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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Chapter 28 生活,是迷宫般的牢笼,总有下一个在等待已经逃脱的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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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rus在爱人的脖颈间草草地蹭掉了脸上毫无用处的液体,然后他抬起手想要加入Sirius,一起安抚他们的教子。
但就在他覆盖上那只伤痕累累的手之前,他眼见着Sirius的左手从Harry的头顶,从他的指间,轻轻地,又重重地,滑落了下去——
“Sirius?”一定是他的声音太轻了Sirius没听到,因为他绝对会回应他的!
“Sirius!”
回答我!Sirius!你看Harry都听到了!
“Sirius,拜托了!”他跪起身调整着怀里的爱人,好让自己能看到他的脸。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看不到Harry,看不到Remus,和其他所有人。依然攥着魔杖的右手剧烈地颤抖着,他努力想念出一个检测咒语,但是他没能成功发音。第二次念咒语时他可能没再说错,但是咒语依然没有成功。
“Severus!”Remus的大吼差点了他。
“Sirius没事!”Remus说他没事,但是Remus什么都不知道。Sirius太虚弱了他太瘦了,在他落进自己怀里的时候,他就知道他的魔法几乎也被他自己榨干了。他可能出任何事!但他不能出事!
“我只知道一个简单的检查咒语,但是那能让我知道Sirius没事。他不好,但是他没事,他没有生命危险。”
很难说是这句话终于在他的思绪里起了作用,还是Remus和Harry两个人一左一右掐着他手臂的痛感让他最终找回了神智。
“Severus,冷静,你是这会儿的最后一个成年人懂吗?记得吗?Severus!”
他吐出一口气,恢复正常的听觉忠诚地向他回馈着狼人的话。
“Severus,记得吗,今天傍晚你才给我喝过药,我们本来计划晚上你回城堡,我留在禁林变形。之后可以用狼人的优势再次尝试找他。现在我们找到了,我刚刚送了个守护神给Dumbledore,他在过来的路上了。我现在帮你们把Peter送出密道,然后我立刻返回尖叫棚屋在这里过夜。”
Remus在确认他的清醒后,站起来同样有点忙乱地扫视了一圈。Granger已经准备好自己,Harry和Draco也是,这两个孩子还用魔杖指着Peter。
Remus离开他和Sirius走到Weasley身边检查了他的腿,最终决定先固定住,把骨折的问题留给Pomfrey夫人。
“你变身之前还有多久?”他问狼人。
“一个多小时。够了。我先走,孩子们跟着,Severus,你在后面。”
他对他点头,看着他回身用魔杖逼着Peter走向门口,后者还在哭泣着呻吟着他丢失的右手。
“你已经不需要它了,Peter。”但狼人还是回头对孩子们说,“但是还要麻烦你们把它一起带着,我可不想晚上变身之后要面对这么一块令人作呕的人肉。”
“我来吧,作为他曾经的主人,”Weasley做了个恶心的鬼脸然后扯了一块枕巾抱住了那只爪子,“我想我得负点责任。”
Granger在他一瘸一拐着跟上Remus的时候上来搀住了他,Draco牵起了Harry一起跟上,后者还在忍不住回头看他。
他知道他应该庆幸,虽然艰难,但是与他在这一年里每一次设想都相反地,他简直不能更幸运地,能够在今晚得回了他的Sirius。他的爱人还活着,没有犯过罪,没有做过坏事,马上就会迎来自由的新生。但当他抱起这个属于他的Animagus,他的心还是滴血般的痛。Sirius太瘦了,虽然仍旧比Harry重了些,但是已经令他难以容忍的比他记忆中的分量轻了太多。
轻松但沉重地抱着他的Sirius跟上了这个长长的队伍末尾时,他甚至忍不住想要去抱怨一只猫——
Crookshanks没有给他偷过食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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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在几次回头之后,终于放弃继续那么做。
Sirius待在Severus的怀里的表情看起来很安然,而Severus不时看他的目光让Harry想到了Lucius对他提到James时的眼神。
即使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他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一点笑容。
他看向依然牵着他的Draco,在对方再一次对他露出想要确认的目光时,回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
“真的谢谢你,Draco。”他知道今晚Draco一直在保护着自己。
“我可不想听这个,”Draco嫌弃地撇了撇嘴,“但是如果你能说‘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去冒险’,我就会很满意了。”
“好吧,Draco,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去冒险。”
但是Draco依然没有满意,反而皱起了眉,“我后悔了,Harry,这句话从你口中说出来就像个玩笑。”
“为什么?”Harry不解地歪头看着他,“我从来都没有想要去冒险之类的。”
“哦,想想你的Hogwarts前两年,Harry,”金发的少年用鼻子喷了口气,“还有今天,是谁在每一次都迫不及待地双脚踏进伟大的冒险之中?”
“可我,我只是不能就那么看着它发生……”Harry虚弱地解释,“今天是我要……但那是为了Sirius。不过就我所知,我应该再没有另一个家人需要这么……呃……”
“算了,反正下次有我跟着你。”Draco停止了用目光扫描他,他转回了头看着通道渐渐升起,“再有一会儿今天就结束了,再坚持一下。”
Harry努力地迈动着疲劳的双腿开始上坡,松口气地笑了。
但是Draco说错了。
今天还有很长。
Crookshanks在他们踏出打人柳时提前钻了出去,为他们按住了结疤。
但意外就在Harry踏出通道的那一刻发生。
他看到了城堡方向的地平线上一群漆黑的斗篷浩浩荡荡地压向他们。他立刻反身向Severus大喊——
“Severus!带着Sirius回到通道去!是摄魂怪!”
但是Severus已经爬了出来。而Sirius即使依旧在昏迷着,仍然被摄魂怪的魔法影响到,他颤抖得太剧烈以至于Severus无法完美地控制好两个人地身形。
Harry扯着Draco向他们跑去,这一次Draco没能及时接住摔倒的他,Draco也正在颤抖。Harry摔在了Sirius的脚边,徒劳地看着Sirius在他面前瑟缩颤抖。
父亲的大喊和母亲的尖叫开始充斥着他的脑海……Voldemort把面容藏在了一个黑色的巨大帽兜后面,抬起魔杖指着Lily……他自己顺着一个魔杖的尖端抬眼,看到了帽兜边缘下的一双红眼睛……一片绿光……
一篇黑暗,Dursley家正在过圣诞节或者Dudley生日的热闹和喧嚣提醒了他,那是他被关在碗柜的时候……烧的滚烫冒着烟的平底锅在靠近他的手背……他的眼镜砸在他脸旁的地面上,横跨双眼的血红色液体模糊了他的视线……
Harry几乎分辨不清哪一个是回忆,哪一个是现实。
Ron坐在了地上,站不住了,Hermione跪在他身边,还抱着他的一条手臂……Remus的杖尖发出了一团模糊的白雾……远处是飞奔过来的Dumbledore,他身旁还有两个男人但他们并不像是他见过的哪个Hogwarts教授……
Harry被Draco捏着一只手臂,后者半跪在地上……Harry尝到嘴里的腥甜味道,才意识到他的嘴唇好像在地上擦破了……他拖不动Draco,只能伸展着自己的身体,努力用另一只手握住了Sirius……
“Sirius,你不会有事的!Severus不会让我们有事的,”他想大点声,让Sirius听到,但是他不能够,“等一切都结束了,我们三个会是完美的一个家,我们会有的……Severus不会让我们出事的!”
他终于喊出了最后一句,然后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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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us Dumbledore快步穿越了城堡的大门,向打人柳的那片场地走去。几分钟前,Remus给他传达守护神口讯的时候,很不巧,Fudge正带着他的魔法部雇员来他的办公室探讨摄魂怪和Sirius Black的搜索事宜。所以他此刻不得不提前交代这个同时听到了那个口讯并执意跟来的男巫。
“Cornelius,你刚刚听到了,Sirius Black是无辜的,你可以跟去,但是不要带上摄魂怪!”
身边略微发福的男人没有答话。
“Cornelius!回答我!”
但是男人只是愤怒地回应,“不可能!他就算可能是无辜的,也还是嫌疑犯!我是魔法部长!我不可能摄魂怪都不带就去见一个嫌疑人!”
“Cornelius,你知道我对魔法部信赖摄魂怪一直很难认同。摄魂怪不会给一个人解释的机会,即使他是无辜的!”Dumbledore看着这张汗津津的脸,相当严厉地要求着。
“Dumbledore,你不能这么跟我说话,我是……”男人掏出手帕擦了擦汗,“好吧,我就叫两个过来,Dawlish,去吧。”他转向了跟在身边暂时负责追捕Sirius Black的傲罗。
知道这可能是几分钟内他能争取来的最理想的结果,Dumbledore眯了眯眼,但默认了Fudge。
两个摄魂怪,即使是Remus和Severus也足以应付。
但是他错了。
在他意识到温度骤降之前,Fudge正对着远处那个被Remus押在前面的小个子男巫惊叹。
“那是Peter Pettigrew。”Dumbledore对Fudge介绍着,“虽然他看起来消瘦了很多,但我教过他七年,我绝对能认出他。”
然后当他意识到不对,摄魂怪正掠过他们的头顶,向尖叫棚屋的方向滑去。
“Expecto Patronum!”他迅捷地挥舞了魔杖,银色地凤凰飞向摄魂怪……
但是,太多了,而且摄魂怪似乎认定了他们可以取走Sirius Black的灵魂,不肯离去太远。他的凤凰只能盘旋在他的孩子们身边不停驱赶。而后,那只银色的巨型犬加入了它。
摄魂怪终于被他们qu离,然而之后的一切发生得那么突然,Peter从那个已经相当虚弱的Ravenclaw女生手里抢夺走了她的魔杖,指向了Harry和Sirius的方向。
“Expelliarmus!”
“Expelliarmus!”
那个肮脏的男巫在他和Severus的咒语下向一边的草丛飞去,那根魔杖高高地飞起,他快步走向了草丛,仍然擎着自己的魔杖——但是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
他挥舞着侦测咒语冲进了那片茂密的荒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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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rry一从黑暗中醒过来,就立刻激烈地坐了起来,“Sirius!”
“他没事,Harry!冷静点,”他喘着粗气猛地扭过头,发现是Draco坐在他的旁边搂着他。
“Sirius在哪?Severus?Remus?Ron和Hermione?”他连声追问,但是在Draco能够回答他之前,Pomfrey夫人就一脸不满地走进来,怒气冲冲地掀开床边的围帘进来递给他一大块巧克力并且向他挥舞着检查咒语。
“摄魂怪!又是摄魂怪!”年长的女巫愤懑地抱怨着,“Dumbledore都在做什么?!还有该死的杀人犯!这都不是一个十三岁的学生应该经历的!”
“Sirius是清白的!”
“Sirius是清白的!”
Harry在和自己同时发出的声音里转过头,围帘里的另一张床上是Sirius,他旁边的Severus正暂停了手里的治疗用一个危险的眼神看着Pomfrey夫人。
“哦!拜托了,继续治你的情人吧!”医疗女巫翻了个白眼,“就我所知还有另一个真的杀ren犯今晚曾经出现了不是么?”她继续着针对Harry的诊疗,一边叨咕着,“就好像如果我以为Black真的是那个zui犯,我会允许他待在医疗翼一样,更不要说跟孩子们在一个围帘里。”
“曾经?!”Harry再次发出惊呼,“Peter Pettigrew……”
“他跑掉了。”Harry绝望地轮流看着Draco和Severus。
“发生了什么?!我后来……”
他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Pomfrey夫人趁着他张嘴塞了一大块巧克力进来,“你后来晕倒了!所以快点吃!”她在Harry震惊的目光里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了围帘,“一下子进来了四个学生,该死的Dumbledore……魔法部……”
Harry拼命地吞咽着嘴里的巧克力,那让他感觉到了身体的回暖,但他的心还是凉的。
“Harry,我知道的也不太多,我没有晕倒,但是我只看到了Fudge跟着Dumbledore过来了,摄魂怪跟着他们,然后扑过来……”Draco抱歉地看着他,脸上还是毫无血色,“然后应该是Dumbledore先召唤了守护神,Severus也加入了他……但我没看到Pettigrew是怎么跑掉的。”
“他在守护神起了效果之后最先恢复过来——他离Sirius最远,而摄魂怪都想扑过来取走Sirius的灵魂。”Harry在他教父的声音里再次急切地转过脸,他的教父一边对他解释着,一边头也不抬地清洁着Sirius的伤口,重复着用魔药冲洗那些开放的伤口,再用毛巾轻轻擦拭的流程,“他抢走了Granger的魔杖,我和Dumbledore缴械了他,他被咒语弹飞了,但是消失在了草丛里,Dumbledore在追捕他,但是命令Fudge不准再让摄魂怪进来。Remus已经回到棚屋,他今晚会在那变形。”
Harry感觉太阳穴附近的某一条血管正在一跳一跳的,他缩在身后Draco的怀里瑟瑟发抖,死盯着隔壁床上安静的Sirius。他刚得到的教父正躺在那里毫无声息地接受着各种治疗。
Pomfrey夫人也从另一个围帘Ron和Hermione那边回来了,她开始治疗Sirius的骨头。
她给Sirius灌下了一瓶魔药,“除了生骨灵他也不能喝其他魔药了吧?”然后在Severus的点头确认下,头痛地停了下来,“我真的不知道现在的这个Black和当初的Harry哪个更糟糕。”
“跟他的教子一个德行,把自己折腾成这样。”Severus的语气是全然的嫌弃,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极尽轻柔。
他会好起来,Peter会被抓住,然后一切都会好起来。
Harry默默地对自己重复着,一心一意地无视着头皮上一阵痛一阵麻的刺激。
碰!
医疗翼的门被凶猛地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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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警醒着这一点,因而Severus在听到门开的瞬间就从床上拾起了魔杖指向门口。
“见鬼了!”医疗女巫愤怒地跳起来冲向门口,“绅士们!这里是医疗翼!你们需要保持安静!”她更加愤怒当Fudge带着两个傲罗冲进了医疗翼,直朝着她刚离开的那个围帘走去。
知道自己是此刻是唯一一个能做主的成年人,Severus猛烈地思考着所有可能的情况,一边搜寻着可行的对策,一边绕过了Sirius的病床站在了Fudge和Sirius的中间。
他放下了魔杖,为了“显示尊重”,但是他还是把它死死捏在手里。
“Snape教授,”Fudge伸出右手,“晚上好。”
“晚上好,部长先生。”但是Severus没有交出自己拿着魔杖的右手,只是把手和魔杖一起拿在身前对他尊重地轻轻鞠躬。
那个男人有些尴尬但不失礼节地对他笑笑,两个不苟言笑的傲罗在他身后一动不动。
“哦,年轻的Potter先生,Harry,”Fudge又转向了另张床寒暄着,好像刚刚看到Harry一眼不错地注视着他,“在今晚见到你真的很高兴,虽然并不是个愉快的夜晚。”
但Harry只是简单地回应了一句“晚上好,部长先生”,这语气简直在提醒所有人——甚至Severus自己,这孩子几乎是在复制他自己的语气和态度。
Fudge,更加尴尬地,重新转回来看起来很不情愿地再次面对着Severus。
“呃,我、嗯,看到了您今晚的表现,相当……优秀。是的,非常优秀!救了四个学生的性命,或者说是灵魂!……我很抱歉摄魂怪看起来那么失控甚至想要亲吻无辜的学生……您知道的,我可以为您申请梅林勋章,三级当然是,绝对没问题!当然如果抓到了杀ren犯的话,二级都没问题!”Fudge有点结巴地开始,然后在自顾自的讲话里变得愈加自信起来。
“我感谢您,但是,”Severus厉色看着Fudge在他的转折里露出一个看上去很遗憾的表情,“显然,我没有抓住任何杀ren犯。也许您可以替Dumbledore校长申请,当然我们要祈祷他能够追捕到Peter Pettigrew,您早先也看到了,Pettigrew当时险些成功攻击Potter先生。我想我们都知道,这世界上想要攻击Potter先生的,恐怕都曾经是什么样的角色吧。”
“哦,是的,”那个位居部长的男人更加紧张地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是的,我有看到。不过我还是很遗憾你们今晚遭遇的危险。嗯,我现在是来补救,呃,采取一些措施来让你们感觉更安全,我们这就会将Black收押,并尽快kai庭shen判。”
“不。”Severus向前一步挡住了两个要走上来的傲罗,依然直视Fudge,“我以为您已经意识到了,Sirius Black是无辜的,他是清白的。不论是背叛光明一方的食死徒,还是像黑魔王传递消息的密探,或者是杀了十二个麻瓜来伪装自己的假死的那个人,都不是Sirius,而是您今晚所看到的,另一个消失了十二年的男巫,Peter Pettigrew。而Sirius Black也是那个在十二年后还要为了保护最后一个Potter,在追捕Pettigrew的行动中受伤的那个人。我不认为出于任何理由您应该再次guan押他,这事是在十二年前的wu判之后错上加错。”
他的生硬措辞显然让Fudge不适。事实上这也不是他的本意。他无心去激怒魔法部部长,甚至意指当年的wu判,但是当事情牵扯到Sirius,或者Harry,他很难控制自己的苛刻。他来不及懊悔,只能咬牙保持着镇定的神情,一手攥着魔杖一手握拳以掩饰自己的不平静。
“Snape先生,”Fudge皱着眉头,语气开始有点义愤填膺,“当年的审判有很多都没有正式庭shen,而且当时有全套的Black作案的证人zheng词,这不会是魔法部或司fa程序上的错误。”
“当然。”他忍不住讥笑着挑起了一边的嘴角。
“并且,不论怎么说,他是不是清白的,都不可能仅凭你们一面之词,他必须参加shen判!”Fudge怒瞪着他,“你们届时可以提供zheng词,但是你们不能质疑司fa的公正。在没有法ting再次宣pan之前,Sirius Black,作为Azkaban历史上的首个逃fan,是必须收押在监的!无辜与否,他此刻都不是自由的!”
“当然。”
Severus在这个疲惫苍老的声音里,越过了Fudge去看向出现在门口的Dumbledore。Fudge也转过头。Dumbledore独自出现。没有Pettigrew。这个事实上Severus嘴里发苦。
“当然,Cornelius,Sirius暂时不会是自由的。当然他日后是不是自由的也是由法lv决定而不是你我,”Dumbledore的第二个声明很快地截住了要再次发挥的Fudge,“但是,我想,最为威森加摩的首席魔法师,我记得我有权利bao释他。”
Fudge一时语塞地挥了挥手,“当然!是的,你可以保释……但是他仍然需要被魔法部监管并且绝不可能被允许待在Hogwarts!”
“我知晓这一点,”Dumbledore的蓝眼睛闪烁着假惺惺的理解,“当然,介于我们的Black先生,显然是为了年轻的Potter先生,正承受着如此严重的伤势,我希望我可以将一位值得信赖的巫医指派给我的被bao释人,请您允许。”
“哦,当然可以,”Severus在Fudge轻率地扫了一眼Sirius的时候,不得不竭尽全力去忍耐住其他表情,“但是Pomfrey夫人是Hogwarts的医疗女巫,她显然不能在医疗翼有学生病患的情况下离开学校……”
“当然不是她,Pomfrey夫人始终属于Hogwarts。我将为我的被bao释人Black先生指定另一位巫医,曾属于凤凰社的医疗巫师——如果您还对这个组织有印象的话。这位是曾通过治疗师执照认证的,曾任凤凰社医疗巫师,同时也是魔药大师的,Severus Snape先生。”
“但他也是Hogwarts教授,并且学期还没有……”
“学期就要结束了,Cornelius,我感激您对魔法教育事业的关注,”Dumbledore挂着个温暖且谅解的笑容,“我们的学生们已经在今天下午结束了所有的考试,我会在未来的两天里暂代Snape院长完成Slytherin学生们的离校安排,这也是本学年Snape教授的最后一项Hogwarts工作。”
“好吧,好吧。”
终于,知道Fudge不会再有其他理由,Severus暗自松了口气。在两个傲罗奉命拿着魔法shou铐过来的时候,用左手牵起了Sirius的魔杖手,示意两人拷起了他们。
“您的魔杖……”
他在Fudge再次发话之前就动作起来,用后三指将手中的魔杖调转,他无视了Fudge伸出的手——再一次,而是将杖柄向前伸向了他的教子之一。
Harry迅速从病床上跳了下来,小跑到他面前接过了他的魔杖。他接住了他的孩子给他的拥抱,在对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Harry在他松开右手后,又跑到了Sirius的床边轻轻抱了后者的腰,最后轻巧地跳回床上,他的另一个教子立刻把手伸进被子里,似乎握住了Harry的双脚。
他在Dumbledore最后看向他的目光里找到了承诺和抱歉。
他无视了Fudge和他的跟班。
他回头再次面对Harry,“再等几天,Harry。”
“我会的。”
他低头打断了与他们的教子的那个对视,弯下腰又一次抱起了他的Sirius,走出了医疗翼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