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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十九章 今日黄历:诸事不宜?
天空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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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晴朗,偶尔飘过两朵多彩的浮云,装饰着纯白的帷幕。
一个女子插腰,指使着面前的高大的男子,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而,男子也不烦,只是按着女子说的去做。
嘿嘿,那个故事的主人公就是我和大雄。
“大雄啊,那个左边点。”
“不对,右边点。”
“恩恩,太右边了。”
“饭桶,要不你来,我的指挥一定让你一次完事儿?”
“哼哼。”休想……
“小梦啊,来休息会儿吧。”奶奶看着打闹的我们,只是笑。
“奶奶,明明累的人是我!”大雄对于奶奶的偏心,明显不满。
“嘿嘿。”
奶奶拿来一些糕点,茶水,招呼我们吃,没有我的这几天啊,其实,他们做得真的差不多了,只要再收拾收拾就ok咯。总的来说,工程实际完成比预期的早。一些都按照我们计划的来,做得很好。
“奶奶,你要早点安排招人的事儿哦。”
“诶,对了,你不提,我还忘记个事儿。”
“怎么?”
“关于你说的招短工,计时工,我们觉得都不错,既符合我们的实际繁忙程度,也给省钱了。可是做账怎么办?现在店铺做大了,以前是斌儿他娘管账,小数目还行,以后若是多了,我怕……毕竟是女人家,也不懂个什么……”
“嗯,要不,先给我看看?”记得以前做账方式是叫‘四柱清册’还是什么的,跟现代的做账方法不同,可是本质应该是一样的。
“饭桶,这你也懂?”
“恩恩……说实话,我确实是学这个的,虽然没什么兴趣,可是不至于一点都不懂。若是我能明白,就教给大娘做啊,自家的账,还是自己做最好啊。若是我不明白,再请管事什么的吧,总之,账可不能不管啊。”
“小梦说的是。”杜大娘肯定了我的说法。
晚饭后,坐在皂角树下。
“饭桶。”
“嗯?”
“将军托人给你带了封信。”
“嗯,什么时候?”
“下午收到的。”
我接过大熊递给我淡黄的信封,在他的面前就直接打开了。一张薄薄的信纸,有股淡淡的清香,展开,第一次看见他的字,坚毅,果断,却落笔如云烟。
“小梦,一切安好……想你。就快回来了,夫人。——子翌”
看完了,就这么几个字。脸不知不觉的红了……
心里是安慰,也是感动。不过……想起个事儿。
“大熊,问你个事。”
“嗯。”
“那天,我们在临江城,就是本来刺杀子翌那人是谁?”
“嗯,就是岭南上那伙人。”
“是不是叫阿水的那个?”
“也许吧,你问这个做什么?”
“哦……”只是想起了金佩佩的话,可是……不会的,子翌不会那么做的。“哦,就是想起来了,问问。”
“斌儿啊,你过来。”不远处的奶奶对他招招手。
“我过去一会儿,等会回来送你回去。”
“啊?不着急不着急。”
奶奶给大熊说了什么,他就出去了。
炊烟袅袅之时,夕阳下的皂角树衬显出橘黄色,懒懒的躺在地上的落叶,感受此刻的温暖。要是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也是不错的。
“饭桶……”
“嗯,你回来了。”
“奶奶说有一位姑娘找我——”
“啊?姑娘?”他还没有说完,就被我中途截断了话。
“是卿儿。”
“啊……”语调是一个抛物线。
“她一副欲哭的样子,把昨天的事儿都说了。好不容易找到了这儿,找你回去。”
“哦……”也不是怪她,她们的处境我很能理解,只是……只是现在回去,很尴尬嘛,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樊老太婆说的没错,我确实只是一个外人,目前来说。
“你别‘啊’‘哦’的,好好说话。你昨天晚上没有回去,上哪儿了?”大熊语气有些严厉。
“我……”
“说啊!”
“喝醉了,然后睡着了。”
大熊的眼睛瞪圆了。“还醉了,一个人?”
“不是,还有一朋友。”
“男的女的,高矮胖瘦?”
“……”这是一个冷笑话吗?大熊越来越有幽默感了。
隔了一会儿,大熊又开口了。“我让她先回去了,说等会我会送你回去。”
“……”
良久,我们都没有说话。
“饭桶,我给奶奶说下,这段时间,你……住我家吧。”
“大熊……谢谢你,不过……不太好。”其实,我有想过,从昨天就在想,不住在樊府了,可是又没有地儿去。不能去大熊那儿,对他不好。自己找个地方,又没有钱。
“那……你多久回去。”
“恩恩……呵呵,你多久撵我走,我就多久回去。”
“笨蛋。”大熊嘀咕一声。(猜猜大熊的笨蛋是什么意思,嘿嘿)
“你说什么?”
“没什么。”大熊又低拉下了头。“对了,三天后店铺重新开张,你要不要来?”
“你说了?笨蛋……”似乎,看见月光下的大熊,脸慢慢变红了。
纠结了半天,我还是回去了。从小门偷偷溜进去的,唉唉,搞得像做贼似的,悲催。
我的房间里是亮着的,唉唉,等会怎么说了。
“顾姐姐。”
刚一踏进屋,就见跪在地上的卿儿和蔓儿,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起来啊?”
蔓儿低着头,不语。卿儿抬头,开口,“顾姐姐,昨日的事,我对不住你……”
“不是的,蔓儿,卿儿,你们起来吧。”
“不。”卿儿很坚决,她拉着跪在一旁的蔓儿的手,“我是把你当亲姐姐,可是我也只有这一个妹子,虽然我们不是亲姐妹,可是我跟她……”卿儿说着说着就落泪了,一旁的蔓儿听着卿儿的悲伤也开始哭泣,惹得我,眼里也忍不住闪泪花。
“卿儿,我知道你们的苦。我知道寄人篱下的滋味不好过,永远不是自己的家,可是自己的家在哪儿似乎永远也不会知道。你跟蔓儿两人一直相依为命,作丫鬟的即使再风光,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而我,不是生你们的气,而是……觉得我害得你们这般……我很不好意思,让你们受苦了。和樊夫人的事儿,她最多是在嘴上欺负欺负我,可是你们就不一样了,她会想尽办法折磨你们,毕竟你们是樊府的丫鬟。”
“梦姐姐,你待我们很好。”
“顾姐姐,别这么说,你没有害我们。公子走之前,说了,要我们好生照顾你,可是我们……”
“卿儿,你也别那么说。”
“顾姐姐……”
“哎呀,快擦擦。看,个个哭成这样,都不漂亮了,以后怎么嫁的出去哦!”我拉着她们,“快起来吧。”
“卿儿,若是你们真的是真心待我,就不要把我当外人,你们是我的好姐妹,好姐妹受欺负,我是不会不管的。”
“我们当然是真心待你。”
“那就得了。只不过,我还不能解决什么事儿,不过,总有一天,会好的。”
“嗯,是的。”蔓儿眯着眼儿,擦擦鼻涕。
“我觉得啊,最近真是诸事不宜了,要不,我们去拜拜菩萨?”
“梦姐姐,我听说即墨城的东香山上有座狐仙庙可灵验了,据说啊……”蔓儿啊,可以在天桥下摆个摊,说书了。
“我就这么一说,玩笑话。”她们也不能出去,我一个人跑那么远做什么。
夜深人静,我坐在木桶里,水有些微凉了。
想着刚才胸口还揣着子翌给我的信,信很短,其实我想知道他那边怎么样了,洪灾的问题发展得怎么样了,百姓的安置妥不妥当,他有没有生病,有没有吃饱,有没有睡好……有没有想我,呵呵,这个似乎挺重要。不过,他托人给我带信就不错了,也不能说那些有关他出行的事儿,怕出意外嘛。那些在穆隆的人,特别是施文慷,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了……对了,明天要去见婉娘了,不知他是否还记得我。
微光下,我手肘开始发热,源头是那块印迹,这到底是什么了?
半掩着的窗户,送进一阵清风,挑了挑一旁不远的灯芯,使火光更亮了。
五月的第二天,天气仍旧是很好,我在太阳落山之前就出门了,去布庄买一套男装。
进布庄时,遇见一大汉欺负一小姑娘,正在思考我能否打得过那汉子之时,一位侠义的男子出手了,不用再解释什么,两三下就解决了那不耻的大汉,小姑娘连连道谢。原来也不需要我,不过,若是没有他,我上,最多是上前理论理论,效果肯定不如他。
我微笑之,在转身进布庄时,看见他正看着我,我对他笑笑。
商人就是想多赚你点,在我讨价还价一百一十八次以后,他最终以一个比较低的价卖给我了,嘿嘿,这还才不多。
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呵呵,换了衣服,就往白雨斋去了。
街上很是热闹,不知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很多人堵在这条街道上,满满的。往左,见一个小巷,踌躇了半分钟,要不,就从这边过吧。进去以后,我就后悔了,以后再也不走小巷了,打死我也不走了。
不知从哪儿,冒出四个男子,堵在了这条小巷的正中间,我是往前走不是,往后走也不是,因为一回头,隐隐约约看见还有一个男子。
我站在中间不动,后面的男子向我走过来,我叹了一口气,往前走。
“呵呵,是个小公子。”一个痞子状的男子,跨出一步。
“看着长得不错啊。”另一个更是恶心的人开口,拦住我。
“你们要做什么?”要是劫财就算了,要是……
“呵呵,你觉得了,小公子?”
“算了吧,李二。”后面一个蓝衣男子小声说道。
“算了?张大狗子,这都是你说了第几次算了?!”
打劫还没有开始,就起内讧了,不过我还是很感谢那位大狗子先生,为我说了话。
“喂,要劫财,我没钱。”我确实兜里没什么钱啊。
“没钱?”李二不相信我说的话,“有没有,我看了就知道了。”说罢,他向我走过来,靠近我。
“滚开。”我故意加粗了嗓子,万一被他们知道我是女子,就可就危险了。
狭窄的小巷,昏暗的点点光亮,前有财狼,后有猛虎。
李二听我这么一说,有些生气,自己这么大个男的,被一个像小娘们的男子吵吵,多少面子上过不去,更何况后面还有他的小跟班了。一把抓住我的头发,要搜我的身,而我一挣扎,扎得不紧的头发散落下来。
“女的?”李二的脸从惊讶,马上就换成了色色。“呵呵,更好。”
“李二,我们劫财,不劫色。”
“呵呵,反正都是劫,有什么关系,老子好久没有碰女人了。”心里忽然觉得事情不妙,一股恶心感从心里升起。我向前面为我说话的人,看了看,表示向他求助。
“这个娘们,不错啊,看那小脸蛋。”李二把我逼到一个角落,抵着墙。
“你不要过来啊!”
“李二,你他妈怎么这样。”张大狗子过来拉住他。
“我他妈就这样,怎么样?你走开啊。”李二一把推过他。另一人也拉过张大狗子,在他的耳边说,算了吧。
在李二靠近我的时候,我挥着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小娘们,还是烈性子的啊,老子更喜欢!”说着他死死拉住我的腰,手。
“等一下。”我还未开口,就响起了第三方的声儿。
“你是谁?”
“我是谁,难道你们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男子见他们没有反应,“不知道是谁的地盘,就敢在这儿抢货?胆子也太大了吧!”面纱遮住一半脸的男子说话口气有股霸气。
不过,抢货?最近行情不好吗,抢一个人还得有那么多人争?不过……我可不可以趁这个时机,逃跑了。
李二似乎有些畏忌,“你就一个人?”李二转而一笑。“你也得问,小姑娘愿不愿意跟你啊,呵呵。”
“他大爷的,有病是吧?谁打赢了,我就跟谁?一群男人,在这儿磨磨蹭蹭做什么,好话不过拳头。”我的一席话,似乎有点惊人。
“此言当真?”倒是一个人的男子开口了。
“当真。”
“呵呵,那来吧。”他满脸笑容看着对面的四个人。
他可真是奇怪,不过,挑拨成功,呵呵,下一个步骤就是准备逃跑。我站在面纱遮住脸的男子身后,在他身手矫健的修理那四个在他的地盘上抢货的男子时,不慢不快的把我的头发重新弄好,衣服也整理了一下,看了一眼我的鞋,然后深呼吸,预备,掉头,跑!!
等我重新返回大街上的时候,前面的那群人还是在哪儿,不过,现在他们对于我来说就是好事了,即使后面的人追了上来,也不容易在这么一群人中发现我,即使发现了我,也不会那么容易逮住我。
左拐右拐,我看见了白雨斋,跟着一个男子从一小门,一溜烟窜了进去,累死我了。
我只是喘着气,跟着前面的男子走,不料他忽然来了个紧急刹车,可惜,我没刹住,撞了上去。他一转身,正好拉住要反弹出去的我,惯性使然,我不巧的落入他的怀抱。
“姑娘,没事吧?”
“啊,没事没事。”我猛地一跳。“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是姑娘?”
面前的男子,嘴角淡然往上一扬,长得十分的清秀。白皙的面庞上,镶嵌了两颗钻石般闪耀的黑曜石,小巧秀丽的薄唇,英朗的鼻巧接天宇。恩恩,一句话评价:难得一见的美男哦~~
“呵呵,是不是女子,我一看便知。”他打量着我,“姑娘,这一身打扮是?”
“哦,不好意思哦,我要找人。”
“这白雨斋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来的哦,特别是女子?”
“嘿嘿,所以我才作这般打扮嘛,帮帮忙,别把我说出去。”我对着他眯着眼儿笑笑。
“呵呵,也行,不过……”
“怎么?”
“帮我个忙。”
“没问题。”
“这么爽快,我都没有说是什么了。”
“你不也这么爽快答应了不把我说去吗,嘿嘿。”你也没有问我是找谁啊,怕说出来会给人家找麻烦吧。
“在下上官逸。”他的眼神里也有笑意,很透彻。
“顾梦。”
上官仪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腰间,我在他的后面。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此男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瞅。
我们进去的应该是白雨斋的一个侧门,供专职人员,或者熟门熟客进出的。绕过一栋楼,往里走,里面是一个大厅,上二楼,很长的走廊。路上有人给他打招呼,他都一一回过。倒是对跟在他身后的我,似乎……不好意思的笑笑。
“到了。”这里应该是他的房间,在这层楼的尽头,有一个很大的楼台。露台的前面放置了一把古琴。
“我最近做了一首曲子,总是觉得少点什么,请姑娘帮我出出主意。”
“嘿嘿,好啊,不过,我可先声明哦,我不懂音律。”
我在桌前坐了下来,正好瞅见他的桌上放了好吃的,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来。
“上官兄,这个?”我指着桌上的食物。
“请便。”
周围很安静,似乎是也等着听上官逸的曲子吧,他试了试音,洋洋洒洒的开始了。
我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不自觉的跟着哼起了曲子。因为这个曲子我很熟悉——水调歌头。
“你有听过?!”上官逸睁大了眼睛,表示不解。
“恩恩……”怎么说了,只是巧合吧。“只是有些熟悉而已,恩恩,对了,我是在梦里听过,绝对没有听过谁弹奏过!”
“真的?”上官逸不相信我说的话。
“真,比真的还真!”
“那你觉得如何?”
“呵呵,说实话哦?”
“当然,要不就不是找你来了。”
“为何?”
“这儿的姑娘都说我的曲子不错,到后来我都不知是真的不错,还是她们……”
“哦哦,呵呵,无论是她们的话里对于你的爱慕也好,钦佩也好,还是对于你的曲子,她们说的都是事实。此曲确实不错,若是配得一首好词,那就更好了。”我放下手里的食物,拍拍胸脯,“你可能不知道,我啊,最大的优点就是诚实,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诚实。”
上官兄笑了。
我也笑了。
“你笑什么?”我对着他说。
“这个诚实的小姑娘,你可知,这首曲子也是我梦里寻来?”
“啊?!”
“我可也是诚实之人。”
“上官兄,未说笑吧?”
“未说。”
“真的?”我有些不相信。
“真,比真的还真。”他学着我说。
“讨厌。”
“那你有没有顺便听见此曲的词了?我就记得曲调了。”上官逸转而是一脸愁苦。
“唉唉”我瞅他一眼,“你觉得了?”
他继续弹起了琴。
我跟着曲子唱出了他想要的词,“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久久,上官逸说了句话,“看来,我们是做了同一个梦。”
“呵呵,我先走了,还有事,都忘了。”
“有空来找我,就从那个门进来便可。”
“好的。”
从上官逸那儿出来,该怎么走了,早知道顺便问问他嘛。没有来过白雨斋的后面,今儿到此一游才发现是真的蛮大的,整个大院子里前前后后吧,至少得有三栋楼。除了我刚出来的那栋,还有就是接客用的前楼,那儿还有舞台,饭厅,喝茶用的雅间。另一栋楼是姑娘们住的地方,像婉娘如此级别的人,我猜测应该不是在那儿,那么在哪儿了?
我先上了大厅,找人问了雯雯在哪儿,一个姑娘告诉我在后院。我又回去了,路过楼边的时候,发现一对野鸳鸯在草丛里做饭后运动,很不巧的被我撞见。
一波三折,最后,一位好心的妹妹在我的色诱下告诉我,雯雯跟婉娘在我最开始待在的那栋楼里。
我都要吐血了,这栋楼里没有一个闲人。于是乎,没有人告诉我……决定找上官逸,直接让他告诉我,正当我推开门的时候,就真的明白了那一句话——得来全不费工夫,人家姑娘就在那儿。
今日出门,应该看看黄历。
“上官兄。”上官逸正在弹着小曲,对面桌前坐着的是正是婉娘。
“顾公子?”叫我的是雯雯。
“雯儿妹妹,别来无恙啊。”
“呵呵,婉姐姐,这就是上次给你送灯笼的顾公子。”雯雯向婉娘介绍我。
“这就是你要找的人?”上官逸抬着头问我,手却没有停下来。
“唉唉,早知道就直接问你了,害我跑了那么一大圈。”
“顾公子,你是那日在临江樊府中,作词的那位吗?”
“爱是水墨青花,何惧刹那芳华。”我点点头。
婉娘见我,笑了,“请问……?”
“子翌。”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安,接着淡定的说,“顾公子,请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