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H]C'est La Vie浮生如斯》SonicCT

21、Chapter 21 生活，是拼好最后一个色块前，你不会知道要扭转多久的魔方

　　Harry坐在套间起居室的沙发上，一边是Severus保护性地用一只手臂环着他，另一边是紧紧贴着他企图给他宽慰的Theodore。他有点出神地望着茶桌另一边那个暴怒着踱来踱去，口中不时咒骂着Black的Draco。
　　“Harry，吃点东西吧，你中午就没吃什么。”Theo挪了一下小茶桌上那份汤，但Harry只是摇了摇头。
　　他倚靠着身边僵硬的Severus，突然从储物袋里翻出了Lucius的相册。疯狂地翻着这个精致的相册，Harry拒绝去细想几小时前，他还渴望着回到套间自己的卧室，独自一人，仔细、小心地翻看每一张父亲的照片，而现在他在三个人的注视下，匆匆掠过那个即使只看一眼也知道和自己相当相像的男人。
　　然后，他停下来，在两张合影之中。
　　上面的那张是James和——令Harry非常惊讶地熟悉又陌生的、开学晚宴上见过的那位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James和这位教授站在中间，教授的旁边是个矮个子胖乎乎的男孩，James的另一边则是一个黑发、高挑，面容上带着Harry贫瘠的语言无法形容的典雅和高贵的英俊男孩。
　　下面的那张，依然是四个人，James和那个英俊男孩这次站在了中间，Lucius站在了James的边上，而那个英俊男孩旁边是他的教父Severus。
　　他的视线在两张合影上转换着，Gryffindor四人组，和Gryffindor-Slytherin四人组。“形影不离”，Harry想起酒吧里教授们对James和Sirius Black的评价，意识到这个带着无比阳光的笑容、始终能够站在James身边的Gryffindor——
　　“是他。”Harry看着手中的相册安静地宣布着。
　　“是他。”他的教父加入了他，以同样的安静肯定着。
　　他视线上方的余光能够捕捉到Draco已经站在了茶几对面正对着他的地方，几乎是仇恨地看着他手中的照片，却因为James的存在而不能把他们诅咒成粉末。
　　他抬起头去寻找Severus的眼睛，却发现那双黑色里快要装不下的伤痛。Severus闭上眼，但再次睁开后那些伤痕依然没有减少。Harry莫名地感觉到Severus竟然是愧疚的。
　　“Severus，”Harry把相册放在了大腿上，抬手搂住男人的腰，把自己埋进去。“他……真的就这么……”他说不下去。
　　他想起两张照片里，不管什么位置，都待在James旁边的Black。他毫不怀疑他们的关系就像是他和Draco，或者Theodore。甚至比他们还亲密——形影不离！
　　他想象不到战争是什么样子，才能够让一个人变成这样。
　　Harry能听到Draco还在咒骂，但是他的脑子已经装不下那些语言的含义。而Severus，他有几分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默地抱着Harry。直到他决定所有的孩子应该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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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飞快地闪了过去，圣诞假期之前的这个礼拜在所有人的安静和阴沉中度过。
　　Draco还在诅咒着背叛者Black，而他的另一个教子Harry却总是忍不住在每个这样的时刻至少去握住他的手——这提醒了他自己看起来对于Black的背叛似乎表现得太介意。但他没办法克制。
　　然而圣诞节前夜的这天早上，他却遇到了另一件让他真正慌乱的事。Draco严肃地拿着一个礼物包裹找到了他和Harry。
　　“Severus，”Draco，以一个孩子的标准来讲，相当严厉地望着那个包裹，“这个礼物今早在Harry的宿舍床上出现，但是我以为，今年会送Harry礼物的人都会知道他的礼物将出现在Malfoy庄园的圣诞树下。所以，Harry，你有没有什么会送你礼物的人，除了我们共同认识的这些。”
　　他注视着Harry摇着头惊讶地看着茶几上的长条包裹。
　　Severus推开脑海里涌起的关于Harry一岁生日的记忆，抽出魔杖对着包裹实施了几个检测咒语，没有对安静的咒语反馈产生任何惊讶，他转向了Harry，“拆开它。”
　　Harry照做后孩子们都猛吸了一口气。而他自己则继续不停歇地实施着想得到的全部检测魔咒。每一个都像上一个一样向他宣布着——安全。安全。安全。安全。
　　最终，当他开始打包这把火弩箭的时候，Draco开始了提问，“Severus，这有可能是他送的，你知道的，是……”
　　“Sirius Black，”Severus打断了他的教子，“是的，我认为就我的理解来说，只有这个人会在这个时间送这个东西给Harry。我还不清楚它有没有什么能帮他伤害Harry的咒语在上面，所以Harry，我暂时不能交给你，我会带回去和Lucius一起检查它，必要的话，也会拆开。但是现在，先生们，去整理你们的东西，我们需要去庄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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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ucius相当惊讶会在圣诞节这天迎接脸色阴郁的Severus和三个孩子。但当他知道发生什么的时候，他只能叹气，然后收起了那把怀疑焦点的扫帚，努力显得更和善而不是更高傲，带着三个孩子去圣诞树下拆他们的礼物。
　　“在你去拆你的其他礼物之前，”Lucius拒绝去注意到Harry因为这句话而睁大了眼睛，“这里有一个不需要你真的‘拆开’的礼物，他牵着Harry的手把他领到圣诞树旁边的一盏猫头鹰栖架旁。”
　　他看着小男孩已经瞪大的眼睛闪烁着惊喜，嘴巴也无意识的张大，而雪白的猫头鹰似乎认为她的新主人在赞叹自己的外表，并相当满意于对方表现出的欣喜。
　　“Harry，你可以抬起你的右手，这样她可以降落在你的手臂上。”Harry盲从着他的话，看着这只漂亮的猫头鹰，并且几乎是局促地接过了猫头鹰递给他的一张节日贺卡。
　　Lucius用眼神鼓励着Harry打开它，听着Harry小声地读起来。
　　“亲爱的Harry，圣诞快乐！非常遗憾我错过了你之前的几次圣诞节，也非常抱歉在来到Hogwarts之后没有能够抽出时间来与你进行更多接触。我在大部分没有授课工作的时间里都跟一些人一起为了起诉Dursley一家做着各种准备——不知道Severus有没有对你说过，但就算没有他也会很快这么做了。我听说了你还没有一个宠物或者猫头鹰，我擅自替你选择了她，漂亮的姑娘，希望你能喜欢。如果你能原谅我这么多年来对你的疏忽，那么我是否能得到你的邀请在明天来做客Malfoy庄园——非常抱歉今天我确实有一些小问题不能出门。再次祝你圣诞快乐。R. J. Lupin。谁是R. J. Lupin？”Harry在他拖着这孩子坐到圣诞树下的时候回头问过去，但这次回答他的是Draco。
　　“就是我们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Lucius看着自己的儿子从地上非常不雅观地挪了过来把Harry圈了起来，不可抑止地想着这画面是多么的熟悉，“Harry，她是你的猫头鹰了，你可以给她取个名字，然后来拆你的其他礼物了。”
　　他看着Harry小心地抚摸着雪白的猫头鹰，唤她“Hedwig”，然后他看着自己的儿子认真地帮James的儿子把那个袖珍的窥镜藏进Harry的衣服内袋，在Harry的“谢谢你Lucius”当中对后者点头微笑。
　　看着Draco和Theodore讨论着Harry送给他们的，用魔法密封好的罐头小瓶里面装着的不同颜色的魔法小火苗[1]。
　　然后三个小家伙开开心心地抱着各自的礼物在Draco的领路下去把礼物藏回自己的领地。
　　他以为，看着Harry用在他看来过分的赞叹神情拆着自己的礼物，并对每一个礼物敬畏地感慨着就已经非常难熬了。但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只能让他越来越烦躁。
　　当Severus终于在一场丰盛的节日晚餐后宣布每个孩子都去睡觉，他终于可以松口气，不再担心让孩子们误会，皱起眉伸手捏住鼻梁。
　　他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坐姿颇像那个大一点的Potter，但他没有精力去在意这个，因为此刻他闭上眼睛就全是Harry对圣诞节餐桌上每一样食物惊讶的叹息。
　　脚步声和叹息声很快回来加入了他，“Severus。”他回应那个叹息声，“他一直这样么？”
　　Lucius抬起头看着他的友人，“不。”但当他看着那双黑色的眼眸，他知道这个“不”，绝对不是他会喜欢的那种，“他过去甚至不会对此惊喜。他会惊慌，认为我给他提供了不属于他的东西，并且将在事后因此惩罚他。”
　　然后他的好友及时在他的肩膀上放置了一只手，有效的阻止了他的爆发。
　　“……我从没见过他这样的孩子。太幼小，也太……”Lucius卡住了，他不知道如何形容。然后他听着Severus接过了他的话——
　　“苍老。”
　　两个成年人无力而沉重地对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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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verus Snape看着好友的眼睛，知道那里面的东西越来越多地属于了Harry，而不是“James的儿子”。虽然事实上他们是同一个人。
　　Lucius正和自己一样，将对Harry的感情越来越个人化。
　　“我见过这样的孩子，”Lucius再次开口，这次声音放轻了很多，“我甚至亲眼见过刚刚经历过暴力的一个，很多很多次。”他觉得自己的心瞬间被这些轻语揪了起来，他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个，“但是，Severus，Harry太严重了，他比……”
　　他的余光能感觉到Lucius突然专注地看着自己，但他选择不去回视他，“他比Sirius更严重。”
　　“……那把火弩箭？”
　　“应该是的。”Severus想着一岁的Harry骑着玩具扫帚在Potter家的祖屋愉快地飞来飞去的样子，“我们去开始检查吧。”
　　接下来的一整夜，两个Slytherin男人尝试了所有双方已知的，或者从Malfoy家的书房临时学到的每一个检测咒语。没有一个给予了他们回应，而Severus看着好友的疑惑，却觉得自己似乎毫不意外。
　　“你可以明天把它带给更专业的人员，关于飞天扫帚的。”他提议，但是没有抱有任何不一样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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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Harry记忆中最棒的圣诞节！
　　他和他的教父、Theodore，他们在圣诞节假期的第一天就一起拜访了Draco的家，他们一起坐在Malfoy庄园的圣诞树下拆礼物——Harry的第一次！他曾经见到过那么多次Dudley的圣诞礼物，现在他有自己的了！
　　他们围在Malfoy家的餐厅桌前吃着最丰盛的圣诞大餐——同样也是Harry的第一次，在这之前他只能在Dursley家的圣诞聚餐结束后的第二天才能得到食物。因为圣诞节他们通常不想想起他。
　　还有每天的餐点，有趣的小精灵们，每一条不同于Hogwarts的古老的走廊，Draco的照片和他从小一直生活的房间，还有一间特别大的书房——要Harry来说的话简直是图书馆，即便有很大的区域不允许孩子们进入，但也足够他看上几年。
　　一切都那么美妙。
　　并且当Hedwig飞回来之后不久——Harry很抱歉得到她的第一天就要让这个漂亮的猫头鹰去帮自己送信——Remus就来到了Malfoy庄园。
　　他带着满身的疲惫和从风雪中归来的寒意给了Harry一个事实上也相当温暖的怀抱。
　　Remus，有着温暖的发色和同样温柔的眼睛，他和Lucius一样第一次见到Harry就让Harry使用教名称呼他。
　　他告诉Harry，他和Lucius和Severus共同向麻瓜当局提出了对于Dursley一家的起诉申请，并且有专门的部门已经到Dursley一家进行了取证。审判将在下个月进行。
　　到时候Harry就可以从各种意义上属于他教父家庭的一员了。
　　Harry有那么一小会儿兴奋地左右握着Remus和Severus的手，红着脸看着坐在单人沙发上望着他笑的Lucius。但是接着他就开始担忧起Remus是不是太过劳累。
　　但是Remus向Harry保证，他的疲惫是因为他自己的个人原因，绝对不是为了Harry。
　　Harry犹豫了一会儿，决定相信他。但他让自己鼓足勇气拥抱了这个男人的腰。
　　然后他听到男人用比起Severus和Lucius来说都相当温柔甚至让Harry想起“甜蜜”这种词汇的声音，一边拥着Harry，一边用一种与他外表和嗓音不太符合的粗糙的口吻念叨着“My precious little cub，我很想你。”
　　Harry很好奇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会是小动物，但是男人语气里那种能够提醒Harry想起Petunia姨妈面对Dudley时的那种宠爱般的情感，让Harry决定把这个称呼他为cub的行为定义为Remus喜欢小动物。
　　然后在Severus的鼓励目光中，在Lucius看起来甚至觉得好笑的目光中，他被这个允许自己称呼他为Remus的教授举起来坐到了他的肩膀上——他就这么带着Harry跟另两个孩子去了庄园后面的空地，他们玩了几场魁地奇。
　　他们尝试了各种组合，一开始他跟着Remus对战Draco和Theodore，但他也和Draco共同面对两个个子更高的一队并且依然赢了！
　　魁地奇很有趣，而Draco向Severus宣布Harry应该被招募进Slytherin魁地奇队伍时，Severus还是拒绝说Harry应该首先恢复健康强壮。
　　Harry几乎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要再重十磅，当然可能十磅也不够。
　　魁地奇真的很有趣！和Draco一起飞的感觉也让人着迷！
　　但每当时间转到晚上的时候，Harry会忍不住躺在Malfoy庄园客房的小床上胡思乱想。即便从前他没有现在这么多的自由时间的时候，即便没有从万圣节到现在为止在Harry身边发生的那么多的事情，他也总是喜欢胡思乱想。
　　所以他才曾经想通了魔法石的事情还有那个密室。但现在，Harry觉得他又一次有了这种想法——关于Sirius Black。
　　不过，不是Harry想要抱怨，但现在总是会有人在他胡思乱想时加入他。
　　比方说一天晚上，Draco拉着Theodore来和他玩了几局巫师棋和噼啪爆炸牌。
　　而另一天晚上，Draco来的时候，他正看着相册里的魔法照片，为照片里一岁的骑着玩具扫帚大笑着飞在一间起居室的自己而着迷。
　　Draco也很着迷，至少在开始的两秒钟里。而当那之后，他看清了那个和James一起正假装追逐着Harry而逗得他大笑，但实际上其实是护在Harry身后怕他掉下扫帚的男人正是Sirius Black，Draco的眉眼里看起来马上要发起火。
　　Harry决定还是不要跟Draco分享自己的猜想，而是翻到了下一页，那是baby Harry和他的父母的合影。但是令Harry不解的是，Draco依然看起来并不是很开心，或者说甚至有点不开心。
　　而另一天，Remus在一个他以为Harry睡着了的时间来看望Harry。Harry知道这一点，因为Remus看起来没有期待一个清醒的Harry。
　　但是面对这个男人，Harry有点大胆，所以他问了Remus他之前就好奇的有关摄魂怪的事情。他给出的答案让Harry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可是Remus看起来也不能接受Harry开始谈论起Sirius Black。
　　Harry有点沮丧，但还是听从大人的话乖乖去睡了。
　　他决定他要找个时间和Severus谈谈。他认为Severus会是一个能够和他谈论Black的人。然后，在假期最后两天他和Theodore和Severus回到他们自己的家时，Harry终于找到了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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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verus跪在蜘蛛尾巷的壁炉前，松开手让Theodore自己站好，然后回手接住了正要跌倒的Harry。
　　“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公寓，在一个麻瓜街区。”他向两个孩子解释着，看着两个孩子格外好奇地打量着起居室，并毫不意外其中之一表现出的对这里的更加自在——Malfoy庄园对于Harry来说显然太过华丽了。
　　他安排好Theodore的房间，告诉他明天准备启程返回Hogwarts的时间，并告诉他今晚就可以开始布置自己的房间，这间房间将在他成年之前都属于他一个人。
　　然后他再一次把自己小一点的教子带领到属于他的床上，这一次Harry没有了上一次的慌张，他在笑，虽然依旧拘谨。
　　“Harry，我们要再开始一次，还是从墙壁开始，好吗？”
　　他看到他的小家伙对着他甜甜地笑。“好的，Severus。”
　　非常迅速的几分钟后，他和Harry就完成了房间的布置。但是在他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Harry再次握住了他的手，“Severus，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时候都可以。”他蹲回到Harry面前，看着那双绿眼睛里比疑问更多的含义。
　　“火弩箭，不是说我想要，只是……它还没有被检查出任何问题，是吗？”
　　他挑起一边眉毛看着这个似乎比他原以为的还要聪慧的孩子，“是的。”
　　“而你们已经知道是谁送给我那把飞天扫帚了，是吗？”
　　他回视着Harry坦白而单纯的目光，感觉自己的声音过于干燥，“是的。”
　　“是Sirius Black，是吗？”
　　他的心跳开始变慢，但他无法说出不一样的答案。“……是的。”
　　“所以，Sirius Black刚刚在圣诞节前，花了成吨的金加隆，给我买了一把火弩箭作为圣诞礼物，并且没有在上面施一个想要杀死我的咒语，是吗？”
　　他只能点点头。
　　“他没道理这样做。”Harry看起来已经下了结论。
　　不能控制地皱起眉，Severus伸出手握住Harry的，“Harry，没人敢说Black还有理智。他已经是个没道理的人了。”
　　“但是如果他想杀我，他送给我的扫帚上不应该没有咒语。如果他不想杀我，那么他不该送我礼物。”
　　Harry已经在逻辑上战胜了他。为了任何一点可能的伤害都被排除，Severus知道他应该开口，但他说不出什么来反对。
　　“Remus告诉过我摄魂怪的理论，他们会把最糟糕的记忆给人们，拿走所有的美好感觉。如果他做过那么糟糕的事情，他不可能在被提醒了十二年之后，在圣诞节前突然忘记了他想要杀我，给我买了一把这么贵的扫帚，只因为他突然有了美好的想法想要送我礼物。是吗？”
　　他不再能承受Harry的眼睛，他承受不了这个他和Sirius共同的教子，这样诚挚地看着他，对他说出这样带着“Sirius没有背叛”的含义的话。他靠过去抱住了Harry，这一次是为了安慰他自己。
　　“我不知道，Harry。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Severus感受到他的后脑勺上有一只小手在轻轻抚摸他的发梢，就像每次他安慰Harry时的那样，“但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是Sirius、Sirius Black背叛了你的父母。没有任何一个证据与此相反。我自己得到的消息也说明你父母的保密人是他。甚至他本人也承认了，当时没有正式的审判，但是他们有询问记录。所以，Harry，我请你向我保证，不管你怎么认为，不管任何人如何认为，请你在我交给你任何证据之前，不要相信他。”他咽了一口口水，去压下喉咙口的苦涩感，“不要把自己放在危险中，Harry。”
　　“我保证，Severus。”他听见他聪明的Harry，轻轻地说。

　　[1]这个就是原著哈一里面，魁地奇比赛前的一天，Hermione变出来给三人组取暖的那个！