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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宝刀之谜 ...

  •   直到谢逊原原本本的说了这个故事,张翠山夫妇方始懂得,他为什么苦思焦虑的要探索屠龙刀中的秘密,为什么平时温文守礼,狂性发作起来时却又是行如禽兽,为什么虽然身负绝世武功,却是终日愁苦——他三人结义十年,平素无话不说,但这位大哥的身世,可到今晚方才明白。
      谢逊道:“后来我得到屠龙刀的消息,赶到王盘山岛上来夺刀,这些事你们亲眼得见,那也不用说了。我在得刀之前,千方百计的要找寻成昆,得了屠龙刀之后,却反而怕他找上了我,因此要寻个极隐僻的所在,慢慢探寻刀中秘密。为了生怕你们泄露我的行藏,才把你们带同前来。想不到一晃十一年,谢逊啊谢逊,你还是一事”无成。”
      张翠山道:“空见大师临死之时,这番话或是没有说全,他说“除非能找到屠龙刀中的秘密...”,说不定是另有所指。”
      谢逊道:"这十一年之中,什么荒诞不经,异便想天开的情景我都想过了,但没一件事能和他的说话相符。刀中一定藏有一件大秘密,那是确定无疑的,但我殚智竭力,猜想不透,”长叹道。
      安宝搔了搔脑袋,说道:“义父好笨哦!!!,那个空见大师不是告诉您了吗?”
      “告诉了什么?弟弟你知道啦?快说啊?”无忌惊讶的看着弟弟,怎么就知道了。
      谢殷张三人看他们一惊一乍的样子觉得好笑,均奇怪哪有这么容易便能想出天下人都不能想出的秘密,还是个孩童。却不作声,想听听小安宝说些什么。
      看着众人皆看着他,又高高的抬起下巴,一脸我很厉害的模样,看得众人觉得好笑,才开口“哥哥,不是说了是宝刀中的秘密了吗?岛上不是有一种树,只有划破树皮便可流出白白的汁液出来,很好喝啊!宝宝最喜欢了,”说着很是想念,“鱼鱼肚里怀着鱼宝宝吗那这把刀秘密,不就是像那棵树一般嘛,刀刀也怀着宝宝呀!”
      余人皆惊,思绪一会儿又是觉可能,“天下人想破脑袋,而我谢逊亦是思索十几年,却被我五岁孩儿一语道破教人情何以堪呐!”谢逊脸上似悲似喜。
      看爹爹如此也不敢言语了,只是紧紧地抱着爹爹的腰。
      “可是刀这么坚硬怎么才能知道里面有没有秘密呢?”无忌一阵迷茫。“倚天一出谁与争锋”素素道。
      “也是,当年郭靖夫妇铸一刀一剑原是如此,只怕倚天亦是有秘密的,难怪世人说得宝刀者得天下,而是刀中另有乾坤,可以得天下的东西。”张翠山叹道。
      “世人皆知屠龙宝刀的威力,得刀已是欣喜若狂,又怎么会想到得刀而是为毁刀才能知道屠龙刀的秘密,”谢逊拍拍安宝的后背说道,:“宝宝真聪明!想出了大家都想不出的问题呢。原是大家把简单是事情想复杂啦!”蹉叹不已。
      满是得意地看着谢逊说,:“是义父太笨啦!为什么要想那么久呢?早点告诉我就行了呀!”
      “宝宝!”素素瞪了一眼瑾玉叫道。
      谢逊哈哈一笑。原是知道瑾玉聪颖,学东西甚是快。对宝宝的聪慧自此,但有很是单纯,想这样对宝宝日后究竟是福是祸呐!
      谢殷张三人均是忧心。“五弟,明日起教瑾玉道家心法、练些基础功夫吧!”谢逊对张翠山说道,张翠山亦是明白大哥心中所想,头点同意。
      今夜的一番谈话波荡曲折自是令三人无法入眠,两个小家伙却甜甜的进入梦乡。
      自次日起,自这晚一夕长谈之后,谢逊不再提及此事,但督率无忌练功,却变成了严厉异常。
      无忌此时不过十余岁,虽然聪明过人,但要短期内尽数领悟谢逊这身举世少见的武功,却怎生能够?谢逊竟是不加理会,只要无忌学得不如他意,他便又打又骂,丝毫不予姑息。
      并要张翠山对待安宝也严格了许多,但安宝体质并不适合练武,只得让其能强身健体,已是不错,其它不再想。
      殷素素常常见到儿子们一个身上青一块、乌一块,一个累得爬不起来,心中甚是痛惜,跟谢逊道:“大哥,你神功盖世,三年五载之内,无忌如何能练得成?这荒岛上岁月无尽,你不妨慢慢教他。”
      谢逊道:“我又不是教他练,是教他尽数记在心中。”
      殷素素奇道:“你不教无忌练武功么?”
      谢逊道:“哼,一招一式的练下去,练到他头发白了,也不知成不成。我只是要他记着,牢牢的记在心头。”
      殷素素不明其意,但知这位大哥行事处处出人意表,只得一切由他。不过每见到孩子身上伤痕累累,便抱他哄他,疼惜一番,无忌居然很是明白事理,道:“妈,义父是要我好,他打得狠些,我便记得牢些。”
      又是一年,安宝虽然体质不行悟性很高,又肯努力不怕辛苦,根基学很扎实,谢逊和张翠山夫妇很是高兴。
      如此又过了大半年,一日早晨,谢逊忽道:“五弟,弟妹,再过五、六个月,风向和海潮一齐转南,过几日起咱们来扎木排吧。”
      张翠山惊喜交集,道:“你说扎了木排,回归中土吗?”
      谢逊冷冷的道:“那也得瞧贼老天发不发善心,这叫作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成功,便回去,不成功,便溺死在大海之中。”
      之后,无忌虽小可是资质不错,便要求跟他背一些武功招式和心法。很是严厉,无忌只要背错一字就是一顿大骂,无忌哪见过爹爹如此,总是两眼红肿的,素素见了好不心疼。“哥哥不痛,哥哥不痛,痛痛飞。。。”安宝也红着双眼对着无忌的伤口吹着,“没关系的,不痛的,等练好了,哥哥就可以保护弟弟哦!”好像疼痛真的会没一样。殷素素又是欣慰,又是心疼的摸了摸俩孩子的发旋,也无可奈何
      依着殷素素的心意,在这海外仙山般的荒岛之上,日子过得逍遥自在,早已厌倦江湖的纷纷扰扰,实在不必冒着奇险回去,但想到无忌和安宝长大之后如何娶妻生子,想到他们一生埋没荒岛实在可惜,当下便兴高采烈的一起来扎结木排。
      好在岛上多的是参天古木,因为生于寒冰之地,木质致密,硬如铁石。
      谢逊和张翠山忙忙碌碌的砍伐树木,殷素素便用树筋来编织帆布,搓结帆索。无忌和安宝奔走传递,连那玉面火猴也是毛手毛脚的在一旁帮忙。
      饶是谢逊和张翠山武功精湛,殷素素也早不是个娇怯怯的女子,但因没有刀斧等工具,扎结这个大木排实是事倍功半。往往费了大半个时辰,方始弄倒一棵合用的大树。扎结木排之际,谢逊总是要无忌和安宝站在他的身边,盘问无忌是否忘了他所教的武功,要安宝在一旁听记。
      这时张殷二人也不再避嫌走开,由得他父子三人一问一答一听,但听所问答的都是些口诀之类。
      谢逊甚至将各种刀法、剑法,都要无忌一一记在心中。但要他记的又不是如何击刺变招的动作,只是要他背经书一般的死记。
      谢逊这般「武功文教」,已是奇怪,偏又不加半句解释,便似一个最不会教书的蒙师,要小学生呆背诗云子曰,囵囫吞枣,生吞活剥。
      殷素素在旁听着,有时忍不住可怜孩子,心想别说是孩子,便是一个精通武学的大人,也未便能记得这些口诀招式,而且不加试演,死记住这些口诀招式又有何用?难道口中说几句招式,便能克敌制胜么?更何况无忌只要背错一字,谢逊便重重的一个耳光打了过去。
      虽然他手掌上不带内劲,但这一个耳光,常常便使无忌半边脸蛋红肿半天。
      看着众人好是心疼,却也不阻拦。
      这座大木排一直扎了三个多月,方得大功告成,而竖立主桅副桅,又花了半个月时光。跟着便是打猎腌肉,缝制存贮清水的皮袋,要知在这茫茫的大海之上,说不定风向不顺,一飘便是半年数月。待得事事就绪,已是白日极短,黑夜极长,但风向仍未转过。
      三人在海旁搭了一个茅棚,遮住木排,只待风向一转,便可下海。这时谢逊竟是片刻也不和无忌、安宝分离,便是晚间,也要无忌、安宝跟他同睡。张翠山夫妇见他对孩子们又是亲热,又是严厉,只有相对苦笑。
      一天晚上,张翠山半夜醒转,忽听得风声有异,他坐起身来,听得风声果是从北而至,忙推醒殷素素,喜道:「素素,你听!」殷素素迷迷糊糊的尚未回答,忽听得谢逊在洞外说道:「转北风啦,转北风啦!」这声音中竟又带着哭音,中夜听来,极其凄厉辛酸。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宝刀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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