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八章 将军夫人 尚未西归 ...
-
第八章将军夫人
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瞥见一脸专注盯着我后背的樊子翌,他的眼神里有一股懊悔,以及恐慌。
背部又开始疼痛了。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了蔓儿哭哭啼啼的声儿。
“梦姐姐,你是怎么的,你醒一醒啊?”蔓儿在离我不远的地方哭诉着,“梦姐姐,你快醒醒啊,你还要和我们一起回穆隆了?”
“蔓儿,别哭了。梁大夫都说了… …没救了。”
“可是… …卿儿姐姐… …”蔓儿接着哭。
周围渐渐安静过后。
“饭桶啊,有件事我一直没有给你说,其实… …穆隆有很多好吃的,你要是醒了我就带你去吃。随便吃,别… …客气。”说到后面都没有人答应大熊,一个人的独白,在这样的环境下怎能顺利的进展下去了。要是以往,我得马上跳起来欣然接受。我多想回答他啊,可是… …就是开不了口。
“将军。”
“我们追到城边,不见了他的踪迹。”
“派人,再找,一定要活捉。”
“是。”
“将军,”是猴子,他的声音变得一点也不像他,可是我觉得是他,“我们都很难过,可是… …我们还要继续启程啊。”
猴子永远是最理智的那个,该跑就跑,该退就退,该说就说,该走就走,在这样一个时代,社会里是没有什么不对的,只是对于情感比较丰富的人来说,未免太现实,无情了一点。
“传令下去,我军昼夜赶来,甚是劳顿,且当休养数日,待整顿完毕,再进穆隆。”
“这?”
“你去上报王,说我受伤,回不来。”
“将军,这会影响整个局势的。”
“还不快去。”
猴子无奈地答应了一声。
火,像是一把火,从我的右手肘部点燃,整个右手都变热了,蔓延燃烧至全身。我好热,像是在蒸汽房内待了很久,汗如雨下,闷得出不了气,可是这间蒸汽房内又没有门,我好想出去,好想呼吸新鲜的空气。
每个细胞,每根血管,都充斥着烟火的味道。
心脏突然猛地跳动了一下,有异物从我的胃里到嘴里,我张开嘴,让它吐了出来。
“小梦!”樊子翌慌张的声音,又出现在我的耳边。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我为之反感。
“快来人!”
“小梦,你看看我,你看看我。”他摇晃着我,“你睁开眼看看我… …你怎么会那么傻,那么傻,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剑。”
良久以后,听见他说一句,“根本没必要。”
傻瓜,在心里骂道。
“将军,你让我看看。”
樊子翌把我放下,我趴在床上,背对着大夫。
“她刚才吐血了。”
过了一会,大夫无奈的对着樊子翌说了一句让我害怕的话。
“命不久矣。”
房间里空荡荡的似的,没有一个人的感觉。不,除了我。我那可怜的,微弱的心跳仍努力地向这个世界证明着我的存在,即使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蔓儿,卿儿,郝量,杜勇斌又来看了我一轮。蔓儿已经哭得没有哭了,卿儿一直拉着她,轻拍着她的背。郝量和杜勇斌都没有说话了。唯有待他们走了,卿儿又倒回来,悄悄在我的耳边说了一些话。
“顾姑娘,虽然我… …可是不管怎么样,我要谢谢你,是你救了将军。不然,现在躺在这儿的就是将军了。你若是好起来,我们一定得是好姐妹。”
我明白她,自己喜欢的男子,可是永远得不到。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悬殊太大,况且…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承受着一切,像向日葵,做一个沉默的爱人。
卿儿走后,房间恢复了刚才的情景,不过,我忽然很想再看一眼樊子翌。我就这么要走了,走了… …不知能否回到我的现实世界中去。
如果真是那样,我睁开眼就能回到寝室也还不错… …恍惚间的我又想起了师傅,那个温柔如水的男子,一头流水般美丽柔发的男子,似乎他本就是生活在水里的。还有那只可爱的小白虎,‘嘿,师傅说要给我吃白萝卜咯!’可爱的它仿佛就在我的眼前,专心致志地吃着白萝卜,然后一脸鄙夷地说‘啊,那个讨厌鬼,白萝卜根本就没有我的胡萝卜好吃,我一定要找到她,让她好好解释一下。’
我笑了,小言,要是还能见到你,我一定… …给你吃其他的好吃的,不再是白萝卜。比如,除了人肉以外的其它肉。
我笑的同时,胃里又涌出了一口血,从我的嘴里流出。
“小梦。”忽然有了感觉,我的身体被抱起来了,越来越温暖,呼吸越来越顺畅。
犹如一缕清风拂过我的面庞,吹入了我的身体,洗净身体每个角落的污垢。身体的疼痛感渐渐消失的同时,折腾了那么久的我,安静的睡着了。
微睁开眼的我,模糊看见床边有人,是樊子翌。他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不知是过了过久,我相信他的脸色一定比我的差。满脸的疲惫不堪,眼角似乎还有泪痕,我伸手摸着他的脸庞,感觉到了他长出来的胡渣,刺着我的手。看着他的样子,心里特别难受,同时又开心,他是这么的在乎我。
口里特别的渴,想喝水,我不想打扰他睡觉,就掀开被子,打算轻轻下床。不料,还是弄醒了他。
“小梦”他懒懒地叫我,“我一定还是在做梦。”他拉着我的手,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我。
“从遇见你的第一天,我就失眠了,每日夜晚都会梦见你。你是那么的美好… …却因为我一而再,再而三的… …小梦啊,如果我不是樊子翌该多好。”
微笑看着他,“说什么傻话了。”伸手抚摸着他的脸。
他轻柔地摸着我的手,低头亲了亲它。接着把头靠在上面闭上了眼。
“子翌啊,你在床上睡吧。”这里是他的房间。
“乖啦,这么睡会睡不好的。”
他仍是闭着眼。
我抽出手,“我渴了,要去喝水。你乖乖的上来好不好?”
“小梦,自从你晕过去,就没有说过话了,能够在梦里听见你说话真好。”
“子翌,现在不是做梦了。”
我小心抬起他的头,同时我的肚子开始咕咕叫唤了,我应该很久没有吃饭了,俗话说一顿不吃饿得慌,我是慌了好久了吧。
“子翌啊,我饿了… …”
他突然抬起了头,摸着我的脸,我的手,揉揉眼睛,仔细地打量着我。
“子翌,我还没有一命呜呼了。”同时肚子的又一阵咕咕叫,证实了我的存在。
“小梦,你… …醒了?”
“唉唉,该换你醒了。”还是我在做梦啊,我抽手打了自己一巴掌。哟,疼的啊。再要打一巴掌,手被他握住了。紧接着,他站了起来,紧紧拥我入怀。
喃喃耳语,说了一句,“我错了。”
“来人。”
等在外面不敢进来的郝量,杜勇斌都涌了进来。
对于我的尚未西去,所有人里最惊奇的不是樊子翌,也不是郝量杜勇斌,蔓儿卿儿,而是——梁大夫。
因为他对我看走了眼。
“不可能,”梁大夫一直摇头,“不可能。”他把我当外星人了,目不转睛的盯着我。
“小梦,这位是随军的大夫——梁大夫。你躺下,让他看看。”
“哦。顺便说一句,那个,我饿了。”
我迸出来的第一句话,雷得大熊当场晕了过去。当他听见我说我饿了的时候,也许更多的是,他想起了他说过,我要是好了,带我去吃好吃的,哎呀,这得把他吃得破产。
梁大夫,根本就不坐下来,直接蹲在床边,给我把脉。
“脉象平稳,根本就不像……刚从鬼门关回来一趟的人……”他这是自言自语。
他又看着樊子翌,“我能够再看看她的背吗?”
樊子翌望着我。
我点点头,看就看呗。
“你们去弄点吃的。”
“好的。”郝量,杜勇斌都走开了。
我背过去,脱掉只有一层的内衫。
“奇怪,真是奇怪。”
“怎么了,梁叔?”
“将军,你看。”梁大夫在我的后背指点着,“前天晚上受的伤,由于不知道为何毒,就只处理了伤口。昨日一直昏迷,不吃不喝的,直到今日,怎么… …姑娘的伤似乎完全好了,结痂的部分也快好了。这是不可能的啊,除非… …”
“除非什么?”
梁大夫看了我一眼,低着头在樊子翌的耳边说了什么,我没有听得太清楚,可是依稀听见他说,什么流川国的事。
接着远处一些的地方传来了脚步声,辨认出是杜勇斌和蔓儿。
门响了。
“进来。”敲门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梦姐姐。”看见我又好了的蔓儿,一脸笑开了花。
“蔓儿。”我下床要去桌子那边吃东西。
“你就在那儿,别动。”樊子翌小心翼翼地把我拎回床上。
“蔓儿,把东西拿过来。”
“是,公子。”
把我弄回床上以后,他把蔓儿递过来的碗拿在手里,准备喂我吃。
“我自己就可以了。”
“别动。”
他拿起一碗粥,在嘴里吹吹,然后喂到我嘴边。我不好意地看了看周围,又低头喝了下去。
“蔓儿,你再拿几床褥子过来,铺在床上。”等我喝了一碗,他在递给蔓儿碗的时候说。
“好的,蔓儿现在就去。”
“还要吗?”樊子翌问我。
“嗯… …不想吃了。”
“哦?”杜勇斌发出感叹,“饭桶,这不是你的风格哦。”
“哼,谁说我不吃了。我是不想吃这个了。”我对樊子翌故意用撒娇式地说,“子翌啊,我想喝汤,鸡汤,山药的,多放大枣。”
樊子翌对着我点头。
我回头继续对着杜勇斌,“对了,我这是提前做准备,养好胃。还有,是谁说要回穆隆请我吃好吃的了?我可没有忘记。”
杜勇斌惆怅地望着樊子翌,“将军啊,你家媳妇太能吃了。你得记得给我涨俸禄啊!”
“大熊!”
“饭桶,你得记得你是将军的夫人,得注意点言行举止… …”
“谁说我要嫁给他啦?”我站起来,跑向大熊。
杜勇斌的身姿当然是比我矫健的咯,我追着出门,他就一溜烟的不见人影。
我站在门口,还回味着他刚才说的话。又感受到了风儿的亲近,很舒适。忽然,身体一斜,被樊子翌抱了起来。心跳开始加速,脸上有点热热的。
“你刚好,别乱动。站在那儿,受了凉怎么办?”
把我再次放在床上,被子搭在了我的身上。右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如水般的柔情。
“小梦。”
“嗯?”
“我才发现… …你对我是那么的重要… …”
“子翌… …”这算是表白吗。
“小梦… …”停顿了十秒,樊子翌握住我的双手,真挚地看着我的眼睛,“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怦然一声,我脑子一片空白。
很久以后,关于那天的对白,我记得,一直记得。那个时候的他,那个时候的我。我怀恋,可是一切都是回不去的。
我醒来后的一天,在梁大夫的多次确诊下,我被证实确实是无大碍。其实是,依旧的生龙活虎。于是,在本该十二万军队到达的翌日启程的我们推迟了两天,第三日正式启程了。浩浩荡荡的大军就这么离开了临江城,记得当初我们是从南门进城的,如今是从北门出发,北上穆隆。
蔓儿,卿儿和我坐在马车内,对了,还有郝量。杜勇斌和樊子翌穿着特别帅气的军装盔甲骑马前行,惹得我有些犯花痴,杜勇斌是黑色的盔甲,而樊子翌是一身一如既往的白色,在出城的时候好多女子围观,要是现在准得迷晕两个少女,猛超贝克汉姆,在他面前那都不是事儿!
“梦姐姐,你要吃这个吗?”
“好啊,谢谢你哦,蔓儿。”
“呵呵,不用啦。”
蔓儿递给我一个水果,我拿着便开吃,都是在出门前就洗净擦干的,蔓儿依次分发给大家。
我迷迷糊糊地在马车上睡着了,梦里朦朦胧胧地想起一个事儿。
“猴子,问你个事呗。那个,你给我讲讲有关流川国的事吧,恩恩,别说你不知道啊?”
猴子瘪瘪嘴。“你怎么就知道我知道?”
“嘿嘿,你忘了,我是你老大?”
“哼,还不如说是将军夫人。”
“夫人?猴子,你… …”我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卿儿也在这儿,让我觉得很……不好。虽然自从我好了以后,卿儿对我也好多了,主要表现在跟我说话方面,话多了,会问问我要不要吃什么啊,差不差什么啊,但是… …这样始终是不太好的啊,得顾忌她的感受啊。
猴子直接跳了出去。
“气死我了。”
“顾姑娘。”
“嗯?”
“卿儿想跟你说几句话。”
“请讲。”真是的,想说就说呗,还这么麻烦。
“顾姑娘,前一段时间真的是不好意思。我… …是因为喜欢你,而我… … 又像其他女子那般爱慕公子,所以对你有敌意。当得知你为公子挡剑的时候,我觉得你是真心对我家公子的。如今,卿儿明白了… …在这,给你赔个不是,希望我们以后能够还是… ”
“我们是朋友——好姐妹,卿儿,我十分愿意和你成为好姐妹。”
“好。”卿儿爽快地回答。
“卿儿,你多大?”
“卿儿今年十八。”
“哦哦,你们可都比我小哦?”
“梦姐姐,你了?”蔓儿笑嘻嘻拉着我。
“我二十了。”我拉着她们的手,“你们可都是小妹妹哦。”
姐妹们的话题总是有很多,在和卿儿打开心结以后,三人聊得特别的痛快,畅所欲言。
当我再次想起流川的时候,卿儿蔓儿都说不知道,只是听说有那么一个地方存在,具体的一点也不清楚。关于这件事,我相信猴子一定是知道的,只是不告诉我。要想他告诉我,得想想办法呢。
晚上的时候,大军停了下来,我们在一片小树林边上安营扎寨。
樊子翌安排好一切以后,来看我。
“小梦,你有不舒服吗?”
“没有啊,嘿嘿。”
“这个是什么了,甜甜的?”我喝着樊子翌递给我的一个盛满白色液体的碗。
“白奶茶。”
“哦?挺好喝的耶,嘿嘿。”
“小梦,我们明日午时就能够到达穆隆了。”
“哦,挺快的嘛。”
樊子翌牵过我的手,坐在另一边的石头上。另一只手上拿着毯子,它紧紧地把我包裹住。而我靠他坐得更近,伸出毯子下的手,让樊子翌也靠进来。
“小梦,你知道流川吗?”
“哦?流川国?”这不正好是我想知道的事情吗。
“嗯,流川。”
“就是我上次在地图上看见的,即墨城临海对望的一个岛国?”
“是的。在宸图,能够看完所有版图的人,除了王,就是一些重要的将士了,而知道并且记下来的女子,我所知道的,你可能就是第一个了。”
怪不得,我记得当初郝量就说过。我想女子参与政事,军事还真是宸图一大忌了。
“不过,也有例外。”他接着说,“宸图唯一的祭司家族,是似和。要说起这个就得从宸图的开国者说起了。
现在的王,是宸图的第三代传者。很多年前,一个名为施让的贵族男子,推翻了当时的地方政权,那是在他三十岁左右的时候。施让花了十年的时间修生养息,治理好他的小国,使之国能够在后来的二十年里与邻国抗衡。战战停停,最终在花甲之年统一了现在的宸图,确定了版图。那一年也称之为建安元年。
施让三十八岁之时,唯一的妻子诞下了两子,可惜天公不作美,长子不到一岁便因疾病夭折。次子从小身子骨弱,药汤不断。
建安八年,施让逝世,而立之年的施安登基。因先天体弱,而又只有那么一位王子,其母在年幼时便为其结了亲,希望早日后继有人,施安在二十二岁时,迎娶了外族的女子——海蒙马拉蒂亚,并同年诞下了现在的王——施景添。
施安执政共七年,即使身体不好,也依旧兢兢业业地治理着天下。建安十五年,施安生了一场怪病,被称来自流川的似和尔医治好。似和尔告诉施安若是马上把位传于其子,便能再在人世,否则不久便会命丧黄泉。施安念其子尚小,不肯现在就把重担加在他的身上,可是推迟了半年的施安,真的开始身体极度不适,连站立都成困难。多方寻人,找到似和尔的时候,施安已快前脚踏入了鬼门关。
在施安的祈求下,似和尔作了一次大型的祭天,并要求施安翌日传位于施景添。翌日,施安的病好了。施安请求似和尔留在宸图,做祭祀。
于是,建安十五年,年仅十五岁的施景添登上了王位。而,七年之后,施安逝世,享年四十二岁。
关于流川是从似和尔那儿得知的,没有人去过那里,据说只要有靠近的船支就会被海上突然袭来的狂风巨浪所湮灭。而似和尔也绝口不提流川之事,因此很多人不知道有这个地方,而知道的人又知道存在这个地方。”
“那么神秘?”
“不过,我听一位西行山上的老人提过,他说那儿生活着的并非我们这样的人。”
“非人?”
樊子翌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沉默了一会,“你说除了我,那个是什么?”
“女子识字的不多,除了一些高官的子女。”
还有青楼女子,我在心里说道。确实是,古代识字的人,占总人口的百分一二左右,而且大多都是男子,大多在士这一个阶层。而女子识字,并且有文化只要就是集中在青楼,而青楼并非是妓院。(注:随便说一下,妓院不等于妓院,妓院是属于低级,主要是□□上追求的一种地方。青楼是更高层次的追求,主要是爱与自由,往来者最多的是士这一阶层。这个观念是我看高晓松的脱口节目看的。)因此,天下才女的集中地应该就是青楼咯,当然我们不能排除很多大家闺秀也是很有文采的,封建礼仪束缚什么的使她们鲜为人知,就像那句话,高人在民间一样,都是隐藏的。
回来樊子翌这边。
“而懂治水的女子更是微乎其微吧。”在我们那儿可不是。“记得我刚才说的似和尔吗?”
“嗯。”
“似和尔从先王退位起就担任了宸图的祭司,而只有他可以担任。”
“你的意思是说,他也懂很多东西?那也是正常的啊。”我看埃及祭司什么的都是又懂天文又懂地理的,不过那是在埃及。
“我是想说… …你别吓着,”我点点头,“在我回去的时候,似和祭司似乎是知道我要给王说治水的事,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给我说… …”
“说什么?”
“他说他知道是谁告诉我这些的,他请求我务必把告诉我治水办法的女子,带回去。可是我根本就还未来得及提任何事情,他又怎么知道你?”
“诶。”我该说些什么了,也有传说传说哦,是有些人能够预测未来。可是我没有遇见过,不过存在必是有一定道理的,有人传说不定就是有那样的事。
“那个似和祭司是不是随便说说哦,他是不是‘老糊涂’咯?”
“老?”
“恩恩,他从先王就开始为你们服务了,也该退休了啊?诶诶,就是该换他儿子上位接班了。”
“嗯… …”他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我,“子翌父亲说… …似和祭司从先王那个时候开始,就没有… …变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