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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三章 宫(中) 我看着他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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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他的方向,看见他也看着我。有点愣……
似和祭司走开众人的前面,向我走来。
照理说,我应该给他行礼,可是我一是不知道怎么做,二是有些迷惑……金色卷发,高鼻梁,深邃的蓝眼睛,白皙的皮肤,明摆着是欧洲人。不过,我还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欧洲了,说不定他们说的流川,不过是欧洲罢了。
不过再一看,有些像白了点的约翰尼德普。
似和祭司停在我的面前,打量着我。
“这是谁家的丫头,看见似和祭司居然不行礼?”他身旁一大叔甲开口说我,“还不快下跪?”
……
“掌嘴。”似和祭司操着一口正宗的‘普通话’。
“是!”我下意识往后退了退,至于吗,就要掌嘴?
“是他。”似和祭司叫住要来拉住我的大叔乙,向他示意该掌嘴的人不是我,而是大叔甲。
“是!”
不是打我,可是… …至于吗,这样就要掌嘴?
我完全不敢说话了,往后再退了几步,低下头。
“过来。”
沉默了两秒,还是决定抬了头。
他的眼神可以用‘犀利’两个字来形容,把我看得有点… …胆战心惊。
他往我这边走了一步,认真的对着我说,“跟我过来。”
潜台词是,过来,或者不过来,掌嘴都在那儿等着你。
“嗯,那个… …我是在这里等人的。”
“我知道。”
“那?”
“跟我过来。”他直接转身就走了。
“你们都留在这儿。”
“是!”众人纷纷,低头跪送似和祭司离开。
可能是他觉得我智力有点低下,没有听懂他的话。(因为我站着没动)他在转角的地方停了下来,站住脚。没有回头看我,但是……意思应该是,别让我等你等得想抽你。
我往樊子翌的方向看了看,没有动静呢。把手里的糕点盒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就小跑跟上了似和祭司。
在心里告诉自己,子翌,我一会儿就回来。
跟着似和祭司,绕过前面来时的花园,再经过另一个院子。
一位娘娘,衣着端庄华贵,身后跟着好几个宫女。
“似和祭司。”她微微行礼。
似和祭司对着她点了点头,回头看了我一眼,继续走。
我对着娘娘也微微行了礼,擦身而过的同时,余光看见她眼神里流露出的疑惑。看着前方似和祭司的身影,感觉到他的权力地位非比寻常啊。我从来没有看见哪个人能够有如此的威信,不光是宫人怕他,连娘娘也奈何不了他。从那位娘娘来说,就是很好的例子,因为那位娘娘看上去也不是吃素的人。
出了那个院子,就是一块开阔的空地。屹立在中间的就是那座九龙四合塔。塔的台基很高,使得上去的阶梯也不少。
他带我去那里做什么?
上完了台阶是一个平面,他继续往前走。
我在考虑一个问题,要不要叫住他?
塔门只有一个,它的周围有兵把守,人不少。
他停在塔门前,示意塔卫开门。
而我… …不是传说,只有王和似和祭司去过里面吗,他们是去探望先王吧… …突然有三个字,在我的脑海里再次浮现——殡仪馆。
“进来。”
在心里做了足足十秒钟的挣扎。去,有可能与先王来次亲密接触;不去,很有可能我的下场马上就比掌嘴严重十倍以上。去还是不去,塔都在那里。十秒钟后,在侍卫们诧异的眼光下,我小心翼翼踏进了‘殡仪馆’,最终吧… …我把先王理解为了木乃伊,于是抱着参观者的心态去了,还不用买门票,多好。
塔内不是很亮,有股味道,淡淡的,应该是檀香。我能够看见的地方是像大厅的地方,其他的通道,房间什么的都是关闭的。似和祭司站在楼梯处等我,见我进来了以后,往上走。
没有办法,我只能往上走了。真的很像是一个人的探险,就是游乐园里的鬼屋那样。为何是一个人了,不言而喻,似和祭司似乎……不是人。
楼梯是成红黑相间的,扶手镶着金边。
再往上走,布置也是和一楼一样的。到了第三层的时候,房间里光线亮了很多,其他的没有什么特别,直到五层的时候,整个屋子都是亮堂的。
“我走不动了。”这句话我当然是在心里喊了一千多遍。拉着扶手喘着气,我们最终在不知是第几层停了下来。整个过程,我还是很庆幸,只因没有看见先王他老人家。
这一层,房间不大,感觉就是一个观星台。屋内看出去就像是单面镜一般,很清楚,而外面是看见里面的。脚下是红色的地毯,墙上画着一些龙形图案。在玉石桌上,他示意我坐下。
我坐下了。
他倒了一杯水给我。
毫不疑问,我喝了,好渴。
等我喝完了,似和祭司缓缓开口。“你该离开这里。”
“为什么?”
“这里不是你该留下来的地方。”
我脑子一片空白。
“那哪儿才是我该去的地方?”
“打哪儿来,回哪儿去。”
“我也想啊,可是……你了?”他说的话很奇怪,虽然我也是一知半解,可是好歹有这么一个人是知道我的存在,而且知道我该去哪。他虽然不给我说,可是怎么都得从他的嘴里套出点信息。
他没有应声。
“我该走,你又何尝不是了。”他还是没有应声,完全不能猜出他在想些什么,可是能够确定的一点就是,他在想我说的话了。
“我也想。”他脸上露出苦笑。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眺望着我不知的远方。
“为了这片土地,还有……”
我看着他的背影,恍惚有些怜惜。觉得他很可怜,为了一个……好无趣的理由。呵呵,那是一个笑话,过着锦衣玉食,至高无上的生活的人,怎么会丢弃这样优越的环境而离开。我才不相信他说的话,根本就不想再听下去,或者在这里待下去了,经过三思,我选择了后者。
看着他还在一个人发愣,我悄悄溜了出去。往回走的路上,我没有任何兴趣与好奇心,打开那些关上的门看看都是些什么。记得出塔门时,仍是接受了卫兵们诧异眼神的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