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H]C'est La Vie浮生如斯》SonicCT

26、Chapter 26 生活，是艰苦的狼狈逃亡，但绝不可以坐以待毙

　　Theodore一直都不相信活点地图显示的Peter是一次失误，刚刚和Fred和George的谈话再次证明了这一点。
　　他们三个无疑都认为，活点地图的制造，必然是制造者通过某种魔法或者能力，与城堡进行了沟通，并且得到了城堡的认可，才得以让地图上显示出每个人的姓名标注。在这种情况下，这个姓名甚至不是活点地图的魔法所显示的，而是城堡显示给地图使用者的。
　　城堡不可能出错。
　　Theodore揣着地图抛下了两个Gryffindor，自己回到了地窖。
　　他相当不得体地把自己甩在床上，再次打开了地图，去寻找Harry和Draco，他们两个应该会在猎场看守Hagrid的小屋附近。等等——
　　Peter Pettigrew！
　　他和他们在一起！Harry的小黑点和Draco的并排走着！但是Draco的前面是Peter Pettigrew！他们遇到了么？
　　Peter听起来不是坏人，但无论如何，这个陌生人为什么会出现在Hogwarts里面？Draco为什么会如此信赖地走在一个陌生人后面？
　　Theodore有一些不祥的预感，难道Peter看起来不像是自己本人，而是——他想起来Draco和Harry之前谈论的，Ron Weasley有时候会激起两个人窥镜的反应，Peter会不会此时看起来像是Weasley？！
　　Theodore丢下了地图冲向Severus的套间，知道Hedwig有时候会在那里，但是没有。他扭头冲出地窖跑向顶楼的猫头鹰棚屋。
　　------------------------------------------------------------------------------------------------------------------
　　Harry和Draco并排走着，后者举着魔杖悬浮着一直掉了好多毛并且瘦脱了型的老鼠。
　　两个人都有点莫名，就在刚才，当他们结束了Hagrid的拜访准备离开，经过了储物柜时，他们两个都感觉到了窥镜的叫嚣。
　　他们停下来，在Hagrid的疑问目光里，Draco示意两人安静。
　　他轻声地在那个简陋的、一眼就能看到头的储物柜旁踱了几步，然后抽出魔杖指向了一个大陶罐，最终击破了柜子也打晕了这只莫名其妙的老鼠。
　　所以现在，他们举着这只老鼠准备回去找Severus帮他们看个究竟。
　　“呃，Draco？”Harry突然停下脚步，看着远处的Hermione和Ron，“我想起来了，你觉不觉得这老鼠很像是Ron的。”
　　Draco挑起了一边眉毛。
　　“我知道咱们都没见过Ron的老鼠，但是从Hermione和Ron争论的时候描述的来看，迅速地消瘦，掉毛……这个老鼠……”
　　Draco皱了皱眉，拉住了Harry快速向城堡走去。“我们快点。我还是认为这老鼠应该给Severus检查，如果真的没问题再给他。我的窥镜不会对小危险报警的。这老鼠可能有大问题。”
　　但是他们还是没来得及，因为Hermione事实上好远就看到了他们，她拖着Ron飞快地跑了过来。
　　“Harry，Draco，等等。”
　　“那是我的老鼠！Malfoy！停下。”他们还是被截住了。
　　“你的老鼠死了，Weasley，”Draco的声音相当烦躁和武断，“这是一只有病的老鼠，没准是恶性疾病，因为我的窥镜在它附近疯狂地尖叫。”他甚至掏出了胸口藏着的那只窥镜。小小的陀螺在他的掌心尖叫着高速旋转着。
　　Harry看着Ron的表情，几乎想要呻吟一声，因为这个Gryffindor显然没打算放弃，他扑了上来。
　　“Impedimenta！”[1]Harry抱歉地阻挡了Ron。但是——
　　“Reducto！”[2]
　　“嗷呜……”Harry猛地回头看着Draco，他面前的老鼠已经掉在了地上，同时旁边还有着一只相当肮脏和瘦削的黑色巨型犬。
　　它被击倒在地上，小声地呜咽着。
　　Harry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跪在了他身边，他在Draco的阻止声中把手放在了狗狗的身上。“你还好么？”他甚至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颤抖，他不知道能对这只狗粉碎的肩膀做些什么，更何况狗狗身上到处都是些脏污和伤痕。他让自己抬起眼睛看见了狗狗的眼睛——
　　那是Draco的眼睛。
　　不太一样，但是太像了。
　　狗狗会有灰色的眼睛么？狗狗的眼睛会这么的祈求，这么忧伤，这么人性化么？
　　Harry和狗狗对视着，他伸出手去擦掉它的眼泪，“我很抱歉你受伤了，但是我不敢动你，我怕你再受伤，我们等会把你带给Severus，我保证他会治好你的。”
　　但是狗狗没有听懂，因为它只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喉咙里还残留着一声带着伤痛的咕哝。
　　“Weasley！别碰那个老鼠！”在Harry还想说什么之前，Draco就叫了出来。然后这只伤痕累累的狗狗就骤然跳了起来。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Ron穿过了他的障碍咒抓住了毫无知觉的老鼠，而那只黑色狗狗则叼住了Ron的右腿把他快速地拖向了场地边缘。
　　------------------------------------------------------------------------------------------------------------------
　　三个孩子僵立在那里，然后最先反应过来的是Harry。
　　紧接着是Draco，他成功地在Harry就要跑进打人柳的攻击范围内之前抓住了他。Harry只能眼睁睁地看着Ron被狗狗拖进了打人柳旁边的一个地洞。他甚至不知道是Ron明显被咬断了的腿骨更痛，还是狗狗拖着受伤的肩膀在打人柳的枝条之间穿梭躲避更痛。
　　“Harry！”他终于在Draco的呼唤里反应过来。他看着正向他们跑来的Hermione，和站在自己旁边一脸焦急的Draco。他眨了眨眼，冷静了自从那只狗狗出现他就不受控制的思绪。
　　“Draco我们走，我们去找Severus！”他回握着Draco的手，发现自己手心已经出了汗。但他回头却看到了向他飞来的Hedwig。
　　他边走边扯过了Hedwig带给他的字条。是Theo的字迹——
　　“Harry！我在地图上看到了你和Draco跟Peter Pettigrew一起离开Hagrid的小屋！发生什么了你们不会跟陌生人走！他是不是不像是个成年男人！他是不是看起来像Ron Weasley！”
　　“Draco！”Harry惊呼出声，把字条递给Draco，“那只老鼠！那只老鼠是Peter Pettigrew！但是Pettigrew是那个让窥镜尖叫的人！”
　　他好像想通了什么，但是他没在意。因为他知道他的消息还不足够，不够让他确定他刚刚的想法。但是现在只有一个方法去确定，他要去看看，那只狗是不是他……
　　“Harry！”Draco再次抓住了Harry，“你要干什么？你不能进去！”
　　“我必须去！Draco！”Harry感觉心跳得快跳出来了，如果他猜的是对的……“Draco，我必须得去，因为，那只狗，他有可能是Sirius Black！”他无视了两个人的惊呼，一旦说出口，他就发现这个猜测看起来确实符合了所有的逻辑。“他是那个Sirius Black，但他会是无辜的！Draco，你听到三把扫帚他们说的了，Sirius Black杀掉了Peter Pettigrew！但是Peter没有死，”Harry开始绕着圈子走着，他的双脚和他的大脑一样停不下来。“Peter没有死，而且他还变成了老鼠，不止是变成了老鼠，他当了十二年的老鼠！”
　　他在Hermione的再一次惊呼中停了下来，“对！Ron是那么说的，而且他哥哥也说Scarbbers是他曾经的宠物，确实活了十二年。”
　　“所以Peter为什么要当老鼠？”Harry激烈地看着Draco，他觉得自己快要语无伦次，但他不能，他必须让Draco放他去那条通道里。
　　但Draco几乎是愤怒地反驳他，“因为Peter害他进了监狱！”
　　“可是他进了监狱Peter就成了英雄！Peter为什么不回去看自己的妈妈？为什么要让魔法部的人把一根手指送给妈妈？”Harry祈求着Draco。“Draco，我们不说Black，他的事情我们知道的太少，里面有太多谜，我们都搞不懂。但是这个Peter的经历很简单，却有那么多的矛盾，他绝对不会是他们所说的那个英雄，我们所知道的他的线索他的做法来看，他比Sirius Black都没道理！但是有一种可能，如果是真的，如果Sirius才是那个无辜的人，如果Peter是那个背叛者，至少Peter的所有事情都解释通了！”
　　------------------------------------------------------------------------------------------------------------------
　　Draco Malfoy死死抓着他的Harry，他真的要疯了！
　　Harry怎么偏要这么聪明！他此刻甚至希望Harry就是个Gryffindor，至少那样Harry可能就会始终冲动地恨着Black，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他当然能理解Harry的意思。但他依然不想让Harry去找那个Black，太危险了！
　　“Harry，不论如何Black的事情解释不通。”Draco的声音无比冷漠。“Black如果是无辜的，他为什么愿意进Azkaban？为什么十二年后会发现Peter活着并且还有能力重新逃出Azkaban？为什么没人知道Black不是背叛者？连父亲，Severus和Lupin都不知道！”
　　“可是，Draco你说的那些都是我们不知道的，在我们不知道的时间和地方可能发生了很多事！但现在我们所知道的是，Peter是那个让我们两个的窥镜报警的人——如果我没理解错它代表着Peter是不值得信赖的人！而Black是那个知道我在Slytherin还要拼命跑去Gryffindor找Peter的，你想想那天Ron说的，Black找的不是我也不是Ron，而是一只老鼠的话，一切都……”
　　“好吧！Black可能是无辜的，但万一不是呢！我不可能让你去送死！”他怒吼着打断了Harry，他听见自己声音里的颤抖，他开始祈求，“拜托了Harry，Black还是有可能是个黑巫师，他得会点黑魔法才能逃离Azkaban，他可能依然想杀你。我们去找Severus吧，好么？”
　　“如果不是呢？”他无助地看着他的Harry几乎要哭出来，“如果他真的是无辜的，Draco，他会是我的另一个教父……”
　　Draco无望地闭上眼睛仰起头，拜托了Merlin啊，他真的无法面对这样的Harry。
　　“……我知道我有Severus了，但是如果他也是无辜的，我还是想要我的另一个教父……”
　　Draco颤抖地伸出双手捧住了Harry的脸颊。他无言以对，他只能看着他的Harry，明白即便Harry从来没有被虐待过，他也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亲人。
　　“但是我们也没法进去啊，这里是打人柳，它……Crookshanks！”Hermione的插嘴被一只姜黄色的猫打断了。那只猫，Hermione的宠物，已经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出现了，按住了打人柳上的一块结疤。打人柳冻住了。
　　“好吧，”Draco终于妥协，他转向Hermione，“我需要羽毛笔和墨水。”
　　Hermione看起来有点惊讶但还是给了他，他把Theodore送给Harry的字条翻了过来草草地加了一行字。又递回给Hedwig，“可以帮我们带个Severus么？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但肯定在学校里。”
　　他看着Hedwig应允地叫了一声，振翅飞走——竟然是禁林的方向。他的心里凉了一点，不知道Hedwig什么时候才能把Severus找到，他的教父又能不能及时赶来这个洞口。
　　但他还是握紧了他的魔杖，又牵起了Harry的手。他已经对自己保证过，要给Harry他要的一切。所以如果Harry这么想要，就让他来帮他争取吧。
　　Sirius Black，你最好值得Harry为你这样奋不顾身。
　　他最后深吸了一口气，“我们走吧。”
　　Harry跟上了他的脚步，魔杖也捏在手里，“谢谢你，Draco。”
　　------------------------------------------------------------------------------------------------------------------
　　Sirius把紧捏着老鼠地Weasley男孩拖到尖叫棚屋几乎就痛到了半死，无奈地变回了人形——被攻击的肩膀正是他原本最健康的一条腿。现在要他维持Padfoot的形态太艰难了。
　　但是终于有一个好消息，他逮住了Peter。
　　他不知道Harry他们为什么会漂浮着一只被晕迷的Wormtail走向城堡。他也很意外他能在今天如此近距离地看到了Harry。Harry看起来很像James，这让他心里很疼痛。更痛的是，当Harry跪在Padfoot身边时的那个表情，他看着他的眼睛，让Sirius无限地被提醒了他逃离Black家族时的那个James。
　　此刻他颤抖着，冷，疼，也有兴奋，也有恐惧。
　　说实话他真的不确定是否还想再见到Harry，那会让他再次想起自己的愚蠢害死了James。但是他此刻非常想要Harry他们的随便谁能够跟进来。
　　因为几天前他追逐Wormtail的时候丢失了他的匕首，Shank还没能为他偷来其他武器，但是这个Weasley男孩的魔杖很不幸地在刚刚的争斗中折断了。
　　他转过头，想要去拿来那只老鼠，但是那个Weasley男孩叫了起来，“你你你你你……你是Black！”
　　“是……”没想到自己的声音会这么难听，他对此笑了一下，然后发现这个笑吓到了这个男孩。
　　不知道大笑的冲动从何而来，但是他遵从了这样的想法，他伸出还算好使的那只手，“老鼠给我。”
　　“不。”年轻的Gryffindor的脸上看起来混杂着不解和稚嫩的坚毅。
　　他做了个鬼脸，不意外也不沮丧地发现他再次吓到了这个男孩，“冷静，我不会杀你。我上次就没有，在塔楼。今晚，我只想杀一个人……”
　　楼下想起了脚步声。
　　“Harry！不要过来！”Weasley男孩不管不顾地大叫起来，“它不是狗！它是Black！”
　　Sirius停止了说话，他开始怀疑一分钟前他竟然渴望Harry能跟来……是，他需要一个魔杖。但是如果Harry来了……
　　碰！门被打开了……
　　------------------------------------------------------------------------------------------------------------------
　　这是Harry第一次见到一个人可以这么肮脏、邋遢、消瘦，并且伤痕累累。这也是他除了从那些照片里，第一次见到Sirius Black。
　　他跟照片里的人差距太大，以至于除了他的眼睛——那双在刚刚提醒了Harry那条狗是Black地灰色眼睛，Harry很难再发现其他能够体现二者是同一个人的任何信息。
　　有那么几秒，房间里的人都安静着。
　　然后Black笑出了声，“Harry，”他的声音和他的笑一样撕裂，“你和你的父亲真像。”
　　Harry紧紧捏着Draco的手臂，因为Draco已经抬起了魔杖指着Black。
　　但是Black只是无动于衷地看着他们，“我能借一根魔杖么？”
　　又是几秒钟的安静，Harry很难不去注意，Black第一句话是对他说的，但其他时间他都在努力地忽视他。
　　“你疯了。”这次是Draco打破了寂静。“你是个杀人犯，带刀闯进了城堡，两次。你刚刚伤害了一个同学，而现在你找我要一个魔杖？”Draco的语气里是鄙夷和审判的意味。
　　Black却在他的说辞中再次难听地大笑出来，但他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因为Draco挣脱了Harry，他把Black猛地推到了墙上，他的魔杖尖直指着后者的心脏。
　　“是你亲手把Potter夫妇送给了黑魔王，你承认么？”
　　Black脸上的满不在乎终于消失了，“我不否认，是我害死了James和Lily……”他的声音里是赤裸地忏悔——那太真实了，Harry几乎以为他从前都是误会了，Black就是那个背叛者。
　　“那么，”Draco嫌弃地从Black身边移开了一点，依然用魔杖点在他的胸膛上，“你杀了James Potter和Lily Potter，我要杀了你，为了Harry，也为了Lucius。你认可么？”
　　Black不像Harry，他不知道Draco只是在逼他快点承认所有的历史，Draco的逼迫奏效了，他开始焦急地解释着，“别！不要！等等！我是该死，我知道，但是……”
　　碰！
　　门再次开了，这次所有人都被惊吓了。Harry回过头——
　　“Severus！Remus！”他笑起来，但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因为进来的两个人都一脸决绝地将魔杖指向了他的身后。
　　Draco！
　　在他回头的时候，Draco或许也回了头，这让Black抢过了Draco的魔杖，此刻，Draco被甩在一边，而Black正沉默地与Severus和Remus对峙着。
　　“他在哪？”Remus是那个开口打破第三次寂静的人。
　　Harry知道他问的是谁，是Peter。但是Black没有回答他。
　　“Harry，那只老鼠在哪？”Remus依然看着Black的脸，就像Harry此刻一样，观察着Black的每一丝表情变化。
　　“Ron正抓着他。”Harry看着Black在他说话的时候握着魔杖的手都颤了一下。
　　“什么？Scarbbers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Harry这次转向了Ron，“因为我觉得他可能不是个老鼠，就像Sirius Black。他应该是个巫师。一个本来应该在十二年前死掉的巫师——Peter Pettigrew。”
　　Harry的这个宣布引来了四个人的反应。
　　Ron震惊着，不可置信地，把依然昏迷的老鼠丢在了地上。
　　Hermione，并没有看到过Theodore的信，却已经在打人柳的外面听到过Harry他们的谈话，她大概已经猜到，但她还是惊呼着捂住了嘴。
　　Severus放下了魔杖，开始走向地上的那只老鼠。
　　Black极度震惊地看向了Harry。
　　但再次疏忽Harry的预料，Black的下一个行为是化作了那只狼狈的大狗，向前一扑撞翻了Severus，然后回头叼住了地上的老鼠，冲向门口。最后停在了Harry面前。
　　“拜托了，Padfoot，”Harry惊奇地听着Remus竟然用着活点地图上的那个名字称呼着Sirius Black，但他依然挡在了门口阻止着Black的离开，听着Remus有点调笑地对他说，“你不觉得现在还用从前的方式叼着Wormtail有点恶心吗？”
　　Harry看着狗狗-Black僵在那一秒，然后在Severus爬起来走向他的时候再次反身跑到房间的另一个角落，他变回人类，用之前就被重伤的左手提着那只老鼠。
　　他扫视过每个人，但是Harry还是敏锐地发现他跳过了自己和Severus。
　　“他是我的。”Sirius Black嘶哑的声音第一次透露出了绝望。“他是我的！”他突然大叫起来。“你们就不能走开吗？就让我杀了他，杀了，然后去死，就这么简单不好吗？！”
　　------------------------------------------------------------------------------------------------------------------
　　大吼似乎带走了他全部的力量，Sirius抖得几乎站不住，不得不贴住了墙壁。
　　他真的没想要这个结局。
　　就像他对Shank说的那样。他只想要Peter死。他只想要他的Harry绝对的安全。然后他就可以去拥抱摄魂怪了。
　　他们不应该知道他是无辜的，因为他、不、是！
　　“然后我呢？”Sirius忍不住在这个平静但暗藏汹涌的声音里瑟缩了一下，他打定主意回避着Severus的眼神。
　　“你只打算完成你十二年前被宣判的那个罪行。然后死了。你就梦想成真了，对吗？”
　　Sirius的视线开始在那个黑衣巫师的声音里四处乱瞟。
　　“然后你就可以留下我在这个世界上，认为我的爱人为了我而背叛了我们的朋友，对吗？”
　　Sirius好像被他这句话抽了一个嘴巴，他猛地转过头去看他，看着Severus红着眼睛，紧抿着嘴唇……
　　“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很好受，认为你是为了保护我的小命而向黑魔王屈服，把James送给了他。”
　　“不！不是！”Sirius感觉自己再次像个蠢货。他只是想让Harry安全，也不想要让他们在失去自己这个杀人犯……但他没想让Severus这样想。
　　所以是他害死了James，是他害得Harry和Lucius和所有人失去了James。也是他，让Severus背负着愧疚。
　　他再次避开了所有人的眼神，艰难地企图解释——他不在乎他死的时候是不是无辜的，但他真的必须告诉他们，他们都没有罪，有罪的是他自己……和Peter。
　　“我是为了你……但是我没有为了你背叛James……太多人知道了，我们当年在一起……你去了食死徒，黑魔王会逼我选择，你还是James……如果我说了，James会死。如果我不说，他会让你死，甚至之后杀了我，他还是能从别人那里知道James的地址……你知道赤胆忠心咒，如果保密人死了，所有知情人都会变成第二任保密人……我猜到了James和我们最亲近的人身边肯定有一个人在告密，所以我只是想做那个靶子……我以为这是个妙计……所以我对Peter说，让他……”他强迫自己咽下了一声哽咽，“让他做保密人……”
　　他无力地解释着，任由脚步声向自己靠近。
　　“Voldemort会以为我是那个保密人，但在被他抓了之后，我会告诉他，我和你是一伙的，我也喜欢黑魔法，所以James没有相信我……我可以告诉他我爱你，我愿意为你献出我的生命，所以我愿意为了证明你的清白自愿被他杀死……这样如果我骗了他，我是保密人，他杀了我，所有知道地址的人包括那个属于他的密探都会变成保密人，他当然也能知道James的地址……这对他没有损失……”
　　他感觉到一只大手落在他的肩膀，破碎的囚袍下面的皮肤甚至想要融化在那个温度里。
　　“但是当他杀了我之后，就会发现他的密探仍旧说不出地址，他就会以为我说的是真的……他就会以为我跟你都对他忠诚……你就安全了，而且他也不知道谁会是真正的保密人了他会彻底失去目标……那样James也安全了……”
　　他徒劳地感觉到被拉进了一个怀抱，他曾经熟悉的那个。
　　“但是我选错了人……太蠢了……真的就等于说是我亲手把James和Lily送给了Voldemort……我真的没想到会是Peter……所以，Harry，我真的对不起，我确实是你父母的死因。”他从那双手臂里挣扎出来，他抓着Severus的袍子，“让我杀了他吧。Harry有你了，我真的很高兴能抚养他的人是你而不是我……虽然我也很……那不重要。但是我没有别的价值了，就让我杀了他吧……”
　　“Sirius，”他听着Harry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这让他几乎绝望地感激着。他知道男孩也向他走过来，而他极度想要躲避，事实上如果不是Severus对他的控制，他或许已经在Harry面前把自己埋在了地上。“先给我一个证据确信你是无辜的，好么？”
　　“没意义的。”他摇头，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这么重要。
　　“我相信你是无辜的。但是我想要一个证据。你是我的教父，Sirius，你是无辜的这件事，对我真的很重要。”
　　他猛地看向了那个酷似James的男孩，他张了好几次嘴，终于发出了声音。
　　“好。”

　　[1]Impedimenta：障碍重重，来自原著。障碍咒语。一般咒语效果只有十几秒。
　　[2]Reducto：粉身碎骨，粉碎咒，一样来自原著。Draco选择用了这个咒语是因为他不知道扑向他的另一个黑影子是什么东西，所以他条件反射地想要击碎这个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