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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节 财务室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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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发生什么事了么?”
嘿嘿嘿嘿,除了傻笑我还能说什么,那就接着傻笑呗!嘿嘿——
眼前的帅哥动了动嘴巴,想要说什么,但手机是在这时刻响起了,“喂,呵呵,好的,嗯——”说着,他就向楼梯口走去。
就在他要走出去离开时,他侧过头,给了我一个再会的笑容,接着,便走下了楼梯。
再会?再会?不会吧?他是说要“再会”。呵呵,帅哥令人想象的笑容,我要心中一阵窃喜。
人走了。我懊恼地立在那。真是丢人,他不会以为我是故意躲在男厕所中,认为我是个变态吧?哎呀,呜呜——
再接下来一天的班中,那位帅哥没在出现过,至少我是没见着,呵呵,不过,只要是有空,我便会想起他。
财务室内。
“嗳,别毛手毛脚的,”
“宝贝嗳,”刘齐将手伸进了李会计低胸的毛衣中,暧昧地在她胸部处抚摸着,“你可想死我了,”
“这里是办公室,”李会计提醒地说。
“办公室怎么样,又没人,”不以为然地,刘齐的嘴巴在李会计的脸上游走,“来吧,嘿,”
“呵呵,你个死鬼,”李会计顺从着刘齐躺在了沙发上,“嗳,你说,这笔账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能出个什么问题,”
“经理会察觉出来的,”
“经理?!哼,总监可比他的职位高,”
“嗳,但你没见,这次董事长进医院,公司大大小小所有的事务都是由他在管理的。”
“哎呦,有钱人家的事,怎么也轮不到我们管,呵呵,咱们管好自己就可以了,”
一番左右的挣扎的矛盾后,我还是厚着脸皮敲响了财务室的门。
“谁?”
“我,裴晓依,”补充地,我忙又说,“新来的,”
领班开得门。我走了进来。领班就出了去。
“有事?”
“嗯,是,有点事,”
好一会,我才不好意思地把希望先发放一天工资的请求说出口。
“可以,你这边填写一张单子,”
哇,这么就答应了?!真是不敢相信。呵呵,填单子。
“怎么没见到尽力?”心情大好的我随口问道。
“哦,经理去查看几家加盟店了,”会计淡淡地说。
哦,如有所明地点了点头,继续填写单子。
嘿嘿,有钱就好。数着手中的一四十元钱,心里一个乐啊!有钱了,有钱了,四十块,四十块,可以买二十个大饼,八十个包子,哈哈,有钱了——
呵呵,我裴晓依的生活水平也就是用大饼、包子来衡量的。
夜风习习,舒适惬意,路边一线排开的是小吃,可以去吃碗沙锅。
老板,一碗三鲜砂锅。
面熟的一张脸,坐在与自己隔了两张桌子侧方位的人有点眼熟。在哪里见过?伸直脖子,本想仔细看一下,不想几个客人坐到中间的桌子上,挡住了视线。再接,三鲜砂锅也来了,我也就低头吃饭了——没有任何事情可以阻挡住饥渴之人吃饭的热情。
楼上楼下跑了一天,我可是没有半点的疲惫之意,反而言之,血液中涌动的是充实的兴奋。嘿嘿。
“我从山中来,带着兰花草,”轻走轻唱,向宿舍楼走去。
“晓依,”
是好友芊芊,她可是我在大学中唯一的好朋友。每每当我伙食弹尽粮绝时,芊芊总是会大方的施舍,这也就解释了我赔晓依可以活着走出大一大二走进大三的原因。
“你去哪里了?”芊芊不无担心地望着她。
呵呵,被人的关心真是好,满心的温暖。想必她今天又前来支援好友,却发现好友一整天都不在学校,着急了。
“找工作去了,”有好消息,我是一定要与芊芊分享的。
“找到了?”芊芊该是在好友灿烂的笑容上知道了答案。
当然是找到了,我裴晓依是谁?此时,我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
“太好了,”
果然是不辱“朋友”二字,芊芊的的确确是自己的好朋友。芊芊的惊讶兴奋是在为自己高兴吧,呵呵。
“那你可以还我钱啦?”
晕,无语了!
为了不饿死我,好后续还钱,芊芊大仁大义的只拿走了二十元。
现在剩下多少,我数数:一张十块,两张一元硬皮,十二块钱整。望着手中的钱,心中是一阵失落!
唉,金钱带了的欢乐就是如此的短暂,起起伏伏。
好在自己无心脏病等任何突然的隐患疾病,要不明天各大校报和社会报纸还不堂而皇之的刊出,“二十元等同于大学生的生命”,“经济危机下的大学苦崖”,“未出大学门,就自杀!出了大学门,要如何?”…… ……
社会上掀起阵阵浪声,二十元引发的血案将不亚于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而我,当然是一如悠久的传统惯例,死后成名,坟头重重地压着生前嘲讽我之人送上的鲜花和赞美。因为我的死,终于让她们的就业困境得到了解决。
不能再想了,我忙摇摇头,再想就成真的了。
我可不想为这么伟大的事业做出贡献,至少现在是不想,因为我还不想死。
想着想着自己就开心地笑了。呵呵,明天助学金就会到位,二十元暂时是不会引发血案的,呵呵。
水江滩的会馆内,子仪与萧漪对面而坐。
取消婚约,取消婚约……如此轻易地一句话,却没有任何理由。
“我们之间到底横亘着怎样的隔阂?”
“没有,”萧漪轻轻一笑,将高脚杯放于丝质柔滑的银黄色台布上,嘴角含笑地说,“我们这间没有隔阂,”
子仪叹了一口气,他的眼睛没有直视自己,明显是在说谎。她失望地低垂下眼睛,“你为什么不来,”昨天晚上她在坤元酒店举行了生日宴会,唯独他缺了席。自己的未婚胡,最不应该的人,却缺了席。
“哦,我临时有重要的事,所以,——”萧漪又笑起了嘴角。
临时有事?!相识这么多年,就给这个牵强的解释。“我要回家,”子仪轻轻地说出了口。
萧漪又端起杯子,想着地笑了笑,不言一语。
当水江边两岸的蓝光,在子仪的眼中模糊地散射出光芒。他变了,那位从小到到对自己呵护备至的人,已不在了。
“再见,”拿过手包,子仪娇弱的身影快速地消失在了会馆。
高脚杯在两手指间转动着,杯内淡黄色的液体在他的沉重眼神中越发的迷离。昨天他去了子仪举办生意宴会的楼层,只是在门外徘徊许久,他还是离开了。一个人走在夜晚的街头,又在街头的摊点吃了一碗砂锅。
用不着吧?8路公交车,透明的玻璃换成了暗灰色的窗户,顶上的数字“8”闪着绿光。暗灰色的窗户,外面看不见里面,里面可以看见外面。万一以后遇到个什么打劫什么的,这玻璃岂不是帮助了劫匪。
更讨厌的是公交车钱既然需要2元了。唉,我无比怀念自己的1元公车时代。
晕乎,晕乎。
公车摇摇晃晃,车上人的更是晕乎不堪。公交车经过一宣传墙,只见上面横着几个大字:母爱深似海,父爱伟如山。
父爱伟如山,父亲啊,真是僵硬如山。我痛苦地叹了口气,想起老师的话,心中就是一阵锥心的痛。
“签名?”,老师怔怔地望着眼前的我,“签什么名?”
老师真是会装糊涂,当然是领取助学金的签名了!不好,难道老师想私吞?我忙说:“签名,领助学金啊,老师。”
“噢,”老师想起来了,呵呵,“你父亲,已经领走了!”
什么?我父亲领走了!脑子咣咣的,那个眩晕,接着就倒在了老师脚下。
“裴晓依同学,你怎么了?”老师惊慌地问,“小心,起来,我送你去医务室,”
医务室?不要!就十二元钱了!一骨碌地,我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为了证明自己没事,我依赶紧地笑了起来,“我很好,不用去医务室的,呵呵,”说话间,就一咕噜地外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