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我改编的剧本——郝思嘉冲出牢笼之四 媚兰、美白、芬尼与贝尔 ...
-
我改编的剧本——郝思嘉冲出牢笼之四媚兰、美白、芬尼与贝尔
229.老顽固们又害怕又愤慨。做母亲的常看到陌生男子来找她们的女儿,谁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世和来历。而女儿们竟在那里跟他们握手,甚至毫不害躁地亲嘴。
[梅太太气愤地跟艾太太等谈撞见梅美白与皮瑞纳亲嘴]
230.思嘉刚从寡妇的茧子里咬了出来,看到社会乱了套,倒觉得战争蛮好玩。现在她又是郝思嘉小姐了,又成了全区里的头号美人,仿佛从未结过婚。对别人的议论一概不管,只是还不敢脱丧服。
[思嘉参加宴会,跳舞。]
231.瑞德每次来饿狼陀都要来看她们,带着思嘉坐马车去跳舞会、义卖会。她经常跟他斗气,每次总是失败。但渐渐地竟巴望他来了,觉得他有一种令人兴奋的气质。她觉得自己像是爱上他了,但又不相信。
232.思嘉始终不明白他为什么常来饿狼陀。若是为她而来当然令人兴奋,但虽然她那非常态的虚荣心也不能相信。【曹案:可是居然有人硬说白瑞德就是为她来的。要知道这是思嘉自己也不相信的。】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被自己的魅力擒住了,他甚至未曾尝试要捏她的手。最糟的是似乎已看穿她要降伏自己了。
233.白蝶明知人们对白瑞德的议论不能不顾,但毫无办法。只有媚兰坚持他是好人,毫不畏避人们的非议。她认为一定有什么事伤了他的心。人们冤枉了他,应该替他抱不平。并觉得他需要一个好女人的爱。【曹案:完全正确,只有媚兰理解瑞德。】
234.思嘉也认为白瑞德根本不尊重女人,只对媚兰是例外。她问他为什么对媚兰那么好?瑞德告诉她,媚兰待人真诚、和蔼、没有一点私心,是罕见的伟大女人。
他们是惺惺惜惺惺。
235.饿狼陀人除了战争谈得最多的就是他。人人知道他因喝醉酒跟玩女人被西点军校开除。那奸妹杀兄的罪案更无人不晓。又听说他父亲是个极有骨气的老绅士,分文不给把他赶出家门。
236.此后他浪迹他乡,到哪儿都是玩女人、跟人决斗。义卖会上引思嘉跳舞就是活证据。他常去她们家自然不怀好意。帮媚兰赎回戒指也是居心不良,为常去她们家而卖个人情罢了。对他的作为必须尽量往坏处想。【曹案:hoping for the worst.】
[人们在议论白瑞德,看他从白蝶家进出]
237.姑娘们被告知跟瑞德接近是危险的。奇怪的是他从未亲过一个未婚女子的手。按理该改变人们的看法了。但在这疯狂的国度里,贵族们历来只相信自己的判断。白瑞德仍是流氓,这只是使他更神秘更惹眼罢了。
【曹案:hoping for the worst.真可笑!一个偏见一旦形成,就决不改变,不管什么样的事实都不能改变。疯狂的南方,疯狂的贵族。但愿我们自己都能够清醒,不要像美国南方的旧贵族那样疯狂呢。不幸的是,很有一些人疯狂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238.梅美白悄悄地问艾芬妮:“一直到现在还看不出他对我们有什么。那么下一步他将如何对待我们呢?”
239.“我不知道,也不敢想象。反正他是个流氓,决不会有什么好意,我妈说的,对他的一切行为必须朝最坏处去想。”
240.如不是战争,饿狼陀决不会有人接待他。但他是带传奇色彩的闯封蟹锁线的勇士。人们猜想他已浪子回头,正在将功补过。“爱国”的女士们便感到应该宽大为怀了。【曹案:可笑!】那一天,人们正在恭维他,突然红光一闪。
[华贝儿从旁边经过,急忙逃开]
241.众人笑了。他真是个流氓!刚才还说得好好的,现在公然在大街上追逐起妓蟹女来了。
白瑞德:华贝儿!
242.华贝儿跑不动了,“别!别!别这样!”她以哀求的眼光盯着白瑞德。
瑞德:我正要找你说孩子的事呢!
243.瑞德告诉华贝儿,孩子在新奥尔良很好!快要上学了。华贝儿说:“白船长!【曹案:注意,即使到了现第四十六章和媚兰见面时,华贝儿仍然称呼白瑞德为“白船长”,这正证明她和白瑞德没有任何情爱、性蟹爱或肉蟹欲的关系。不然她应该称呼名字为“瑞德”。】谢谢你!我们母子都靠你帮忙。你待他如亲生儿子,不然孩子在学校怎么见人呢?不过以后你再也不要在大街上和我说话了。 ”
华贝儿:除我还有谁知道你对我纯是一片好心呢?
244.“我干的全是正经事,别人要怎么说,由他去!反正我的名誉早就完了。”“不!这是不妥当的。”华贝儿说:“别人不会理解你。我想为南部联盟做点事,找到艾太太,说我也要到医院抢救伤兵,还被她赶了出来。”
【曹案:不知道找到“爱国”心切的梅太太将如何对待?】
245.“愚蠢!愚蠢!”瑞德说:“正是这南方的制度害了你,抛弃了你,把你推入火坑,他们需要妓蟹女,使你沦为妓蟹女,又看不起你。现在它要灭亡了,你竟然还要为它效劳。你总应该知道嫖客正是高贵的南方贵族。”
[华贝儿哭]
瑞德:你真是个傻瓜!
【曹案:瑞德会爱上这样的傻瓜吗?他和华贝尔当然什么都没有。】
246.“这我当然知道。以前想也想不到。道貌岸然的贵族竟会有□□犯,会有那么多上等绅士背着大家当嫖客。现在可算看透了。……不过我并不知道什么制度,我只恨那个医生,还有父亲不该不分青红皂白。”
247.“谁知道呢?说不定那医生现在正道貌岸然地受人尊敬呢,我父亲也赶我出门,这就是南方的制度!”“我现在有钱了,可我不能捐款,我的钱是脏的,不能污了南方的正义事业。我想尽自己一点力,竟也不允许。”
[华贝儿痛哭]
248.“真是个身在风尘,心在闺阁,报国无门的大家闺秀啊!”“谢谢白船长!只有你理解我。”“愚蠢!愚蠢!我在骂你竟然也听不出来。这南部联盟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你连为它效劳的资格也没了,却使你如此着迷。”
华贝儿:可我总是南方人啊!
【曹案:瑞德会爱上这样的傻瓜吗?他和华贝尔当然既不存在什么肉蟹欲也没有爱情的。】
249.“我的钱不也是脏的。”“不!白船长,不管别人怎么说,我知道你的钱是干净的,你冒着风险跑封蟹锁线赚来的。”“好吧!既然你这么认为,那么拿去,可去满足你的爱国心了。”看她如此伤心,瑞德温和了。
[给钱,拍着华贝儿说]
250.“那么,你怎么去捐款呢?”
“我想,去找卫太太!我发现她很和善。”
“好眼力,我想媚兰小姐会帮你的。”
“白船长,我会报答你的,不管你有什么事,只要用得到我。”【曹案:伏三K 党事件】
251.“白船长,你千万不要再在大街上和我说话,也不要从正门来我家了。这是后门钥匙,你可以从后门悄悄进来。”“何必如此呢?……好吧!钥匙我收下,我想大概不会有用的,以后我还会从正门进来的。”
[华贝儿交钥匙]【曹案:这就是后门钥匙的来历,在三K 党事件中,竟然第一次被用上了。】
华贝儿:这是不妥的。
【曹案:灵活了,小说中瑞德和华贝儿的真实情况是从侧面逐步地透露出来的。现在我在正面直写了。不幸的是,那么多人还在受一个女骗子女流氓的欺骗,还以为瑞德和华贝儿是嫖客和妓蟹女的关系。没看出后十四章半的作伪。是骗术高明?还是他们甘心受骗?】
252.随着南军的麇集,妓蟹女也跟着来了,华贝儿正是最出名的一个。尽管瑞德与华贝儿仅仅是帮助关系。但在道貌岸然的南方贵族们看来,与妓蟹女来往岂会有别的原因?甚至媚兰帮她转交捐款也被黑奴彼得吆喝。
【曹案:在南方,一件事如果连黑奴都不赞成,那就是莫大的耻辱了。人们把媚兰作为大家闺秀的典型,是多么地荒谬?大家闺秀会和妓蟹女打交道的吗?— —不是贬低攻击媚兰。】
[华贝儿一身黑衣服,悄悄地把钱交给媚兰,媚兰胆怯地接受,被黑奴彼得看到吆喝。]
253.其实嫖客主要就是奴隶主贵族。连思嘉也意识到,规矩人家的规矩男人,在外面未必那么正经。后来南军败退时,她亲眼看到,高贵的主要由贵族组成的南军士兵,还喝得醉醺醺地挽着花枝招展的妓蟹女一起走。
[思嘉看到华贝儿等与南军喝醉了一起撤退]
【曹案:可见小说第二十一章。一个疯狂的、颠倒的世界!真正的嫖客大家见惯不怪,却被说成讲名誉有名望的高等贵族,依然道貌岸然。瑞德好心帮忙,却被当作最大嫖客。电影《乱世佳人》违背原著,硬说城破前夕瑞德正在和华贝儿寻欢作乐,自称作者的眯窃儿为什么不抗议?第二十一章南军士兵喝得醉醺醺地挽着花枝招展的妓蟹女一起走,是她写出来的吗?对于华贝儿的孩子,瑞德关心他,当他的合法监护人总是一个极好、极热心、极善良的行为。如果瑞德不是极好的人,如果像旧贵族们说的那样是极端自私的人,哪么会去收养一个与己无关的孩子呢?即使不考虑瑞德做下的其他无数好事,仅仅这事就足以说明他是一个极好的人了。可是在后十四章半,为什么只字不提这个孩子?眯窃儿肯定累极了,也没有认真读《随风而去》,不然要把前面写的两个小小的男孩子删除还是做得到的,这样就为小说删去了一个大漏洞。】
254.白瑞德生成一副雄赳赳的体格,用钱出手很松,骑着黑雄马,穿着漂亮的衣服,态度又十分大方,只要肯施展一点魅力,那是难得有几个贵妇人能够抗拒的。后来连梅太太也被他降伏了。
[“爱国”的女士请白瑞德上门]
255.原来北方封蟹锁越来越严。梅美白要结婚,哪儿都找不到白缎子礼服。姑娘想起来就哭。“爱国”心切的梅太太劝她说:南部联盟的新娘礼服应该是土布的,可她说为了事业什么都可以将就,白缎子礼服却是不可少的。
【曹案:《随风而去》中有两套白缎子礼服。一套是梅美白在战争时,梅家还没有破产。“爱国”心切的梅太太说南部联盟的新娘礼服应该是土布的。正说明梅太太的真诚。另一套是艾芬妮的,战后南方失败,艾家已经破产。可艾太太借了甘扶澜的钱不还,举办奢侈的婚礼,置办豪华的白缎子礼服。旧贵族的旧的礼仪、旧的气派还是没有变。两套白缎子礼服,反映出梅太太和艾太太的迥然不同。】
256.白瑞德从媚兰那儿听说后,就从海外偷运一些白缎子送她。美白快活得不得了。梅太太也不好意思跟他说付钱,于是请他来家吃中饭。自以为让一个流氓到上等人家做客就是极大的面子,比算钱给他还要有余了。
【曹案:可笑!坐井观天,夜郎自大,自以为高贵,好像瑞德就是为了进她家的客厅才来拍马屁的。】
[瑞德在梅太太家做客,指导梅美白作礼服。]
257.如果瑞德要顺着人们的心意,完全可以保持自己的红人地位,可是他不。那般位居要津的贵族、夜郎自大的“爱国市民”、稳坐在家里的演说家,无一不被冷嘲热讽。他还存心糟蹋自己身价,自称闯封蟹锁线只是为了钱。
[在集会上瑞德当众嘲弄承包商]
瑞德:如我也能卖点劣货给政府,就不冒险跑封蟹锁线了。
258.那天下午在艾家举行银币音乐会,挤满着各式男士以及太太们、寡妇们和年轻姑娘们。【曹案:and matrons, widows寡妇(复数) and young girls.现在不仅仅思嘉,许多寡妇出现在玩乐场所了,随着战争的进行,旧礼教在崩溃。社会也已经见怪不怪了。】小姐和女士各自献艺,弹的弹,唱的唱,客人所捐银币用于医院救护伤员。白瑞德也来了,艾太太没法阻止他参加集会。
[椅子坐满了。螺旋形楼梯上也站满了客人。有人在门口端着一只刻花玻璃缸接受客人捐赠,白瑞德来捐银币。]
259.病房四壁雪白一片,多少壮士在此永别。
那一天抬来了姑娘的知己,他那英俊的脸儿就要埋入黄土垄里。
艾芬妮唱不下去了,自从未婚夫鲁大郎上战场以来,她天天盼信,又天天害怕信。
260.“艾芬妮,信!”
[艾芬妮飞快地向门口跑去]
261.——原来是鲁大郎的阵亡通知书!
[艾芬妮晕倒,瑞德接住,阵亡通知书落了下来。]
262.鲁大郎的两个老处女姐姐也紧抿着嘴唇跑了出去,他是她们的唯一亲人。现在希望没有了,信念也没有了。【曹案:这两个老处女姐姐名字分别叫做 Hope(希望)和Faith(信念)。随着葛底斯堡大批南军阵亡,南部联盟的希望和信念也就没有了。】
[现场一片混乱,艾太太也悲伤]
263.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白瑞德震惊了。这该死的战争!该死的叛蟹乱战争!毁灭了多少家庭,破碎了多少女儿心!【曹案:第十四章也确实具有这种意思在内。】
[白瑞德抱着艾芬妮抢救]
264.艾芬妮终于醒来了,一看到抢救自己的竟是不穿军装的白瑞德,就把身子侧转过去了。白瑞德却还七搭八搭地和她说话。
265.米德医生看到情况好了一些,就立即指挥群众让银币音乐会继续。轮到思嘉和媚兰登场了,她们唱了一个双蟹人合唱,思嘉又在群众要求下唱了一个独唱:“女士们,不要理睬斯蒂芬。”【曹案:南方的伪总统和北方一个著名的废奴主义者都叫 Stephen ,当是不要理后一个。】
266.这时她关注瑞德,惊奇地发现,艾芬妮正温和地和他说话,脸上露出了笑容,虽然是一丝苦笑。她不明白,瑞德是怎么使得艾芬妮对他好感的,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
【曹案:灵活了,把瑞德和艾芬妮的友情提前了。艾芬妮的未婚夫死于葛底斯堡,第十四章;瑞德抚慰艾芬妮又在后面。在那儿?不说,大家自己去把小说再仔细地看一边,发现后告诉大家,没有发现就再看。我也不是很快看出来的。我断定艾芬妮对瑞德的态度必然有个转折过程。葛底斯堡艾芬妮失去的是未婚夫,和瑞德毫无关系,后面三K党事件失去的是丈夫,瑞德救了别人却没能救她丈夫。在前面艾芬妮因此恨透了不穿军装的瑞德,后面却要去看望瑞德,并说:他没能救成自己的丈夫不能怪他。——这是多么大的差别?这中间必然要有个过程,这本书和《红楼梦》一样极其吝惜笔墨。究竟瑞德和她说了些什么,一个字也没透露。其实有了义卖会上瑞德对思嘉的抚慰,思嘉也由非常紧张到笑出声来,难道还非要写出瑞德跟艾芬妮说了什么吗?这叫作不写之写。大家完全可以靠自己的思维能力想象。当然思嘉和艾芬妮有相同之处亦有相异之处,她不爱韩察理,艾芬妮爱鲁大郎,她不“爱国”要掩饰,艾芬妮“爱国”恨不穿军装。当然我们可以想象,艾芬妮对瑞德改变态度不是一次谈话可以改变的,但是小说只要提出一次就足够了。也因为太少了,又极简略,所以不容易发现。我也不知道究竟是第几遍通读还是第十几遍通读蟹才发现。】
267.艾芬妮休息去了。现在思嘉和阿凯礼队长表现了一个人物造型“南部联盟的精神”。
[思嘉一手擎着南部联盟的伪国旗,一手拿着军蟹刀授予阿凯利队长。阿凯利队长单腿跪在地上,接受军蟹刀。]
268.思嘉希望得到白瑞德的赏识。但是一看却气坏了,原来瑞德根本就没看,只顾和人争论。他宣称南军士兵为之牺牲的事业并不神圣,讥笑“爱国”的狂热,讽刺前线将士是送死的傻子,嘲笑战争无非为了钱。
瑞德:如不把战争做神圣,那来那么多傻子打呢?
269.“年轻人,对你是没有什么会神圣的,对我们爱国的男子女士来说,可有许多事情是神圣的,比如:棉花、奴隶和州权。”米医生又开始演说了。“米医生,你像一个人。”他看到白瑞德指着戴维斯乐不可支了。
米德:我像领袖,过奖了!过奖了!
270.“你跟他都是南方最最高贵的贵族,最最热心的爱国市民,你们都一样地道貌岸然,一样被公认品格高尚,一样地受人尊敬,一样被当作圣父圣子,一样地惯作战争演说,一样地慷慨激昂,给“事业”套上神圣灵光。
【米德得意】
271.“你们一样地稳坐家中,一样地夸耀爱国主义,一样地夜郎自大,一样地伪善,一样地吹牛,一样地巧妙言辞欺骗人,送人赴死自己从不上战场,一样卑劣,一样临危脱逃,留着一样的山羊胡子,都是吹牛的山羊。”
[米德惊愕]
米德:他竟然攻击我们的领袖是骗子?
272.白瑞德引起公愤了,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投机家卖蟹国贼。
[艾太太家的银币音乐会上,众人指责,瑞德正退出回头看艾太太。梅太太抬不起头。众人指手画脚。]
艾太太:我们不该把这条毒蛇在怀里抱这么久。
【曹案:艾太太和梅太太不同之处,艾太太从没请他上门,这次因是集会不得不让他来,结果还被迫退出去。】
273.梅太太知道这是艾太太借机羞辱她。对以前请瑞德上门吃饭非常后悔。这不过是他玩女人的又一次表现,假此羞辱她家门庭,又使其他爱国者跟着去接待他。这事成了她碰不得的痛处,自己上了他的当了。
274.在梅太太的鼓动下,米医生在报上言正辞严地发表了一篇讨伐投机家的 “爱国”文章,矛头直指白瑞德。
文章登在第二版。与治暗疮、卖春蟹药与堕胎药的广告在一起。
【曹案:原来高贵的南方也要这些东西!!!南方贵族看来道貌岸然,实际却淫蟹乱而加以掩饰罢了。米德的“爱国”文章只能和它们在一起。】
【众人看报】
275.饿狼陀人读了这篇文章,知道先知发表了神喻。于是作为南部联盟的忠诚义士,就赶紧对瑞德共弃了。
【曹案:Atlanta read, knew the oracle had spoken, and, as loyal Confederates, they hastened to cast Rhett out.又是白瑞德式的讽刺口吻,不知为什么,那么多人一直看不出来。这是玩世不恭吗?】
276.思嘉虽然早知道他的真面目,却巴不得他一直扮演那传奇色彩的角色,自己跟他接近也可冠冕些。因此对他自绝于“爱国”市民十分恼火,觉得太傻了,人们对他的指责有些已经落到她身上了。
277.只有媚兰一直坚持他是好人。后来饿狼陀他能进去的就只剩白蝶一家了,全靠媚兰一人之力。
媚兰:他还捐我一百块钱去帮助孤儿呢!
278.终于梅太太前来训话了。她对白蝶说:“我真想不到,你到底见了什么鬼才把他请进你家里去。现在饿狼陀没一家规矩人家欢迎他。你得拿出胆量来,今后再也不许这匪徒上门。”白蝶几乎吓晕了。
279.她又转向思嘉和媚兰:“你们俩也要注意呢!你们也有过失,待他太殷勤了。应该坚决地对他说,绝不能欢迎他,听他那种大逆不道的话。”思嘉想到梅太太也接待过他几次,但不敢开口。
280.媚兰脸色雪白,低声却坚决地拒绝了梅太太的要求。思嘉又妒忌又钦佩:“这小兔子怎么发起狠来了,竟敢跟这老太婆斗嘴呢?”她历来认为她最柔顺,连吆喝鹅的勇气也没有,想不到竟敢吆喝这疯狂的南方世界。
媚兰:我还要跟他说话,我决不对他无礼,我绝不禁止他到我家来。
【曹案:媚兰敢于吆喝这疯狂的南方世界,现在已经敢于正面顶撞梅太太了。后面现四十一章,她迫使南方妇女去替南军阵亡士兵上坟。现四十九章,她甚至像一个决斗家,打倒了一个对手又扑向另一个对手。谁说媚兰最柔顺了?谁说她是旧式的贵妇人?她既不端庄,又不贤淑,也不温柔(不是贬义词)。媚兰的名字叫作“真诚”。许多地方,她的叛逆性比思嘉更强。】
281.媚兰说卫希礼也认为这场战争不值得自豪,带来的只是苦难和屈辱,话不一样,意思是一样的。只是不会像瑞德那样冒失到处去发表。她不能禁止与丈夫有同样意见的人进门,这不公道。
282.思嘉知道媚兰说的全是事实。但为什么卫希礼那样的完人却与流氓有共同的想法呢?他们都知道战争的真蟹相,一个愿意为它死,一个不愿意;一个不忍正视,另一个却不怕激怒别人公开说出来。究竟谁的见识高呢?
【曹案:当然白瑞德见识高,卫希礼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