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门大院》摇摆的枫

41、探望

　　夏侯莲在那个丫头离去之后，又等了一会儿，见李宏潇还是没有回来，便对春兰道：“你也去歇息吧。”
　　春兰道：“奴婢看奶奶睡着之后再走。”
　　夏侯莲听她如此说，也没多做强求，刚要躺下的时候，就听外面有人有人来回走路的脚步声，春兰上前隔着门问道：“怎么了？”
　　门外的一个媳妇提着灯笼，在门口道：“族里的李老太太的旧疾犯了，派人来问奶奶府里还有没有通心顺气丸。”
　　夏侯莲披着衣裳，让春兰打开门，让其进来，浑二媳妇进来后，夏侯莲问道：“怎么犯病的？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浑二媳妇道：“奴婢也不知道，听来的人说，从咱们这儿出去后，她家的马车走到拐角的地方，不知窜出个什么东西来，虎了老太太一跳，中途就说气喘不匀，到家时候更甚了，她家媳妇刚想那药丸，见盒子了没药了，就往咱们这儿来寻。”
　　夏侯莲问道：“老夫人可是知道了？”
　　浑二媳妇道：“老夫人已经知道了，所以才让奴婢过来给大奶奶拿钥匙，去拿药丸。”
　　夏侯莲对春兰道：“你带着浑二媳妇过去吧，顺便再派个得力的人过去看看。”
　　春兰到：“是。”浑二媳妇跟着春兰走了，夏侯莲又坐了一会儿便歇下了。
　　李夫人对夏侯莲等人道：“待会你们就过去看看吧，毕竟她是李家最年长的人了，况且和咱们家又是近亲，住的地方也不远。”
　　夏侯莲道：“是，媳妇待会就过去。”
　　季三奶奶出来后，不以为意的说道：“不就是一个年长些的老太太吗，用得着咱们三个一起过去看她，要论尊贵，咱们侯爷府可是李家最最尊贵的了，她一个不算远的老太太不就是仗着自己是侯爷的三伯娘吗？还不知道是堂几辈的了。”
　　夏侯莲对孙二奶奶道：“待会咱们二门集合吧。”
　　孙二奶奶点头道：“也好，也不知道这会儿棋哥儿吃过饭没有，我先过去看看。”
　　孙二奶奶走了之后，夏侯莲也告辞了，季三奶奶和薛四奶奶住的地方相距不远，但说起来薛四奶奶住的地方却是府里四位奶奶最远的，季三奶奶瞥了一眼薛四奶奶的肚子道：“看样子是个哥儿吧。”
　　薛四奶奶笑道：“我也不知道，是男是女不都是我的孩子吗。”
　　季三奶奶瞥了一下嘴，道：“我到了，你回去吧。”
　　季三奶奶看着薛四奶奶远去不的背影，‘呸’了一声道：“装什么装，在装也是庶出。”
　　梅花道：“可薛四奶奶是嫡女呀。”
　　季三奶奶拿着染着通红的长指甲在梅花的肩旁上戳了一下，道：“嫡女又怎样？嫁给一个庶子，这辈子就别指望了，赶紧给我弄饭去，待会还要出去呢。”说着便往里走便道：“这样大冷的天儿，作什么作。”
　　饭后，夏侯莲让春夏那身淡雅点的衣裳过来，穿戴好了之后，带着春夏出门了，走到二门的时候见孙二奶奶已经在那儿等着了，见夏侯莲来了，便道：“嫂子，快上来，天气太冷了。”
　　夏侯莲上了马车后，春夏和青鸾上了后面的一辆小马车，孙二奶奶见夏侯莲穿了一件淡雅的衣裳，便道：“也不知道老太太这次能不能挺过去。”
　　夏侯莲笑道：“天意之事，谁又能说的准呢。”
　　不一会儿，季三奶奶来了，三人加上跟着的丫头一共两辆马车缓缓的向李老太太那里驶去，马车里，孙二奶奶道：“这位李老太太今年78岁了，前几年的时候身体还算硬朗，自从两年前不慎着凉之后，这身体便一天不如一天了。这个李老太太也算是有福气的了，虽然夫君没得早，但毕竟膝下有两子，两个儿子成亲后，两个儿媳妇不算庶出的各生了五个嫡子和三个嫡女，嫡子中有三个已经成亲了，媳妇各生了两个嫡孙和一个嫡孙女，也算的是子孙满堂了。”
　　马车到了李老太太二门处停下，因为夏侯莲早就吩咐派人过来说了一声，这时，早有人在二门处等着了。来人是李老太太的大孙媳妇——许氏。
　　许大奶奶见马车过来了，上前一步，见夏侯莲下马车，便上前扶着夏侯莲下车，笑道：“劳烦六婶娘还挂念着，让几位嫂嫂大冷天儿的还出来。”
　　夏侯莲道：“应该的，老太太如何了？”
　　许大奶奶黯然了一会儿道：“还是那样子，从昨儿晚上回来之后，便身子有些发热，派人到嫂子那里要了丸药了，吃下去，当时见好了，但毕竟年纪大了，就有些反反复复的。” 孙二奶奶问道：“太医来过来没有？”

　　许大奶奶道：“瞧是瞧过来，说是过几天再看看。”
　　几人边走边说的一路到了老太太屋里，夏侯莲等人怕自己刚从外面进来，把冷风带进去，先进屋脱了披风，在外间的炭炉上烤了烤，差不多身体和衣裳都热乎了，丫头便掀起帘子让夏侯莲进去，夏侯莲几人进去后，见老太太还闭着眼睛睡着，屋里子一股的药味，夏侯莲和孙二奶奶都闻不惯，但毕竟是在老人屋里，也不好做什么表情，倒是季三奶奶，皱着眉头用手晃了下，道：“我先出去了，这一屋子的药味。”此话一处，夏侯莲和孙二奶奶皱了皱眉头。
　　许大奶奶笑道：“这是刚给老太太喝了药的缘故，几位嫂嫂外面坐坐吧。”
　　许大奶奶引着夏侯莲和孙二奶奶，季三奶奶来到另一个院里，李老太太的两个儿媳妇和剩下的两个孙媳妇还有五个姑娘都在这里，夏侯莲和孙二奶奶还有季三奶奶见到说：“三伯娘，五伯娘。”
　　李老太太的两个媳妇老大媳妇安氏，老二媳妇黄氏。安大太太起身道：“让你们费心想着了。”
　　夏侯莲道：“伯娘别着急，老太太吉人自有天相。”
　　黄二太太道：“但愿如此吧，对了，欣姐儿，琛姐儿，春姐儿，画姐儿，娇姐儿，来见见你们的嫂子。”
　　五人来到三人面前行礼道：“见过嫂子。”
　　夏侯莲笑道：“起来吧，只是今日出来时没有带东西，改日把见面礼送来。”
　　安大太太笑道：“都是自家亲戚什么礼不礼的，只是我这几个丫头不像你们见过世面，整日的就知道在家围着娘转，改日让她们到府上坐坐，你们可别嫌她们闹就是了。”
　　孙二奶奶笑道：“我们府上的孩子还都是嫩豆芽呢，也每个热闹，正巧若几位妹妹去了，也热闹热闹。”
　　安大太太笑道：“那感情好。”
　　从李老太太那里出来，季三奶奶在马车上冷哼道：“什么让府上的几位姑娘到咱们家坐坐，还不就是看上咱们家的权势吗。”
　　孙二奶奶道：“三弟妹为何如此说？”
　　季三奶奶道：“李老太太没出事之前，李老太太的两个儿子除非有事才往咱们家来，他们家和咱们家中间就是李老太太牵着呢，说是近亲，也只不过是看在李老太太的面子罢了，若不是因为李老太太小时候救过侯爷的命，李老太太家早就没落了，那里还有现在的景象，现在李老太太卧床不起，不知什么就去了，若李老太太去了，咱们家和他们家的情分也就淡了。聪明一点儿的人自然知道在现在这个时候，也该找个合适的理由让两家即便是没有了李老太太也不能段的理由来 。”
　　三人下了马车，就往李夫人院子里来，把事情原原本本给李夫人说了之后，道：“李老太太是个苦命人但也是个有福之人啊。”接着道：“我知道了，若他们家姑娘来了，也不要失了礼数，暂且看看再说。”夏侯莲回到自己的屋子里，问道：“大爷可回来过？”
　　春兰道：“没有，今儿一早就跟着侯爷出去了。”
　　夏侯莲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道：“给我煮碗糯米粥吧。”
　　春兰道：“是，奴婢这就去厨房吩咐她们做。”
　　春兰出去后，春夏进来道：“刚才春香的婆婆，赵大家的来说，春香想要年前进来伺候的，但前儿被诊出喜脉来了，说是生完孩子再进来。”
　　夏侯莲道：“这是喜事，你回去告诉赵大家的，就说我知道了，只管让春香养着便是，等出了月子再来也不迟。”
　　春夏道：“是。”
　　夏侯莲今日忙个不停有些累了，见春夏还没有走，便问道：“还有事？”
　　春夏道：“今日夏婆子出去买针线的时候，路过二姑奶奶家，听有人说，二姑爷纳了一个妾。”
　　夏侯莲听到后愣了，她想到在家时二姐姐就是因为自己庶出的姑娘而整日闷闷不乐，也不跟自己和其他人说话，只不过后来要成亲了才好一些，其实二姐姐这个人不坏，只是因为庶出的身份和佟姨娘吧。
　　现在二姐夫要纳小妾，还不知道二姐姐心里如何难过呢，按照二姐姐的脾性，定不会回家给母亲说的，佟姨娘，那里也不会说，过几日忙完了去看看她吧，现在又怀着孩子。
　　春兰此时进来道：“奶奶，粥来了。”
　　夏侯莲做到桌子旁，一口一口的吃着糯米粥，只吃了几勺，便听李宏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道：“夫人吃的好香啊。”
　　夏侯莲对春兰，笑道：“还杵在这儿做什么，还不赶紧给咱们忙碌的大老爷再到厨房端一碗粥来。”
　　李宏潇洗了一把手，坐下道：“这几日比在外办差时还累，快要过年了，你也别太劳累，若忙不过来，就找二弟妹和三弟妹帮衬着。”
　　夏侯莲笑道：“妾身知道大爷是心疼妾身，妾身会注意的。”
　　李宏潇道：“过几日庄子上的李老头会送来过年用的东西，他家婆子也会跟着来，到时候你见一见。”
　　夏侯莲知道李宏潇不会无缘无故的对自己说这些，若说了，必定这个人在李家是有体面的，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