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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Chapter 22 生活,是一生一世的悔恨,和一生一次的值得 ...

  •   Harry刚刚从黑魔法防御术的课堂中和Draco他们一起离开,去往礼堂吃晚餐。
      他从今早就开始紧张。但不是因为跟所有的学生一起上课,半个月前他从圣诞节假期结束回到Hogwarts的时候,就已经追上了三年级的同学们的课程,然后跟所有同学一起开始了正常上课。
      虽然他被允许在课堂里吃东西,甚至当他忘记的时候Flitwick教授还曾经提醒过他,那让他很窘迫。
      今天,他其实在为另一件事而紧张——起诉。
      是的,是他的起诉。Severus和Remus和Lucius在麻瓜的法庭帮他起诉了Dursley一家。
      Harry的手几乎是抖着的,他在礼堂的Slytherin长桌上坐在了Draco和Theodore中间。后者拍了拍他的肩膀,“Harry,勇敢点,如果我可以你也可以的。”他看向对方点点头,然后干涩地吞咽着口水。
      他知道他不需要这样,但是他还是紧张了。需要想到了Dursley一家这件事本身就让他特别紧张,更不要说Severus还告诉他,明天他将不得不尽量详细地满足律师和法官对他的询问。
      他也被告知他不能表现出已经恢复的样子,因为才过去四个月,普通的麻瓜小孩是没办法在四个月恢复到他现在的健康水平的。以及,他们不能提到任何关于Hogwarts和魔法的事情。
      因此现在,Harry即使已经相信了有Severus和Remus和Lucius在,Dursley一家不可能伤害到他,但他还是紧张几乎想要呕吐……
      他感觉到被一束目光注视着,他顺着那个感觉看过去,是Remus在礼堂的教师席上关心地看着他,他感觉到自己脸红了。
      Harry知道刚刚的课上Remus就察觉到自己在慌张。因为即使在有着那么多黑魔法动物以及实际操作的防御术课上,Remus还是在指挥着所有学生的时候,抓住了每个间歇给自己笑容。
      这让Harry觉得很温暖,但也有点羞愧。
      这样下去,你要开始让Severus和Remus和Lucius开始厌倦一直一直安慰你了。
      Harry不动声色地把双手放在腿上,他知道不需要蹭,他就可以把手心的汗弄干。然后他加入了其他学生去吃东西。虽然他今天真的吃不下什么。
      明天不需要紧张,Harry。他再次劝说着自己,你有Severus和Remus和Lucius。[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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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mus Lupin坐在这个明显不属于自己的起居室里,说实话地窖的火把还是能够让人感受到温暖的,虽然不太明亮。
      但事实上每次当Harry穿上了校袍,他都会忍不住为见到的画面感到奇异——就像是一个mini版的Slytherin-James。
      不管怎样,Remus绝对会拒绝因为所谓的奇异,而不给Harry提供任何他能够付出的东西。
      就像他此刻正坐在Slytherin地窖里,不干什么,就为了跟Harry待着——Harry今天太紧张了,他想让Harry待在自己的视线内,直到Severus回来。
      他猜到了Severus去了哪里,事实上就是他本人在圣诞节假期告诉了Severus,关于Sirius为什么被James叫做Padfoot的原因。而Severus第一句回应,即使在他显然对自己的毫不知情而生气的情况下,依然是询问如果Animagus能够逃过摄魂怪离开Azkaban,是否也能进入Hogwarts。
      之后他坦白了所有Marauders的历史和所有Hogwarts的密道,解释着那张地图以及当时他们曾在毕业前故意被Filch没收走以留给Hogwarts的学生们——Severus在得知Remus已经确认过地图并不在Filch的违禁品柜子里后喷着鼻息翻了个白眼。
      他们猜想过Sirius有一定的可能已经拿到了活点地图,介于他买给Harry的火弩箭被送到了Slytherin宿舍而不是Gryffindor宿舍。但是再一次地,这不可能让Sirius Black选择在万圣节前夜选择去闯入Gryffindor塔楼。
      他们在独眼女巫和打人柳的密道都下了警示咒语。Remus对于Severus没有告诉Dumbledore或者魔法部,并且也没有用更加强烈的杀伤性咒语不置一词。
      但是至今为止,关于Sirius Black的一切都仍是个谜。他们至今没能找到那个Azkaban逃犯的一个影子。即便随着Harry的起诉已经准备完整,剩余的手续都已转交至Lucius去接手,他已经和Severus一起投入到那个Animagus的搜索中。
      Remus看着Harry捏着羽毛笔坐在茶桌后面,桌上摊着他的魔法史论文,但在过去的十分钟里都没有写下一句话。他看着Harry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搓动着羽毛笔——显然这是个继承自James的小动作,Remus无声地笑了,“Harry,”他的cub在这个呼唤下看向他,“过来这。”
      他轻松地叉着Harry的腋窝把走过来的小家伙摆在自己的腿上,看着他的cub像以往的每次一样,对于他的大力气而觉得惊奇,甚至忘记了之前的慌乱,“Harry,my cub,你还好吧?”
      小家伙只是点点头,然后有些羞怯地回避着他的视线。
      他发出轻笑,纵容了这个回避,草率地把小家伙塞在自己怀里,低头嗅了嗅Harry的气息,“Harry,你知道事实上在魔法世界的法律也好,还是魔法本身的认可也好,你都已经是Severus的教子而与Dursley一家无关了,对吗?”
      小家伙的“我知道”听起来更加不好意思了,Remus学着Severus曾经的行为,用手摸着Harry的后颈,“所以事实上,Severus已经得到你的监护权了,而我们去起诉Dursley,只是为了让他们承受应有的惩罚,你知道的。你不用担心败诉,尤其是败诉根本就不可能,Lucius有所有的办法来防止那个结果发生的任何一个可能性。但退一万步就算是败诉了,你还是会属于Severus,而永远不会是Dursley。”
      Remus,即使在这样的特殊情绪下,也无法不觉得他的cub真的很可爱——Harry乖乖地像个小奶狗,或者更像个小奶猫那样蜷缩在他的腿上,甚至对他粗糙的动作所导致的不太舒服的腿和胳膊的放置位置不声明也不挪动,就那么靠在他身上。然后用最信赖的肢体语言,和最生疏的羞怯措辞,说着他很抱歉,让“你和Severus和Lucius”一直为他操心。
      之后的半个小时里,在Remus发起的各种游戏,讲述James曾经的故事,以及偶尔的诱哄下,Harry终于轻松起来。
      狼人对此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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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在Severus走进套间的时候,下意识地看向了他没有完成的魔法史论文,然后几乎被Remus挤着眼示意他“快藏起来”的目光逗笑。但是,他马上就笑不起来了。
      因为今天晚归的Severus是去搜索Sirius Black的。
      对,Harry已经可以分辨Severus到底是去处理起诉的事情,还是其实是去找Sirius Black,从他回到地窖的表情就可以知道。
      决定不去管那个今天Severus显然没有精力理会的论文,Harry小跑过去握住了他教父的手。
      男人没有分给他一个安抚,甚至没有一个目光。但是Harry不在乎那个,他只是拖着似乎还准备去工作或忙碌的Severus的手坐到了沙发上,给他递了一杯茶。
      这杯茶之后,Severus果然平静了好多,他放下茶杯,扫视了茶桌上狼籍的半张论文,和散落的噼啪爆炸牌和巫师棋,还有几张颇为狼狈的餐盘,他几乎是取笑地看着Harry,但Harry没有在他的目光下畏缩,反而努力地厚着脸皮依然靠着他坐着,准备好了接受他的教父给他的小惩罚——不同于在Dursley家的那种。
      “好吧,小家伙,收拾你弄的这堆,还有你,Lupin,不要以为你成年了就可以躲过这个。”Harry对着Remus笑起来,看来即使是成年人也会被Severus惩罚,这让Harry觉得有点有趣,“收拾完就去睡觉Harry。”
      “好的,Severus。”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根本不再紧张,Harry终于结束了在Dursley家阴影笼罩下的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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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月以来,Lucius都是为了这一天在奔波。
      他花掉大笔金加隆和更加多的时间,把所有的生意交给相应的负责人。亲自在魔法部的未成年巫师权益保护办公室、英格兰萨里郡的麻瓜最高法院[2],和每一个他们能够找到的接触过Harry的、有足够的信息能够证明Harry曾被虐待的人们之间奔波。
      因为太多人知晓Lucius和Potter家的“不和”,并且没多少人真的明白他真的不是食死徒。大部分时间,他还是通过复方汤剂易容成已经为Hogwarts很多孩子们奔走过的Severus,或者显然是很多人周知的Potter家好友Remus Lupin。
      Lucius觉得自己大概很难容忍为了解释这些而让时间白白浪费。他也确定,如果有人因为错误的小聪明,判断其实Lucius是假装帮助Harry Potter,事实上是想害他,于是“好心”帮Lucius解决了他的“困扰”,那样他会更难接受或许直接下咒也说不定。
      他花了相当大的代价,为Severus和Remus Lupin都搞定了麻瓜身份——他们两个需要被麻瓜政府认定为是Harry父亲那边的表兄弟。虽然以Severus身为Harry的中学教师兼教父兼临时监护人的身份,收养Harry事实上是没什么风险的,但是他需要确定的不只是这样,他需要没有任何风险。麻瓜的政策显然对于收养家庭是否有“血缘关系”更为关注,教父一类的监护人可能会需要麻瓜政府规律性的回访,以确定Harry是否在新的家庭是安全的。
      不过只要想到Severus最终决定自己需要成为James的表兄弟时的那个表情,这些麻烦都是值得的。
      然后他、Severus和Remus分别拜访了所有可以为Harry作证的人,不惜用魔法引导这些人在回忆里“再次”发现事实上他们当时就发现了Harry被虐待的迹象。或者用魔法引发这些人意识到当时Dursley们所说的Potter小子是个少年犯的说法是完全的谎言。
      他甚至搞垮了Vernon Dursley的那个钻机公司。
      而现在,Lucius正看着一左一右牵着Harry走来的两个穿着西装的Severus和Remus Lupin,尤其是当他看着Harry也被打扮起来,Lucius真的觉得更加值得,小家伙穿着儿童的西装,即便脖子上缠着麻瓜医疗用品,但也已经可以看得出Harry事实上非常英俊漂亮。
      “早上好,Lucius。”他看着Harry对于被装在一件陌生的西装里显露出一点紧张和不自在,“您今天也会跟我们一起的对吗?”
      他蹲下来仰头望着Harry,“会的,Harry。我不会在你的身边,但是我会在庭审现场。”
      是的,Lucius今天不能出现在Harry的起诉方,因为所有官方的、正式的、需要出面的场合,都将是Harry的两个“叔叔”作为Harry的负责人和代理人。但他一定要看着这一切发生——Harry的真正自由和未来,和Dursley一家的“幸福”的终结。
      他给Harry顺了顺有些凌乱的黑发,忍不住想着,如果是James站在这里,他可能会忍不住揉乱Harry的短发。
      但是James不会在这里。如果James还在,他们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他回头看着法院仿古仿得颇为失败的门廊和立柱,率先走了进去。
      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都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麻瓜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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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对于Sterling法官来说,今天依然是非常艰难的一天。
      他注视着法庭协理员带着Vernon和Petunia Dursley站在了被告方,脑子里还是出庭前刚看过又一遍的卷宗。
      他强迫自己不要去跟着原告方的感情走,他知道自己应该保持公正。
      但是随着一位一位证人的出庭,他的理智开始向感情倾斜。
      大多数证人都陈述说他们知道Dursley一家始终在打骂他们的外甥Harry Potter,即便他们大多不清楚这些打骂到达了虐待的地步。但他们之所以没有向有关部门告发Dursley一家是因为这家人声称Harry是个小少年犯,只会偷东西和破坏家庭财产。
      然而Dursley一家没有出具任何有效的证据证明这个声称属实。当然那些所谓弄坏的、属于他们自己儿子Dudley的玩具,以及“不翼而飞的一个英镑”这类的说辞显然无法成为证据。
      直到最后一位原告方证人,Gage夫人,几乎是愤怒的在法庭上控诉Dursley家的罪行。
      “Harry一到我的班上,Dursley夫妇就对我声称他是个少年犯,会偷东西和对人不礼貌。”这位夫人这样陈述,“但是我没有听。我认为成年人如果有错误,那么孩子可能依然是无辜的。但是如果一个孩子有错,那么他的监护人必然有责任。我本着要感化和教育Harry的原则与他相处。但我却发现他是个诚实、单纯,以一个小孩子来讲甚至是异常小心翼翼的孩子。他的手腕和脖子下面被衣服将将遮住的部分也经常能看到青紫的痕迹。并且一旦他发现了我会温柔待他,他几乎立刻就迫不及待地想做所有事情来让我开心。”Gage夫人开始哭起来。
      “但是我当时非常愚蠢,我找到他的监护人,这两个Dursley谈话,我告诉他们我认为Harry不是向他们陈述的那样的坏孩子,告诉他们他们应该学会正视自己的被监护人,否则我将会向当局提供关于他们错待孩子的情况。他们很生气的回去了,但是第二天,他们再次送Harry来学校的时候他们对我撒谎了!他们向我发誓说他们刚刚发现他们的儿子会偷偷打骂Harry,他们为此道歉并祈求我给他们的儿子一个机会,他会好好教育两个孩子。而我相信了。我竟然相信了!再过了两天,我发现没有在班级里看到Harry的时候,我才得到学校的消息说Harry已经被他的姨父姨妈办理了转学手续离开了。”
      这位Gage夫人的证词再次被双方的律师反复询问了。被告方反复强调着Dursley一家的道歉、愧疚和保证。而原告方则着重询问了Dursley一家关于“Dudley欺负Harry”的信息,以及郑重阐述了Dursley夫妇将罪责推脱给自己的亲生儿子——另一个未成年人的无耻行径。
      接着被出具的是当地的儿童福利机构的一组Dursley家访照片——Harry Potter被“安置”了十二年的一间楼梯下的碗橱的照片。
      碗橱里面除开陈旧的床单和被单几乎是空的,但有一张窄小的床,床单上甚至有没能被彻底清洗干净的血迹。
      碗橱内部被安装了一个电灯泡,但是这个灯泡的开关和门的开关一样,都是在碗橱外部控制的。
      碗橱门外面甚至有着被钉上过钉子又被撬出的痕迹。
      以及整个Dursley家其他区域的照片——没有任何能够显示有一个原本的被监护人在这里被抚养的迹象。
      接下来的,是去年九月份,Harry Potter就读的中学出具的医疗报告。
      严重的鞭打痕迹、烫伤、划痕,以及Harry选择自杀留下的颈部脊椎创伤。过度的营养不良和严重不达标的身高体重标准。严重的消化道溃疡情况。以及一大串心理问题的诊断或者超常的心理指标,包括幽闭空间恐惧症在内的多重恐惧症、轻微的强迫症和抑郁、社交障碍以及睡眠问题等等。
      然后,Snape先生带着所说的这位Harry Potter出现了。
      他把那个看起来明显只有几岁而不是十几岁的孩子始终抱在怀里,向法庭要求了一张椅子。
      Sterling法官准许了这个要求,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开始了对于Harry Potter的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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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rry脖子上缠了一块简易的麻瓜固定绑带,被Severus抱着走进了法庭。
      他顺从地把双腿夹在Severus的腰部,手臂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不用前两天Theodore和Draco一直对他讲,他也知道,他表现得越害怕,法官越能够知道Dursley一家对他的不好。所以他相当局促地把脸埋在了Severus的脖子里。
      然后一切开始了。
      法官开始允许他们的律师对他提问着……但是和他事先理解的不一样,他以为一切会和他的教父一样,只是大概的问问。他以为就算他不得不说出那些细节,但他现在已经安全了,他就不会再害怕。
      但事实上,他还是崩溃了许多次。在描述姨父姨妈对于他父母的谩骂时,他第一次哭出来。
      第二次,是他被从楼梯上推下来,因为他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用了洗手间。
      第三次,是他被邻居发现6岁还不会读写,因此被姨妈用已经滚烫的平底锅烫了手。
      ……
      最后,被告方的律师开始问他,为什么没有在中学里向他现在的临时监护人求助,而是选择自杀,并特别强调这选择是发生在Severus正是他的“叔叔”的前提下。
      “因为我当时知道,就像我的Vernon姨父和Petunia姨妈一直以来告诉我的那样。我是个怪胎,一个累赘,浪费空间的垃圾,我没有资格得到什么,所以我没有要求过什么。”他让自己残酷地说着——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真的曾经这样相信着——但他没想到再一次说出这样的话会那么痛。他再次在Severus的怀里哭到几乎缓不过气。
      他停不住地哭泣着,听着Severus继续回答了几个问题,语气里几乎是凶狠地,然后带着他来到法庭提供给他们的房间,他才再一次在Severus和Remus的安抚下找回了呼吸。
      当终于庭审结束后,Lucius也过来加入了他们。但就在他以为他可以和Severus和Remus和Lucius一起回到Hogwarts的时候,那些儿童保护的人们却和法官一起出现了。
      他们说根据当庭表现出来的形象来看,Severus过于严厉而他们需要按照程序来询问Harry的意见,关于是否需要重新安排监护人的时候,Harry几乎是惊声尖叫着拒绝了那些工作人员企图把他带离他的教父,以便“给他安全的环境能够自由地回答问题”。
      “Severus从来没有严厉!他非常温柔的跟我说话!他从来都不会把手藏起来所以我知道他不会突然拿出什么来打我!他在我面前移动都会是有节奏的而不是突然的就因为他不想我害怕!”他看着他的教父,男人的表情告诉Harry,他真的很惊讶Harry有意识到他是故意像那样做的,“Severus,我最初开始相信你就是因为你看起来下定决心要让我相信你,为了让我相信,你愿意做任何事情。我知道如果你只是想要伤害我,那么你没必要真的让我相信,因为要是那样的话,你只需要打我,打到我不得不假装相信你就够了。”
      Harry几乎是喊完了他要说的,然后后知后觉地开始后悔自己看起来像是个无礼貌的“小巨怪”。但Severus的肢体语言告诉他没关系。他开始觉得很累,他没有午睡也没有吃东西,而且过度的兴奋燃烧了他的精神。所以他顺从地在Severus的拥抱下趴回他的怀里扮演一个还没有被完全治愈的孩子,意识朦胧之间,他听着Severus回答着那些保护机构的问题,“没有,我没有任何应对这样孩子的学习经历、实践经验或者资质证明,但是我确实下定决心去学习,并且按照一些原则行动,以给予Harry他所有值得的,不管是爱还是安全……”
      Harry在彻底睡着前又猛地惊醒过一次,但是Severus拍抚他的动作让他再次安静下去,他揪住了Severus的西装衣领,忘记了这件衣服可能很昂贵。

      [1]当然一般人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一直说着三个人的名字,A和B和C。小Harry之所以一直用Severus和Remus和Lucius,原因在于他在反复向自己强调这个,以说服自己不去紧张。
      [2]最高法院:是刑事法院、高等法院和上诉法院的合称,并非独立的法院,也不是最高审级。我也不知道英国司法系统究竟是怎么样的。介于今天已经卡了太久的文,我决定就先这样吧。如果以后查到了具体是应该在那里审理,我在改吧。但我显然认为儿童虐待的案件不会是单纯的民事或刑事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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