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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三章 宫(下)
凭着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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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着记忆走到了刚才经过的花园。
拐角处传来对话声。
“小东子,你们每天拿着宫里的好食材,怎不见进献给我们一点?”
“玉儿姐姐,你就行行好吧,把这些个食材还给我吧。”
“还给你?是你的吗,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玉儿姐姐……我们不都是作奴才的嘛……”
“哟,还敢还嘴,奴才,你跟我能一样吗?”
“就是就是,我们玉儿姐姐能跟你一样吗?”在一旁围观的宫女甲接话了。
“你哪能跟玉儿姐姐比?也不好好照照镜子,看看你,再看看你家主子。”宫女乙随声附和。
“哼,这东西今天就是不能给你。来,给我踩了。”
“不要啊,姐姐们留情啊。”
“都给我踩!”
出了转角,看见了正在上演的每日后宫必须得上演的无聊桥段。我不想管,可是他们挡在了我必过的道上。能够回去的路肯定不止一条,若是换道走,我又不认识。
“住手。”我往那边走去。
“你是谁?”趾高气扬的玉儿,问着我。
“我不是想管你们的事,只是你们挡住了我的去路。”
本来气高的玉儿,听了我的话,显得倒是更加的气愤。
玉儿对着她身后的宫女们招呼到一起,小声对着身边的宫女说,“你们有谁认识她?”
众人纷纷摇摇头。
玉儿嘴角一扬,“就是挡你的路又如何?”
“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
她们没有说话,相互看看。
“什么话?”
我先是一笑,接着严肃的说,“好狗不挡道!”
跪在地上收拾损毁剩菜的小东西仍不住轻笑了出声。
玉儿脸红红的,我当着这么多她的跟班的面让她难堪了,她当然得马上反击我,可是一时又没想出能说出什么。
“让开。”
她不能说,可是碍于面子非得挡着我。
“你虽是奴才,但是我不会把你不当人看。可是,要是有些人非得给脸不要脸,我就只能把当狗狗瞧了。唉,我真是不明白,同是奴才,差距怎么就会这么大了,你看人家,”我指指地上的小东子。
“再不济,人家不会给自己的主子找麻烦,不像有些人,仗着自己主子的优势地位,就在后宫招摇过市,我是为你好,才跟你说,你这是十分愚蠢的行为。”
“你,你是哪家的姑娘?”
“你看,又犯狗都不会犯低级错误了吧。”
“来人,给我抓住她!”玉儿指挥着她的跟班们。
“玉儿姐姐,算了吧,算了吧,是小东子不对。你让这位姑娘走吧。”小东子从地上爬起来,挡在我的前面。
“滚开,等会我还得收拾你。”其他的宫女拉开小东子,玉儿走过来,靠近我。
“你真是大胆!”
她的下一个动作就是要给我一巴掌。
可是了,我又不是傻子,站在那里等她打我。
在她离我只有一手长的距离时,我退了一步,她要打我的手落了个空。
“玉儿姐姐!”毕竟小东子算是半个男人,推开拉着他的宫女跑了过来,跪在面前,挡住要从过来收拾我的玉儿。
“滚开。来,都给我抓住她,我今个儿非得好收拾这个臭丫头!”
即使我力气再大,面对这么多的敌人,一时境况有些窘迫。真是的,我只是想通过这条路,去找等我的樊子翌,不料反而弄出个这些事情来。
“玉儿姐姐,使不得啊。你要打要骂就冲着我来吧。”小东子跪在玉儿的脚边苦苦哀求她。
这可怎么办了,走又走不掉。
“把手拿开。”我赫然一声。
“怎么回事?”花园入口处,走来一年龄大一些的宫女,似乎见过。
“在此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冬梅姐姐,玉儿只是在教训一个丫头。”玉儿拉着过来的冬梅。
冬梅看了一眼玉儿,又看见了我,眼神中有些许惊讶。
“姑娘,不好意思。”她微微行礼,“玉儿妹妹不懂事,请见谅。”
“姐姐!”玉儿诧异地望着冬梅。
“快给姑娘赔不是。”
玉儿那翘着的嘴怎肯屈服,“玉儿!”冬梅有些恼怒了。
“恩恩,不用了。”语罢,我对着冬梅点了头,转身离开。忽然想起还跪在地上的小东子,又转了回来,“跟我走。”
小东子见状连刚才死命都要维护的菜都不要了,跟在我后面屁颠屁颠地走了。
在花园的那头,听见冬梅口中传来的微声,隐隐约约就听见两个字——似和。这才想起来冬梅也许就是刚刚在花园里遇见的宫女之一,看来光是‘似和’这两个字的威力就不小了。
“你别跟着我了。”
“姑娘,刚才真是麻烦你了。”
“没事的。”
“我是小东子,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小西。”我玩笑式地说。
“哦?”小东子睁大了双眼。
正好走回了最初的那个院子。
“恩恩,有缘千里来相会啊,拜拜!”我一挥手,就往里跑了。
“子翌。”
远远就能看见站在石桌旁的樊子翌,他都没有坐着,我离开了这么久,他仍是在这里等我。
“小梦。”
樊子翌大步跨过来,直接将我拥入怀中。
“没事啦。”我知道他一定是担心我了。
我也抱抱他,嗅到他身上的味道,香香的,觉得特别有实在感,脸也忍不住在他的衣服上蹭了蹭。他则摸摸我的头发,然后放开了我。
“我们回去吧。”
“嗯。”
“对了,我的糕点了?”
“小馋猫,东西已经让人拿回去了。”
“哦,那也好。对了,子翌”我在他的耳边悄悄说,“似和祭司太奇怪了!”
“怎么?”
“怎么说了……”真的是怎么说了,要说他带我上了九龙四合塔,然后说了一些奇怪的话吗?
“恩恩,反正就是奇怪嘛。”
今天就是奇怪的一天,除了似和祭司,还有王,我怎么会跟他的故友长得有几分相似,不知是纯粹巧合,还是机缘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