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H]C'est La Vie浮生如斯》SonicCT

24、Chapter 24 生活，是猜中关键的那支咒语，就知道转角后的秘密

　　当Draco走进这间旅馆的套间时，他忍不住为了面前的场景皱了皱眉。不是因为他的父亲正在和Harry愉快地聊着天，而是因为他们聊天的内容是Harry的父亲，James Potter。
　　他可以接受Harry，因为他确定他的Harry一定和骗子Potter——也许应该叫他骗子James Potter——不一样。
　　他也可以接受Harry在说谎以外的那些部分，被称赞多么的像他的父亲，尤其是Harry看起来也确实需要这些称赞。
　　然而在看到自己的父亲和一个自己被背叛的活生生的证据坐在一起，如此热衷地谈论着那个背叛他的人，他还是为父亲感到不公平。他皱了皱眉，然后在他的教父和父亲两个审视的目光下，他还是决定，他可以为了Harry忍受这个。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在他们陪着Harry吃过了点心之后，等待他的并不是他之前以为的霍格莫德一日游，而是一场意外但令人震惊的家庭谈话。
　　Severus带着Theodore离开了他们，只留下了Malfoy父子和Harry的家庭谈话。
　　谈话的内容则是——James Po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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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raco，我昨天在和Severus聊天的时候碰巧知道了一个误会。”Lucius对着自己的儿子开口，但是目光却始终落在了身边的Harry身上，“上个暑假，我让你看到了我和James的一些照片，但是我没有意识到你会从你的教父那得到了那样的信息。”
　　“就像我对你说过的那样，Draco，在当年的那场战争中，我是凤凰社这一边的间谍，Dumbledore能够得到的最好的、最秘密的那一个。同时我和Harry的父亲，曾经是恋人。事实上，James就是使我真正有勇气和决心，选择脱离黑魔王势力的原因。”
　　他在Harry睁大眼睛的时候停下来话头，伸出手去捋顺男孩的黑发，“是的，Harry，你的父亲是我一生的挚爱。”他勾着Harry脖颈上的链子扯出了那个挂坠，轻轻抚摸它，像先前的十五年里他一直做的那样，“Harry，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个相当不坦白的人。看起来非常适合做个间谍。”他冲着那个挂坠笑了笑。
　　“甚至，对于你父亲，James……他是我一声的挚爱，但是我从来没有说过……在他活着的时候，我一次都没有对他亲口说过。……我爱他。”
　　悔恨，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掩盖了他。他强迫自己看着Harry，但是他做不到，他只能看着Harry的嘴和下巴，他就无法让自己的视线再向上一点，它们好像James。
　　“Harry，事实上，昨晚，当你问我，我是不是很爱你爸爸，我的回答，是这么多年来，二十多年来，我第一次对任何人承认我对James的爱。”
　　“上次我把这个挂坠给你的那一天，你问过我，我是否跟你的父亲特别熟悉，我是否是你的另一个教父。当时我告诉你，要等你长大了在告诉你。我当时是真的这么打算。”
　　他将视线转回自己的儿子，“但是当昨晚的最后，我从Severus那里得知，Draco，我的隐瞒和不坦白，曾经让你那么严重地误会了James，我决定不在乎你们是否足够年长，我应该告诉你们真相。”
　　他看着这个已经在学着、并且事实上与同龄人相比已经相当善于隐藏自己的感情的Draco，此刻正瞪大着双眼茫然地看着他，“Draco，当时是我先订婚的。因为间谍身份，我在外的形象必须是一个纯血家族的族长，我注定会迎娶一位能够让我的父母和黑魔王满意的纯血妻子。所以先决定订婚的是我，而James只是抢先宣布了他的订婚。”
　　“事实就是，是我背叛了James。而在我正要因此受到朋友们的唾弃的时候，James打了个完美的时间差，提前跳出来告诉所有人，他先背叛了我。”Lucius艰难地噎住，又让自己重新开始，“即使是我背叛了他，他还是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给了我，我最需要的一切。”
　　他还是强迫自己终于看向了Harry，“Harry，这就是你的父亲，James。”
　　“And Draco，”他看向了自己的儿子，向自己宣判，“这就是你的父亲。”
　　Lucius最后对自己笑了笑，不想再面对自己生命力最珍贵的两个孩子的任何目光和情感，他闭上眼放弃了从刚刚就紧绷的脊背，靠在了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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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odore走在霍格莫德村的小径上，漫无目的地搜寻着街边的商铺。
　　一小时前Snape教授带他离开了那间套间，简单地说有一些Potter-Malfoy问题需要被解决。
　　他的教授带他去三把扫帚喝了杯黄油啤酒。花了相当一段时间跟他讨论了最近的课业，他在离开了父亲之后是否有感觉不适，他是否有物质上或者其他方面的需要，他的监护人（其实正是Snape教授本人）是否有需要改进的地方，甚至Theodore自己是否有烦恼。
　　Theodore非常享受在私人的时间里可以称呼他的教授为Severus，这让他一再地被提醒他有了一个新的家庭。和Harry能一起属于Severus的家庭，也让他感觉安心。
　　而另一方面，他的教授在如此繁忙的教学和额外的工作中还能够分心照顾他的事实，也让他得到了强烈的被满足感。
　　一切都那么美好。
　　哦，但是当Weasley双胞胎决定突然在霍格莫德村截住他的时候，他还是想要怀疑这一点。
　　“Theo！”“Theo！”再次被二重奏呼唤的时候，他几乎是轻车熟路地掏出魔杖转身看着这两个人。
　　“我的好伙计放轻松！”
　　“这是霍格莫德村！”
　　双胞胎双双摊开了手，甚至没有拿着魔杖。然后他们又一次开始了双簧表演。
　　“每分钟都有几十个人走过——”
　　“我们不可能在你脚下下咒——”
　　“或者布置陷阱——”
　　“或者等你出现——”
　　“只是刚好见到！”
　　“一个友好的问候你知道的！”
　　Theodore对天翻了个白眼，但是决定继续拿着魔杖，“所以现在友好的问候结束了，我很感谢你们的‘关注’，你们还想做什么？”
　　双胞胎对视了一眼，掏出了一张看起来相当老旧的羊皮纸。
　　“你看，上次我们惹你生气了——”
　　“虽然你误会了我们——”
　　“但那不重要，让我们陷入思考的是你提出的观点——”其中一个显得有点严肃起来。
　　“就是关于你不能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等在哪里的那些——”而另一个却明显兴奋着。
　　“所以我们决定送你这个——”严肃的那个转换成兴奋的神情。
　　“真的是很舍不得——”而另一个却开始假惺惺地流露着不舍。
　　“如果你愿意花几分钟——”
　　“我们可以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
　　Theodore在两个人的脸上看了一圈，仍然捏着他的魔杖。但至少，他不认为双胞胎会真的把他骗到什么地方伤害他，最多是取笑。
　　他决定他可以再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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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上是几个小时而不是几分钟之后，Lucius感觉到手上握住了一只微凉的小手，“Lucius，”但他知道那是Harry，而他不想面对他，“Lucius。”另一只手也加入了原先那只，它们攥着他的手晃了晃。
　　“Harry，我……”他停了下来，因为Harry的双手离开了他。
　　但他其实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他想说给我一点时间，他想说我还没准备好面对你，他想道歉说Harry我真的对不起你的父亲。但是他觉得那些都只会让Harry对他更加失望，而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真的接受Harry的失望。
　　但是随着轻柔的力量，他知道Harry跪了起来，那双刚刚离开的小手捧住了他的头，他惊讶地睁开眼，顺着Harry的力量转过去看着那个男孩。
　　只一眼，Lucius几乎崩溃在Harry的神情之中。
　　James。
　　即使眼睛的颜色不同，Harry的鼻梁也或许更短了一点，但是那张太过相似的脸上，是一模一样的神情。和他最后离开James那天的神情一模一样。
　　“Lucius, it’s Okay. ”Harry用着他自己那种稚嫩的语音说着，却很难让Lucius不去想到那个十八岁的James。“你没有背叛他。”
　　“我保证，Lucius，我保证James不会对你生气，就因为你所说的那个‘背叛’。你一定要相信我，因为你是那个说我像我父亲说的最多的人。既然我不会生气，James也不会。”Harry的语气里甚至是焦急的。“他不会生气，因为那不是你的背叛。”
　　Lucius狂乱地摇头，他知道他爱的这些Gryffindor有多么擅长原谅人，尤其是当被原谅的那个对象正是他们爱的人的时候。
　　“你只是不得不走进一个地狱，那里面只有战争，没有生活，没有你自己也没有James。”Harry的表情是那么坚定而焦灼，他甚至皱起了眉头，一门心思地替自己的父亲解释着，“并且你去了地狱，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要待在那里面，没有一刻可以在一个只属于你的小世界里，能让你只做你自己。在那里，你失去了他，你甚至没办法去想他，没办法在自己独自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去怀念他。他知道他再也没有办法用任何方式去照顾你或者帮助你，所以他一定要把除了他自己以外的所有东西都给你。”Lucius感觉视线开始模糊，而Harry的手正捧着他的脸，这让他很难拿开它们去掩饰自己。
　　“但是James不一样，他没有在跟你一样的地狱里，每天不在战争中的那些时间里，他都可以一直一直想念你，他可以依然生活在你的爱里面。所以他不怕失去你，即便他会难过。所以他可以没有朋友，因为他知道他有你，Lucius。”他的视线再次变得清晰，而Harry的手指抹去了他脸上的痕迹。
　　他被Harry抱住了，他知道Harry一句话都没有说错。但是他真的无法感觉被宽恕。
　　他不能不去恨自己。因为他的James，他曾经想要给他一切的James，最后从他这里什么都没有得到。没有任何宝物或财产，没有婚姻，没有承诺，没有未来，甚至没有一句亲口说出的爱。
　　“Lucius，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爱我。但是我知道你爱我。”Harry的声音在他的耳边，离他的心那么近，“你知道我有多么像James。所以他一定知道，就算你没有说过，他一定知道你很爱他，Lucius。只要你爱他，即便你不在他身边，他也不会害怕的，他是James。”
　　他被埋在Harry幼小的手臂之中，但依然那么悔恨。他的James，他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但他从没有听到过……
　　他再也听不到了。
　　James，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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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这到底是什么？”Theodore，使用过自己了解的所有检测咒语之后，才站在了尖叫棚屋边的空地上，身边站着那对双胞胎。
　　“这个可是我们成功的秘密！”George——Theo刚刚才确定他是哪个——炫耀着。
　　“当然我们慎重考虑了很久才决定把它送给你。”Fred说，“你有了它才能知道我们有没有在走廊的拐角堵你——”
　　“——又或者只是一个刚好的巧遇，特别有缘份的那种。”George接了上来，“甚至你还可以反过来堵我们！”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它只是一小块破旧的羊皮纸，”Theodore知道这羊皮纸会有秘密，但是他不打算让双胞胎吊着他的胃口炫耀下去，“一块旧羊皮纸能有什么用？”他勾着一边嘴角挑剔着。
　　“哦！Fred……”George闭着眼睛倒在了Fred的怀里，好像Theodore刚刚用什么伤害了他。
　　“振作点，George，我们需要解释它的神奇之处。”Fred也是一脸受伤却故作坚强的表情。
　　“咳咳，介于你是个Slytherin——”George秒速恢复过来。
　　“——没别的意思，我们只是不想被告状——”
　　“你说出去我们会被禁闭的——”
　　“可能还有好多Gryffindor分数被扣掉——”
　　“咳咳，”George清了清喉咙，抽出魔杖点在了那张羊皮纸上——
　　“我庄严宣誓我不干好事。”
　　另Theodore无比惊奇地，细细的墨水线条开始从魔杖的尖端下面蔓延出去，他们慢慢编织成了图案，Theodore渐渐发现了——
　　“这是地图？”
　　接着，在Fred和George无比自豪的表情下，漂亮的花体字出现在顶端。
　　Moony，Wormtail，Padfoot和Prongs
　　专为魔法恶作剧制造者提供帮助的诸位先生
　　倾情奉上
　　活点地图
　　“哇哦！”Theodore惊奇地把羊皮纸拿了过来，“这是Hogwarts。”他无视了双胞胎中的某一个发出的那声“嗯哼”，因为他很确定这就是城堡的每条走廊，而那些走廊上有很多移动的小黑点——
　　“这是那些人的名字？”Theodore惊奇着那些小黑点旁边的姓名注释，“这就是你们怎么在每个走廊确定了我会不会出现？”
　　“是的，还有这些是城堡里的密道——”
　　“这边还有通往城堡外的——”
　　“这是杰作！天才之作！非常难制作的，更不要说要得到城堡的应许才能显示这些活点！”Theodore不敢相信Hogwarts有这样的珍宝，而它竟然藏在双胞胎的手上，只为了无聊的恶作剧，“你们怎么发现的它？别告诉我是你们做的！”
　　“当然不是，显然是这些高尚的恶作剧先辈们——”
　　“Moony，Wormtail，Padfoot和Prongs，为了恶作剧事业后继有人而辛勤地劳作——”
　　“真是难以置信！这样的宝贝你们就用来恶作剧？”Theodore皱着眉，忍不住去挑剔这对双胞胎。
　　“拜托，它是个宝贝，但你除了恶作剧还能用来做什么——”Theodore一时语塞。
　　“它是为了这个事业制作的，看，你用完它只要说‘恶作剧完毕’，它就重新变成无辜的羊皮纸了！”随着George在羊皮纸上敲了敲魔杖，那些墨水痕迹果然迅速消散。
　　Theodore太过震惊，以至于Fred已经把手搭在了自己肩膀他才意识到，他转过头看着他，但是忘记了之前他还曾经发誓不给这两个人接触自己的机会。
　　“Hey，Theo，现在你有地图了——”
　　“但我们没有了，多么遗憾——”
　　“所以下次我们见到——”
　　“要好好珍惜我们！”
　　“因为我们绝对不是等在那里捉弄你的——”
　　“你已经有办法确定我们是不是等在那里的了，对吗？”George再次用魔杖敲敲Theodore手中的羊皮纸，但是没有说出那句密语。
　　“再见了，Theo。”George拍了拍他的后腰，挥手离开了。
　　“希望很快能见到！”Fred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加入了自己的兄弟。
　　只有Theodore被留在尖叫棚屋变得小山坡，眨着眼睛看着手中无辜的羊皮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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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raco僵立在起居室中间，那组沙发的背面。
　　他望着他的父亲崩溃在Harry的怀抱里，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父亲曾经告诉他，一个Malfoy应该保有自己的本心。
　　是的，他的父亲没做到。但那不是因为他不想做到，而是一场狡猾的战争逼迫他放弃了他的爱。所以他希望Draco能够在未来守住自己的本心。
　　而Draco都做了什么呢？
　　他拒绝了Harry。
　　因为他以为James Potter是个骗子，所以他迁怒了Harry。
　　在Harry的那次致命的事故之后，他从来没有任何一次提起过勇气想要跟Harry谈谈之前他对Harry的伤害。而Harry也很配合他，始终当作那件事情没发生过。
　　但他自己是知道的，当他向Harry恶毒的宣布，我恨你就因为你的存在的时候，他的Harry会有多么心痛，又会多么严厉地否定自己。
　　而他一直在说服自己，自己和Harry两个人的存在本就是不对的。因为James Potter应该和Lucius Malfoy在一起，而那样的话，他和Harry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世界上。
　　可是现在，他失去了他的最后一个借口。
　　James是为了Lucius去结婚的。
　　Lucius是那个决定结婚的人。但事实上就算是Lucius，也不是为了自己这样选择。他发誓他从没看到过父亲这幅模样，他发誓他的父亲表现出的每一点都代表着他从来都不想抛弃James。
　　战争，人生，命运，祷告……
　　繁复但简洁的词汇飞舞在Draco的脑海里，他抱着自己的头跪在了地毯上。
　　“对不起，Harry。”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那么懦弱，那么无知，那么虚幻。他甚至不想Harry听到。
　　但事实上他还是在Harry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的那一刻就立刻把Harry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把他的男孩紧抱着，他把他毫不值钱的眼泪烫在Harry颈侧的皮肤上，徒劳地想着这里四个月之前曾经折断过。
　　“Harry，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发誓。我说我恨你因为你存在，但其实我也在恨自己。我觉得他们应该是一对，不该结婚，不该生下我们，所以我们不该存在。Harry，我真的没有恨过你。我真的没有，你能相信我吗？你还会给我一个机会吗？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如此愚蠢，我……”
　　“Draco，我相信你。”
　　但是Draco不管他，他拼命地道着歉，他说着他当时有多沮丧，因为发现他的父母并不相爱而他的母亲又是那么悲伤。他说着他不止是因为这个而难过，因为那是他第一次见到了真正的爱情，他几乎立刻被两个人的爱情打动了，但又在被打动的瞬间就意识到了自己和Harry是这场爱被背叛的证据。
　　“我当时太羞愧了，”他赤裸地剖白着自己，疯狂地祈求着，可是他又知道这不能说明他的无辜，“我现在也很羞愧，Harry你经历了那么多，他们待你那么恐怖，而我只是加入进来帮着他们伤害你而已。明明你当时那么相信我，如果我能对你好一点，那一天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你可能已经得到了帮助，你可能更早就能离开了Dursley家而且不需要付出那么大的代价，而且你不会受伤，你不会到现在还这么虚弱。Harry，我真的太对不起了，我求求你，你不要原谅我……我真的没办法原谅……”
　　“我不会原谅你的。”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Harry，然而和他想的不同，他的Harry甚至没有任何怨恨或委屈的眼神。他那么坦然，那么真诚，用全然开放的眼神望着他。
　　“我不会原谅你的，Draco。”他在Harry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几乎在欣喜，几乎在祈祷，“因为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他发现下一秒他就像不久之前他的父亲那样，彻底崩溃。
　　“因为我愿意接受你给我的一切，Draco。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Draco再次把脸埋在Harry的肩膀，他知道这么久以来他和Harry的角色第一次被调换了。此刻是Harry把他抱在怀里，用所有温柔的话来安抚着他。
　　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在他的胸口搏动着，而Draco突然明白了这种力量有一个名字。
　　他想要长大。想要保护。想要不顾一切。他想要拥有这种力量，然后用它来拥抱他的Harry。
　　“Harry，我爱你。”
　　原来这就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