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堂》石梅村上人

10、第 10 章

　　他问我道：“为什么从小到大会有那么多的女子爱慕你呢？是因为你长得帅么？”我翻了一页书道：“什么呀！你可比谁都好看。那些个女人还不是见一个思慕一个，见有钱的，爱的是人家的钱，见有脸的，爱的自然是人家那一张脸，世上她们热衷的东西很多，每个都爱，谁管得着呢？”他唰唰的写了几句词道：“你好像把女人说得有多博爱似的。”我道：“所以形容女人往往用的是‘感情泛滥’‘多情’‘水性杨花’一词。”他道：“算了，一说起女人你总是带了太多的个人感情色彩。”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抬起头郑重的问我道：“你莫不是被哪个女人背叛了一次才如此憎恶女人的吧？该不会正是这样你才想着我。”我狡黠的看着他道：“从小到大我们就同吃同住，我你还不清楚，这么些年我可又和哪个女的走得近。你也太不把我当东西了。”他思索着道：“万事不可料，谁知道呢？”我气道：“你知道！”他含糊的点头道：“嗯，我知道”只消多看他一眼，我的气也就莫名的失去踪影。
　　我不得不佩服胥堂的洞察力。确实像他说的那样，梅歆明里暗里的暗示过我很多次。这让我一度很是厌恶，她渐渐的似乎也体会到了我的不耐烦，出于一个女人的基本尊严考虑，她也学会了转移目标。我回到家把这事对他一说，道：“这女人就这样，看到了吧，做事比我们还要有策略。我是自叹弗如。”他洗了菜，把菜放砧板上，我系了围裙推开他道：“我来，你一边站着。”他绕到我身后，在我围裙上抹干了手道：“你那是嫉妒了，嫉妒女人的忠贞易变。这也不怪她，你一定是没有过好脸色给人家，你要是偶尔示好一下也许还能久撑一点。”我道：“我为什么要示好，别让我难过就行了。”
　　两年过去，他也出了两本专辑。这事开始总是没门路的，好在我们也渐渐掌握了决窍，一切也就都那么的理所当然。
　　他那天好奇的问我：“伯母伯父没催你结婚么？你怎么的还这么自在？”我转过头问他：“伯母也没急你么？”他道：“怎么可能”我问：“那你又是怎么打发的？”他道：“我只说再等等。”我哈哈大笑，道：“你可真不会敷衍，我就说我们还正在交往，结婚是迟早的事，叫他们别瞎着急。”他瞪着眼睛问我：“你说的是‘我们’？”我笑道：“是我们，不过，你好像变成我另一个理想人物，当然，他们不知道你还是个男的。”他这才松了口气道：“你可真吓死人了。要是我妈知道不定成啥样子，我简值不敢想象。”我道：“最好别想，可以的话，我们就一辈子瞒着他们。”他道：“这怎么可能？我们也还没有那种瞒天过海的本事。”我道：“是不大可能，干脆敞开了说？”他悲哀的道：“这是于世不容的。”我道：“也不要他们容，只要你我相容就够了。”他道：“你那说得也太不切实际了。谁又能有那么豁达，不顾一切。”我道：“你不够信任自己还是不相信我？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别的我谁也不管。”“伯父伯母你也都不管么？你又于心何甘。”我道：“不管，没了你也不会有我，自己都不顾又哪有神去思虑父母。”他道：“自私自利的家伙”我道：“对，我是太过于自私，如果可以我愿意一辈子就这么自私下去。”他道：“你愿意坚持，我自然也不会退缩。去吧，我们还要去买菜。”
　　我喜欢和他一起去买菜，我们都不会还价，看见好看的新鲜的蔬果他就会道：“给五快钱。”如此的简单明了。他也不会左挑右选的捡着看，哪拿着顺手也就拿了，好在一般也还都是好的。去的多了有些阿姨就认识了，看见我们来了也就道：“这么晚了，你们俩人才来？好在还有几根好菜都给你们留着呢！”他礼貌的道了谢，我也攀谈两句，后来他干脆不许我再跟着出去了道：“老是俩人一起出去，别人能不好奇才怪。”我道：“你还想得还真多，行，我去看看，你待家里，一会儿我就回来。”我带了门，穿了鞋出去。
　　吴明结婚的时候邀请了我们前去，他很有战略头脑，娶了个既美貌窈窕又富有事业的女子。婚礼上我们都真诚的庆贺了几句，他看着我和胥堂道：“哥们也早点寻个归宿吧，老这么耗着也不行。”我几乎就要以为他早已知道我和胥堂的关系。我道：“你老兄也太管闲事了吧，知道你走了好运娶了个这么好的老婆，存心打击我们来着。”他咧开嘴笑笑道：“我这也不是为你们好么？想我这样的都定了心娶了老婆，你们比我可好了老远去了。”新娘走过来，礼貌而又矜持的道了谢。
　　由于我传了几张胥堂的照片放网上，他现在有时走在马路边都会有人惊叫一番。为此我也深感后悔。不过对于他的那两张新专辑好坏评价不一，有欣赏的，照样也有一群谩骂者。看到这里我就会说，我们还没有那种能力让每一个人都满意。他于此也表现的相当风轻云淡，能做到这一步也已是相当难能可贵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