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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三章 宫(上)
我能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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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想到最甜蜜的事,就是在喜欢你的每一天里,被你喜欢。
心里自顾自的偷着乐。
“你笑什么啊,小梦?”樊子翌有趣的看着我。
“嘿嘿,秘密。”
“傻丫头。”
“嘿,你说谁是傻丫头啊?”
“谁回答就说谁。”
“哼。”
他摸摸我的脑袋,“就快到了。”
“哦。”
早上,樊子翌就把我拉了起来。我这才想起来,昨日子翌给我说的,要去见王,哎呀……睡了一觉就抛在脑后了,顶着两个熊猫眼。
“你再等我一会嘛,怎么能就这么出门啊?”
“子翌啊,你看我的眼睛都还是肿的了,就再等我一会哦。”
“子翌啊,可不可以先吃点东西啊,我要饿晕了?”
……
终于出门了,呵呵,其实我就是故意的。
府中没有人不知道我要跟子翌进宫见王,嘿嘿,这叫虚张声势,让他们知道,姐姐我不是一般的人。樊夫人,我还不爱待见,王也要等着见我了,哼哼。
宫是在穆隆的正中间,而樊府是在离墨水台不远的地方,相对来说距离就不是很近了。
“子翌,上次听说穆隆有五座祭司台,为什么有这么多了?”
“那五座祭祀台,是似和祭司叫修的,从先王开始修建的,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分别在宫的五个方位,墨水以北依次是:黛木,赤火,破土,白金。据说是为了保持桩四季风撒’。也就是修好这五座祭台以后,穆隆的四季就不是很分明了,几乎四季如春,也没有任何的灾害。”
“那么神奇?”不可小看似和啊。
樊子翌耸耸肩。
话间,我们进了宫。
衍穆河不光是连着五座祭司台,而且还通向宫中。宫墙很高,往里走就有三层,然后就是一片空地。走过空地,就得下马车了,因有规定说不能乘车过这段路,即使是王。
远远就看见一座高耸入云的塔,通体白色,几条巨龙攀岩而上,塔尖发出金色的光芒。
“子翌,那个是什么?”
“九龙四合塔。”
“具体点。”
“呵呵,小梦啊。”他不顾及他人的,摸着我的头,一种很受溺爱的感觉。“也是似和祭司叫修的,底座是五彩琉璃砖合成的,往上是白玉而成,整体通透白色,在每日日出的时候,塔跟日色泽一般。你看,最上方是金色的塔尖。”
“好高哦,有多少层?”
“九九八十一层。”
“那么……”我震撼到了,与现代的一些大手笔来说也许不算什么,可是大多的居民楼都只有三四十层。而,现在是在古代,谁知道这是怎么修筑起来的。
“那是做什么的了?”
他凑到我的耳边,“听说,先王在上面。”
先王在上面?那不是…殡仪馆…他的遗体……不光,受百姓膜拜?而且,还与日同升了……无语。
“只有那个?”
“其实,我没有上去过,我也不知道有什么。”
“不会吧?”
“唯有王和似和祭司会上去。”
子翌拉着我,往前走。路过花园,经过一个小院,停了下来。
“樊将军。”站在一房间前的老公公见了我们,开口问候樊子翌。
“请濮公公禀告王,子翌来了。”
“是,请将军稍等片刻。”语罢,公公转身进了房间。
“子翌?”我拉着他的手。
“怎么,小梦?”
“那个,王……”
“没事的,王只是想见见你。”
我点点头。
就是作为平民的我,见到了毛爷爷也是会紧张的啊。何况… …现在也是接受一个王的接待,若是说错话什么的……多多少少……
“这位就是顾姑娘吧。”不一会就出来的濮公公微笑看着我。
“嗯。”
“那请跟我进来。”
濮公公看向樊子翌,“王交代,请将军在此等候便是。”
我回头看樊子翌,他却对我点点头。
进屋后,首见一主厅,只是大大的,没有什么特别。濮公公带我至左边的侧厅,整个房间的感觉是比较……温馨的。没有什么豪华,大气,只是简简单单的普通。
躺在卧榻上的人,正拿着一本不薄的书看着。濮公公对着我点了点头,就退了出去。
这就是宸图的王——施景添。五十岁左右的面庞,慈祥的面容下有一丝疲惫。
我站了一会儿,有点别扭。他这书看点也有点太…….那个那个什么了吧。
见他没反应,我一直在想我是叫他好了,还是退出去了,抑或是就这么站着。忽然,脑子里闪过一道光亮——该不会让我站到天荒地老,日月无光吧?
站了近十分钟了… …最终,被桌上的美食吸引住了。唉唉,吃他点东西,应该没事吧,呵呵。我一边站着,一边看着他,见他还是没有反应,就悄悄往桌子的方向靠近。三盘糕点,做工精美,样式也好看,我一样拿了一个,又偷偷退了回原地。站在原地,背着他,假装观察房间的布置什么的,事实上是在吃我的糕点。正吃得津津有味了,一阵咳嗽声吓得糕点噎在了嗓子眼。
换我一阵咳嗽,紧接着开始打嗝。
在我搜寻水源的时候,已经有一杯水递在了我的手边。
“谢谢。”一口饮完水后,挤出这么几个字。
“不客气。”
晃了晃神,说不客气的人是王?
“啊?那个… …”打嗝,“那个… …我”打嗝,“那个… …水!”继续打嗝… …
在喝了几杯水以后,我的症状依旧是如此。
我尴尬地看着王,他也不知所措的看着我。
“啊!”
王猛拍我后背一下,吓得我心跳都不正常,又不能发火。
“还有吗?”
“诶,没有打嗝了诶。”真是神奇。
王满意地笑了。
“诶,您这真是专治打嗝的良方了!”
“哪里哪里。”王十分配合我的笑了。
笑过了,竟有些尴尬。
因为,王盯着我的脸看了足足一分钟。
“恩恩。”我再喝了口水。“那个……”
“顾姑娘,子翌在说起治水之事时,提起过你,寡人就想见见你。”
“哦。”
他又是一阵咳嗽。
我忙着倒了一杯水给他。
“怎么样?”
“没事,这是老毛病了。”王象征性地喝了口,眼神落在了刚才我偷吃的糕点上。
“嗯,这个蛮好吃的,呵呵。”我笑嘻嘻说道。
“什么滋味?”他饶有兴致地问。
“什么滋味… …嗯,这个糕点做成的花瓣状,也是花的味道。入口酥酥的,脆脆的,微甜却又不是很腻。”我拿起一个,咬了一口,“你看,中间还有白色的花瓣了。”
其实这三盘糕点,每盘都不太一样。
“春。”脑子忽现一字。
我看着他,继续说道。“就是有出春天的感觉。”
“哦?”
“嗯,哎呀,一个饼你问我这么多,我也不知道啊。”王可真是奇怪啊,问我一个饼有什么好奇特的嘛,好吃就好吃,不好吃就算了嘛,真是的。
王微笑看着我,又摇了摇头。
“难道不是吗?那王有何高见?”
“呵呵,看姑娘长得跟寡人年轻时,一故友有几分相似,才问的。”
“哦。”
他又看着我。
“那你这样问过她吗?”
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嗯?”
“是她问的我。”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了?”
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寡人还不如你,”他陷入了以往的画面中,“当时的我啊,就只觉得好吃。总觉得好吃就好吃,不好吃就算了。”
诶?我们一样的嘛。
“直到后来,吃不到饼的时候,才会想起那个味道。等再次吃到的时候,才正是尝到你说的滋味,以及… …然而… …”
王的脸上有幸福,开心的表情,接着又是懊恼,痛苦,再后来只剩孤寂。
大概能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而故事的女主角要么就是离开了这里,要么就是离开了尘世。
即使拥有了全世界,若是没有人分享,跟一无所有没有区别。
一个国家的统治者亦是如此,拥有的权利越多,相应的义务也是越多的。拥有的财物越多,真正的快乐却是越来越少了。真的是那句老话,有舍才有得。
“逝者已逝,昨日的遗憾留到今日已经没有太多的意义了。人生就是一场旅行,不在乎目的地,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看风景的心情。”
我希望他能够看开点,毕竟身体不好,年纪也较长了。很多东西都应该能够看透了。可是很多东西,拿得起却放不下,特别是感情。(随便讲一个老笑话,某同学说,如今,我唯一拿得起,放得下的,就只有筷子了。)
王看着我眼睛,不发一言。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实现不了的承诺就成了枷锁。若是已经无法实现,没有结果,这个枷锁真的是没有意义的,它最大的意义就是封住你心灵的窗户,沉落在记忆的深处,永不见天日。”
“唉。看得清世间所有人的心,唯独看不清自己啊。谢谢你,顾姑娘。”
“人生最大的烦恼就是——自寻烦恼。叫我小梦吧,呵呵。”
“好,小梦。”
“嘿嘿。”
“和你说话真是一件开心的事,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反正还有这么多,要不,我帮你解决一点,分享分享你多余的快乐——糕点啊?嘿嘿。”我指着面前的糕点。
“呵呵,当然可以。不过,是有条件的。”
我看着他,这么小气,吃的东西还有条件。
“得多来陪陪我。”
“完全没有问题。”
简单的再说了会话,濮公公就进来说王需要喝药了。濮公公领我出去的时候,我手里拿了满满一盒子的糕点。
见到一直在外面等我的樊子翌。
“小梦。”
“子翌啊。”我一手拉着他。
“樊将军,王有事与你交代。”濮公公截住要离开的我们。
“小梦,你在这里等我一会。”
“好。”我坐在石凳上,看着樊子翌跟着濮公公又进了另一个小院。
在这里也能看着那座塔——九龙四合塔。为什么是九龙了,忽然想起我在似和祭司的袍子上也有看见龙的图案。
说曹操,曹操就到,金色短卷发的男子,身后跟着一小群人,就往我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