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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七章 花吟桥边遇刺 究竟是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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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花吟桥边遇刺
从刚才发生的事来看,第一,樊子翌先敬酒给众将士而未提冯井严,还是他自己给自己挽回的颜面,冯井严必定不是他们的战友,不是友,便是敌,抑或中立派。第二,冯井严问起的事,只是想试探樊子翌是否回穆隆,还是他早已回过穆隆。第三,是他不料的事,啊记得出现,是他惊慌失措了。但是我想起樊子翌受伤了,应该是跟他有关,而又把人交给冯井严,说明就是他派的人。第四,冯井严安排的表演,特别是婉娘那段。明摆着是色诱啦… …不过… …暂时抛开个人因素啊,若是他们那个什么什么的话,婉娘很容易从樊子翌身上的伤证实他是有回过穆隆什么的,因为毕竟他受伤冯井严似乎是知道的。
最后一点了,有点不明白… …婉娘看起来,怎么说了… …他喜欢樊子翌。
在看了那么多的言情小说,无数电视剧的炮轰下,姐姐我了,别的不敢说,谁对谁有意思什么的,是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如若是,婉娘真的是喜欢樊子翌,那么在客栈发生的事,又是怎么回事了;如若是,婉娘真的喜欢樊子翌,那么他们就不该是第一次见面,起码,对于婉娘来说。
以我自己的猜测,婉娘不是一个因自己漂亮就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女子。她有气质,有才华,有自己独特的风韵,可是也有自身的无奈。让我这样的人最多最多只能嫉妒之。
还未来得及回答我,我们的目光又被前面登对的两人吸引住了。
“哎呀,小樊啊,你可是穆隆城内众多姑娘排队等着嫁的首选哦。可是怎不见你带回两个美娇妻了?”
坐在樊子翌身旁给他斟酒的婉娘手抖了一下。
“男儿志在四方,这几年又身在外地,军务繁忙,怎能受儿女私情影响。”
“呵呵,也对。你看你冯叔糊涂了,可是在外也是需要女人缓缓心的啊。”冯井严不怀好意地看着樊子翌和婉娘。
“你说是不是啊,婉娘?”
“再给将军酌上一杯。”
婉娘再斟上一杯酒,樊子翌不语,只是笑,对着婉娘饮尽。一手拉近了婉娘,搭在了她的细腰上。在她的耳边说了什么,婉娘脸红的笑了。
我……不得不承认,有点不爽。
“小樊啊,你冯叔有事,就先告辞了。怠慢了你,还得多担待。”旁边的小厮说了什么,他往我们的方向瞥了一眼,接着站起来就要走。
冯井严走后,我也打算走了。无聊… …(某人说:嘿嘿,怕是你心里不舒服吧。)
“婉娘刚才舞唱的是何曲,竟然如此悦耳?”不知是哪个将士,问了这么一句。搞得一分钟后的我没有走掉。
婉娘略微的低了一下头,示意行了一礼,便回答,“婉娘方才舞唱的乃是自谱写的《青花赋》,让大人见笑了。”
“早就听闻婉娘诗词歌赋皆天赋凌然,果不其然啊,在下敬你一杯。”
“既然如此,就让婉娘再唱一次吧。”樊子翌开口对着婉娘说道。
婉娘再次唱了一遍。
“昨夜春雨湿红楼,染遍青花愁,鹊踏枝,枝惊鹊,忧思断情浓。
今日熙风盼马蹄,忽闻玉郎游,语至情,情未了,回首犹重楼。”
我也听明白了,一位女子的忧思情愁。
“我吃饱了,先走了哦。”
我悄悄跟大熊说,为啥不是猴子了,切切,他自己迷恋婉娘啦,就不打扰他专心致志的听曲儿了。
“众将士有没有能对上一首诗词的?”樊子翌在掌声停止以后说道。
众将士主要是打仗用的,诗词歌赋什么的下的功夫不深很能理解,谁又愿意在这个公开的环节上献丑了。
我正要出门,却被身后的一个讨厌至极的声音陷害了——猴子。
“在下推荐一位必能对上的人,顾公子?”刚要踏出门的我,脚停在了半空。我能够很清楚地感受到身后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集中在我那可怜的背部。要是枪,我早就是千洞百孔了。
在座的人有些窃窃私语了,离我最近的一个小姑娘开口,鄙夷我,像是在说,那人行吗?
“顾公子?”猴子再次叫我。
我无奈的转身,尴尬地笑了笑。
“在下才疏学浅,懂得不多。”那看不起我的小姑娘,又悄悄说了什么。
“不过,说到青花,倒是想起一首小诗。”
“公子请讲。”婉娘满脸温柔。
“嗯嗯。”我故意清了清嗓子,对着猴子,大熊的方向,顺便对猴子表示不屑。
我确实是才疏学浅啊,什么诗词歌赋的对我来说最多能够想起课本上的一点点。比如说,余光中的乡愁什么的。而要我自己作出一首来,一个字——难。说到青花,在她唱的时候,我倒是想起据说是徐志摩的一首诗,在心里大致默背了一遍后,开了口。
“此诗名为——水墨青花。
轻吟一句情话,执笔一副情画。
绽放一地情花,覆盖一片青瓦。
共饮一杯清茶,同研一碗青砂。
挽起一面轻纱,看清天边月牙。
爱像水墨青花,何惧刹那芳华。”
“爱像水墨青花,何惧刹那芳华。”婉娘重复着我念出的最后一句,似乎陷入了遐想。
“虽然这可能称不上什么诗词,可是我想这种意境是婉娘所向往的。”我看着婉娘,在说到她的时候,她回了神,以一种我不知道怎么形容的眼神看着我。
我一直没有观察的樊子翌,也似乎出了神。
“恩恩。”我再次清了清嗓子,那首诗有那么丢脸吗,真是的,姐姐还是很喜欢的。
“在下身体不适,就先告辞了。”管他们怎么想了,我反正退了一步就出来了。
唉唉,远离是非之地,竟只是一步之遥。
回屋内我洗漱完毕,上了床。想起今日所发生的事,花巧节,婉娘,施文乐之事,夜宴… …一天内怎么能发生这么多的事了,想着想着就有些疲惫,头发未干就迷迷糊糊在卧榻上睡着了,朦胧中听见有推门的声音。
朦胧中又梦见我和樊子翌,我们在一棵大树下,我拉着他的手,“子翌,跟我走啊。”
他只是对着我笑,一直笑,他的笑容是越来越远,而,让我感到他离我越来越远。
“走啊,你为什么一直笑啊?”我拉着他,他却原地不动。
“你怎么了,子翌?”我有些惊慌。
这个时候他的身后出现了夜宴上的女主角——婉娘。婉娘拉着樊子翌的另一只手,对着我笑。
接着他放开了我用力拉住他的的手,他离开了我,走了几步又回头,告诉我没有他想的那么好,于是跟着婉娘一起离开了,消失在了视线的尽头。
好像感觉到屋内有人,可是又不想睁开眼,想接着做那个梦,叫樊子翌回来。
不料,却换成了另一个梦。
梦里,是在一座小桥上,一年轻女子站在桥上眺望着远方的男子。一手扶桥,一手拿着手绢,望着天上遮住月亮的乌云,愁眉苦脸。
下一个场景变幻在了室内,一对男女在半掩着的纱帘下翻云覆雨,女子发出微弱的喘气声。我站在窗外,看着里面,从未遮住的地方看见了那女子是——婉娘,同样看见我的她,惊慌失措。
再者,我忽地睁开了眼睛。
“醒了?”
我已经在床上了,从声源那儿得知,是樊子翌所为。坐起来,摸摸额头竟都是汗。
“做噩梦了。”他递上一杯清水,我一饮而尽。
“你怎么来了?”
“就是来看看你。”他接过空杯。
“还要。”
他起身,走到桌边给我倒了一杯水,拿到床边的时候,吹了好一阵子。
“怎么,你们宴会结束啦?”
他摇摇头,“不是说来看你嘛。”
“看我做什么,有什么好看的。”我再次饮尽。
知道我是有些赌气……他不说话了。
“婉娘——”心里是有些堵,可是……
“生气啦?”
我俩同时说的话。
“你睡多久了?”
大概也就一个小时吧,头发都不是很干。“大约半个时辰。”我拿着不知哪儿来的一块布,擦着我的头发。
“我来。”樊子翌拿过我手里的布,坐在床边,轻轻擦着我的每根发丝。我半耷拉着头,不语。
“你头发不是黑色?”
“哦,我染的。”
“染?”
“恩恩… …就是用一种特殊的东西把头发换个颜色。恩恩,反正就是那个意思。”
他摸着我的发丝,仔细看着,“恩,是棕色。”不能给你说是巧克力色啊,还得解释巧克力为何物。事实上,我是两种颜色混着染的。而且,还是卷发。
平时都是扎着的,看不出来。
“那个,我头发是卷的,过一段时间就直了。”
他像个小孩,玩着我的头发,将它拉直又放开,重复几次,我忍俊不禁。
“所以说,不是天生的?”
“恩啦。”
他的样子真的是在逗我笑,特别可爱,微微皱的眉,嘟起嘴。
“子翌——”
他的手掀开遮住我脖子的散落碎发,低头亲吻细嫩的肌肤。手搂住我的腰,滑到背上,而我的手只能支撑在睡塌上,使我俩不会倒下去。他的唇很软,打开了脖子的感官,点燃了身体的火焰。转战至耳际的我,全身发软,手也支撑不住了,弯了肘,向后倒下,而他上来,伏在我的身上。换成是他一手撑着,一手抱着我。开始发热了,我的身体正好在他的□□,怎么说,这个姿势十分的危险。
“子翌。”在他要往下轻吻我时,我叫住了他。
他停了下来,躺在我的身旁。
过了一会儿。
“还想睡吗?”
“嗯?”
“你穿好衣服,我带你出去。”
被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我仅穿了一件薄衫。他把外套递给我后,就出去了。
“我在门外等你。”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对着我说,“头发,就这样。”
没过多久,我们散步地来到了今天看过表演的河边。
“他们是在做什么了。”
一些男男女女在一座桥前排着队,每对男女拿着类似河灯的东西,又不太像,我是说形状。男子背着女子,女子拿着灯,就这么一对一对地过桥,在桥的另一端停下来,放灯。
“花巧节还没有结束,记得吗。”
我点点头。
“这是花巧节的习俗,相爱的男女一起过花吟桥,能够永远在一起。”
“想起来了,早些时候蔓儿跟我说过。呵呵,不过… …只是说说吧。”这座桥肯定不具有这样的能力,就像结婚证一样,一个证就能绑住两个人的心吗,就能真的从此白首不相离吗,当然我们是渴望这样的。可是,嘿嘿,谁叫半路杀出了个离婚证?
“呵呵,是不是,试试就知道了。”樊子翌拉着我走向桥那头排队的地方,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待我们到的时候,人已经不多了。我们是最后一对。
樊子翌不知从哪儿变出一盏小灯,跟他们的不太一样。外形做的是夸张了的花型,里面除了灯芯,还有新鲜的花瓣,我闻了闻,好像是茉莉的味道。
前面已经没有人了。我们俩相互看了看,都笑了。
他站在前面,“上来。”
“你真要背我啊?”
他拉着我的一只手套在他肩上,我伸回来。“我很沉的哦。”
“你几斤几两我又不是不知道。”对啊,他又不是第一次抱我了。
笑过,我跳到他的背上。
月色依旧朦朦胧胧,偶尔看见没有被乌云遮住的地方,显得月儿更加的神秘。
谁也没有说话,心照不宣地享受着此刻,直到一切都结束。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牵着我的手。路上的行人很少,我忽然站住。
“你的伤,不能喝酒吧?”
“没办法。”
“你真不生我气?”他不理会自己的伤,转换了话题。
“我理解。”我知道他说的是婉娘的事。“不过… …”
“不过什么?”
“哼,你要是——”语未完,我看见他的身后出现一个似乎有些熟悉的身影,还有白色晃眼的利器驶向他的背部,我无意识地抱住了他,转了一圈。那利器是想当然的在我的后背,完成了他的使命。
后背的剧烈疼痛使得我失去了意志。间断的醒,又晕过去。
被抱回了去,听见熟悉的声音。
“将军,你把她放下,让我看看你的伤。”
樊子翌把我放在床上,“你过来,救她。”
“将军。”
“没听见我说的吗?”樊子翌极其不耐烦。
“她背部被刺了一剑。”
身上凉凉的,感觉被人脱去了衣物。
后背左肩下方,感觉火辣辣的疼,又变得很痒,像有无数小虫往我的身体内侧不停地深入。
“将军,你看,从伤口的初端可以看出杀手是用了劲,而后又自截了力道,所以伤口不是很深,但是… …她的伤口发绿。可见,剑上有毒。”
“那怎么办?”
“老夫行走江湖那么多今年,并… …并未见过这种毒,施毒者必定是一位用毒高手。要是研制,这位姑娘也等不了这么久。何况……”
“说!”樊子翌的声音有些生硬。
“看毒的扩散,深入,这毒不是一般人能借的。不出三个时辰,毒就会渗入五脏六腑,最多一天,她就… …”大夫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我听不见。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三个时辰一过,就算知道为何毒,有解药,也救不了… …只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