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
-
我早早的起床,却发现他比我还要早。他呆坐在客厅,没头没尾的问了我话:“我是不是太像女人了,还是说你比较像女人?”我听这话心里一下子摔进了十七八个蜜罐。不过这话我也不知该如何答,说他像女人那是污辱了他,说我像,我也不是。我就道:“怎么这样说呢?我们都不是女人,女人也没我们这么好,你看见有哪个女人能长得有我如此的玉树临风么?她们都是些没内涵的东西,太肤浅。”他笑了,道:“女人又怎么的没内涵了,你要的内涵又是哪种。”我道:“她们没有对这个世界的深刻认识,认知性也不强。你想为什么从古代到现在几千年的历史为什么连个像样的女哲学家也没有一个呢?是男人们不许她思考么?不,不是,而是她们只是喜欢看表面的东西,就像对于漂亮东西的爱好,对于美貌的不懈追求,这些东西可能当时是好的,可什么也经不起时间的考验。这就是女人的肤浅之处。”他没好气的哼道:“那也只是女人对于美好事物的讫求,你不能否定。相反你还得多加肯定,这世上因为有了她们才能如此美丽缤纷。”我道:“越是如此女人们也就常常忘了她们生活的本意。难道我们这么活着就是追求那表面的美好么?一个人太专注于一件事反而往往会忘了另一件事,女人们过于追求美好,也就太容易让她们失去了发现本质内在美的机遇。”他有点忘词,忙又转了个弯道:“男人们还不是一样,女人为何追求美,还不是受了男人们的蛊惑。如若不是男人如此热衷美色,她们又何必去寻那不讨好的差事。”我笑了道:“男人爱美色,这只是女人们自以为是的猜测罢,试想想她们又不是男人又怎么知男人就热爱美色呢?这不是妄加揣测么?”他皱了眉头道:“你这是诡辩,她们知道男人爱美色还不是从现实生活中总结出的论。”我道:“所以说女人太肤浅,只看表面的东西,她们也只看到了男人表现出肤浅的那一部分。”说完我就抑制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他也笑了,道:“我们这在为女人争论什么!对,我们又不是女人,也没这个必要,随它女人的肤浅,薄知。”
今天我们都很高兴,回到家,我都还能看到胥堂那带笑的脸。
他一看见我提出了东西就放下笔走过来道:“快要饿死了,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他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了嗔怪意思。我把晚餐递给他道:“刚开始总要多费些心思的,你今天没吃?是不是没钱了?”他边吃边答道:“吃了你昨天买的苹果,太松了,一点都不脆。”说完又赶快送了口饭到嘴里。我翻开抽屉看见里面还有两三百块钱道:“钱还有些,你明天饿了自己去买罢,别老是硬撑着了。”他还嘴硬道:“我哪是硬撑着,这不是还有你么,再说你也找到工作了,怕什?”我把抽屉里的书,杂物都给清倒了出来,道:“等我们有了钱,就把这抽屉装满。”他走过来,瞧了瞧那抽屉,笑道:“做梦吧你,这怎么的也得有十几万,你想钱想疯了吧。”我道:“是快要想疯了,你看这钱有多好,有了钱我们要什么有什么。有了钱我们也不必到处东奔西跑四处求人;有了钱,我会给你做许多专辑,比谁都做的好。你看,有了钱什么也不是问题,就连梦想,也变得如此轻而易举,不是么?”他低了头道:“如果有了钱那还是现在的我们么?”我道:“所以这才叫假设呀”他又抬了头道:“有了钱我们也体会不到这样的人生,没了这样的体验不能不说是人生一大憾事。正因为没了钱所以我们才能更深切的体会到这种人生的悲欢喜乐。这样的生活于我还好,我还不想丢弃。”我倒了杯水,道:“好,我并没说这样的生活有啥不好的,相反的,我也比较享受。”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道:“你真是这样觉得么?你竟会如此认为?”我斜了他一眼道:“我为什么不能这样认为?我难道就不该这样认为么?在你心里我又该如何认为?”他吱吱唔唔了半天才道:“不,不,这才是真的你,你这样认为也没个出错。”我被他逗乐了,道:“我之所以想象自己有钱,也只不过想要我们生活更捷便一点而已,如果你享受这个过程,那这一切也都没了必要。”他惊讶的瞪大了眼,望着我道:“为什么我如果我享受这个过程,一切都变成了不必要呢?这好像没个关联性,你确定如此?”我起身拉了他一起坐下,看着他那闪烁的眼睛道:“对,如果你愿意,什么于我都是无所谓的。”我的这句话让他一瞬间反应不过来,他呆呆的看着我,道:“还有些东西更值得你这样说,我们虽然说是发小,好兄弟,但这么些话用在这份兄弟情上,未免有些负重。”他居然用了‘负重’这个词!我随性的拍拍他搁在桌上的手道:“对,你那样说也无不可,不过现如今我们患难与共生死同存有这样的想法也不足为奇,不是么?”他又要挑我话头了,我忙止了他,道:“我们看电视吧,昨晚那电视还可以。”他深深望了我一眼道:“你看吧,我去修下词。”说着就起身拿了稿纸。
我看着电视,也看着他在那忙忙碌碌。我道:“你那样写词也没个意境,写出来的词也不会有多大的感染力。这样吧,我正好知道个故事,说你听听,没准就有了情境了呢。”他嘴角上翘道:“你说吧,要有意境还得看你这故事够不够吸引人,能不能感人至深。”我耸了耸肩道:“嗯,这还真有点难度,你知道,我并不是什么安徒生,没他那点石成金,冰雪绽花的本事。”他抬头朝这别望来,犹如星光下的清风拂面。“我也没要求你非得说得他那等地步,你可以好好想想。”我笑道:“我怎么感觉你这话里边有成威胁的含义在里面?”他放开了笔,道:“是么?怎么会!”看他又得沉思一会,我忙道:“好了,我说了,你可听仔细了。”
很久以前,大概是宋朝时期,这是个生灵涂炭的年代。
在个风和日丽的午后,一对情人在断桥柳畔边分别。像一位词人说的那样,‘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咽。念去去,千里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哪堪清秋冷落节。’
女人缠了他的衣角,泪眼朦胧,仰着头看着他道:“一路天高地远山重水阔,切记将息保重,莫累坏了身子。”男子随手从垂下的柳枝上折了一截下来戴了她头上道:“你放宽心就是,明年柳条再抽黄之时我再与你共踏春寻花。”女人吃吃的笑了,眼泪却直直的往下落个不停。
自是离后,每年当第一片嫩叶从绿枝里抽出来的时候她就痴痴的等在绿柳河畔边,如此一年一年风雨不改。女人渐渐的从青春难逝到哀怨妇人再到白发苍苍,当时间如黄沙飞逝时,女人也早已不再年轻,岁月的风霜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不得不佝偻着身子向死神乞饶。
陪着女人的等待,柳树也将要枯死。那个女人每年都来偷取它的生命,她那企望的眼神摄走了柳树的元神。在那女人将死之时,柳树的最后一丝魂魄也被女人闭在了眼里。它只觉得那深深的眼眶像潮水一阵阵扑在身上。
他捏着笔,道:“这故事很平常,也太过短小精悍了一点,一句话也可全部概括,就女人的等待。”我坐了他身侧道:“平凡的故事,不平凡的人,不平凡的执着,是么?除却故事,我们更追求其中的一种感情内涵。这种感情说是一种忠贞,倒不如说是一种精神的寄托,挑战,或者说是已到了为之疯狂癫痫的地步了。”他在纸上乱画一通,道:“你是说要我着重描述这种感情,把它加浓增厚的融合到歌里?”我点了点头道:“我们正常人的感情世界一向不会太执着,毕竟人也是从猿猴进化而来,野性动物的天性也只以生存为第一己任。正因为缺少,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向往。现如今人们生活节奏更是加快,心灵贫瘠,这种感情更是难体会得到。”他道:“这样反其道而行,万一一败涂地呢?”我撑在桌上道:“你可以试试,聊胜于无。”他又抓到了我话头,笑着道:“这句话你说过。”我不知所谓的道:“是么?你记得可真清楚。”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我们俩不约而同的大笑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