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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六章 夜宴 原来将军好 ...

  •   “梦姐姐,你做了什么啊?”蔓儿满怀期待地看着我,祈求我告诉她答案。

      “就是啊,梦梦你就说吧,你看你一脸的坏笑,真的是… … 让我很好奇啊!”

      “你是在她的脸上画了个大猫吗,还是把她的衣服藏起来了,让她明儿早,出不了门?”蔓儿自个儿新奇地猜想。

      “蔓儿啊,你怎么那么天真哦 ,我觉得梦梦做的事肯定比这个坏十倍!比如说… …”猴子也开始盘点我能做出的罪行,不过都没有猜中。

      我沉默不语,就是瞎笑。

      回去的路上,他们不停地问我啊,猜测啊,弄得我有点… …烦了,不过,我总不能说我真的做了什么吧,这样实在是会影响我光辉的形象的。(某某人鄙视:你有毛个形象。)其实我是忽然想到,这种事对于古代女子来说可是‘奇耻大辱’,要是她明早自尽了,那我岂不是很危险,所以千万不能说出来。

      至樊府,门外有人把守,门内有不少人走动。

      “你们怎么才回来啊?”卿儿今日第一次亮相,很明显有精心打扮过的样子。看着府内,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怎么了,卿儿姐姐,怎么那么多人啊?”

      “公子回来了。”卿儿打量着我和蔓儿,眼中一丝不悦,“你看看你,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还不赶快去换下来。”

      “姐姐,知道了,知道了。”蔓儿捂着嘴笑着看着我,又看着猴子,跟上语罢便离的卿儿。“姐姐,你等等我嘛,我给你说… …”

      “我先去找将军了。”

      “嗯。”我点点头。

      澄碧的长空早已拉上了苍茫的夜幕。我望着星空,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心中久久积淀。

      我走进庭院,很多没有见过的人,除了忙来忙去的家丁婢女,还有身着华丽服饰的官员,商贾。

      厅内张灯结彩,灯火通明,似乎是有什么宴会。穿过大厅,往樊子翌屋的方向而去。未进院内就看见十几个士兵守在门口,还在想要不要进去了,被守门的士兵叫住了。

      “来者何人?”

      “我?”我指指自己,怎么说了… …

      “打哪儿去?”

      我指指里面。

      “你不能进去。”

      我踌躇着我该说什么,“嗯… …那个大哥… …”

      远处传来郝量的声音,对他做了个什么手势,兵大哥就让我进去了。

      往中庭里去,绕过鱼池,看见站在门外与人交谈的郝量。趁没人再注意我这个小人物,蹲在池边,假装看着小鱼。心里在捉摸,这是要做什么了。

      没多久,身后谁拍了一下我肩。

      “何人?”大黑熊又发现我了。

      “是我啦,大熊。” 我懒懒地答。

      杜勇斌盯着我看了半天,忽的反映过来。“饭桶?嗯,你怎么这个样子。”

      “唉唉。”不想再解释了,有些累。

      “饭桶,想吃鱼啊?”这个话题转的真快啊,不过… …还真饿了。

      “切切,姐姐我想吃——你!”

      “吃将军还行,我?那得看你有没有本事咯。”

      “哼,你给我站住。”

      还未过鱼池,就被郝量拦了下来。

      “梦梦,是不是大熊又欺负你了啊?”

      “是饭桶欺负我,好不好?”

      这时前面拦住我的兵哥哥小跑到郝量跟前,“冯大人,郭大人到了。”

      “下去吧。”

      “我先去了,你去给将军说一声。”郝量跟杜勇斌交付了就离开了。

      好奇了,我拉着杜勇斌,“那些个大人是谁啊,对了你们多久回来的,还有子翌了?”

      “你自己问将军吧,对了,记得给将军说一声他们来了。”他刚要出院子,回头看见站在原地的我,“对了,你们别呆太久哦。”

      进了房间,他不在,往里瞅,发现一个人躺在床上,旁边站了一穿青衣的大叔。

      “你先出去吧。”樊子翌对着那个人说。

      大叔头也不抬地退了出去。

      “怎么了?”我走到他床边。

      他慢慢抬起身子,靠在床边,轻轻拉过我的手。

      “没事。”

      坐在床边,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我有些心疼,他一定是有什么瞒着我的。

      “那我去给你倒杯水吧。”

      正起身的我被他拉了回去,抱住了我。周围变得好安静,只剩下我们的心跳声。还有,一股… … 血腥味,从他的怀里刺入我鼻。

      “受伤了?”

      “我看看。”我自己拉开他的衣服,他却握住我的手,再一次抱住我,我的脸窝在了他露出来的肩上,凉凉的。

      “小梦。”

      “嗯?”

      “你没事就好。”

      我要坐起来,他却不让。

      “我能有什么事啊,对了,你们多久回来的?”

      “傍晚时分。”

      “你怎么受伤了?”

      “嗯… …在回临江的路上有人拦截。”

      “就你和郝量回去的?”

      “不说那个了,小梦。还过几个时辰,十二万南军即到,明日我们便要回穆隆了… …你,你也跟我一起回去吧。”他小心地说,怕我会拒绝。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有怎么会调军了,是王叫他回去交兵了吗。明日回穆隆,这么急?

      没见我回答的樊子翌有些焦虑。试探地叫我,“小梦?”

      “哦,好。”反正不也是没地去嘛,况且… …

      他紧紧地抱住我,接着静静地。

      “对了,他们叫我告诉你,冯大人什么的到了。”

      我侧头说话的时候,正好嘴碰上了他的脖子,就像是轻轻吻了一下。不觉心跳有些加快。

      “小梦。”他放开我,拉得靠他脸部更近。

      “子翌”还没说完,他就吻了上来。

      先是试探的温柔缓慢,见我没有反对,便放肆的攻入我保守的阵地。我的喘气声开始有些急,他放开我一些,一手轻抚着我的脖子,一手搂着我的腰。接着把目标放在了我的脖子上,我顿时全身软软的,酥酥的。

      “子翌。”我喃喃道。他拉过我插入他头发的手,把我缓缓推倒在他的床上。

      “将军,人都到了。”门外响起郝量‘煞风景’的声音。

      没有理会郝量的子翌,轻易就解开了我的男装领口,吻着我的胸,卧在我身上。

      “将军?”

      “子翌。”我睁开眼看着他。

      他还是不理会郝量,笑笑看着我的眼睛,把吻落了上去,用舌再度攻入我闭住的唇齿间。

      不料,门‘砰’的一声打开了,“给将军更衣。”

      当炮灰的婢女们没有预见会见到这样的场景,纷纷下跪。

      晃过神的我,推开他。

      樊子翌诡异地看着我笑笑,拉好我的衣服。

      对着他们说,“下去吧。”

      “你跟着去吗?”樊子翌自己穿好衣服。

      “去哪?”

      “夜宴。”

      “不去。”郝量肯定猜到了刚才发生的事,指不定一会儿要笑话我。

      “有好吃的。”他在诱惑我去。

      沉默的十秒钟,肚子帮我做了最终的回答。

      我没有换衣服,也没有那个精力和时间。樊子翌先去,主人让人家等了那么久,当然得登场咯。

      我后一步出门,整理一下衣服,照照镜子,看自己还是蛮帅的嘛。路过樊子翌的那个庭院时,听见草丛里窸窸窣窣有人说话。对白如下:

      “小红,你看见没有?”

      “看见什么啊,姐姐?”

      “就是将军屋里,那个玉面公子啊?”

      “那怎么了,小红后进去的,看见姐姐们已经跪在那儿了,怎么还敢抬头啊。”

      “那真是可惜了,刚才将军床上有一白衣男子,长得挺漂亮,可是… …他们… …”

      “是吗,但是又可是怎么?”

      “我们将军本就是一个英俊的男儿,可是… …你有听说将军好男风吗?”

      “啊?”

      “你小声点,小红,别被人听见。我给你说哦,我有一个在穆隆大户人家做事的姐姐,她给我说穆隆城内许多姑娘都爱慕将军,可是他至今未娶,你说… …是不是?”

      我得说一句,流言的力量不可忽略,这不是刚才在樊子翌的房间里进的一些婢女嘛,不小心发生的事。还被看见… …真是的。

      不忍心打扰那两位小妹妹,绕开了道,我从后面溜进去凑热闹。一进去,有些傻了眼了。

      从来没有发现樊府里有这么大一间屋子了,屋内灯火通明,这儿大概容了近五十人,还远远不是它的上限。左右两边各是两派,前面应该是地位较高之人坐的,桌子排的较稀疏,第二排则密集得多。中间是铺有红黑相间的地毯,房梁很高,大厅的四根柱子也很粗,上面精细地雕刻了繁复的花纹样式。房间的角落则是很多的各色花卉。

      对着门的最尽头是正坐着的樊子翌,一身飘逸的白装,在这样一群人中实在是赏心悦目。旁边站着两位美丽的女子,卿儿和蔓儿。右边依次坐着郝量,杜勇斌,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左边较显眼的是一位衣冠楚楚五十左右的大叔,看上去是一位官员;接着是穿着较普通,四十左右的大叔;再次,是身着军服的男子,很年轻。

      门外本有兵把守,外面的严肃跟里边完全不搭调,抑或只是为了凸显什么… …心里觉得怪怪的,本打算退出来,就看见招呼着我过去的郝量,他的挥手引得不少人看着我,我只能硬着头皮过去了。郝量与杜勇斌身后有一个小空位想必就是早留好给我的。

      我一坐下,就安静了,搞得我才是主角一样。

      樊子翌敲了敲手里的酒杯,“子翌率众将士驻军南部,四年未归,而今终复命归来,缓解将士思乡之苦。在此,敬各位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三杯。”语罢,他一口饮尽满杯。

      “谢将军。”在座的各将士齐刷刷地站了起来,搞得我也不好意思跟着站起来,他们纷纷喝掉碗里的酒。我闻了一下,好烈的酒,便偷偷往身后的花花草草里一浇。

      回头,正好看见樊子翌看着我,又笑笑,似乎是将我刚才的动作尽收眼底。

      卿儿倒满酒,他再次一饮而尽。接着大家亦如此,我干脆假装倒了酒,拿着空碗喝。

      第三杯结束的时候,对面的大叔甲开口了。

      “老樊能生如此之子,是樊家的大幸,宸图百姓的大幸啊,老夫应当敬你一杯。”

      “冯大人,不用客气。”

      “那是谁啊?”我拉着郝量的衣角问他。

      “谁知道啊?”他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哼,别忘了,你输了,我是你老大,你居然敢不告诉我?”

      杜勇斌用一个严厉的眼神,封住了我俩的口。不该说话的时候别说话。

      回到主场景,“小樊啊,冯叔听说你们回了穆隆了?”

      “冯叔,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发生。部队今日才到临江,待十二万兵马齐到,明日便启程回穆隆。何谈此事?”

      “哦,没有,就是总是有些人爱瞎说,没有经过宣召,你怎能就违命带兵潜回。”冯大人笑的稍微有些尴尬。

      “我正好也听说到了此事,派人去查,竟抓到散步此话的人。经过盘查,他竟… …”

      冯大人脸色有变,“不妨直说。”

      “说是,冯叔指使而为之。”

      “怎么或有这样的事发生,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嘛。”冯大人嗤之以鼻。

      “来人,把他带上来。”

      过了一小会儿,一兵哥哥带上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跪在大厅中间。

      “你自己看看吧。”此刻氛围沉重,没人说话了。

      冯大人有些心慌,“大胆刁民,你为何要诬陷我?”

      地上的男子半抬头,环顾了四周,眼光落在了我的脸上时,我吃了一惊。是那天在山寨里的阿基。只是停顿了一秒,他便看向了冯大人。不知是冯大人定力不好,还是没有经过大风大浪,阿基看得他越来越心慌,心里发毛。从表情上就很明显了。

      “冯井严,我不说也是会有人说的。”阿基冷冷地说了一句,恶狠狠地看着他。

      我前面的杜勇斌插话了,“冯大人,他就交给你处理吧,相信你能调查出真相,还您的一个清白。不过,此等刁民有辱大人声誉,必不可留。”

      说白了,就是只有一个死字。

      “是的,是的,当然得这么做。把人带下去,一定要好好查查。”

      “对了,冯大人要记得查查看他是否还有同党。若如实,将军一定会亲自处严罚。”

      “一定,一定。”冯井严额头上的汗水我都能够看见。

      不过,看了我一眼的阿基就再也没有抬起过头。杜勇斌的开口使得这儿少了一次血案,不过,如果真如我猜想的那样,把他交给冯井严,他的下场必将更惨。这是我无能为力的,即使他曾经伤害过我。我忧思起阿水,不知他怎么样了,毕竟,是我在这儿认识的人,并没有对我有过实质性伤害。

      “把他带下去。”冯井严很生气的样子。

      等回头时,他的脸似换脸地戴上了笑脸的面具,“对了,看我这记性,小樊啊,你冯叔可是给你和各将士备了好礼。”冯井严对着身边的人使了一个眼神那人便跑开。

      “穆隆第一花魁——婉娘献舞。”

      先是进来了十几个打扮鲜艳的女子,穿着薄衫的衣裳,各个皆有不同的风味,围在大厅中。接着便闻到一股梅花的香味,沁人心脾。一个半遮着脸的女子乘风而现,音乐声响起了,前面十几个女子开始低吟而唱,同时拉上一条条五彩的绸带,而婉娘便沿着它踏上她令人销魂的舞途。

      “昨夜春雨湿红楼,染遍青花愁,鹊踏枝,枝惊鹊,忧思断情浓。
      今日熙风盼马蹄,忽闻玉郎游,语至情,情未了,回首犹重楼。”

      徐徐而来之天籁,犹如黄莺出谷,沉鱼出水,余音袅袅,足以绕梁三日。说婉娘拥有倾城之貌绝不为过,再加上婀娜的身姿,高超的舞技,天生丽质的歌喉,那我好生嫉妒,若是现在必不比奥黛丽赫本那样的美人差。那一颦一笑,让我感到… …同是女人,怎么差距就那么大了,唉唉。

      我还在发愣时,一曲已罢,周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婉娘行礼准备退下,却被冯井严叫住,“婉娘,你去换身衣服过来,我为你引见樊将军。

      “小樊啊,冯叔可是费了大力气才让婉娘出席今日的宴会的啊。哈哈。”冯井严有些色色的,让我感觉很不好… …怎么感觉是那样的了。

      接着刚才出场的舞女都作了在场将士的女伴,再加上其他一些没有露脸的女子,个个穿着有些暴露,坐在旁边。在樊子翌与对面穿着较朴实的大叔和年轻的军官简单交谈几句以后,换了一身清淡简装的婉娘又一次登场了,徐徐走来,吸引了大家眼球,起身的冯井严拉起婉娘便直接送到樊子翌身边。

      我影影约约看见婉娘的脸上泛起一片红晕,我往前探身子,想要看清是怎么的。却被前面的郝量挡住,而一旁的杜勇斌也拉住我。

      “别激动,别激动。”

      “梦梦啊,淡定淡定。”(某人说:他大爷的,蛋都没有,怎么定?)

      “嗯嗯。”我清了清嗓子,同时看见冯井严旁边的小厮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先是一惊,又是奸诈的一笑。

      “那个婉娘跟你家将军是怎么回事啊?”我凑在杜勇斌耳边问他。

      “啊?”杜勇斌可能未料到我会问这个,有点愣。我觉得他们可能以为我得冲上去了,或者憋不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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