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食住行（戚顾）》哇啦哇啦爱小顾

16、偷香

　　16、也不是第一次亲人，怎么就觉得心跳如鼓，快要跳出喉咙的感觉呢，待到真的两唇相贴之时，心好似要停了一般。第一个反应就是，好软！原来他的唇竟然也是这么软的，平日里这两张嘴皮子闭闭合合讲出的都是刀子般伤人的话，可现在尝起来却比棉花糖还软上十倍百倍。第二个反应就是，好香！许是喝了竹叶青酒的关系，他呼出的气息和唇上的滋味都带着股子竹叶的清香，沁人心脾。怕惊醒了他，也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戚少商就这样维持着唇和唇贴着的样子，可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仅仅这样也可以让自己这样心满意足，心神激荡，只满足地闭上眼睛，希望此刻便是永久才好。

　　忽然间戚大侠觉得似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看，不可能啊，屋里并无旁人啊，难道……恋恋不舍地睁开眼睛，果然看到莹雪不知什么时候跳到桌上来了，此刻一双圆溜溜的红眼睛正盯着自己猛瞧。咳……饶是戚大胆再大胆，也不敢当着人家顾公子的宠物再亲人家主人了。讪讪地放开柔软的唇，坐下来，看着莹雪心想：你就是我的小祖宗诶！

　　小祖宗显然还不买戚少商的面子，看着主人趴在桌上也不理睬自己，甚是着急，跳来跳去想要唤醒他。戚少商连忙抱住莹雪，说道：“你家公子酒醉，你现在吵醒他，他定会不适。不如就让他好睡一会儿吧。”想了一想，又从怀里掏出一只苹果来：“你乖乖的，等下这苹果可就归你啦！还有刚才的事情你可不许对你家公子说哟！”心里庆幸还好从追命房里拿走酒的时候还“顺手牵羊”了一只苹果，转念又一想莹雪再聪明，总不能化身为人告诉顾惜朝自己偷亲了他的事情，怎么一遇上和他有关的事情，自己总是这般犯傻？于是自己也觉得好笑起来。看了一眼身旁睡倒的顾惜朝心道：你几时能明白我的心思呀！

　　顾惜朝带着几分晕眩醒过来的时候，头还觉得有些微微作疼，用手撑住自己想要坐起来时才发现，自己原来已躺在床上了。想来定是自己醉倒了，被戚少商挪到床上来的。想着那人应该走了吧，却一转头见他正坐在桌前，拿着把小刀，正削着苹果来喂站在桌子上的莹雪。小兔子得了一小块苹果，就安心地吃着，一吃完马上就直立起身子，把头凑到戚少商面前，似是在催促他。戚少商一边手上不停削着苹果，嘴上则一直在说：“哇！你这么能吃啊，你家公子要是能有你一半能吃，我就放心啦！”“慢点慢点，吃得这么快！我也不和你抢啊！”“好，这次削块更大的给你！” 顾惜朝看着他们一人一兔，只觉得好笑，但又忽然觉得心底蔓延出一种天长地久的感觉来，仿佛很久之前就该如此，而从今往后的日日，自己也渴望如此，顿时有点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着了。

　　感觉到顾惜朝的目光，戚少商转过身来，削了块特别大的苹果放在莹雪面前后，自然地走到他床边问：“怎么起来了？可是酒醒了？还难受么？”

　　“好……好多了。”也不知是否刚睡醒的缘故，顾惜朝只觉得自己声音沙哑，听着怎么特别柔弱，清了清嗓子后问道：“你怎还不走，我当你走了呢。”

　　“看你这样醉着我不放心走。今日是我轮休，也不需去衙门里当值，就留下来照看你了。不想惜朝你一醒过来就赶人走，我还想留着吃晚饭，让你再做上次的油焖笋给我吃呢！”说完，笑脸盈盈地看着他。

　　顾惜朝总觉着两人之间似有些不同了，戚少商看自己的目光比先前更亮、更柔，可又想不起刚才饮酒间发生了什么？加之刚才在自己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念头，顾惜朝觉得有些害怕了，只一心想打发着这个包子快从自己面前消失：“吃晚饭也行，你要吃笋，自己去院子里挖几颗来。”

　　“好嘞，六颗可够？”

　　“够了够了。”

　　戚少商欢快的带着把椅子和铁锹往小院里走去。熟练地翻看着笋，挑了几颗已是成熟的，用铁锹翻开周边的土后在根部一铲，再一拔，一颗笋就挖出来了，就这样一连挖了六七颗后，方坐在椅子上剥起来。只听见身后有沙沙的声音，又有一片暗影投在自己身上，便想定是顾惜朝像上次那样在背后偷看自己剥笋又要再戏弄自己，不禁莞尔。倒借着刚才的酒意，寻思着这倒是个表白的好机会，反正这样背对着，那人也看不到自己脸红，鼓励下自己：戚少商亲都亲过了，你还怕什么啊！就开口说道：

　　“惜……惜朝，刚才饮酒时我说的那句‘知音不在，何来快活’是……是真心话。我打心眼里希望你快活。惜朝，只要你能快活，我做什么都是愿意的，就好比这剥笋。你让我给你剥一辈子也成，下辈子还剥也成，下下辈子……”

　　戚少商越说声越小，心里也是越来越没底。他本以为这番话说出来总两个结果，要么事成，在防止他说出更露骨的话前，顾惜朝肯定就会先阻止他，那时候千言万语都不用说了，抱住了亲就是！要么事不成，那就是被顾惜朝一声怒喝，然后好一顿打骂，这也算种结果，自己也认了。可眼前风平浪静算什么呀？

　　戚少商压抑着心里的狂跳，慢慢转过身来，一看，哪里有什么顾公子？沙沙的声音不过是风吹动竹叶的声音，连那暗影也是夕阳西下，投在竹子上的影子！戚少商拍拍自己的胸安抚道：“还好还好，真吓死我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倒叫此刻给吓着了！”习武之人最讲究气息耳力，今天这样误判还真是关心则乱，若此事让追命他们知道了，还不知要怎么笑话自己呢！

　　其实戚大侠不知，离着他不远处还有个人此刻也做着相同的动作呢。顾惜朝原本在房里，听得院子里的戚少商在说惜朝惜朝，似是在对自己说话，便伸出头来听，一听听了个大脸红，又看他要转过身来，连忙躲到门背后，此刻也正拍着自己的胸口自言自语道：“戚少商这混人说的什么混话！什么快活不快活，什么这辈子，下辈子的……”

　　只有还趴在桌上在和戚少商给的那块超大苹果“奋斗”中的莹雪“百忙之中”抬起头，看了眼躲在门背后的顾惜朝，咦？这怎么了？我家公子的脸，还有这耳根子怎么都这么红啊，比我的眼睛都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