      “风鸣,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总之我不能跟你回去,我要在西边的那间客栈等馨儿她们。”
      “你要等她们?不可能,她们此刻被关在‘纫阎城’的地牢里,怎么可能出的来呢!”他跟我解释道。
      “地牢?”我看了一眼风鸣,心中却感到万分的奇怪,他知道馨儿她们在哪里,也知道“纫阎城”,说明他也到过那个地方,可是为什么他却能平安的出来?而且还毫发无伤。
      “风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当我探究的目光对上他的一刹那,他却避开了。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
      “不,你一定知道,你告诉我。”我激动的一把拉住握住他的双肩。
      “澈言,你不要逼我。我是不会害你的,只要你跟着我回红叶山庄,我是一定可以保你安全的。”

      我对他话里强调的东西却是很怀疑,为什么他一定要我跟他回红叶山庄,我当然相信他是不会加害于我,可是说不上来什么感觉,隐隐的觉得这红叶山庄和纫阎城似乎有什么瓜葛什么牵连。这样,我就更不能跟他回去了。

      我坚持不愿意跟风鸣回去,他说服不了我,只好忍由我做决定,他却不放心般的硬要跟着我。而我和他相处的时候也刻意去忽略他之前跟我说过的话。

      “风鸣,我想问你,在映月殿我受了伤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事?还有蝶恋……和齐飞的……尸体……”我真的很不能接受他们两个人的死,那对于我来说的确是一种打击。

      “放心吧,澈言,我已经把他们两个好好的安葬了,就葬在映月宫的后山。”

      我怔怔的想起以前发生的很多事,往事如云如烟。
      蝶恋、齐飞,你们在另一个地方过的好吗?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