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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chapter 24 Chapt ...
Chapter 24
风乾499年,延夙六年三月,雪融,长江中游河段洞庭湖周围决堤,暴雨不断,长江堰塞,荆州十多个郡县受灾严重。三月十日,上内阁会议上渊华帝晚知此事,惊怒不定。次日,公诸天下:
首先,命工阁司空白青远即刻赴荆州治水,户阁急调徐州多余储粮运往灾区,令荆州牧陈晟做好抗洪安民的工作。
其次,要求各州郡加强戒备,防止洪涝;为防无良米商从国灾中牟取暴吏,严格将各地米价限定,直接由刑阁司门司监察,哄抬米价者以叛国罪论处。
最末,掖庭泠妃与明妃代表后宫,削减后宫一半开支,用于抢险救灾。朝野上下在左相带领下,纷纷慷慨解囊,捐资助灾,户阁门槛几近踏破。渊华帝感念妃嫔臣下一片赤诚,遂闭门于通明殿日夜祝祷上苍,任何人一律不见。
然后五天后,第一批抵达灾区的粮资,却是由千醺楼临湘分店出资购买的。
蜀州,锦官城。
虽说荆州洪灾严重,满朝上下皆为忧心,但在这素有天府之国的蜀州州府,人们的生活依然是有条不紊,却也隐隐有种萧索的意味。
西蜀地处偏远,西临吐蕃,南接南诏,人口极为混杂,在锦官城的大街上看到身着奇装异服的异族人士,贩买着奇特物什的摊位商店,一点都不奇怪。
夕阳低垂,城内城外,芙蓉花争奇斗妍,垂柳迎风招摆,一派春意正浓的景象。
位于穿城而过的锦江边的千醺楼,楼上楼下楼外,依然门庭若市。
当两个白衣人在千醺楼挂着两个大红灯笼的门口停下来的时候,高个子的白衣人伸着懒腰感叹道:“哎,终于回来了!回家的感觉真好啊!”
身旁的那个戴着斗笠、白纱遮面的人掩着嘴,轻轻咳嗽了两下:“这里似乎只是锦官城吧?”
高个儿白衣人的动作尴尬地伸了一半,但他还是不屈不挠地把动作做完,语气带着悲愤:“不管怎么说,我终于再次到了有人烟的地方,三年来就成天对着你一个人,要是被逼疯了我可伤不起啊有木有!”
斗笠人:“……”
高个白衣人摆了摆脸上遮住半边脸的银色面具,抖抖腰间一圈滑稽的白色羽毛,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踏进了千醺楼的大门。
大厅四周是一圈长到有些过分的柜台,现在这些柜台前都挤满了人,柜台后面清一色青衣的侍者侍女询问着客人的需求,后面排队的在不耐烦地催促,整个大堂,看起来就是一个混乱的菜市场。
随后跟进来的斗笠人看到这个场面,下巴登时脱臼:“这是……酒楼么?”
面具人抚额:“三年前是这个样,三年后还是这个样!”当他看到身着异服的外族人时,眼前一亮,悄声嘀咕:“有外国人光顾诶,不知道店员能听懂不……弄个VIP专柜啥的好了……”
身边斗笠人没听清:“你说什么?……VIP是什么?”
面具人挥挥手:“你隔绝世界这么久,不懂啦。”说罢上前朝一个较为空闲的柜台走去。
斗笠人在原地苍老一叹:“看来我真是落后了……”
面具人站在柜台前,有礼一笑:“姑娘,你好。”
柜台后正整理东西的女孩子一愣,抬起头来的第一瞬间,只觉得好象被晃到一样睁不看眼睛。
女孩子有些愣愣地看着白衣人,他比自己高很多,面具后面如宝石般的深蓝双眼带着谦雅的笑意,温和地注视着自己。
原来是一个作中原打扮的夷人。
女孩子恭敬一笑,颊边梨涡柔软:“这位客人,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么?”
白衣人微露赞赏,含笑点头:“是这样,在下与姑姑初来此地,听闻千醺楼名扬风乾,今日慕名而来,望姑娘能为我们介绍一下。”
女孩子颇觉惊讶,一个异族人,居然能说这么好的汉话,声音更是带着独特的低沉优雅。
她很快恢复微笑,扬手指向身后墙壁上的巨大木板:“如果要我为公子介绍,恐怕不能详尽到让公子满意。我们千醺楼每层楼都有不同的榜单,这里是我们每层楼这一月的特色菜品,公子可以先看看,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斗笠白衣人早已抬头看去,看一样,点一下头,结果就在那边捣蒜般点头。
面具白衣人只是淡淡看了几眼,然后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青色衣裙上:“姑娘穿着这套衣裙真是很漂亮,请问这是你们的制服么?”
女孩子脸一红,遂转身指着身后六缕绳结道:“青衣只是我们第一层大厅的制服,就像这六股绳结:青色代表第一层大厅,紫色代表第二层正餐区,红色代表第三层火锅区,黄色代表第四层小吃区,蓝色代表第五层茶酒区,黑色代表六楼……千机变谍寻。”
白衣人一笑,这八成是花大娘搞出来的吧。复问道:“你们不同的颜色代表不同的等级么?我是说,楼层不同,月钱也会不同?”
女孩子慌忙摇头:“不是啊,公子你不要乱说,各地千醺楼每一层楼的每一个侍者的月钱都是一样的,大家都是五两银子一个月。”
面具人也不太懂这里的货币价值,只能点头。倒是斗笠白衣人抢上前一步问道:“包吃包住么?”
“千醺楼没有住的地方,不过我们的三餐都是免费在这里吃的,这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女孩子的声音隐隐带上一种自豪。
面具人凑过来,小声道:“什么情况?”
斗笠人似乎被噎住了,半晌才举起大拇指,吐出三个字:“有钱人。”
“哎?”面具人不明所以。
“五两银子,你知道是什么概念么?五两银子完全足够一个平凡的五口之家三个月的开销!我出宫的时候,好象普通宫女也才三两一个月,这是打算媲美皇宫啊……”
面具人一震:“这么嚣张?!”
斗笠人:“……”
女孩子看着这两个怪异的白衣人,清清嗓子打断:“两位客人,还有什么需要么?”
斗笠人道:“好了,我们先去找一个休息的地方,现在我可没那精力陪你逛。”
面具人答了一声“哦”,转而对女孩子说道:“六楼现在有人在么?”
“那里十二个时辰都有人在。”女孩子望了望看起来很疲倦的带着斗笠的女子,“不过,两位不会是想去六楼休息吧?”
面具人摇头道:“当然不是,我是要上去询问千机变。”
女孩子看似松了一口气。
斗笠人插嘴道:“去问问他们哪里可以休息。”
面具人满是赞同地颔首道:“哎,我正有此意。”
“……”
青衣女子当场石化。
千醺楼,六楼,千机变,谍寻明组。
不同于下面一层比一层的热闹,这千醺楼的顶层,一直都是诡异的安静。
说诡异,那是因为这并不是真正的安静,在这华贵典雅可媲美五楼的六楼,每一间分隔开来的雅座厢里,都传来不同的低语声,听在普通人耳朵里,就像是蚊子发出来声音一样。
询问分别在一间间的包厢里进行,普通的雅座,从中间用紫红纱幕隔断,谍寻人员都穿着玄黑衣袍,戴着白色面具,看起来就像是在黄泉路上游荡的鬼魂一样。
胆子小一点的人,看到这场景八成会吓晕过去。
“你有没有注意到,我们上楼的时候,刚才那个女子,那眼神就像看到两个神经病一样……”戴着斗笠的白衣人踏上最后一层台阶时忿忿地说道。
她身旁戴着面具的白衣人悠悠道:“这实在不能怪她,在那里面待久了,人确实也会变得神经兮兮的。”
斗笠人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神经兮兮的是你!你看看我们俩的打扮,是人看到就会奇怪好吧?”说着不耐烦地撩了撩眼前的帘子。
面具人无奈叹了一口气:“一大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矫情。”
斗笠人警觉地转过头:“你说什么?”
面具人微笑道:“呃……我是说,就您那张惊人容颜,我害怕露出来了造成交通堵塞。我们可是赶时间的,没功夫在这掷果盈车,可以么?”
斗笠人瞪他一眼:“你这样打扮更容易被人围观行不行!”
面具人苦恼地搔搔头:“就是啊。所以我在想,已经到了锦官城了,我们可以买一辆马车了吧?”
斗笠人翻了个白眼:“你有钱么?”
面具人嘿嘿一笑:“你刚才不都叫我有钱人么?别忘了,我们现在在哪里……”
这时,一位玄衣少女走过来,面无表情地说道:“两位有事相询么?请随我来。”
两人噤声,在走进一间雅座厢之前,面具人出声叫住了转身离开的玄衣少女:“姑娘,请等一下。”
玄衣少女身形微顿,转过身来看见他的眼睛时又是一愣,旋即蹙眉道:“客人还有什么吩咐?”
面具人微笑着:“请让你们这里的负责人过来,可以么?”
玄衣少女沉吟片刻:“他现在很忙,走不开,不然你在这里等他吧。”
面具人依然温和地笑着:“不,你让他放下手边的事,立刻过来……不然,他会后悔的。”
玄衣少女一怔,还没回过神来,那人已转身走进包厢。
少女喃喃走开:“奇怪,这人谁啊……”
包厢内,两人没有说话。片刻之后,一身着黑袍,戴着兜帽的鬼面人走了进来,他看着对面悄无声息不辨容貌的两个白衣人,幽幽道:“两位客人,寻在下何干?”
对面是一个年轻而动听的声音,声音低低一叹,说不出的迷人:“哎,你们怎么都打扮成了这个鬼样子……”
这声音,竟听不出男女……
鬼面人绷起全身的戒备,警惕道:“阁下是谁?”
那声音又是幽幽一叹,似是黑暗里有无数雪花迎面飞来:“你啊,连我都不认识了么?”
说着,鬼面人身后的门无缘无故地关上,桌上的青瓷茶壶里的水呈一条细线从壶嘴飞出来,水柱以十分优美的弧度准确无误地落进茶杯里,伴随着帘后人优雅潇洒的笑声:“请用茶吧。”
鬼面人浑身一激灵,不可置信地看着那茶杯,颤声道:“你……你是……”
紫红帷幕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轻轻分开,那人取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笑道:“锦鼠,好久不见啊。”
锦鼠看着眼前那张与三年前毫无改变的脸,额角冷汗渗出,下一秒,单膝跪下,因激动而嘶哑的声音微微颤抖:“属下见过……主上!”
那人淡淡一笑:“不用叫我主上,还是像三年前一样,叫我公子罢。”
锦鼠低头:“是。”他甚至有些不敢抬头:“公子……怎么会突然回来了?”
那人修长白晰的手指在案几上规律地敲打着:“无双公子没有告诉过你们,我最近会回来?”
“无双公子半个月前便已出发北上了。”锦鼠此刻还是有点激动。
“哎,怎么搞的……”那人轻轻一叹,随即缓声道,“我已经听说了,四月,即将于钱塘西子湖畔召开武林大会,是么?”
锦鼠点头道:“是。”
那人又是一叹:“我是真想知道,把地址选在西湖的那位仁兄是谁……”
公子的个性真是一点没变啊。锦鼠这么想着,低声道:“江湖规矩,武林大会的举办地点是由上一任天下第一来决定的。而这次,便是由姑苏紫复山庄庄主南宫隐决定的。”
戴斗笠的女子微微一动。
那人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侧头道:“怎么,这紫复山庄的庄主很厉害么?”
锦鼠有些微汗:“南宫隐是上一任的天下第一,其浣影剑法被称为天下第一剑。”
那人一怔,低低笑道:“好一个天下第一‘贱’……”
斗笠女子白了他一眼:“按你的标准来看,他当然算不了什么,不过这南宫家,跟有一个人倒是颇有缘源呢……”
那人的“谁啊”还没问出口,女子又道:“我说你还有什么要问的能不能明天问,我赶了一天路累得半死了,真的没有力气陪你折腾了!”
那人伸手捂住耳朵,连声道:“行行行!真受不了你……锦鼠,你先去帮我们安排房间休息一夜再说。”
锦鼠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不定,脱口问道:“公子,一间还是两间?”
那人的表情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深呼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两间。”
锦鼠自觉失言,耳朵隐隐泛红,低声道:“请公子和……呃……”
女子和颜悦色一笑:“叫我夫人吧。”看到那人霎时尴尬的脸色,忍笑补充道:“我是你们公子的姑姑。”
锦鼠慌忙低头:“是属下鲁莽了。”
走出雅座厢,锦鼠吩咐了那玄衣少女几句,便回头道:“请公子与夫人随她去锦官城里最大的芙蓉客栈歇息。”
那人戴起面具,与女子一同走了出来,对锦鼠道:“明日清晨你在城门口准备一辆马车和一些银子,我们明天就走。”
锦鼠微有些错愕:“这么快,公子不多留几日么?”
那人微摇头:“不了,我们赶时间。对了,从这里驾马车到钱塘,最快要多久?”
锦鼠颇为惊讶:“公子,自古以来蜀道艰险,车马难行。然而现在长江又在发大水,水路也不能走。从北绕的话,至少也要一个月啊。”
那人沮丧道:“怎么要这么久?”
“公子是要赶在武林大会之前去钱塘么?如果是这样,我可以……”
那人摇头:“不是,我是要去见一个朋友。”他又点点头,“决定了,我们走水路。”
还没等锦鼠开口,那女子便已说道:“你发什么神经,长江发大水呢,你想葬身江底么?”
那人双手一推:“看来还真是人越老,胆子越小。”他似笑非笑地扫了她一眼:“你忘了我是谁么?”
女子微微一怔,好象突然发觉了某件事情,竟然就完全不担心了,还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随便你,反正我们就靠你了。”
“定了,走水路。”那人手掌一合,看向锦鼠,“这些事情就交给你办吧,明天我们就出发。”他思索了一下,补充道:“对了,你还得给我准备一张地图。”
锦鼠颇觉讶异,忍不住问道:“公子……您不认识路?”
那人无奈地摊了摊手:“是啊。”
锦鼠更觉得惊异了:“那您是怎么来到锦官城的?”
那人无辜地眨了眨深蓝双眼:“如果不是不认识路,我们能走到这儿来么?”
斗笠女子看了看锦鼠与那玄衣少女一头雾水的表情,悠长一叹后,声音莫名悲壮像在陈述一部血泪史:“你们的公子,直至看到城门的前一刻,还在以为自己回到了长安。”
锦鼠和玄衣少女:“……”
脑海中模拟地图:长安和成都,这可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因此,当两人风尘仆仆地站在城门口,面具同志在看到城门上那块牌匾前发出的那声“终于回家了”,就显得格外感人肺腑……
那人不屑地哼了一声:“你别在这说我,你还不是跟我一起迷路了么?”
女子瞪他一眼:“那么高的地方,再认路也会不认路啊!难道你要我认地形么?”
那人微笑:“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我知道你和我一样是路痴,你不用客气。”
斗笠人:“……”
锦鼠突然有点担心这两位路痴一起上路安全无误到达钱塘都是一个问题。
那人已率先走下楼去,特别不爽地拍着衣襟:“锦鼠你帮我们准备两套简便点的衣服,这纱衣飘飘的穿起来老不方便了,哎,赶这么久的路我要去洗一个热水澡了……有什么事明天早餐再说吧,晚安啊……”
斗笠女子跟着他走了下去:“你能不能别啰嗦了,本……”
玄衣少女匪夷所思地看着两个奇怪的白衣人消失在楼梯处,疑惑道:“头儿,那个人是谁啊,竟然敢直呼您的代号?”
黑袍兜帽的鬼面人看着楼梯口,良久沉默。
公子这回出现,实在是变得太奇怪了。
他又想想刚才那女子说的话,按公子的标准来看,南宫隐根本算不了什么?……
锦鼠是第一次见到敢如此藐视前天下第一与紫复山庄的人……
后背的一层冷汗,风一吹是噬骨的冰凉。
锦鼠的声音是一种漏风般的沙哑:“他怎么不能称呼我的代号呢,我的代号,还是他起的呢……”
“什么?!”玄衣少女的表情像活吞了一个鸡蛋。
“好好照顾公子与夫人,你不是很好奇是谁发明了千机变的侦察系统么……”锦鼠白面具下的双眼像是看到了鬼魅的降临,他冲楼下微微颔首,“就是这位凤潇公子,夜倾染。”
玄衣少女猛地用手捂住呼之欲出的尖叫:“……凤潇公子?!他不是三年前就……”
锦鼠目光幽暗如鬼火:“是,公子消灭了三年,但可以肯定他这三年不是无意义地消失……很快就可以知道了。”
玄衣少女强压住满心的震撼与激动,躬身道:“属下告退。”
传说中,被冠以【九天玉皇,人间凤潇,幽冥阎罗】的男子,他有一手绝世控水术,传说,他拥有媲美仙人的容貌。
玄衣少女暗暗想起那张戴着银色面具的面容,还有那双大海般深邃迷人的深蓝双眸。
面具下,那该是一张怎样美丽的脸啊,美到人人为他痴迷,为他疯狂,为他俯首为仆。
玄衣少女的脸颊在黑暗中隐隐泛红。
她到达底层门口时,两个白衣人已并肩站在门口朦胧的灯光里,如同一对下凡的神仙眷侣。
戴着斗笠的女子扫了她一眼,冷冷地哼了一声。
夜倾染依然戴着面具,转过身来对她柔和一笑:“我们等你很久了。”
玄女少女脸色涨得通红,不自在地微微点头小声道:“抱歉,公子。”
夜倾染摇摇手:“没关系。安排好了,我们走吧。”
斗笠女子早已不耐烦地走远了,夜倾染走了几步,回过头来看着依然在原地没动的玄衣少女:“怎么了?”
玄衣少女尴尬一笑:“没什么……”
夜倾染似乎看出了她的胆怯,展容一笑道:“看来你是知道我的身份了。嗯……你叫什么名字呢?”
玄衣少女鼓起勇气道:“我叫……锦叶。”
“锦叶……很好听啊。”夜倾染露出雪白贝齿,爽朗一笑,“锦叶你很怕我么?”
他身上那种优雅潇洒的亲和力,不知不觉地能感染周围的人。
锦叶垂着头,从侧面看过去都能看到她耳朵的嫣红:“不怕。”
夜倾染仔细地看着她,微微一顿:“那……就是喜欢我了?”
“哎?……”锦叶面对突如其来的发问不知如何是好,倏地抬起头来,却正好陷进了那双深渊般的幽蓝双瞳。
那双眼睛就像两个风眼,有种吸引一切的魔力……
前面的斗笠女子受不了后面这么小白的对话了,转过身来狠狠甩给他一记眼刀:“姓夜的,你给我马上过来,小心我把你送到风云骑那边去!”
“啥?风云骑?!”倾染举手投降,“我错了,姑姑!我马上走!”随即一溜烟儿跟了上去。
玄衣少女更是目瞪口呆:好……快的速度!
她看着前方,哭笑不得。
这就是传说中的凤潇公子么?
这也太诡异了吧!
这一回写的确实有点......呃,澄清一下,本文伪BL,伪GL,人物说话太现代那就包容吧。(呃,轩辕剑看过木有,那就是前车之鉴啊)
文笔很唯美很中国风的文晋江上已经不少了,本文就独树一帜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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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chapter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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