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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盈盈书和休 我来到岛 ...

  •   我来到岛上已一月有余,此岛名叫忘忧岛。据盈欢说,是他爹出海捕鱼的时候在海滩上发现的我,那时候我已经昏迷不醒,他们以为我是在海上遭遇了事故被海水冲到岛上的。因为这忘忧岛四周终年都被浓浓的雾气所围绕,只有在夏季浓雾才稍稍稀薄一点,一般在海上航行的渔船和商船是不会轻易找到这座岛的,而我也是这近百年来第一个出现在岛上的外来人。
      我原本想从盈欢口中弄清楚我到底来到了历史潮流的哪一段时期,谁知盈欢告诉我她从小就在岛上长大,从来没有接触过岛上以外的人和事,就连自己生活的朝代也搞不清数,问过盈欢的父母,他们也说从未离开过岛,就连出海打鱼也只在离岛百里范围内。我曾问他们为何从未想过离开忘忧岛,他们只说这是祖训,不可违背,想来他们的祖宗大概经历了某种大风大浪,厌倦红尘,才带了族人到这儿来避世生活的吧。也许这就是天意,既然老天让我重生在这无忧岛上,再世为人,那我一定不可辜负老天的美意,一定要把生活过的美滋滋,乐哈哈的!
      “娘!莫姐姐!快别晒网了,我有重要的新闻要告诉你们!”盈欢撒着小短腿,屁颠屁颠地跑到我面前,这丫的,整天黏糊着我,新鲜的词汇到没少学。
      “又怎么啦?是又掏到一窝鸟蛋呢还是又抓到一条小花蛇啊?”哎,说起这盈欢,初见还以为是一温柔可人的邻家小妹,没想到压根就是一混世小魔王,整天拉着我不是掏鸟蛋就是抓一些昆虫花蛇,还美其名曰是让我更快的融入岛上生活,我看根本就是拿我当挡箭牌,不想规规矩矩的坐在学堂里。
      “才不是呢!今早岛上驶来了一艘大船,船上有好多人!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那么大的船和那么多的人呢!大伯和二伯他们都去了岸边,就连族长伯伯也去看了呢!”说起这族长,除了知道之前他给我开过药方外,我是一次也没见过,就算我有心向他道谢,也无甚机会。这大伯二伯倒是来看过我一次,都是年约四十的中年男子,只叫我安心住下好好养病,此后也再未见过。
      “是吗?孩子他爹出海到现在还没回来,要不就让莫姐姐陪你去看看吧!”谢大娘撒开鱼网冲我和盈欢慈爱一笑。
      “好啊好啊!莫姐姐,快点!再晚就见不到那么多的人啦!”盈欢拽着我的衣裳就往前拖。
      “可是,渔网还没晒好呢!”这些天,在盈欢家白吃白住,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就想帮大娘做点家务,可大娘老觉得我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做不惯粗活,只让我在家歇着,连碗也不让我洗。这哪行呀,于是乎今天我就死缠着她给我活计做,大娘没法,只好给我一件晒网的工作,本来以为终于摆脱了吃白食的米虫行列,可网还没晒完又硬让盈欢给打回原形。
      盈欢看我还不动身,急道:“回来再晒嘛!”
      “好孩子,快去吧!这些我一个人就行了!”
      “那好吧,辛苦大娘了,我和盈欢就去了……”盈欢不等我说完,拖着我就往前冲。
      忘忧岛本就是一座小岛,和盈欢绕着整个岛找鸟蛋的时候,不出半日,我们就可以在岛上玩个来回,加之盈欢家离海边又近,所以没用多久我们就来到了海边。
      盈欢指着不远处兴奋地嚷道:“莫姐姐,你快看呀!我没骗你吧,那船真的好大啊!”
      我随着盈欢指的方向看去,一艘长约一百八十尺,宽约六十尺的大帆船就停靠在岸边的浅水处,挂在桅杆上的风帆被海风刮得呼呼作响。这艘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值得注意的是这艘船并不只有甲板上一层舱室,而有两层舱室,高两丈有余,我估摸着甲板下应该还有一层水密隔舱。一般在海上航行的船只,除了国家投钱制造的战船和远洋航行的商船外,民间能够有这种规模的还不多见,看来,船主人的身份不容小觑啊。其实,对于在现代见惯了巨轮游艇的我来说,这只船并不让我惊讶多少,但对于古代尤其是是像盈欢这样不接触外界事物的孩子来说,的确是够震撼的了。
      “莫姐姐,我们去船上看看吧!肯定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哎,盈欢的冒险精神又上来了,这一个月里,我不知为她的冒险精神付出了多少惨痛的代价,到现在手臂上还有她那条小花蛇留下的光荣印记。
      “不行吧,那毕竟是人家的船。你冒冒然的上去,小心人家把你当小偷抓起来,送官……”考虑到岛上并没有什么官府衙门,我只好改口道:“呃……送你到族长那里去。”果然,盈欢听到族长两个字时,小脸绿了一绿。
      我正庆幸于逃过一劫时,盈欢又扯着我的衣服向前拖,小脸也恢复了刚刚的神采。“没事!只要我们偷偷地上去,再偷偷地下来,不被人发现不就行了嘛!”哎呀呀,果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此时,岛上淳良质朴的居民们正在帮他们外来的客人或清点或卸载货物,照这种情况看来,这艘船应该是经历了海上风暴,碰巧驶入了这座迷雾缭绕的忘忧岛。不管是岛上的人还是船上的人都忙得热火朝天,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莫姐姐,你看吧,有我在,怕什么……哇!姐姐,那杆子上立着一只小猴子!好可爱啊!走!我们去把它抓下来!”
      “哎!欢儿……”我正想提醒她行事要低调,她却已经扑到桅杆上想要爬上去,只是这桅杆不比岛上的树,盈欢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倒摔了不知好几下。
      “欢儿!快下来!你这样会把它吓走的!”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想要提点她一下。
      “你不是有随身带的蜜枣吗?小猴子最贪吃了,你用蜜枣将它引下来不就可以了。”
      “对哦,莫姐姐,你怎么不早说呀!害我屁股都摔烂了!”哎,好心提醒她,这会儿到成了我的不是了。
      “可是小猴爬那么高,我怎么才能让它看到枣子呢?”
      我看了看距离小猴位置最近的风帆,将它牵下来,又从衣服上的毛边抽出一根麻线,缠上蜜枣,将另一边系在风帆的横杆上,重新将帆升起,牵动帆绳以引起小猴的注意。果然,原本在杆顶搔头弄脑的小猴看见绳上的蜜枣时,兴奋地吱吱叫起来,跳到了系着蜜枣的桅杆上,机会来了!趁着小猴专注于蜜枣,我极其轻缓的松着帆绳,盈欢在一旁激动地拉着我的袖子,眼看就要触到小猴时,背后一声大喝将我和盈欢惊的跳起来,小猴更是连蜜枣都没来得及摘走,就一溜烟的跑开了。
      “哪来的黄毛丫头!在这屡次下帆升帆的作甚?!”
      我和盈欢还处于惊吓中,以至于这位方脸浓眉,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一手一个拎起我和盈欢时竟还未来得及挣扎。
      “放开我们!你这个大坏蛋!”盈欢边踢边嚷。
      “嘿!新鲜事啊,你们两个在船上鬼鬼祟祟的,倒骂起我是坏蛋来了!”大汉拎起我和盈欢来一点不手软,衣襟勒的我严重呼吸困难,正想开口道明原委,一柔和嗓音响起,好似幽谷清泉流过耳际,此时更是解救我们于水火的天籁之音。
      “槐安,快将她们放下,与两个小姑娘计较什么。”我向天籁之所看去,只见一弱冠少年,一身月白色云纹绉纱长袍,剑眉入鬓,清俊的面容上一双深沉如海的眸子,秀挺的鼻梁下薄削的嘴唇微抿,脸廓柔和,皮肤白皙,如墨的长发银巾半束,腰间的玉带随风而起,一只手垂于身后,恍恍如水中之月,说不出的风姿卓然。想不到啊,在古代还可以得见如此美少男,上天果真待我不薄。
      “是!少爷!”大汉猛的将手松开,我一个措手不及摔在地上,屁股跌的生疼。
      “你!”盈欢刚想替我抱不平,一声姬盈欢将她骇的止了声。我抬眼看去,原来在少年身后还有一位背手而立的徐徐老者,胡子头发皆已花白,虽看似已过花甲之年,可双目清明,一身白布粗衣,颇有一种仙风道骨的味道。略后于老者的是曾嘱咐我好好养伤的大伯二伯,看来,这位骇住盈欢的老者必是岛上的族长无疑了。
      “莫休见过族长,承蒙族长这几日的照拂,不曾亲自登门道谢,还望族长见谅!”我略施一礼道。
      “莫休?恩……照拂算不上,姑娘吉人天相,落于这茫茫大海,穿过这浓浓海雾,被白浪送于敝岛,这是天意,姑娘的命本不该绝。”老者慧目略有深意地看着着我,让我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紧张。
      “无论如何,族长不曾弃莫休于奄奄一息之时,这份恩情莫休必定铭记于心,来日定当还报!”
      “哈哈哈,姑娘客气了,姑娘与穆家公子是这岛上百年来难得的客人,要说见谅倒是老夫怠慢了,不如今晚就让老夫在家中略设薄酒以尽地主之谊,两位以为如何?”
      “呵呵……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我朝美少年看去,他也向我望来,四目相接,看着他清明如水的双瞳,我一阵心跳加速,只能向他微微一笑以掩饰自己的尴尬。唉,真没想到实际年龄二十五的我会被这么一个小毛孩子弄得脸红心跳的。少年看见我的微笑,略微一顿,转而也向我微笑示意。
      “盈欢!你怎可不经船主同意,就私自上船!”族长老头对着盈欢就是一通责备,盈欢藏于我身后,紧张的揪着我的衣角,小嘴撇向一边,尽是委屈的样子。想到盈欢是与我一起上的船,老头这样责怪她,我心中不免戚戚,刚想解释几句,温润的声音响起:“族长莫要动气,小孩子贪玩是常事,况且也没有发生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倒是家仆莽撞了。槐安!还不快向两位姑娘赔罪!”他的语气虽然温和,却有一种不容抗拒的威慑力。
      他口中叫做槐安的魁梧大汉憨憨一笑,向我和盈欢一躬身,一抱拳,道:“是是是,在下鲁莽,冲撞了两位姑娘,还请两位姑娘恕罪!”我看他语气和善,并未因主子的偏帮而计较在心,想来也是一条憨直的汉子,遂将他之前摔我于地上的不愉快抛于脑后,也学他抱拳道:“这位大哥客气了,是我与盈欢失礼在先,理应是我们向大哥赔罪的!”
      槐安粗犷的笑声响起,道:“嘿嘿……这位姑娘倒是爽气!”少年的视线也向我这边转来,我略低头,避开了与他的视线正面相对。
      族长老头望了望逐渐暗沉下来的天,开口道:“如今天色已晚,穆公子的人在经历过海上风暴的袭击后想必都已身乏体支,就让老夫安排他们食宿休息,好为明天的起航做好准备,穆公子也好安心与老夫多喝上几杯。”
      “如此就多谢族长的盛情美意了!”少年一举一止沉稳大方,透着熟谙世事的敏慧气质。
      “莫姑娘?”
      “呃……是……”
      “请吧。”
      “哦哦,是……是,可是盈欢……”
      老头利目看向盈欢,盈欢吓得又往我身后一缩,以往盈欢可是叽叽喳喳的一刻不得消停,现在见到老头竟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盈欢,回去告诉你父母亲,就说莫姑娘今晚在老夫那里用饭。”
      盈欢听后如遇大赦,飞也般的跑了。丫的,不讲义气,看我回去怎么教训你!
      老头的屋子在岛的中心位置,以往我与盈欢都是绕道走的,不曾仔细留意过。老头的地方四周树木环绕,翠绿浓荫,不似盈欢家日日吹着海风,海边特有的腥味与咸味淡了许多。进得屋中,桌上早已备好了酒菜,只等客人入席了。
      “穆公子,莫姑娘,因是在岛上,老朽与族人又从不踏入外界,所以岛上没有什么玉食珍馐来招待各位,只一些粗茶淡饭,还请各位莫要嫌弃!”
      “姬公言重了,穆和在海上漂泊,每日尽是些海产鱼类,新鲜蔬果甚是少见,得姬公盛情款待,却之不恭受之有愧,又怎会计较这些是粗茶淡饭呢?”
      “哈哈哈……公子慧言,老夫惭愧!请!”众人入座,席间老头向穆和请教当今世态人情,两人相谈甚欢,我因席间并无相熟之人,只默默的扒着碗中的白米饭,听着穆和向老头细细讲解,暗自分析这个时代的个中局势。
      原来当今天子姓氏颛顼,是颛顼先帝的第九子,要说按历代嫡长子继承制应是皇嫡长子颛顼明基继承皇位,可偏是这老颛顼帝极为疼爱自己的第九子,想把自己坐下的皇椅传给他,遂召集文武大臣商讨废立太子之说。当时朝廷的丞相淳于长力阻老皇帝,说是不可弃祖制于不顾,应该按老祖宗的规矩来办,万不可废长立幼。可这朝中的势力错综复杂,党派众多,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果然他话一出口,就遭人反驳。反对他的是当朝太傅公良蕲与大将军赫连雄风,公良蕲上奏说皇九子自幼聪颖好学,能文善武,在强敌环伺的国境下太子应是立贤不立长,而这赫连雄风是皇九子母妃的胞弟,所以哪有舅舅不帮外甥的道理呢。三位大臣在朝中都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老皇帝自然要深思熟虑一下。可偏偏老天太爱作弄人,在一个电闪雷鸣,风雨交加的夜晚,老皇帝突然薨逝,当晚便由皇九子颛顼□□入登宝座,改年号为光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历代新皇登基做的第一件事无外是扫清反对他的党派势力,所以颛顼□□称帝的第二日便给淳于长安了个罪名罢黜了他的丞相之位,将他满门抄斩并株连九族。这罚了下面就是赏了,同日除太傅公良蕲为丞相,拜大将军赫连雄风为定国侯,颛顼□□更是娶了公良丞相的孙女公良静瑶,尊其为皇后,从此公良和赫连两家便位极人臣,成为当今两大显赫。如今正是光正十五年。
      “看来,这公良赫连两家当真是圣眷隆宠,皇恩浩荡呢。”老头一杯酒饮下肚,语气平平道。
      穆和微微一笑,老头却叹了口气,道:“公良赫连辅助新皇有功,淳于因祸灭门,却不知这颛顼长子如何?”老头虽然是向穆和询问,我却感觉到他的视线停留在我身上,果然,他不等穆和回答,话锋就向我转来:“莫姑娘虽说在岛上已一月有余,却不比我这老头几十年不问世事,不知可否告知老夫呢?”
      我一口饭还在嘴里没来得及咽下去,就被他一句话噎的猛咳起来。穆和见状递给我一方手帕,我好不容易将饭咽下,向穆和投去感激的目光,清了清嗓子说道:“实不相瞒,莫休自在岛上醒来,就记不太清落水前的事了,族长所问之事莫休实难回答。”谢大娘一家问起我是为何落水时,我也是以失忆糊弄了过去,他们只当我在海水中漂泊太久,额……以为我脑子进水,休息几日就可复原,之后也没再问起过。
      “哦?这么说姑娘连家住何方,为何落水都不记得了?”老头一双精目里尽是探究,“那为何独独记得自个儿的名字呢?”
      “呵呵呵……也不怕族长与穆公子笑话,这名字是我自己胡诌的,总不能让人连名字都叫不起来吧。”
      “恩……莫休?到不似一般闺阁女子的名字!”老头手抚胡须,略有深意的说道。
      “哪里哪里,不过胡乱起的,让族长见笑了!”老头的视线终于移开,我暗自呼出一口气,又感觉到两道清泠的视线,再抬头,穆和正在和老头对饮。
      终于熬到席毕,我迫不及待的向老头告辞,才出门就感觉到胸口舒畅了不少,看来盈欢怕这老头不是没有道理的。
      踏着月光往回走去,掏出穆和给我的手帕,借着月亮洒下的清辉细细看着,丝质柔软,月白的帕面并没有什么复杂的刺绣,只右下角用银色的丝线绣了一朵芷兰,正如穆和清雅如兰的气质。
      漆黑如墨的海面上潮湿的水汽拂面而来,这无边际的旷辽忍不住让人高呼一声。将心中的窒闷发泄完了,转身意外的望进了一双充满笑意的清亮眸子,我的脸顿时红了起来,还好天黑看不见。
      “呵呵呵,那个,穆公子也来海边散步啊,好兴致好兴致……”
      穆和嘴角掠起一弯轻弧,轻笑道:“那到不是,只是刚好路过,听见有女子的喊叫声,好奇便过来瞧瞧,想不到竟是姑娘。”
      我嘴角抽动了一下,干笑着,想着这次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穆和却不在意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递给我,开口道:“这是姬公叫我转还与你的,说是在发现你的地方拾到的。因为你一直未曾问他要过,他便忘了此事,现在想来,你应是失去记忆不记得了,所以他便托我将此物归还于你。”
      我接过木盒,浅檀色的盒子本身并无特别之处,甚至连一点雕花都没有,我心念一动,向穆和开口道:“如此就多谢穆公子了。”
      穆和眸光微闪,向我道:“姑娘未免谢的太早了。”
      我一时没弄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怔怔地看着他,只见他嘴角笑意加深,说道:“姬公说姑娘记忆遗失,他虽懂得些药理,却只能治一些风寒小病,对姑娘的失忆之症却没有办法,遂问我可否带姑娘回大陆找一些好的大夫治疗,在记忆恢复之前便由我来照顾姑娘”,他停顿了一下,背手仰望夜空,语气稍带惆怅:“这次若不是有幸来到这忘忧岛,得姬公相助,后果不堪设想。船上货物损失是小,人命是大,所以姬公所托之事,穆和自然倾力相助。”
      我看着他微微皱起的眉头,心莫名的有一些心疼,不知道是怎样的经历让这个少年深沉如斯,有这样沉敏的气质。穆和轻叹一口气,又恢复刚刚的笑意,对我说道:“你今晚便回去整理一下行李,我们明天一早就要出发。”
      “啊?哦哦,知道了。”穆和向我点头告辞,独留我在原地看着他慢慢被月光拉远的颀长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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