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秋岁》洗尘

28、巅峰2更

　　梁喻看着睡在身旁的莫林，左右看了看，一面光明一面黑暗的巅峰顶，忍不住凑近那有些微凉的唇轻轻一吻。梁喻自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没发现身旁的人脸变得有些红润。莫林也不知为什么不躲开这个包含太多的吻，只得假装要醒来，慢慢睁开眼睛，那天空很是怪异，以巅峰为界限分成两边，一半是星辰孤月，一半是夕阳山下。莫林在前世也未见过这样奇怪的现象，说像极光几乎也不是，再看四野，正如那红发女人歌中所说的，群山郁郁，举目望去，远处竟然是一座漂浮在空中的山峦，虽然相比之下极小，但是那山峦上建着无数的亭台楼榭，想必就是樟山八老所说的集风楼。
　　集风楼其实是一个派别，但是非常隐蔽，甚至隐蔽到只有在武林中的老一派才有人知道，对于新的一些人，集风楼已经是像女娲传说一样遥远了。集风楼的人行事也是非常古怪，任何方面也都有所涉及，但是随性得很，有野史说，当今朝廷其实也被集风楼控制着。莫林还觉得这样一个门派不过是武艺高深，如今一看，也忍不住惊讶。
　　梁喻招出蝴蝶，让那蝴蝶在四周飞舞，看看有无可探的东西，那蝴蝶飞了不久，便在一块石头上停了下来，那石头乍看不如何，细看才知有古怪，周围的东西无不被这雪所覆盖，独有那石头什么也没有落下。梁喻觉得奇怪，就想要过去一探究竟。莫林突然拉住他说：“那石头可能是传说中的陨石，也不知是不是，如果能落在这种东西，肯定不是什么人都能碰触的。”正说着，那蝴蝶呼啦就飞了起来，同时那石头中冒出一股热气腾腾的液体，莫林大吃一惊，难道这并不是石头，而是什么活的生物？那蝴蝶还要躲开，液体就像有意识一样突然射向蝴蝶，瞬间蝴蝶就变成了一团焦黑的物体。梁喻拍拍胸口，幸好小秋有无数个分身，只要它的精魄在自己手中，便可以招出无数个小秋。
　　莫林脸沉了下来，看来那东西果然不是死物，那么这峰顶也不安全了，只是不知要怎么才能到达那漂浮在半空的集风楼。这般想着，莫林摸出手上的银镯，银镯随念力而动，变成了一支斩刀，莫林小心翼翼地抓起一把雪，撒向那石块样的东西，那雪一接触石块便化了，莫林也别无他法，除非直接用斩刀将石块砍了。这边想着，莫林便举起斩刀，就要砍下去。
　　那石块似乎有所察觉，猛然缩小钻进了地里，莫林的斩刀一下子落在地上，那地上也不知是什么所成，竟然震得虎口发抖，喉头腥甜。梁喻惊叫一声道：“林姐姐，我知道那是什么了。”莫林转头看他，梁喻才发现莫林嘴角有点点血迹，忍不住一阵心慌，只以为中了那石头的招数。莫林用舌舔去那点血迹问道：“那是什么东西。”梁喻忙说：“那是灵石，说是石头似乎也不是石头，我曾经在三师傅珍藏的书上读过，说的是——灵石者，取阴阳精魂，集地血气所生，五万年为石相，千万年为物相，得之可达仙界，或逾千年不腐。当初我还奇怪什么是物相，现在才知道，也许是说它可以钻地，有思想，已经化身为有物质的东西，这块灵石，必定有千万年的修行。”莫林摇摇头道：“若是有这样的好东西，集风楼的人早就拿走了，还由得它到处作怪。”梁喻也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看那东西的样子和动作，确实和书上所说无二。不过灵石虽然奇怪，却不会主动攻击，除非是你主动攻击它，却也只会防守为主。并不会对人造成什么危害。
　　莫林想起西游记中的孙悟空，看来也是这玩意所生成的，真是神了，莫非再过一段时间，这东西可以变成个猴子，还是活生生的人模猴样？想到这里，莫林心中一动，都说天地所成的东西很有灵性，可以感知人类心底最深处的感情，不会像人类一样被外在的情绪所蒙蔽。刚才她只当是什么怪物，所以谋生出了想要伤害它的念头，于是莫林将刀收起，轻声道：“出来吧，我们不是要伤害你，只是为你吓到了。”这话确实是事实，若这东西正如书上所说的有灵性，应该会感觉得出话中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