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空岚之鱼

5、返す言叶がない

　　（四）返す言叶がない

　　之后的时候两人之间没有什么太近的距离，或许这就是本该有的隔阂。暧昧，太不适合他们。上周换了座位，沧月搬到了靠窗的位置，和贪狼离的稍远。别过头去望他，每每一张爽朗的笑脸和兄弟伙们谈天说地。

　　陪着你兜圈，暧昧这道光，若需留住余温，也未晚。——禾小牙

　　那天沧月在文学杂志上看见这样一句话，她也不确定自己和贪狼的关系在之前到底能否算得上“暧昧”。毕竟，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明明谁都没有挑明，现在这种尴尬的情况算什么。

　　你现在到底怎么想的呢，那之后你发现什么了吗。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了，为什么我对你有太多说不出口的话，为什么——你没有我也笑的那么幸福。那般无形的被背叛感太过沉重了。

　　之前那些甜蜜的时光如今回想起来竟会如此缥缈不定，以至于我张开双手发现能抓住的只是一片无谓的空气。若梦，就像是一场梦。早晨课桌上热好的牛奶，下雪时温暖的体温，还有你对我笑，说着——但是很怕冷不是吗？一切一切都好像是昨日的事情，真的想要记起每一个细节你的身影又越发模糊。你总是这样，轻易的走进别人的生活，就只是从最基础的问名字开始，渐渐的闯进来，渐渐的侵占。然后不动声响的离开，谁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到底一直以来把我当成什么人？

　　明言，这种思考线路一点也不适合黑月铁骑的冰雪女王。少女过头的心绪让她的脑袋变得不正常。

　　转笔的指尖在不知什么时候停歇，签字笔从指节中掉落，把沧月惊醒。瞥见桌面上的台式日历——今天是一月二十六日。离情人节还有十几天，尽管并没有刻意去注意这个日子。似乎一月十四他们的关系正直迷迭的暧昧。

　　晚了一月。否则沧月甚至觉得自己可以顺理成章的告白。

　　她有点沉默，拿出手机来给贪狼发了条短讯，伴随着丝毫犹豫依旧一字一句的敲出：“我们，还能做朋友吗。”输入没有录入电话本也在心中滚瓜烂熟的手机号。发送。

　　然后那部手机在这昏黑漫长的下半夜一直安静的躺在她手边，没有一点振动的反应。夜色渐深，沧月枕着手肘不知在坚持到几点的时候，睡着了。好像是累了很久很久，睡得太无防备的沉。

　　那句话，是在问自己，还是在问你。其实，我本就没有想到要你的回讯。

　　***

　　凌晨五点三十分，手机屏幕亮了。上面只有一个字，“恩。”

　　沧月笑了，又像是哭了。无论贪狼怎么想，自己的心意也必须告诉他。只有放下这一切，之后离开中国这条漫长的路才能轻装上阵。她握着手机的力道紧了紧，把头埋在双臂中，蓝色的碎发散落在外，细细的啜泣声终于外泄。

　　***

　　贪狼觉得最近少了些什么。等到他真的开口问玄月，喂你说最近是不是少了点什么…？换来的是玄月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又像是错觉般看见他眸子中一转成空的寂寞。

　　其实他自己都是知道的，无非是少了那个突然闯入生命的家伙。不知为何两人之间的空气开始凝聚变冷，自己，有做过什么吗？他想起今天早上的短信，总觉得有些嘲弄的意味。

　　不想再继续，这样不明不暗的距离。又不是女人婆婆妈妈，自己应该去打破僵局。心里不舒服，想到那个家伙离自己很远就不舒服。抓抓心口，觉得好痒。

　　一人在学校走廊上慢行，贪狼很少来的这么早。迎面看见深蓝色的影子，他挥挥右手：“嗨？”

　　沧月露出郁郁寡欢的微笑。

　　不过是，勉强的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