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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改编的剧本——郝思嘉冲出牢笼之三 瑞德引导媚兰慧眼 ...

  •   我改编的剧本——郝思嘉冲出牢笼之三瑞德引导媚兰慧眼

        163.忽然看见一个新进来的人正对她凝神注视。这人很眼熟,但她记不起来了。几个月来他是第一个对她显出兴趣的人。
        [思嘉向瑞德笑]

        164.她嫣然一笑,他也对她鞠了一躬,她回他一个屈膝礼。于是他大步向她走来。
        [瑞德鞠躬,思嘉回礼]

        165.她突然记起是谁了,像触了电似的,扭头想逃开去。不料裙子被钉子钩住了。
        [思嘉吓得扪住了嘴,白瑞德帮忙脱钩]【曹案:白瑞德身上有钩子,思嘉遇上就会钩住,最后还得由瑞德帮她解开。书中一共有三次!第九章、第十七章、第十九章。】
        白瑞德:我来效劳吧,想不到郝小姐还记得我。

        166.他声音出奇地悦耳。她羞得满面通红。他的眼珠子却幸灾乐祸似地跳动着。【曹案:自己心中有鬼,却说人家幸灾乐祸。不过瑞德的笑确实是理解她。】为什么偏会遇到这个冤家呢?他曾经亲眼目睹她和希礼演出的那场活剧,他曾奸妹杀兄以至人人都不肯接待,他还说她不是上等女人。
        [媚兰向瑞德伸手]
        媚兰:这不是白瑞德先生吗?

        167.媚兰热情地与白瑞德交谈,原来他就是著名的封蟹锁线商人白船长。媚兰赞扬他十分勇敢,这儿的姑娘穿的都是他偷运进来的衣服。他说的是一般客套话,思嘉却觉得十分刺耳——这家伙已经知道她为什么嫁韩察理了!
        媚兰:她现在是我嫂子了。
        瑞德:两位做了一家人,可喜可贺啊!

        168.只有思嘉恨他为什么不快点离开。当瑞德问候卫希礼和韩察理时,她恶声恶气地回答。媚兰吓了一跳。忙解释道,思嘉受了刺激,一提察理就要失神呢!
        思嘉:他在营里死掉了
        瑞德:请原谅,为国捐躯虽死犹生啊!

        169.思嘉听来又是反话。他明明知道自己不爱察理。她实在不耐烦了,可他知道她的秘密,不得不忍着。他仔细问她,这儿太热,要不要去窗边?丈夫死了好久了?死时结婚多久?思嘉觉得都是假同情。【曹案:自己心中有鬼,就说人家是假同情。看来一片真情要使人们认识到是多么地困难!】
        [媚兰回头跟别人做生意,未注意。瑞德满脸同情地跟思嘉说话,替她打扇]
        瑞德:真是一场悲剧!

        170.“你是第一次参加集会吧!”瑞德问。思嘉急忙解释道:“我也知道人家要奇怪,可一时缺人……”“为事业做出牺牲是什么都值得的”瑞德说。哎呀!这正是艾太太说的,可他显然是说自己不过以事业作借口罢了。

        171.“我常常在想。”瑞德说:“我们这种丧礼,要叫寡妇一辈子披黑纱,一辈子不能享受正当娱乐,简直跟印度的刹缔一般野蛮。”
        思嘉:沙发?

        172.“不是什么沙发。在印度通行火葬。男人死了,妻子就得跳进火堆同丈夫一起烧死,不然就会被社会唾弃。就像今天你如穿上红衣服跳舞,也要受人指摘一样。这就叫刹缔。我看那比我们活葬寡妇还人道些。”

        173.“那末你当我是活葬了?”郝思嘉大怒。
        “妇女对束缚她们的锁链抓得多牢啊!”【曹案:确!】瑞德感叹道:“如果今晚事业不需要你,你有胆量敢来这儿吗?”

        174.思嘉恍恍惚惚觉得他的话是对的,但又不能不装腔作势。“当然,我本来不该来的,不然就像我不尊重,就像我不爱……”她说不下去了。瑞德却满怀兴趣地等着。多么可怕呀!他明明知道她在说谎……。
        [郝思嘉垂下眼睛]
        瑞德:我在洗耳恭听呢!

        175.瑞德悄悄地说道:“别害怕,我的好太太!你罪恶的秘密我替你牢牢地保守着呢!”“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她气急败坏地低声说。“我只是要你放心。难道你要我说:‘依从我,美人儿,不然我什么都宣布出来。’吗?”
        【曹案:可笑!看到她担心,让他放心。完全好心的话,居然也会误解成有什么“坏念头”。hoping for the worst.尽量朝坏处想。】

        176.这人真是调皮极了,既然没对我存下坏念头,要干什么呢?思嘉不由得笑了出来。【曹案:思嘉终于多少认识到他的好心了。但是仍然认为没有坏念头,就不可理解。】这时米德医生作“爱国”演说了,赢来了阵阵掌声。只有他俩例外。老太太们看到韩察理的小寡妇跟一个男人如此作乐大不以为然了。
        [思嘉笑,老太婆们交头接耳]
        米德:“我”要你们的首饰【曹案:言为心声!谁知道?说不定就是你要。】
        瑞德:你看他像不像一头吹牛的山羊Pompous goat【曹案:Pompous 夸大的、自负的、华而不实的。很对!对米德的描绘可谓入骨三分。】

        177.原来米德以南方的事业压人,要大家捐献出首饰,说是为了医院筹款购买医药材料。思嘉第一次感谢自己当了寡妇,没把珍贵的首饰带在身上。许多人却发狂似地解下首饰丢进篮子里。
        [皮瑞纳手挎篮子,有人解首饰,有人往里丢首饰,其他人热烈地鼓掌]
        梅美白:等一下,我还没解下来呢!
        艾芬妮:妈,我也得给吗?
        【曹案:从梅美白和艾芬妮两个人的表现看出梅太太和艾太太的区别。梅太太是真诚的反动派,所以梅美白“爱国”心切,知道母亲不会不同意。而艾芬妮问妈,说明艾太太可不是那么真诚,所以艾芬妮要请示。】

        178.篮子到了思嘉面前,她摊开双手,只有她没有东西可给。这时她手上的结婚戒指金光一闪。她想起了韩察理了,就是他断送了自己,使自己变成了老太婆!
        [瑞德往篮里丢烟盒]

        179.她突然抓住戒指,要把它拔下来。篮子到媚兰跟前去了。“等着,我也有东西给你!”思嘉喊道。戒指拔下了,她不顾一切,毅然投了进去。“亲爱的,你真勇敢,我也有东西给。”媚兰眼中为她冒出了爱与骄傲的光。
        [思嘉拔戒指,瑞德盯着]

        180.媚兰也拔下了自己的结婚戒指,在手心上掂了好一会,然后轻轻地放入篮里。思嘉知道自从希礼给她戴上以后,从来就没有离开她的指头。篮子过去了,思嘉是一脸的掘强,媚兰却比哭还凄惨。【曹案:电影《乱世佳人》竟然要让媚兰先捐结婚戒指,然后思嘉再捐。编导根本没看懂思嘉捐戒指不过借此机会让韩察理从自己身边离开。可是眯窃儿居然不抗议,她是《随风而去》的作者吗?】
        [媚兰掂戒指,瑞德盯两人的神情。]
        瑞德:多漂亮的举动!

        181.听到这讥讽话,思嘉几乎又要发作了。但她强忍住道:“谢谢你!得到白船长这样的名人夸奖,我们铭感不忘。”瑞德大笑起来,低声问道:“你为什么不说实话呢?为什么不说我是该死的流氓,叫人把我赶出去呢?”
        思嘉:哪里的话?谁不知道你多么勇敢……

        182.“我对你很失望。第一次见到你,我曾想,我终于遇到了一个不但美丽而且勇敢的姑娘了。现在我却觉得你只是美丽了。”瑞德说。“你当我是胆小鬼了”“一点不错,你就没有胆量说心里话。”

        183.“第一次遇到你,我想这是百万里挑一的女子。不像寻常的傻丫头只能听人吩咐,心中的感情、愿望乃至伤心事,只能闷在肚子里,还要说尽好话掩饰掉。只有郝小姐具有难得的精神,不怕说出自己的心事。”
        瑞德:甚至摔花瓶。

        184.思嘉再也按捺不住了。大怒道:“那我就把心里话对你直说吧!如果你还有教养,就不会来这儿跟我说话了。你不是上等人,是个讨嫌的禽兽。仗着几条小破船比北佬跑得快,就来嘲笑为事业牺牲一切的女人……”

        185.“好了!好了!”瑞德央求道:“你开头的话还中听,确是你的真心话,后来怎么又说到事业上去了。请不要再事业、事业了,我早就听厌了,想必你也厌倦了。”“你怎么知道?”思嘉突然刹了车,恨自己上了他的当。

        186.“今晚我进门,看到所有女子的脸色都像同一个模子浇出来的,唯有你不同。我敢打赌,你的心根本不在事业上。你脸上分明写道,你要跳舞、要快乐,可恨的你不能,你简直要发狂了。老实说吧,我这话对不对?”

        187.“你不要仗着封蟹锁线大冒险家便来侮辱我们女子。”
        “封蟹锁线大冒险家?那太挖苦了!现在南方这个棉花王国正在脚下崩溃,自以为是的南部联盟免不了被北方干掉。我不过趁机发财罢了。”
        思嘉:干掉我们?
        瑞德:何必做鸵鸟呢?

        188. “一个火热的小叛徒。”瑞德咧嘴一笑,鞠个躬走了。
        [瑞德边走边回头看思嘉]
        【曹案:A red-hot little Rebel 白瑞德所以爱思嘉的总纲,就是她的叛逆性。可惜太不彻底,让瑞德等得苦。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什么忌讳,陈良廷、刘文澜等人译本,却译成“头脑发热的南方小妞儿”。】

        189.思嘉不觉茫然了。周围的人都那么勇敢,那么忠心,难道能够被蟹干掉吗?这是卖蟹国的思想,是要被当作卖蟹国贼来枪毙的。

        190.道貌岸然的米医生又演说了。他提议,为了给医院捐款,谁想跟挑上的女士跳舞,就得出钱。他当拍卖人,谁钱多谁领导,收入归医院。”梅太太等气红了脸。媚兰也提出了疑问,以前她一直当他完人呢!
        [男士们鼓掌喝彩,许多年轻姑娘也鼓掌兴奋。梅太太、艾太太等气愤]
        媚兰(对思嘉):这不是像在拍卖黑奴吗?

        191.思嘉不吭声,眼睛闪烁着,心头隐隐作痛。如果她还是当初的郝小姐,肯定会有论打的男人来投她的标。现在却只能当壁花,眼睁睁看着梅美白或艾太太的女儿艾芬妮当头号美人。
        [梅美白和艾芬妮羞得抱成一团]
        皮瑞纳:我出二十块,挑梅美白。
        某士兵:三十块,艾芬妮。
        梅太太:我家美白决不参加这种活动。

        192.梅太太大声抗议,当价钱叫到七十五元钱时,她的“爱国”心使她的抗议声渐渐低沉了。【曹案:梅太太,一个真诚的反动派!】思嘉两眼几乎冒出火来了。好啊!现在大家都要跳舞了,人人都要快乐了,只剩下我跟老太太们在一起。【曹案:想不到下面会有大转折!】
        [几十双欢呼激动的手擎着纸币涌到台前]

        193.“韩察理太太,一百五十元,金元。”全场顿时鸦雀无声,为这数字这名字惊呆了。【曹案:出乎意料!】思嘉惊得动弹不得了。米医生凑近白瑞德咬了一会耳朵,大概是说这不可能。
        [瑞德高举着钱]

        194.“请另挑一位女士罢。”“不,我要韩太太。”“这不可能。韩太太不愿意,她正在服丧,不能跳舞。”米德暴躁地说。【曹案:谁要你来代表韩太太的?】思嘉听了吓得直往后缩。【曹案:被米德代表的南方旧制度旧贵族吓着了。】
        [顺瑞德眼光看去,思嘉后缩,媚兰正看到。]

        195.“那么好吧!既然韩太太不愿意就算了。让别人来吧!”
        一个声音从思嘉心中发了出来。她一骨碌跳了起来,心发狂地捶着。自己又要做全场的红人了,尤其是又有舞跳了。
        [瑞德做出收回钱的姿势,看着思嘉欲跃出。众人惊奇,媚兰疑惑。老太太们愠怒。]
        思嘉:不!我愿意!!!

        196.“我不管了,我不管他们怎么说了。哪怕他就是林肯也不管了。”
        他的脸上讨厌地笑着。【曹案:小叛徒!你到底受不住诱惑,还是来了!】
        [思嘉飞奔而出,瑞德笑。]

        197.她到了舞场中心,回他嫣然一笑,音乐悠扬地奏了起来。
        [思嘉笑着给瑞德行屈膝礼,瑞德也给她深深地鞠躬,米德做手势控制局势,让大家自选舞伴跳舞。]

        198.就这样,瑞德保护了众少女,又帮了思嘉。
        [思嘉发狂地跳着舞]

        199.“你怎么把我弄得这样招摇呢?白船长!”
        “分明是你自己要引人注目的呀!不然可以拒绝么。”
        “你出了那么多的钱,我为事业顾不得自己了。”
        “别拿事业作幌子吧!你要跳舞,我给你这机会。”
        [舞姿转慢]

        200.“如果母亲知道了……”【曹案:到处都是罗爱兰的影子】
        “仍吊在母亲的裙带子上吗?”【曹案:瑞德会说罗爱兰是什么伟大的女性吗?后十四章半让他这么说,即使仅仅是个读者,前面看到那儿去了?前面是眯窃儿写的吗?】
        “我得停止了,他们要议论我了。”
        “你又没犯罪,怕什么?别的女人议论你,你管不管?”
        [跳舞,东张西望。]

        201.“你要说真心话,那我是不管的!不过一个女孩子总是要管的。可今晚上我实在不管了。”
        “那好!这才算你有了自己的思想,不让别人替你思想,这就是智慧的开头 ……”
        [跳舞,面对瑞德]

        202.“等人家议论你就像议论我一样,你就会明白名誉是多大的负担,也会懂得自由的价值了。”
        “你真讨嫌,总把道德讲得这么一钱不值。”
        “道德本来就一钱不值呀!”
        【曹案:奴蟹隶蟹制度的南方道德,只会扼杀好人、妇女、儿童,确实一钱不值。不过白瑞德有自己的道德观。后来思嘉奴蟹役犯人他就不赞成,并要思嘉如果刮钱就要刮有钱有势的人不要刮穷人。罗宾汉也有自己的道德,不是真的什么道德都不要。】

        203.“唉,这回跳了之后,又不知道要过多少年才能跳!”
        “不,几分钟!下场我再投你的标。”
        “别!别这样!我的名誉要毁完了。”
        “你的名誉已经像破布了,何不跳个痛快呢?”

        204.“好吧!我知道我今天发狂了,无论人家怎么说我都不管了。我在家实在厌倦了,我要跳个痛快。”
        “最好换了这身黑,我见丧服就讨厌。”
        “不行!啊!白蝶姑妈来了,眼睛像铜铃一般了。”
        [梅太太与艾太太陪着白蝶出来,思嘉往瑞德身影里躲避。]

        205.第二天早饭时,白蝶泪流满面,媚兰默蟹默无言。思嘉是一脸的倔强。“ 他们要说什么,我一概不管。我可赌咒,我为医院赚的钱,比哪一个姑娘都多,也比我们卖掉的全部蹩脚货都多。”

        206.“哦!钱算得了什么呢?可怜的察理死了不到一年,这该死的白船长就让你这么抛头露面。他这人可怕得很呢。不知他们白家怎么会出这种不肖子孙。现在曹氏屯没一家人接待他……”

        207.“我不相信他是坏人。”媚兰温和地说:“他跑封蟹锁线多么勇敢。再说思嘉本来也不愿意。我亲眼看到刚开始她直往后缩。后来白船长说算了,她怕失去这为医院筹款的机会才答应的。”

        208.她偏不要媚兰辩解,真想喊“天晓得”。“他只是为了钱。”她存心闹别扭:“那是他亲口说的,他并不是为南部联盟出力,还说我们要给北佬干掉呢!但他跳舞倒是第一等的。”
        [媚兰和白蝶面面相觑]

        209.“我在家里坐厌了,以后不想再坐下去了。昨晚上的事如果人家要说就说吧!反正我的名誉已经完了。”思嘉想不到昨晚瑞德的话在自己的口中吐了出来。白蝶吓得不得了,说要找人去跟白船长算账。
        [媚兰沉思]
        白蝶:哎!你妈听见了将会怎样呢?【曹案:到处都是罗爱兰的影子】

        210.一提到母亲思嘉心就毛了。【曹案:到处都是罗爱兰的影子】媚兰一直在沉思,终于她站了起来说:“亲爱的,不要难过,我是谅解的。昨晚你确实很有勇气,帮了医院不少的忙。我看白船长也是好心,他看思嘉为察理太难受,帮她散散心。”
        [媚兰站在思嘉背后,搂住她的脖子。]
        媚兰:如果有人敢说你闲话,我会对付他的。
        【曹案:媚兰连吆喝鹅的勇气也没有,但敢于吆喝这疯狂的南方世界。这是第一例。】

        211.“思嘉还年轻,老在家里也确实太闷了。看来我们不能光躲在家里伤心,该为事业多做些事。”她认为以后也可以参加一些社交集会,与其他人家一样与伤愈的士兵们交交朋友,请他们来家做客。
        媚兰:大家会理解的,我们都知道你顶爱察理。

        212.思嘉才不难受呢!她正在回忆昨晚伤兵们是怎样抢着跟她跳舞的。
        这时小丫头拿进一份厚厚的信交给了媚兰。

        213.突然媚兰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原来瑞德出了十倍的钱把她的结婚戒指赎了回来,并对她的勇气表示了敬意。
        [信落在地上]
        媚兰:我快活极了,他是多么可亲多么好心啊!

        214.“我说过他是上等人,是不是?”媚兰说:“只有精细而有思想的上等人才想到这会使我多么心碎的!”她一定要白蝶姑妈请他来做客,她要当面道谢。
        只有思嘉想到自己的戒指没送回来。【曹案:你自己真的不要啦!难道还要不知趣送来?】
        [媚兰看戒指]

        215.二天后,思嘉收到一封长信,才看了一句脸色便唰地变了。原来有人告了她妈。【曹案:到处都是罗爱兰的影子】母亲严厉地指责她忘了自己的教养,骂白瑞德利用她的年少无知,让她抛头露面。并要让父亲来跟他交涉,带她回陶乐。
        思嘉:爸爸要像鸭扑虫子似的吃我来了。

        216.白蝶吓晕了,媚兰也面色煞白,但仍挺身而出,说要帮思嘉说明,完全为了事业,使父亲谅解。
        思嘉说:“如要我这么丢脸地回陶乐,我是死也不去的。”白蝶和媚兰也不想让她走。
        白蝶:对白船长的邀请还是取消了罢。
        媚兰:那不行,太得罪人了。

        217.郝嘉乐来了。白蝶害怕得躲进房内。只有媚兰伴着思嘉有一搭没一搭地瞎扯,诱使他说乡下的情况:汤伯伦和凯玲好上了,苏纶有意于汤司徒,司徒却追求英弟。甘扶澜还是胆战心惊地追求苏纶,又不敢开口。

        218.终于到了媚兰不得不走的时候了。思嘉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门刚关上父亲就训话了。骂她把全家脸都丢尽了,母亲气得病倒在床。【曹案:到处都是罗爱兰的影子】并说:“现在你哭也没用了。我先去找那漂亮的白船长算账,明天就带你回陶乐。”
        郝嘉乐:你干的好事!

        219.父亲怒气冲冲地走了,很晚还不回来。思嘉翻来覆去睡不着,心情十分沉重。生活刚有点生气,又得回家去见母亲。【曹案:到处都是罗爱兰的影子】她恨不得马上死了,让大家伤心伤心,后悔不该这么可恶。她又怕父亲与白瑞德决斗。【曹案:眼看到了一个解不开的死结。如何结局?】

        220.寂静的街道远远传来一个声音,十分模糊又那么熟悉。等到声音走近,她就听出那是父亲在唱歌,后来又听到了瑞德的声音。这么说,他们和解了。
        [思嘉在窗口望]

        221.父亲显然喝醉了,倚在门上唱了好久,又说要教瑞德唱。媚兰与白蝶都惊醒了,家里的黑人和邻居都吵醒了。
        [门外,郝嘉乐醉醺醺地唱歌,头歪着,瑞德扶着,不少窗子亮了灯,有人影。]

        222.郝思嘉吓坏了,邻居们会怎样说呢?她匆忙点起蜡烛下楼,开门让他们进来。瑞德暗笑着,把她身上穿的睡衣从头到脚掠了一眼。【曹案:知道她才从床上起来开门】思嘉为自己的装扮很不好意思,恨父亲害了自己。
        瑞德:这是令尊吗?
        思嘉:扶他进来吧!

        223.真可恨!他总不放过任何机会取笑自己。
        [思嘉让瑞德把郝嘉乐扶到沙发上躺下。]
        思嘉:就在沙发上吧!
        瑞德:刹缔!你要殉夫!

        224.临出门瑞德把一叠钞票交给思嘉。原来他用激将法邀气势汹汹的郝嘉乐赌蟹博、比喝酒。郝嘉乐当然不是对手,把妻子让他在饿狼陀买东西的钱全输了,又被瑞德灌醉了。【曹案:这在第三章就有伏笔,郝嘉乐对管家奴隶阿宝说:“ 酒和赌蟹博是不可一起玩的。”他就是靠这得到了阿宝和陶乐。现在他自己却两样一起玩,栽在白瑞德手里。】
        一个计划顿时在思嘉心中筹划起来。
        瑞德:等他醒来后还他,你当然知道该怎么做。

        225.第二天一早思嘉便慌忙下楼,看到父亲已经醒了,头痛得忍不住哼出声来,鬼头鬼脑地瞅了自己一眼。
        [郝嘉乐衣着不整,狼狈地用双手搓着头。]

        226.现在又轮到女儿教训老子了。【曹案:照应前面第二章】思嘉滔滔不绝地数落他与流氓白瑞德打得火热,鬼混到半夜三更,喝醉了酒,唱得四邻八舍都醒了,全家的脸都丢尽了。威蟹胁说母亲知道了怎么办?父亲连连讨饶,又愁回家的盘缠都没了。
        思嘉:你干的好事!

        227.父女又一次按惯例妥协。郝嘉乐答应回去后跟母亲说,思嘉的事全是那些老猫造的谣。思嘉也答应瞒着母亲,并帮父亲补上赌输的钱。
        郝嘉乐:你这简直是要挟。
        思嘉:那昨晚简直是丑闻。
        【曹案:多么孝的女儿啊!】

        228.从今以后不管是谁写信告她的状都没用了。思嘉眼前浮现出了种种乐境。今后不管什么野宴会、招待会、跳舞会,都有她的份了。她又可以跟男子乘马车出去兜风。总之日子不会那么乏味了。
        [沉思,郝嘉乐在她身后讨好她。]
        【曹案:眼看着到了一个无法解开的死结,不料这样快就解决了。白瑞德大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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