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归来 心之所在》寒冰

19、chapter 18

　　“露琪亚，一起下地狱吧。”似是最古老的咒语，低迷而蛊惑的回荡在耳边。

　　心与形在同一瞬间首肯，业火忽燃，凶厉的地狱之兽张开了血盆大口，以此迎接它可口的客人。无数蛇一般扭曲着的锁链从那地狱之门中飞蹿而出，仅一瞬间便与乌尔奇奥拉胸口空荡处诡异的悬浮着的锁链相连接起来。而后，那锁链窜过了他，飞向了露琪亚。

　　“天锁斩月！！！”一道凌厉的黑色月牙打散了飞向露琪亚的锁链，也顺带斩断了连接着乌尔奇奥拉的锁链。

　　两人同时惊异的抬头。映入眼帘的果然是那抹闪耀的橘子头，不过他一身黑衣手中拿着的也是黑色的斩月，这正是一护的卍解模样。

　　“一，一护？”露琪亚像是没想到出来阻拦的是他一般，一时间除了唤他的名字，竟想不出还可以说什么话。

　　“笨蛋！”一护瞬步出现在露琪亚身边，一把将她从乌尔奇奥拉的怀中抢过。

　　乌尔奇奥拉瞳孔霎时缩紧，幽绿的眼眸内泛过杀人般的狂怒，上前便准备夺回，一护却瞬步退后，而他的攻势却被一根可笑的拐杖阻拦。

　　“啧啧啧，乌尔奇奥拉先生，你就这样听从蓝染的话，连露琪亚小姐都不放过吗？”浦原压了压帽檐，明明一副悠闲的样子，可语到末尾却似乎染上几许怒意。

　　一旁的露琪亚从一护怀中挣扎出来也顺便暴击了一下某个大胆的橘子头，刚想奔到他的身边去向浦原解释，然而浦原说的话，却硬生生阻止了她的脚步。蓝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露琪亚微微颤抖起来，她突然觉得有些冷。

　　乌尔奇奥拉闻言下意识的看向了露琪亚，看着她眼中的受伤神色，突然觉得胸口的位置又开始隐隐作痛。他静默的收回目光，看向浦原，带着几分倨傲，开口道：“没有我，她在哪里都仿若地狱。”

　　露琪亚一愣，不知为何听到这句话有几分隐忍的喜悦却还有更多的不安。而一护则冲动的举刀冲了上去：“你说什么！？”

　　浦原拦下了一护，语气不复往常的漫不经心，严肃道：“你的意思是...”

　　乌尔奇奥拉没有看露琪亚，但他的话，却似尖锐的匕首一般插入露琪亚的心脏。“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为什么会这样痛？明明是应该值得喜悦的话，可是为什么心会这样痛？因为他轻慢无谓的语气？

　　浦原的拐杖在瞬间剥落，那是没有丝毫前兆的攻击：“鸣叫吧，红姬！”“天锁斩月！”红与黑纠缠的色泽闪烁出死亡的赞歌，带着爆裂的怒意击向乌尔奇奥拉。

　　便是乌尔奇奥拉也不敢硬接浦原与一护的合击，瞬步避过攻击，却意外的抓到了他们的空隙出现在了露琪亚前面。

　　他离她只一步之遥，他望得见她眼里的难以置信，他望得见她眼里的受伤难过，他也忘得见，她眼里的憎恶之情！不过一步，却咫尺天涯了嘛？

　　他的手保持着想要拥住她的姿势，却只在那一瞬停留了。只因为一道清冷的声音：“千本樱，景严。”

　　数万利刃凭空而现，他被那利刃所包围，有风拂过，抬眼，面前的男人发丝随风舞动，风花纱与牵星箍无意识便流露了主人无上高贵的身份。那是一个比樱花还要妖孽的男子。然而这一切都不重要，唯有他怀中的人，才是他在意的。那是他的，露琪亚！

　　他看着她的紫眸不再凝视自己，而是直直的望着抱着他的男人，他听到她说，“大哥，是我错了。那个人，根本不值得我爱。”说完这话她便深深埋首于他的怀中，再没有望他一眼，一眼，都没有。

　　“那么，这样的人，也不值得我动手。”一瞬间，樱花与利刃同时消散，还是那个小小的充满露琪亚的气息的房间。

　　白哉只给乌尔奇奥拉留下了一个无法企及的背影，乌尔奇奥拉抬步便想追去，奈何一护与浦原已经挡在面前。

　　“封锁吧，?泶竽А！闭獠⒉皇撬?谝淮卧谒?媲敖夥拧Ｔ谀嵌吻艚?娜兆永铮?茄?薏ㄎ蘩降乃?苍?徽庵荒杖说男∶?さ浇夥牛?挥邢胂笾械暮ε拢?壑蟹炊?⒊鋈米约嚎志宓墓饷ⅲ??竺偷仄肆松侠匆恢比伦乓桓鼋小扒”取钡墓置?帧

　　那是第一次见她这样高兴，如同孩子一般。后来他才知道“恰比”是一只古怪的死兔子的名字。后来他在回来后给她带了那样一只死兔子，据他说，那是因为他不想被这个奇怪的死神用尽各种方法激怒自己逼自己解放。

　　这些回忆随着自己的解放如同潮水般涌现，囚禁的日子？是啊，的确是囚禁，锁住她的人，却锁住了自己的心。这便是中国那句话所说的，作茧自缚吗？可是那种囚禁，却似乎是自己最美最不舍得忘怀的回忆呢。

　　然而此时此刻，除却两个对着自己剑拔弩张的男人，和一个令人冲动的想要毁灭的背影，再没有其他了。她不曾再看自己，不曾再嚷着恰比飞扑过来，她也不曾再，理会自己了吗？

　　“Rukia”嘴中无意识的念过一串音符一般美妙的发音，他于一护和浦原颤抖在了一块。

　　有血喷涌而出，却不觉得痛，他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忘记什么叫做痛了。是那个女人重新让自己知道的，如今却又亲手收回，瞧，多么冷血而无情的女人。

　　战斗愈发激烈，然而毕竟是二对一，浦原的实力又是出乎意料的强大，乌尔奇奥拉渐渐落了下风，却就在此时，一直隐于一旁的地狱之门突然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气势吐出万千锁链直冲乌尔奇奥拉而来，不曾来得及做任何反抗他浑身上下便已被锁链缠满。

　　没有丝毫的惊讶，他只是看着那个方向，企图望穿那个背影以期看见她。他的，她。

　　锁链一点一点将他拖回门内，他多希望她可以回头，她可以看他。然而，她竟是这样决绝。

　　浦原看着一点点被拖回去的乌尔奇奥拉，开口问道：“值得吗？”

　　乌尔奇奥拉像是没有听到一般无动于衷，他依旧死死的望着那个方向，似在期待最后的奇迹。然而奇迹终究是奇迹，不同于残酷的现实。他终于被拖了进去，地狱之门缓缓关上。

　　在门扉合上的最后一瞬，似乎又有声音低沉的响起：“蓝染大人，我答应您的已经做到。那么......”再也无法听到任何声音，因为门已完全合拢。

　　那刻印般的泪痕，那乌黑的碎发，那幽绿的眼眸，再也，再也不可见了。

　　白哉突然感到胸前一阵湿濡，他没有言语，只是加紧抱住了她。

　　“朽木露琪亚，我的名字。”

　　“喂，破面，你如果不叫我女人的话，我就叫你名字怎么样？”

　　“乌尔，奇奥拉？”

　　“女人，对你，对我，足够了。”

　　“朽木，露琪亚。”

　　这些对话在脑海中缓缓响起，最后重击在彼此的心扉，乌尔奇奥拉和朽木露琪亚，这两个名字一同念起时，多么美妙，可是否，彼此从此不复再相见了呢？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