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陀螺》默小驴

20、第十四章 离别那么快（上）——桃园口战 春早暖

　　春早暖来，花已开，夏影盼来，郎未归。

　　这几日子翌仍旧是很忙，我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他若是想告诉我的时候，我想他自己是会说的。而大熊也没有来看我，最可恶的是猴子，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倩影’。

　　除了更加完善我的DIY小制作以外，我没有其他的事可做，才发现真的是很无聊。你说，古代的小姐们每天都做些什么了，琴棋书画，绣花，洗衣做饭，生孩子……说到生孩子，怪不得古人那么能生，原来是无聊产生的结果啊，不停地□□，生孩子，再做再生……恩恩，这个话题还是别提了，无限循环。

　　府中很多的桃树，沿着小径，许多躺落在路边，昨夜春风绊下的桃花。不知什么时候，桃花争奇斗艳地开了，千姿百态，各有各的韵味。

　　某某诗人续道：“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长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

　　山上有桃花，山下也有仍存的。春天其实也没有那么短暂，若有心记忆，每天都可以是春天。

　　“老夫人，您今儿气色可真好。”

　　“呵呵。”

　　前方几棵桃树后是樊老夫人与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娘。

　　“奶奶。”我大步过去。

　　“小梦？”

　　樊老夫人拉住我的手，布满皱纹的脸对着我微笑。

　　“奶奶，也来看桃花？”

　　“是啊，就喜欢这个时候的桃花啊。你看，这有许多树都是易德（樊子翌的爹：樊易德）种的了，就是子翌他爹。”

　　“哦？”

　　“呵呵，他啊就有这个爱好。以前每年都会亲自种上几棵树，吩咐人好好照料。现在，身体不行了，公务繁忙，所以你才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呵呵，那么厉害哦。”我跟着奶奶走了一段路，稀稀拉拉地聊了一句，说了些子翌小时候的趣事。

　　“樊儿啊，小的时候特别淘气。那个时候，有段时间，我身体特别不好，就爱一个人在院前晒太阳。又和那个女人关系不好，她也不许樊儿来看我。可是樊儿了，总是背着她，偷偷来看我。你知道他是怎么来看我的吗？”

　　“您说。”

　　“他路过我的院子，在院前的时候，就不小心摔倒了，在地上嗷嗷大哭。我心疼我的孙儿啊，不知哪来的力气，就去抱他起来，哄他不哭，又抱到屋内，看他有没有受伤。他一到屋内就不哭了，嚷着要和我玩，我只得依着他。”

　　樊老夫人望着桃花，脸上满是笑容，似乎眼前就是那个场景。

　　“后来啊，他会经常路过我的院子，不是摔倒，就是肚子疼。呵呵，我才知道他啊，是故意的。再后来，他就直接来玩了。”

　　“那樊夫人？”

　　“她啊，知道后，很生气，不准樊儿再过来。可是樊儿了，再也不跟她说话，还跟他爹说，直到她同意樊儿来看我。呵呵。”

　　“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我想着子翌每天跑到自己奶奶的跟前摔倒，引起她的注意，就觉得很好笑。他嘟
　　着个小嘴哭着嚷着的小样子，一定特别逗乐。

　　“对了，小梦，上次你送来的那个什么？”

　　“护手霜。”下次得搞个好名字。

　　“我试了试，确实是不错啊。”

　　“嘿嘿，还行啦。要是有其它好用的，我一定首先给奶奶啊，奶奶很有书香气息了，早些时，不知迷倒多少青年。”

　　奶奶脸上先是一红，用手绢半遮着脸。

　　“这孩子，说些什么了。”奶奶佯怒道。

　　“顾姑娘说的倒是啊。”一旁的大娘看见奶奶的样子，忍不住打趣。

　　“张嫂。”老夫人恼怒地看着张嫂。

　　“娘。”突然冒出的声儿，打断了张嫂的笑声。

　　回头，见是这个府中最让人讨厌的女主人。

　　“婷婷给娘请安。”樊夫人简单的给老夫人行了个礼。一旁，年纪差不多的妇人也依旧做着。

　　“今儿吹的是什么风啊？我可受不起你的请安。”

　　“呵呵，”樊夫人略微尴尬地笑了两声，“关于樊儿的亲事，上次给你说的。”樊夫人故意望了我一眼。

　　“你给我说做什么，我又不管事。说了有用吗？”

　　“有用，你跟樊儿说说，他怎么会不听了？”

　　我站在这里面对这个话题怎么说都显得尴尬，同样跟我一样不太自在的就是对面的那位。年纪跟樊夫人差不多，可是长得不是很像，倒是有点像… …郭娴。难道是她娘？应该是吧。郭夫人站在樊夫人的侧身后，假装看着桃花，没有听见她们的对话。

　　“我看小梦就不错。”奶奶拉过正打算撤退的我。

　　“她？”樊夫人觉得有些可笑。“娘，您就别说笑了。”

　　“说笑的是谁，谁还不知道吗。”老夫人有些不屑。

　　“她……”她像没有看过我似的，打量着我，“这丫头，根本就配不上我家樊儿！您瞧瞧她，说不定是对我家樊儿有所企图，也不知道是施了什么妖术迷住我家樊儿。”

　　说到这儿，奶奶似乎憋了很大的气。

　　“那我也不知道，当年你是施了什么妖术迷住我儿。娶了你这样的媳妇！”

　　“娘，婷婷（樊夫人，本名：许婷婷）叫你一声娘，你就不要以为我怕你了。这个家里还是我说了算，要不是看在你年纪大了，我心好，能让你呆在这儿吗？再说了，易德，是我非要嫁给他吗？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明白吗？”樊夫人一手插腰，一手指着老夫人。

　　老夫人一时有雪语塞，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有变。

　　“恩恩，樊夫人。怎么说您也是大家闺秀出身，难道没有习过尊老的礼仪吗？奶奶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虽然我是一个外人，可是一个庸人也能明白的道理，您不会不知晓吧。”

　　“你知道，你是外人就好。有什么资格在此评论别人的家事？！”

　　“这不是评论别人的家事，而是作为一个人来说该有的素质和道德，面对不合理的事，该说就说，有些事该做就做。就像强扭的瓜不甜，即使你得到了一个人的身体，即使你把他永远束缚在了你的身边，可是你永远知道有个人在他的心里一辈子。那个人，是你吗？”我笑笑，“只有那个人心里最清楚。”

　　我有些含沙射影。

　　樊夫人脸被我气红了，可能是我胡乱说的什么对她确实起到了‘含沙射影’的作用吧。

　　“顾姑娘，你怎么能对夫人这么说话。不要以为少爷护着你，你就敢这么跟夫人说话。”小桃找个空挡当然得帮她主子说说话，挽回点颜面。

　　“小桃，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搀扶着老夫人的张嫂斥责小桃。

　　“住口！”樊夫人愤怒极了，“我的丫头也不干你的事。”

　　本是个好天气，这儿却阴雨重重。忽然想到不要把事情弄那么僵，毕竟我还在这里住了。我刚才就不应该搭话，可是老夫人为了我才说开口的，不管是不是，反正就为我说了话。我总不能… …还是给大家搞个台阶下吧。

　　“奶奶，你看天也不早了。春色静美，也得小心春寒啊。还是早些回去吧！”我给张嫂使个眼色，示意我们走吧。

　　“走什么走，今儿个你非得把话说清楚了！”樊夫人用力拉着我的衣服。

　　“樊夫人，您请自重啊！”这是什么意思，还拉着我不放了。我就随口说说，至于吗？给你个台阶，你还不会下，不知道这个女的脑子是什么结构的。

　　“你这个狐狸精，还敢叫我自重？”

　　“狐狸精？我是狐狸精？”这是什么逻辑思维。

　　“许婷婷，你别太过分了。”老夫人咳嗽后，对着他的儿媳怒言道。

　　“你才别太过分了，没有我，你儿子能有今天吗？你一穷老太太能有今天吗？”

　　“姐姐，别说了。”一旁实在是不能当空气了，看似郭娴她娘的女人劝说着樊夫人。

　　老夫人似乎是被气到不行了，止不住的咳嗽。

　　“樊夫人，奶奶确实是该休息了，待会气出了病可如何是好。”我很想赶快结束这个场景了。

　　“你有什么资格说话？”她就离我一手臂的距离，乘势触不及防的给了我一巴掌。

　　“啊！”郭夫人叫出了声，急忙拉住樊夫人，“姐姐。”

　　“你放开我。”她甩开她妹妹的手。想要再教训教训我。

　　“娘！”

　　樊子翌怎么在府中？

　　“娘，您这是做什么了？”

　　樊子翌拉过我，看着我的脸。我对着他摇摇头。

　　“樊儿啊，她”

　　“行了！张嫂，送奶奶回去。”樊子翌再转过来对她娘，“娘，您太让我失望了。”继而，他拉着我走开了。

　　天使的声音结束了这次不愉快的春日桃花游记，却启发了另一个美好的游记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