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堂》石梅村上人

9、第 9 章

　　我回屋发现他已在那淘米煮饭了，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了他又吻了一下，道：“我来炒菜吧。”他道：“你昨天那盐也放太多了，放盐的时候尝尝菜，别忘了。”我道：“你去吧，我来。”他出门的时候又道：“记得尝尝菜。”我对此颇不满意，回过头道：“记得啦，多嘴。”
　　午后的时光我们就待在室内看书编曲作词。
　　人生就这样，没有事事的如意，只有不停的挑战。那日我们一起上街购物，胥堂拉了我看一条热带鱼，鲜活绚丽的鱼在水里妖娆的扭动着身躯，一串串涟漪波荡开来。我们正看得起兴，“哇！林壡！真是你呀！”我回过头就看见我的顶头上司梅歆和着提了大包小包的两三个女子。我比较诧异，道：“嗯，真巧，你好，你也逛街。”她满面笑意的道：“对，我们几个都玩了快一上午了，你刚出门？”我道：“刚出来，还想着去看看。”她这才看了看胥堂，道：“嗯，这位是你？”我还没来得及说，胥堂就抢着道：“我们是发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梅歆呵呵的笑了起来，道：“幸会。”说着又回过头来问我：“午餐时间了，一起去吃个饭？”我故作为难，胥堂却道：“也没什么事，一起吃个饭吧。”
　　平时很少见胥堂有这么善谈的时候，他和梅歆俩人在餐桌上很是谈得来，俩人有说有笑的，倒是冷落了一旁的我。看着他俩谈笑风声，我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溜过，我伸手去抓，它却一下子飘忽了去。
　　回到家，胥堂就板着一幅冷面孔。我揉了揉他的脸，道：“怎么了，怎么不高兴了，刚才不是还和那个什么梅歆有说有笑的么？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他仍是淡淡的，坐了沙发上，沏了杯茶，道：“那女的喜欢你，你莫不是不知道吧？”我听了简值不可思议，道：“她是我上司，今天也是恰好碰见，平时也没说过几句话。怎么？我还以为她会比较仰慕你，你们今天不是挺合得来么？”他道：“她那么讨好我还不是为了近乎你，这女人，老是喜欢拐着弯成事。”我听了有点好笑，道：“那你还和她聊那么多，还尽赔了一幅笑脸过去，多不值。”他起身走向卧室，道：“是不值，我一回来就后悔不跌了。不过——也算了。”我也跟了进去，一下子跑到他前头尽力的吻着他。我想我们都是如此热烈，仿佛要把对方给燃烧了化为灰烬才甘愿。
　　我们互相紧紧的搂着，我道：“这都是别人的想法，我们也用不着多介怀。就好好的做自己，多好。”他的眼神不知投向何处，道：“很多时候别人的意识行为也会影响我们，我们还做不到脱离这个世界。”我吻着他道：“为什么我们要脱离这个世界呢？我们只做我们自己，别人也无法影响我们。”他道：“我害怕，害怕，你觉得我们会有未来么？”这是第一次我们正面直言这个问题。我起身道：“无论这个世界有没有未来，这一辈子我也只想要你了。你呢？会不会坚持？”他道：“困难很多，我怕我们敌不过现实，到时败下阵来可就可笑了。”这话一点也不可笑。我回过头抱了他道：“别害怕，你害怕了我又该如何自处。你是不会认命的，对吧？”他揽住我的颈道：“如果我的命是与你一生，我还是会认了的。”这话太过幽默，他自己却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