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H]C'est La Vie浮生如斯》SonicCT

25、Chapter 25 生活，是纷繁的岔路口，在选择之前永远猜不出哪些会通往结局

　　太难了……在没有时钟也没有魔杖的情况下，Sirius自己都很难确定自己出现在Gryffindor塔楼外的准确时间，更不要说Shank基本对时间只有一个大致的概念。在这样的条件下，他真的很难和Shank完美地配合，刚好从肖像的两侧穿过。更不要说，Shank还有她的小女孩，并不是每天都能够提前潜入Gryffindor塔楼进行这个尝试。
　　Sirius把自己尽量缩得更小，穿过了一条有火把的走廊，很庆幸这条走廊里的画像都睡着了，而Padfoot又是完美的黑色。
　　几个小时前，Shank得以从Ravenclaw塔溜出来，告诉Sirius他会潜进Gryffindor塔楼，并在午夜时分再次尝试。
　　Sirius不知道还有没有一位神明会应许他的祷告，他只能希望今晚，命运能够站在他这一边。
　　他的大脚板无声地拍在Gryffindor门口的走廊上，一步，又一步……
　　画像开了！是Shank！
　　他无视了胸口的刺痛，迅速轻声地狂奔过去。他用鼻子接住了Shank无法为他刻意停留太久的画像！
　　他进来了！
　　他走上了旋转的楼梯，重新变形成人类，不太适应地扯了扯自己破烂的囚袍。他想伸一伸筋骨，但是胸腔的痛楚还是让他只能保持在佝偻的姿态下。
　　在拐角的玻璃上，他看见了自己丑陋而邪恶的笑容。努力忽略了胸膛里的另一种痛感，Sirius掏出了那把流浪时偷来的匕首，无声地推开了三年级男生的寝室。
　　他扫视了每张床，哦，是那里。Ron Weasley。
　　他走近，以左耳向前的姿态缓缓走过去，聆听着赤裸的双脚在地板上的轻拍，聆听着几个男孩轻微地鼾声，聆听着自己的心跳缓慢而巨大的砰动，他伸出手抬起了老鼠笼子上摊着的那本凌乱的书，然后帷幔里传来的声音告诉他——
　　“Peter……”他找到了！
　　他迅速转身，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他划开那张帷幔，却只能咒骂自己的不够敏捷，因为他看到那只老鼠迅速地跳下床，他仍然举着匕首，想再次捉住老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知道那是那个Weasley男孩被他吓到，但是他不在乎。他迅速地跑向老鼠消失的那节楼梯，在一次踉跄之后终于想起来了，再次变身为Padfoot。
　　Peter就是此刻他脑海里的全部。他一定会追上他，然后保证会给这只老鼠一个好死。
　　Peter，你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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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告诉我你听不懂！Granger！”Ron Weasley压低着声音对那个Ravenclaw万事通嘶吼，“我知道那只黄毛猫是你的！看，”他把捏在手上的猫毛丢到了女孩正在写的羊皮纸上，“我的Scarbbers被你的猫吃了！这就是你干的好事！你天天说我没照顾好我的老鼠，但是我的老鼠活得好好的，现在却是你的宠物吃掉了我的！”Ron看着Hermione红起来的眼眶，但是他不管，他自己也很难过，Scarbbers陪了他那么多年，“前两天我就发现Crookshanks老在Gryffindor塔楼转悠，我让你看好你自己的猫，现在呢？”
　　“嘘！这是图书馆，小声点。”Hermione看起来脸色很难看，但是她还在狡辩，“Weasley，这甚至不是个证据，为什么有猫毛和你的老鼠不见了就说明是我的Crookshanks吃掉了它？讲点道理！”
　　Ron还想说什么，但是身后传来的一声“Weasley”让他吓得立刻坐直，假装在做着功课。
　　紧接着一声嗤笑想起，他抬头的时候只见到了笑声的主人绕过了他们坐在了桌子对面，把两个人的书包放在了桌上，“Weasley，没想到你这么怕我。”
　　Ron感觉脸上顿时烧了起来，他怒视着Malfoy坐在他对面，“我以为是Pins夫人，而且我没有怕你。”他尴尬地在对方的讥讽笑容里轻咳了一声，忍不住把视线挪向他觉得或许最无害的Harry Potter，“所以你们，呃，三个Slytherin打算干什么？突然跟一个Gryffindor坐在同一张桌上。”意识到身边有一个麻瓜出身的女孩，他几乎不能克制地企图率先激怒着这些Slytherin，坚信如果他不让这些Slytherin找个理由跟自己争论起来，他们迟早把战火烧到Granger的血统上去。然而——
　　“Hello，Harry，Draco，和，对不起我可以问你的名字么？”在Ron看来Hermione Granger简直是无知地看着Nott问着，“我们上次见过的，但是没说过话，在三把扫帚……”
　　Ron猛地把手放在了Hermione肩膀上，着成功打断了Hermione的发言，“你疯了么？”他在她耳边嘶声说着，“他们三个是Slytherin！”
　　他警惕地瞪视三个人，Malfoy轻蔑地撇着嘴回视自己，像是看着什么脏东西。Harry Potter的表情则中立很多，但也带着一点警觉和疑惑。而那个Nott则是挑着眉毛简单地扫了他一眼，就转过脸对着Hermione轻声开了口，“Theodore Nott，你可以叫我名字，而且就我观察我可以叫你Hermione对么？”
　　Ron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Theodore Nott装腔作势地用了一秒钟就赢得了那个麻瓜出身的Ravenclaw女孩的好感，然后再次回过头讽刺地针对他，“然而Weasley，在你看来，我是一个Slytherin的哪一个部分，会阻止我允许我们的年级第一叫我的名字呢？”
　　Ron感觉好像是一口吃掉了两个鸡蛋一样被死死噎在喉咙里……当然是你们会欺负她“泥巴种”的部分……但是他只能是想想，他说不出口……
　　“而且，Weasley，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们三个从来都没为难过我，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想要找我麻烦的是你。”Granger用一种类似于McGonagall教授的严厉表情看着自己。
　　该死的。Ron在心理诅咒着，他死死咬着牙，猛地站起来，呼呼作响地把用来假装的作业塞进书包，他知道Pins夫人已经挑着眉走过来，但是他这会儿可不怕那个——他本来就打算走了。
　　“Ron。”他在这个呼唤中停下来，他试探地看着对面那个他曾经认为必然是个Gryffindor或者至少Ravenclaw的人，“Ron？”
　　好吧，真的是Harry在叫他……
　　Ron有些犹豫地站在那里看着那个“绝对不是Slytherin”。
　　“坐下聊聊可以吗？我们有事情问你。”至少Harry听起来很友好。
　　“好吧。嗷！”他刚坐下来，他的书包就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他回过头——糟糕！Pins夫人。
　　“小子！如果你不能保持安静和尊重就给我滚出去！”Pins夫人激烈地扫视了一整桌，“三个相当约束自己的Slytherin和一个Ravenclaw。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怎么接受一个如此不尊重书籍的Gryffindor坐在你们中间。但是如果你们不能管好他就给我跟着他一起滚出去！”
　　Ron在几个人的“好的Pins夫人”以及Harry的目光示意中勉勉强强地像这位图书管理员承诺着，但无论如何他知道那女人并没有相信他。
　　这个可跟他想象地完全不一样——Scarbbers被Crookshanks吃掉了而Hermione甚至不相信。Slytherin们和Hermione是朋友了，而自己依然是“Weasley”。不知道为了什么在这一时刻Gryffindor竟然还不如Slytherin。更别提Harry Potter，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竟然也是个Slytherin。
　　“这算什么事儿啊？”Ron Weasley揉着自己的后脑勺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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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raco在桌子底下捏了捏Harry的手，他的Harry在Weasley愚蠢的抱怨之中低下头好像在忍笑的样子，咳，相当可爱。
　　然后他想起了一个问题，“Harry，今天这里没有动静吧。”他伸出另一只手，隔着长袍轻敲了一下他亲手给对方带上的窥镜，一边凑在Harry耳边说。
　　“嗯。”Harry果然收住了笑意，抬着眼看着他。
　　他忍不住抛弃了关于Weasley偶尔会让他们两个的窥镜都反映出警告而涌现的疑惑，而是伸出手去顺了顺Harry乱遭遭的头发。
　　他真的很庆幸自己那一天的崩溃，虽然很羞耻，虽然当时真的特别痛。但他知道从那一天起，他和Harry之间有很多东西变得特别了。
　　Harry看着他的眼神更加坦白，也更丰富。
　　然后他们的视线在Theo的轻咳声中被打断。他抬开眼，看到的是Granger意味深长的目光，和一个吓傻了一样、大张着嘴好像要吞掉一只□□的Weasley。
　　翻了个白眼，他敲敲桌子想让这个Weasley醒过来，“Weasley，我们过来找你是想知道那天Black闯进你寝室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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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越想越觉得奇怪。
　　根据Ron Weasley所说的——在他们用各种方法让他去掉了描述中的夸大部分之后，Black拿着刀划破了他的帷幔，然后在他发现他并大叫的瞬间，Black就转身跑掉了，离开时还举着那把匕首。
　　这真的很没道理。
　　Black不需要让Ron叫出来，只要早早地“处理”好他就可以了。不管他要进Gryffindor塔楼是去做什么。
　　如果他是无辜的呢？Harry知道Draco多么痛恨他的这个猜想，但是Harry忍不住这么觉得。
　　如果Black是无辜的，那么他可能以在Ron喊出来之后，不得不逃跑，因为不想去杀人。
　　当然，也有另一个可能。他只是找错了。那么他在找谁？Harry吗？
　　“你说他在你大叫的瞬间就离开了，”Harry缓慢地开口，整理着自己的语言同时也捋着思路，“你能不能再仔细回忆一下，Ron，具体到底是你先叫了，他才走的，还是你叫之前他就想走了？”
　　“呃……”Ron Weasley显然没有被提问过这个问题，即便无数次向教师或学生们解释过这个事件。“好像是……同时。”Harry及时按住Draco的手，制止了他用那种尖刻的语言帮自己复述刚刚的问题，他不想Draco打断Ron看起来就很艰难的回忆。
　　“真的是同时，所以应该，或许，可能有种可能，他真的不是被我吓走的。”那个Gryffindor用非常保守而赘余的修辞，红着脸说出了这句话。“我甚至不确定他有没有看我。现在仔细想想，他好像，根本就没有看着我。像个疯子一样，他。他的目光没有焦点，很狂乱，还举着那么吓人的匕首。我惊醒并且叫出声的时候，他疯狂的视线根本没有停在我脸上。好像就知道我不是你，Harry，至少我尖叫时，他的视线已经离开我的床铺了，但是确实是我叫了，他的身体才开始离开。”
　　“谢谢你，Ron。”Harry回头看向Draco。
　　“拜托了Harry，别又来一遍。”Draco皱着眉拦住了Harry的话。
　　“我真的这么想，你知道的，Draco。”Harry不知道此刻他的表情有多么坚毅。但是他显然看见Draco终于对他的想法认真起来，而不是一味地去仇视Black。
　　“Harry，”是那个女孩，Hermione开了口，“你不会去追Black对么？你不会企图去报仇吧？他可是个黑巫师，最坏的那种！他一次就杀了十三个人！而你才十三岁！”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回去追杀Black？”Harry惊奇地看着Hermione。
　　“你没有么？我以为那天在三把扫帚听到的……那些之后，你会想要……呃……”Hermione尴尬地看着他。
　　“不，事实上，”他看了眼Draco，在对方那个“随便你”的目光下笑出来，“Hermione，我觉得Black可能不想杀我，或者也不想杀人。”
　　Harry安静了几秒，然后花了非常迅速地几分钟解释着在他看来Black的行为如此不合理。
　　他逃离Azkaban，在显然没有外人的帮助下，这说明他一开始就有这个能力，尤其是十二年来他待在Azkaban只可能越来越虚弱，但是他却在十二年后再逃走而不是一开始。
　　他杀过十三个人却没有杀Ron，甚至在Ron可能会导致他再次被捕的前提下。
　　他甚至在犹豫之后告诉了两个人Black送了一把扫帚给他，送到了Slytherin寝室，却依然多次执意选择前往Gryffindor塔楼。
　　Gryffindor男孩看起来理解得很艰难。但是年轻的Ravenclaw女孩却立刻抓住了一个Harry一直想无视的漏洞。
　　“拜托，Harry，他带着刀闯进了Gryffindor塔楼！如果他不想杀谁，他为什么要带着刀进来，一把刀显然并不能帮他逃脱，因为他显然没有伤害任何人就两次从Gryffindor塔楼消失了！不管他想做什么，怎么疯狂，那把刀的存在显然有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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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odore趴在寝室的床上，看着羊皮纸上的小点点一个个地移动。
　　这几个礼拜他都一直漫无目的地在整张地图上扫视，企图找到那个Sirius Black。这几个礼拜Harry简直像对Black着了迷一样，他几乎在每一个没有课业也没有在观察Draco的时候，消失在自己的脑袋里面思索着Black的那些“合不合理”。
　　Theodore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原因没有告诉Harry和Draco这个地图地秘密。再次叹了口气，看着Weasley家的双胞胎又一次穿过一条密道——这两个人真的就是不喜欢平常的那些普通走廊。但当低下头注意到Draco快要回到寝室，开始折起地图的时候，他再次发誓等他找到了Sirius Black，就一定会告诉Harry和Draco。
　　然后突然之间，一个名字闯进了他的视线。
　　但是那不可能，他回忆着那天在三把扫帚听到的。
　　他是个死人，他不可能在这！
　　Draco推开寝室走了进来。
　　“Draco，快过来，这张地图上有……”他低下头，但是那个名字不见了！“这不可能，刚刚我亲眼看到的！虽然我也怀疑但是我想我能确定，Draco，我刚刚看到城堡里有一个人，他的名字是……”
　　他看着Draco已经接过了地图，显然意识到了这个地图的魔法，“Black？”
　　“不是。”Theodore感觉自己的声音傻乎乎的，“是Peter。Peter Pettigr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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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跟着一个不太高兴的Draco走在场地内，这段时间Black的事情依然没有被他解开，而且Theodore只看到过一次的Peter Pettigrew也让三个人很迷惑。Draco认为，既然他们没有再次发现这个人的标注，很有可能是地图的魔法出了错。但是Theo坚持认为地图不会出错，只是他还没有再找到那个属于Peter的小黑点。他们最终决定，Theodore会继续观察地图，再看到一次Peter或者Black，他们就把地图交给Severus。
　　但这会儿，他不得不抛弃了那些关于Black或者Peter的事情，因为现在的这个Draco实在是过于烦燥即将到来的拜访，虽然是Draco本人亲自决定要陪他一起去赴Hagrid的邀约。
　　Harry决定做点什么，能够让Draco感觉好一点的同时，也表现得好一点。
　　“你知道吗，Hagrid是我认识的第一个魔法世界的人。”Harry观察着Draco的表情，慎重地开口，“虽然当时我觉得他还是有点吓人的，块头够大的。”
　　“哦，当然，简直是完美，魔法世界的救世主男孩见到的第一个巫师甚至不算是个巫师！”Harry只看到了Draco的一半侧脸和后脑勺。但是他知道Draco一定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
　　“Hey，Draco。Hagrid还不错的，从去年起他就被洗清了关于密室的罪名，他已经确实是个巫师了，”Harry脑海里渐渐生起了一个念头，他站住在场地里，抬起眼看着Draco满不在乎地转回头看着他，他轻轻地说，“而且，他是第一个送我生日礼物的人。他给了我一个生日蛋糕，我的第一个生日蛋糕。”
　　Harry很满意自己语气里有一点点轻微的疼痛感觉，当然，那个痛确实是真实的。让他真的去编一个瞎话来骗Draco的话，还是很难的。
　　然后他看着Draco低下头，他不确定那个他计划中的话题能不能顺利地被引导过去。然后Draco握住了他的一只手，“好吧，谢谢你提醒我今天我要容忍那个大个子的原因，”Harry相当满意这让Draco抛弃了“傻大个”这个用词。
　　“不管怎么说，你以后的生日要在Malfoy庄园庆祝。”
　　Harry好笑地看着Draco，后者这次他走在了身边而不是前面，“我相信这一点。因为很显然，你跟Lucius不可能容忍蜘蛛尾巷，所以我和Severus和Theodore只能容忍一个城堡。”
　　“Hey！”这次停下脚步的换成了Draco，“好吧，Harry，我不会挑剔你的，呃，简朴，不管是什么。但是你也最好不要挑剔我，怎么样？”
　　“好啊，”Harry干脆地答应着向前走去，在听到Draco跟上的时候，他回过身得意地笑起来，“等一会儿到了Hagrid的小屋，你要记得你的承诺！”
　　“Harry！”Harry背着手倒着走，他享受着此刻Draco脸上的不可思议。
　　最后这位年轻的Malfoy还是认输地把他拉到怀里，并肩陪着他走向那间“简朴”的小屋，脸上已经是任命的无奈，“Harry，我觉得你怎么样我都会很欣赏你。但是我真的没期待你这么像一个Slytherin，却做着一件这么Gryffindor的事情。”
　　“很Gryffindor？”Harry突然很好奇，Draco，Severus，甚至是Lucius都在强调Harry的Gryffindor，但是Harry其实并不明白Gryffindor具体代表什么。
　　“是啊，”Draco却几乎是赞叹地看着他，“你像一个Gryffindor忠诚又保护，尤其对于你的朋友。Marcus可没有在意过我挑剔他的Gryffindor小伙伴，虽然那是在魁地奇球场上。”
　　“哦。”Harry想了想，不知道这是不是代表着作为一个Slytherin的朋友，他对Draco的要求有些过了，他探索着对方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试探，“其实，我本来可能会去Gryffindor的你知道吗，分院帽提过我相当具备Gryffindor的勇敢无畏，但我当时……”
　　“得了吧，你就是个Slytherin。”Draco撇了撇嘴，“Gryffindor会在意他们的朋友，但是他们只是会冲我大叫着要我道歉以及不准这样而已。而你，Harry，”Draco看着他的眼睛像是装着星星一样，“你兜了个大圈子，就为了下个套让我自己钻进去，主动向你保证我不会挑剔。”
　　Harry终于松了口气，看起来Draco没有生他的气，他让自己重新笑起来，有一点点为了刚刚的紧张而害羞——他才意识到Draco一定已经注意到了他之前的紧张。
　　“Harry，我确实没见过你这么奇妙的家伙，”Draco的声音里装着很多温软的感情，“你用着Slytherin的方式，做着一个Gryffindor的事情，我觉得你很不可思议。这是件好事，你知道——”
　　Harry听见Draco的声音和三年前的那顶破旧的分院帽重合起来的。
　　“Harry，你会成就一番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